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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只為龍脈

“二十年的等待,換來的卻是如此結局,哎!”這位家主微微一嘆,而後看了看白虹,不由的一臉疼惜,他亦看了一眼公孫子姍卻沒有說什麽,整個人沉默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棂峰哥哥,不要再悲傷了。”龍萱第一個上前,輕輕拉起白虹的臂膀,将他從地上拉起,她紗幔下的眼眸也帶着點點淚痕,她知道白虹是為什麽痛苦,她亦知道他此時的痛苦。

曉機也來到白虹身前,不由得微微一嘆,道:“人死不能複生,我們節哀順變,畢竟死者已矣,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為他們拼搏出一個更好的明天,這位家主,實不相瞞,我們這次來,卻是有所求。”

“講!”這位家主開口,看着白虹一臉的淚痕心中再無任何懷疑,這種痛苦并不是人能裝出來的,必須有一定的經歷才會有如此心傷,他心中亦非常傷感,可是他是一代家主,不能輕易落淚!

“我們來,是請公孫子家幫助我們為上官白家平反!”白虹開口,臉上帶着絲絲決然,他雙目之中無比堅毅,那種執着讓這位家主都不由的微微動容。 “我從師父那裏剛剛出來就聽到上官白家被滅族,我立刻就趕去了上官白家的舊址,卻沒想真的如傳言那般,上官白家足足一萬多人全部被絞殺!可是這一切的一切卻只是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一個

荒唐的決定!我要為上官白家平反!我相信,如果我師兄再世一定也會這樣做。”

白虹開口,輕輕抹去臉上的淚痕,他神色嚴肅,讓這位家主和公孫子墨都微微點頭。

“只是現在的我還不是那整個朝廷的對手,不能與之抗争,我打聽到公孫子家一向與上官白家交好,所以我就抱着試一試的心态來到這裏,期望家主能出手相助。”白虹向前一步,行了一個大禮! “這是必然,賢侄快快起身。”這位家主走到白虹的身前,他輕輕托起白虹的雙臂,而後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面龐,不由的點點頭,深深的嘆了口氣,道:“你身為白虹的師弟,而白虹是我的賢侄,你自

然也就與他一樣,上官白家出了此等大事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只是現在的我們還不是那朝廷的對手,即便我出兵讨伐,恐怕,也無法将之推翻啊!” “對了,棂峰侄兒,你為何不讓你那師父助你?我聽說你師父去上官白家之時是禦空而行,定然是天元強者,如此人物,如果加上我公孫子家,也是有幾分把握的。”公孫子墨撫平心中的悲傷,而後猛然

想到了一件事,不由得開口。 “我來之時師父特意叮囑我等,切不可自報家門,更不可告知他人師傅的名號,而且,我們即便是死了,師父他老人家也不會出手相助,我們自然也就不會去請他老人家出山。”白虹開口,語氣中帶着點

點無奈,微微搖頭。

“竟然是如此,那你的師父也是一個古怪之人,哎!”這位家主微微嘆氣,看着白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他眼神之中亦有着絲絲憤恨,可是怎奈他心有餘而力不足,實在是不知如何開口。 “不過,我此次出行,我師父也為我準備了一個任務,這個任務卻也正可以急速提升我的實力,我來此其實并不是請求家主出手的,我來此是為了一樣東西。”白虹掩去了臉上的悲傷,他心中微微一動,

察覺到了時機,立刻開口。 “哦?是什麽任務?”這位家主微微挑眉,卻忽然想起了什麽,他看着白虹不由的開口道:“聽說虹兒出生之時一柄天劍從天而降,這才引來你那師父的到來,我亦聽白斬提起過,那柄劍恐怕是一把神器

,不知你們的任務可是為了這把劍?” 點了點頭,白虹神色之中沒有絲毫的驚訝,他輕撫背後的紫青色大劍匣,微微開口道:“我此次的任務,正是因為這把神劍,我師尊說這把神劍雖然強大,可是卻并不完整,神劍有靈,可是此刻它體內

的器靈卻被天道打散,散落在天元大陸各地,讓我來此尋找,并将那‘靈’收入劍內。”

“哦?劍靈?”這位家主微微一愣,而後猛然一驚,看着白虹不由的露出絲絲恐懼,不過那不是對他的恐懼,而是想到了其他的事,讓他恐懼。 “你說的劍靈,可是我公孫子家的龍脈!”他開口,卻不由的被自己所說出的話語吓到,要知道白虹神劍剛剛出現就立刻吸收上官白家的龍脈,直至最後全部吸光,可見這柄神劍是多麽的強大,而現在這

個白棂峰來到此地,恐怕也是為了自己家族之內的龍脈,如果真的如此,那麽就麻煩了。

“家主所猜皆是,棂峰正是為了公孫子家的龍脈所來!”白虹開口,偷眼觀瞧這位家主,立刻就從他的眼中看到絲絲不妥,心中也暗暗明了。

“不可!”這位家主還未開口,公孫子墨卻立刻拒絕,他一臉的驚詫,看着白虹不由的神色有些難看,他微微搖頭,看着三人,眼神之中帶着點點愧疚。

“為何?”曉機看着三人不由得開口,他眉頭微皺,确實想不到公孫子墨竟然立刻就開口拒絕,一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讓他不由的有些惱火。

“我知道為何。”白虹開口,輕輕拉住在一旁的曉機,不由的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太過沖動,而後他看了看公孫子墨和那位家主,還有到現在臉上仍有淚痕的公孫子姍,不由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公孫世伯為何如此斷然拒絕。”白虹開口,語氣之中帶着絲絲的無奈,“因為上官白家就是一個例子,從古自今,龍脈不可移!每一個大家族之下必定有着一條龍脈,如果有人強行将龍脈轉移或

者将家族轉移,那麽這個家族就會立刻覆滅!上官白家就是因為龍脈被白虹神劍所吸收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對麽?” 白虹看着這位家主,不由的開口質問,而那位家主也是點點頭,道:“的确如此,祖訓不可違,這是從古自今的規矩,所以每個大世家都不會輕易的去動那龍脈,上官白家正是因為失去了龍脈才會被人

有機可乘。” “荒謬!”忽然之間,一直在一旁沒有開口的龍萱說話了,她語氣激烈,看着這位家主卻不由的冷冷一笑,道:“龍脈雖然重要,可是一個家族如果沒有了龍脈也不至于會真的毀滅,上官白家只是一個偶

然,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操縱,即使上官白家擁有龍脈亦一樣還是會受同樣的狀況!”

“你們還真是無知,僅僅憑祖上的遺訓就斷然決定一件事,簡直是愚昧至極!”龍萱開口,卻厲聲呵斥,她言語沖擊,絲毫沒有任何顧忌,她身為東海龍皇的女兒,自然也無任何拘束。

“萱兒!住口!”白虹猛然厲喝,意念卻微微波動,他轉身瞪了龍萱一眼,眼眸之中卻帶着絲絲滿意,而後他再轉過頭對着公孫子家的家主微微行禮,施以歉意。

“家主莫怪,我這位妹妹從小被師父寵慣了,難免有些牙尖嘴利,所以還請您不要将她的話太放在心裏。”白虹讪讪一笑,卻一臉的愁容,他眉頭緊鎖,默立不語。 “恩,你們內心的焦急我明白,我又怎麽會再怪罪你們什麽呢?我們如此年紀,卻不能有所作為,可是你們卻想為上官白家平反,單是如此,我又有什麽理由去怪罪你們呢?只是這龍脈關系着我們整個公孫子家的興亡,恕我真的不能随便答應你們,這件事容我想想,這樣吧,你們一路行來,必然也勞累了,不如就現在此住下數日,待到三日之後,我必定給你們一個答複。”這位家主開口,卻微微搖頭,

亦眉頭緊皺。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在此叨擾幾日,還請世伯見諒了。”白虹點點頭,看了看公孫子墨,微微行禮,那位家主揮了揮袍袖,示意公孫子墨帶着三人離去。

目送白虹三人離去,這位家主坐在那寶座之上默默不語,他心中不斷的思量,卻一直沒有動作,一旁,公孫子姍站立在他的旁邊,雙目之中帶着點點傷感,她淚眼模糊,內心亦帶着痛苦。

“他死了,你的心也死了吧。”幽幽的,一個聲音仿佛是從無盡的黑暗中穿越而來,直接刺入公孫子姍的內心,讓她的心不由的微微顫抖,她将頭深深的低着,眼淚強忍在眼眸深處,強忍着不讓它落下! “我不知為何,你與他從來未見過一面,卻為何如此思念他?只不過是兒時的一句話,卻惹得你如此癡戀,我的女兒,難道當初是我真的錯了麽?”這位家主輕輕嘆氣,而後搖搖頭,輕輕挪動身軀來到公

孫子姍的近前,輕輕将她擁入懷中。

他輕撫她的發絲,臉上盡是慈愛,子姍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淚肆意的流落,她仿佛一個離家的孩子此刻靠在自己父親的肩膀上剎那就将內心的委屈全部發洩出,她緊緊抱着他的身軀,雙眸淚水連連。 “他死了,你知道嗎?父親,我一直以為我會與他見面,與他産生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這是我兒時的心願,也是我永久的心願,可是如今我的這個心願卻破碎了,我雖與他一面未見,可是我的內心深

處卻永遠愛着他,我不懂愛是什麽,可是我的內心卻是那麽的思念,這,是否就是愛呢?” 聲音柔弱,飄蕩在這大殿之內,她輕咬自己的下嘴唇,紅唇貝齒,此刻卻是那麽的傷感,她的臉頰被淚水打濕,他的肩膀被淚水浸透,他輕撫她的秀發,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能用自己慈愛的心去溫暖

她。

大殿外,白虹一行四人走在這寬闊的街道之上,四人皆默默不語,街道四周那些公孫子家的人對白虹三人指指點點,尤其是對白虹更是意見很大,每個人眼中都流出絲絲的厭惡。

猛然,在街道的盡頭,一隊護衛向着白虹四人沖來,領頭的正是那名剛剛阻攔白虹的老妪,她拄着一根拐杖,那拐杖通體泛着金光,她身軀佝偻,卻一步數丈,只是短短幾步就來到白虹四人近前。 “吳老,你這是怎麽了?如此氣憤,這些護衛是怎麽回事?”公孫子墨立刻就看出其中的不妥,立刻開口,而後沖着白虹三人施了一個眼色,讓三人先行離去,白虹三人當然不會給公孫子墨為難,轉身就

要離去。 “等等!”那老妪冷冷開口,看着白虹三人不由的冷冷一笑,而後又看了看公孫子墨不悅的道:“子墨,這三個人你可否真的認識?”她一臉的責怪,雙目之中帶着點點奸詐,眼神明顯的不懷好意,她伸手

點指白虹三人,讓曉機不由的微微皺眉,剎那就想動手卻被白虹拉住臂膊。 “吳老,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還會騙您不成?我公孫子墨雖然在家族地位上比不上您,可是我說的話還是有些分量,您如此說是不相信我說的話麽?”公孫子墨開口,眉頭立刻緊皺,臉上帶着絲

絲的怒意。 “我沒別的意思,自然也不可能懷疑你說的話,不過這三個人你既然認識,那麽你可知他們剛剛強行闖入我公孫子家,還将我們的守衛全部點xue,如此毫無規矩,毫無家教的人,我真不清楚你為何要對

他們這麽袒護。”吳老開口,臉上冷笑,一臉的陰險和鄙夷,她雙目冷厲,言語讓公孫子墨不由的眉頭緊皺。 “我要袒護誰,還不需要您來管束吧?吳老,我希望您能體諒我們這些小輩,不要總是斤斤計較,這三個人剛剛已經和我見過家主了,現在我要帶他們離去,請你不要阻攔,如果真的要興師問罪,那麽

就請您到家主那裏,告辭!”公孫子墨冷冷一哼,而後帶着白虹三人繞過這個老妪拂袖而去!

“你!”聽着公孫子墨話語如此的狠歷,這老妪的臉色剎那就變了三變,她雙目陰狠,好似一條吐着猩紅蛇信的毒蛇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這些小鬼都栽在我的手中,你們這些小輩不知天高地厚,哼!家主又如何?我親眼看着家主從穿開裆褲到現在,你們又算什麽東西!”這老妪臉上滿是憤怒,她雙目微眯,眼中爆發出絲絲縷縷的白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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