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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5章

不過一眼,誰也沒說什麽,便移開了視線。

“開飯吧。”慕敬陽看了下時間說道。

這幾天都沒怎麽吃東西,如今手術結束,老爺子也算是沒有遺憾的下葬,活着的人還是要好好活着,那才是對死去的人最好的交代。

“你們也留下吃飯吧。這麽晚,來的又急,我讓人收拾間客房,今天就留下休息,也別跑來跑去,太累了。”

慕敬陽俨然就是一副長輩的姿态,将他們夫妻倆納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那樣的關心帶着軍人獨有的威嚴和綿長深處的關懷。

并不會讓人覺得反感。

霍慬琛未立刻答應,而是轉而看向慕槿歌。好像一切都遵從她的意見。

既然來了,慕槿歌就沒打算一直再用抗拒的态度面對慕家。

但要立刻接受也不可能,不過她可以試試。

人生在世,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

自小沒什麽親人,後來有了卻也一個個離她而去。

對于親人,沒有人比她更珍惜。

不是有句話說珍惜現在,活在當下。

人都是自私,她渴望親情,所以願意試着放下仇恨,去接受那些可能會帶給自己幸福的親人。

點了點頭,慕槿歌低低應道:“好。”

見她答應,最高興莫過于慕澤楷。

最怕的就是她自此都還不願意打開心結。

大伯留她,也算是一種試探。

畢竟過來,不代表她要跟慕家有什麽牽扯。

“好,好。吳嫂,吳嫂……”徐樂寧一連說了幾個好,操着一張受損嚴重的嗓子過去喚人,“将二樓東面的房間收拾出來,快。”

吳嫂也是慕家老人,慕家那點事也知道。

對于老爺子臨去前也牽挂着這位小小姐更是清楚,老爺子生前沒能見到小小姐願意回來,可此刻如若在天上看着,怕也笑開了懷。

總算,總算是願意走出這一步。

吳嫂立刻上樓,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許多。

慕瑾柔一直冷冷的看着衆人就因為她一個點頭就忙前忙後樂不思蜀的模樣,神情淡漠,可心底嘲弄極深。

爺爺才下土,家裏就鬧得跟有喜事一樣。

慕槿歌你還真是好本事。

什麽都還沒說,什麽也沒做就成功的收買了我所有家人的心。

……

留下用了晚餐,徐樂寧拉着慕槿歌在客廳說話,慕敬陽則叫霍慬琛與慕澤楷上了書房,明顯有事要談。

快十點才散,各自回房。

慕槿歌洗漱完出來,看着站在窗口的男人。

月色落下,恰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銀色光暈,本該清冷高雅,可看着這樣的背影慕槿歌卻只想到孤獨。

心狠狠擰了下,頭頂着毛巾,從身後就抱住了他。

臉頰貼着他寬厚的背蹭了蹭。

霍慬琛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給帶到自己的懷裏,從後面抱着她,埋首在她頸間聞了聞,然後擰眉頗為嫌棄道:“沐浴露氣味沒家裏的好聞。”

慕槿歌:“……”

“是是,什麽都是霍先生家的最好了。”她從善如流的應着。

這人有心事,但他不願說。

“嗯。氣味太重蓋了你本身的奶香,不喜歡。”

慕槿歌聞言一怔,随後面頰開始慢慢變紅。

她決定,還是不要接話的好。

可顯然,霍先生并不打算就此結束。

說話的同時,薄唇已經吻上了她敏感的耳垂,“還我奶香的霍太太。”

慕槿歌覺得,這男人有時候幼稚起來也是沒誰了。

在他懷裏動了動,可男人的臂膀将她抱得嚴實,薄唇更是會魔法一樣在她身上不斷點着火。

“霍先生,你這借口聽得我都不好意思。”

聞言,霍慬琛輕笑一聲,驀的将她轉過來,垂首抵着她的額頭,深邃的睿眸如光絢爛,如霞潋滟,“既然隐藏不了,那我只好……”

好字過後胸前的衣服驀然被扯開,霍慬琛對着就是重重的嘬來一口,可偏偏這人還擡頭,一雙眼妖魅得很,仿佛能将人的魂都給吸來去。

将她推開,慕槿歌不跟他鬧,“別,這裏又不是家裏,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回去來。”

說着,就要從他臂彎裏逃過去,可才走來一步,再度被拽來回來。

慕槿歌順勢圈住他的脖子,禁止他朝下。

整個人也如無尾熊一樣攀附在他身上,哭着一張臉,好不可憐,“老公,我好累了,等會我還要跟公子視頻。你乖,快去洗澡,我給你把睡衣放裏面了。”

霍慬琛哪裏那麽好打發,雙手托着她的臀直接将人給抵在了牆壁上,甚至身體用力了的撞了下。

滿意的看到她陡然瞪大了的雙眼以及臉上無從掩飾的紅霞,醇厚的嗓音性感的能讓人高潮,“這樣,你也忍心?”

慕槿歌過去,親親他的唇,忍着被撩撥得身體,一臉無辜,“要不,我給你放洗澡水?”

這是洗澡水能解決的事?

男人危險的眯起雙眸,這女人顧左右而言他的本事非比尋常。

與其說,不如直接做。

想着,一只手從她臀部移開,直接就鑽進了睡衣裏,在她腰際游移。

慕槿歌身體一顫,睜着一雙水潤瞳眸,咬唇嗔道:“霍慬琛,我覺得你以後晚上不要吃太多了。”

第一次,霍三少沒明白妻子話中深意。

手停下,困惑的凝視着她。

“溫飽思淫欲。”五個字,就那麽從齒縫間溢出,尤其是在他的手再次此機而動時,聲音一下比一下重。

這一下,霍慬琛是真的停了下,忍了好久,終究沒能控制出那一聲愉快的笑聲。

抱着她轉身,直接朝身後的大床走去,将人放下,随之覆蓋上去。

心知躲不掉了,而且确實餓他太久。

也并不是不願意,男人有欲望,其實女人也有。

更何況剛才還是她被撩撥,不願意只是因為這裏不是家裏,是酒店還好,這裏是慕家,他們住第一晚就……

總覺得很奇怪。

看着被自己壓在身下還能胡思亂想的女人,霍先生不由感嘆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大打折扣了?

湊過去在她唇上輕咬了下,聽到她的驚呼,見她總算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這才又憐惜的吻了吻,然後起身,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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