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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異心者,殺無赦

幾大特區因為接連死了幾個繼承人,但卻不知道仇人是誰,總有種被人虎視眈眈盯着的感覺,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對各地的戰火也只能冷眼旁觀。

金三角一片戰亂,但是三國政府卻是一絲動靜也無,作壁上觀。暗地裏卻集結了軍隊,打算等金三角元氣大傷後,趁此機會一舉拿下金三角。

顏子卿接到消息後,冷冷一笑,她部署了這麽久,可不是為了給他人做嫁衣的。

顏子卿從南權家族借了三架戰鬥機,五架轟炸機,這幾個大家夥一出現,整個局勢就呈現一面倒的情況。

別說那些二三流小勢力了,就是幾大特區也沒有空中武器。

有了這些家夥的加入,禪邦和萊克軍的推進速度很快,大部分勢力都敗在了這些家夥的淫威之下,選擇了投降。

這次戰事中,各方勢力都傷亡慘重,但最先挑起戰火的禪邦和萊克軍卻是保全了大部分實力,還擴大了不少,俨然已成為幾大特區之外的最有實力的武裝勢力。

議事大廳內,衆人齊聚一堂,商量着接下來雙方的動作。

“喬先生,不知坤泰主席接下來的安排是什麽?我們現在已經掌控了大半個金三角,何不一鼓作氣直接把幾大特區拉下來,以後金三角便是我萊克軍和禪邦為尊。”杜瓦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在座衆人都是滿臉興奮,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叱咤金三角的風光了。

喬牧一面色不變,眸子裏閃過清冷的光,“杜瓦首領可知三國已經派了軍隊,就駐紮在金三角邊圍地帶,對我們虎視眈眈,尋找機會将我們一鍋端了。”

杜瓦一愣,随即不在意的笑笑,眼中發出嗜血的光:“我們不是有戰機嗎,他們來多少我們也不怕。”

金三角地形兇險,重巒疊嶂,三國軍隊肯定無法大規模攻入。而且,他們在沒有确切把握一下子鏟除他們所有勢力時,肯定不會輕易出動大規模軍隊。

說到戰機,陳亮忽然問道:“喬先生,不知這戰機是從何處來的?”

在無華山的混鬥中,有幾個二流勢力聯合衆多小型勢力合力對付他們兩方,他們一時不慎,損失衆多,差點就要交代在那了。

但是,數架新型戰機的出現,扭轉了局勢。

這些戰機性能齊全,技術先進,禪邦那架從黑市淘來的轟炸機和這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就連緬甸政府也沒有這種新型戰機,那禪邦又是從何得來的?

杜瓦目露凝重,要是這些戰機是禪邦的,那禪邦的真正實力是有多強,他們萊克軍日後會不會被和禪邦對上。

“這,”喬牧一眸光看到門外走進來的人,頓了頓,道:“你們自己問帝少吧!”

衆人順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走進來的人,但卻是不解,心下疑惑陡生,喬牧一這句話什麽意思,這件事還和帝彥有關系?

而且,帝少?喬牧一為何叫帝彥帝少?

帝彥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他們是礙于首領和二公子的面子稱呼一聲帝少,但以喬牧一的身份,杜瓦都要稱一聲喬先生,他又怎麽對帝彥這麽尊敬?

此時顏子卿也走了進來,在空位上坐了下來。

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疑惑的打量着她。

顏子卿知道他們剛才在說什麽,但卻沒表現出來,她揚了揚眉,“諸位為何如此看着帝某?”

顏子卿的目光在衆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首位的杜瓦身上。杜瓦此時眸光緊緊的盯着她,裏面有懷疑,有打量,有疑惑,有殺意,卻沒有一絲信任。不過瞬間便隐藏了起來,然後笑道:“彥老弟,剛剛我們再問喬先生那幾架戰機哪來的,你知道嗎?”

對于杜瓦是不是信任她,顏子卿并不在意,反正事情已經進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了,杜瓦的信任對于她來說可有可無。

擋了她道的人,她向來不會手下留情。

“戰機?你們不知道?”顏子卿似乎一愣。

衆人看她那副樣子,抽了抽嘴角,知道了還問你。

顏子卿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最近戰事比較頻繁,帝某也忘了和你們說,這些戰機是我的。”

這些戰機是我的!

這些戰機是我的!

這些戰機是我的!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在他們腦中回響了好幾遍,衆人都是一副呆愣的神情看着她,除了喬牧一。

顏子卿看着衆人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似是為難道:“我還怕你們不知道怎麽開連開戰機的人都給你們準備好了,難道不好用嗎?那幾架戰機都是最新研制出來的新款,還沒對外出現過呢,看來效果不怎麽樣。杜瓦大哥,你們要是嫌威力不夠大,明天我給你們換成F—16。或者是M國的那款YF—12,雖然比不過F—16,但用起來還是比較順手的。”

衆人此時已經完全呆滞住了,他們聽見了什麽?這帝彥到底是什麽身份,真不是拿他們開心嗎?

杜瓦率先回過神來,抿了抿幹澀的唇瓣,“彥老弟,那個,你說的都是真的,沒開玩笑?”

顏子卿唇角微勾,嗓音朗然,“我從不開玩笑。”

喬牧一依舊面無表情,對于顏子卿的話他從頭至尾沒有什麽反應,但落在衆人眼中,則佐證了顏子卿話的真實性。

陳亮目光不停閃動,最後拍案而起,怒聲道:“帝彥,你到底是什麽人?混進萊克軍究竟有什麽目的。”

突然一聲大吼,吓得衆人一愣。

顏子卿挑了挑眉,“帝某能有什麽目的?”

“明人不說暗話,我早就看你不簡單,身手極好,來歷神秘,還有本事說動禪邦和我們結盟。這次戰争中,有不少計謀策略都是你提的,可以說,這次金三角戰役中你幫了很大的忙。但我可不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你這麽做肯定是有什麽目的,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的好,免得待會兒受皮肉之苦。”

陳亮的話讓喬牧一皺了皺眉頭,看向陳亮的目光中有了一絲殺意。

“陳叔。”杜瓦不悅的喊了一聲,這陳叔太沖動了,事情還沒說清楚就得罪了帝彥可不好,他還對那些戰機感興趣呢。

“呵呵。”

顏子卿輕笑,微微擡眸,漆黑的眸子裏帶着玩味的笑,“陳将軍果然藝高人膽大,你就怕帝某炸了這裏?”

嘶——

衆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這樣的話也能說出口,這裏是萊克軍的大本營,他就不怕自己走不出這裏嗎?

“哼,你當我陳亮是被吓大的?就算你有戰機又怎麽樣,你現在在我萊克軍的地盤上,我可不信你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顏子卿靠在椅子上,雙腿交疊,雙手搭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動作随意而慵懶,她眯了眯眼睛,聲音略帶笑意,“啧,都說了帝某從不開玩笑,自然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你到底是什麽人?是不是為了混進萊克軍才接近我們二公子?”一人猛拍桌子站起,指着顏子卿一臉怒容。

看着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顏子卿笑容淺淺,淡然起身,走至那人跟前。

那人對上顏子卿幽黑的瞳眸,不自覺的退後一步,“你,你要做什麽?”

顏子卿嘴角笑意愈深,只是眸子卻是冷的,她單手附上那人伸出的手指,笑得溫和,“我最讨厭別人拿手指着我。”

在那人下意識要抽手時猛地攥住然後向上一折,只聽“咔蹦”一聲,接着是一聲凄厲的吼叫。

那人抱着手疼的連退了好幾步,差點踉跄摔倒,哭的跟死了爹媽似的。

喬牧一嫌惡的瞥了他一眼,從兜裏掏出一塊幹淨的手帕,起身遞給顏子卿,“這種人根本不配您親自動手,牧一可以效勞。”他只會髒了帝少的手。

顏子卿接過喬牧一的帕子,挑了挑眉,“多謝喬先生了。”

“帝少客氣了。”喬牧一說完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依舊面無表情,根本不在意周圍人看過來驚詫的目光。

“帝彥,這裏是萊克軍,什麽時候輪到你在這放肆。”

“你竟然敢傷人,帝彥,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別以為首領和二公子信任你,你就能這麽嚣張。”

“你現在孤身一人在我萊克軍的地盤,你就不怕今天走不出這大門嗎?”

“……”

顏子卿微垂着頭,仿佛沒聽到衆人的話般,一根一根的擦着手指,那手蔥白如玉,很幹淨,根本不髒,但顏子卿卻擦得很仔細。

杜瓦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他看着顏子卿冷聲道:“彥老弟,你就沒有想要和我說的嗎?或者說,你這名字也是假的?”

顏子卿這才擡眸,随手将用過的帕子扔到垃圾桶,目光看向一臉陰沉的杜瓦,輕笑道:“瞧杜瓦大哥這話說的,小弟可沒騙過你,我确實叫帝彥。我來自Z國,手下有個還算像樣的勢力,不知杜瓦大哥可聽過‘帝青’?”

帝青?

杜瓦微微眯眸,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卻想不到Z國有名的黑幫勢力中有帝青這麽個幫派。

但要是什麽名不見經傳的小幫小派,怎會有那麽多戰機,又如何有膽力潛入金三角,還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其他人也是沒想不出帝青是什麽勢力,陳亮冷笑,剛要出聲嘲諷,一直沒有做聲的藍柯突然開口道:“帝青,Z國北方的一個勢力,行為處事卻很低調,基本上沒什麽存在感。但是就這樣沒什麽存在感的勢力發展不過一年,卻已經不動聲色的控制了Z國北方的大半省份。外界對帝青所知甚少,尤其是他們的老大。帝少的名頭在一定的範圍內傳的很廣,但卻沒人見過這個帝少真正的模樣……”

“你就是帝青之主,那個神秘莫測的帝少?”

藍柯是有些驚訝的,他是在調查分析Z過黑道時,無意間注意到這個帝青的,但卻發現它的資料少的可憐,處處都透着一股神秘。他因此好奇起來,也就多留了一份心,但誰知越查越好奇,可是這個帝青實在是太神秘了,根本沒有它太多的信息。尤其是它的主人帝少,這個人更是像憑空捏造的一般,很少有人見過。現在看到顏子卿,藍柯的心事很吃驚的,沒想到帝青的帝少竟然是個這麽年輕的少年。

“呦,原來還是有人知道的,我還以為自己太低調了,沒人當回事呢。”顏子卿輕笑,帝青的勢力擴展的很快,但一切都是暗中進行,并沒有在道上引起太大的注意。沒想到這個藍柯遠在金三角,倒是挺了解帝青的。

藍柯眼皮一跳,他承認了。

一個Z國的勢力老大跑到金三角,算起來,金三角的戰火就是他挑起來的,這麽一想,藍柯心驚,“你究竟想做什麽?”

顏子卿挑眉一笑,沒有回答他的話,她雙手負于身後,看向衆人,“衆位想必都對帝某很好奇,那帝某就自我介紹一下,免得日後你們連自己是誰的人都不知道。”

杜瓦的眸光瞬間狠厲,垂下的手猛地握緊,要不是留着他還有用,他哪能留着他在他面前蹦撻。

萊克軍的其他人也面色一變,看着顏子卿的目光變了又變,暗自猜測着她的意思。

喬牧一帶來的禪邦的人雖然也面露驚異,但見喬牧一沒說話,便也安靜的坐着,不發一言。

顏子卿緩緩向前走了幾步,面對着衆人,身影略微單薄,但卻站的筆直,雙手負後,氣勢逼人,

她開口,聲音冷然,“萊克軍從現在起收歸帝青名下,作為帝青的私軍。異心者,殺無赦。”

铿锵森然的話在室內回響,衆人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蔓延至頭頂,愕然的看着一身冷冽的顏子卿,怔怔不能言語。

喬牧一看着顏子卿,清冷的眸底滿是崇敬。

“嘭!”

一聲茶盞摔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響起,格外清晰。

顏子卿淡漠的看過去,目光冰涼。

杜瓦将茶盞狠狠的摔在地上,面色鐵青,臉頰上的肉微微鼓動着,眼睛死死的看着顏子卿,“好啊,原來你狼子野心,早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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