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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只能二選一

就算事情他們準備得萬無一失,等塵埃落定的那一刻到來之前她都無法安心。

慕槿歌在外面等候着,而裏面也一派嚴肅光景。

霍慬琛被帶入被告席,律師是靳北辰正慵懶的靠坐在那裏,看了眼不遠處的男人,眸底笑意深深。

審判長威嚴的坐在正中央,年約六十,一雙劍眉兇目,看着便讓人肅然起敬。

審判長宣布庭審開始,雙方律師辯詞,對方一開始就十分的激烈,重重證據擺出,俨然是要讓霍慬琛今天來了就別想出去。

聽着,靳北辰也不怒,坐在那悠閑的轉着筆玩,閑散的姿态看得首座的法官都頻頻用餘光掃向他。

可他偏當沒看見,就算視線不小心撞上,也是頑劣的快速的眨了下眼,看得審判長就差沒吹胡子瞪眼。

檢方律師陳述完,該靳北辰說話,相比較對方的長篇大論,他極其的簡單精簡。

只有一句話,“我當事人絕對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這樣的态度,讓對方辯護律師都有些意外。

這樣的态度,很消極啊!

難道是知道證據确鑿,贏不了所以幹脆消極怠工?

要知道靳北辰可是這個行業聲名鵲起的新人,有多少行業佼佼者都對他豎起大拇指,今日如若能贏他,他必定也會聲名大振,思及此對方律師越發言辭犀利銳利,言語尖銳不留半分餘地。

看着明顯開始急功近利的辯方律師,靳北辰仍舊懶洋洋的。

手指輕敲着桌面,只在對方律師詢問自己一聲時予以回答,神情泰然從容。

最後是連審判長都看不下去,沉聲警告:“對方律師請端正你的态度。”

靳北辰俊眉微揚,接收到審判長警告的眼神,倒是端正了坐姿,可那懶散的姿态仍舊看得旁人有些咬牙切齒。

不僅是他,就是霍慬琛也格外的安靜,對于此時的局面他好像一點也不擔心。

此時,下面坐着檢方的人,一相貌端正,但絕對不會過多引人注意的臉。

沒人注意,齊耳的短發,微微偏過的腦袋,且恰好将一只耳朵隐于視野盲區,而就在那只耳朵裏塞着一個幾乎與他膚色無異的東西。

男人不時調整姿勢,一身工裝顯得他身形挺拔,一雙眸如若仔細去瞧,會發現眸色陰戾不複公職人員的正氣。

那是一枚極為隐秘的耳塞,正連接着距離法院不遠處一家酒店某房間的通訊器上。

房間內窗簾被全部拉上,就連門邊都站着人,極為的隐秘。

而房間內的椅子上坐着一個男人,沒有開燈,男人隐沒在昏暗之下看不清容顏,只聽得到不時有人同他彙報着什麽

而于此同時,房間內的話筒裏正事實播放庭審內容。

男人雙腿交疊,一雙手擱在椅臂上,微擰着眉頭,不時下着命令,沉穩低啞的嗓音不是周偉明是誰。

關鍵時刻,這個男人終于無法只坐在辦公室內。

他無法前去法院,暗中定下酒店,并且通過特殊通道進來。

這裏的都是他多年培養的值得信賴的手下,全都是各方面的人才。

他呆在這裏,為的就是以防萬一,好能及時做出決斷。

在辦公室內不方便。

他清楚,這一次如若沒一把将霍慬琛弄死,以後要再想找機會就太難了。

所以他親自出馬。

聽着庭審內容,異常的順利,對方律師可是有神辯之稱的靳北辰,但整個庭審過程當中,對方幾乎沒有說什麽話,言簡意赅地讓人覺得……不對勁。

很不對勁!

“我們在法院附近的人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周偉明沉聲問身邊一人。

那人聞言,擡手覆上右耳,低低說了幾句,然後垂身貼在周偉明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之前說陸皓陽他們也進了法院?”周偉明聞言疑慮更深,想到一開始陸皓陽他們出現在法院立刻有人同他彙報。

“問審判庭內的人是否有在裏面看到陸皓陽?”突然,周偉明又沉聲命令。

心底那股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

靜,太靜了!

“老板,裏面的人說沒有看到陸皓陽他們。”

沒有!

他還以為是陸皓陽等人利用關系換來了觀看庭審的權力。

畢竟一行人那樣大搖大擺的進入法院,如若要做什麽哪裏敢這麽堂而皇之。

可人進了法院卻沒去審判庭,那去哪裏呢?

周偉明眉頭緊擰,一雙眸暗沉的猶如墨染一般,渾身散發着森冷的氣息似要将周圍的一切都給吞沒了。

他沉思着,指尖敲在椅臂上。

突然,咚咚的聲響停下,周偉明更是整個人都繃直了身體,厲聲喝道:“快切斷與法院內部的聯絡。”

命令一下,一房間的人全都訓練有素的行動。

“老板,已經切斷與法院內部人員的聯系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那負責通訊的人詢問。

周偉明陰沉着臉,雙手死死的捏緊,就算是這個時候他霍慬琛都還妄想将他找出來。

但此時不能第一時間得到庭審內容,如若這個時候霍慬琛他們有什麽動作裏面的人不能及時反應該怎麽辦?

還是說這就是霍慬琛叫陸皓陽他們過去的原因。

其一,如若順藤摸瓜找到他自然于他們來說最好;其二,迫使他不得不切斷與內部的聯系,而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正是不能讓他知曉。

兩點他肯定不能兼顧。

二只能選一!

周偉明沉眸,須臾開口道:“問法院外的人,有沒有什麽人靠近法院,但凡可疑的想盡一切辦法攔下。”

對方應該也猜到自己安排了人進去和在四周,想要避開他将什麽東西帶進去?

那是不是代表對方也猜出了他身份斐然,或者幹脆已經知道他是誰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霍慬琛又怎麽會沒有行動?

還是說一切不過都是試探?

周偉明不明白,而随着心中的不明白越來越多,他也越來越不安,到後面甚至是坐立難安,不斷的探知事情發展。

可最想知道的庭審卻無從得知了。

不親自盯着,周偉明總覺得事情會變得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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