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們是不是認識?
金長老和水長老本來還自信滿滿,不把顏子卿放心上的模樣,但是不過十分鐘,顏子卿便已經将他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個小丫頭身上竟然也有靈力,還有一種不知道什麽力量的特殊力量,詭異非常,無形無色,讓人防不勝防。
“你,為什麽,我們和你有什麽仇?”
顏子卿居高臨下的望着倒在地上噗嗤噗嗤往外吐血的兩人,手緩緩擡起,有金屬的冷光閃過。
“只怪你們動了不該動的人,傷了他,你們只能以死謝罪。”
這話怎麽這麽熟悉?
一直站在附近準備一有不對就出手幫忙的領頭男子聽到這句話心中一動,眼神緊緊纏繞在顏子卿身上,心中控制不住升起一絲喜悅。
她,是為了他嗎?
金長老和水長老此時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們到底是動了誰啊,怎麽一個兩個不是為了自己,都是為了別人來報仇來了?那個不能動的人到底是誰啊,他們根本沒有對誰動手啊?
顏子卿可沒有幫他們解答疑惑的好心,手腕一動,就要了解金長老和水長老二人的性命。
“沐少主,救命啊!”
眼見要死了,金長老和水長老都不由的向沐傾顏求救,雖然知道沐傾顏一向冷心冷情,只對沐家人好,但在生命受到威脅時還是要試一試的,希望沐傾顏能出手救救他們。
沐傾顏卻好像沒聽見一般,專心的逗弄着一臉悲憤的小九,将小九當成寵物一般蹂躏。
小九憂郁的看向遠處的主人,主人,為了你,我可是犧牲了我自己啊!
顏子卿手上動作沒停,逼近了地上的二人,這時,突然一聲厲喝傳來,“住手。”
沐傾顏眉梢微動,卻并沒有擡頭,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金長老二人一喜,猛地睜開眼,他們有救了。
但是還沒等他們高興兩秒,脖子上刺痛傳來,顏子卿手起刀落,幹脆利落的割斷了他們的脖子。
“找死。”
數十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快速靠近,當先一人正是夜家的五位長老之一,夜木。
木長老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大哥和三弟,目光哀痛,臉上頓時露出殺意,猛地擡頭,直接一掌向着顏子卿轟去。
領頭男子一直站在一旁,見此快步擋在顏子卿身前,伸手接住了那人的攻擊。
顏子卿看着突然擋在身前的男子,眼中劃過一抹不明,這男人為何三番兩次幫她?
木長老怒聲道:“讓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讓。”
“來人,給我上,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為兩位長老報仇。”
木長老帶來的人瞬間沖了上來,将他們圍了起來。男子的那些下屬見老大有難,也快步跑了過來,将夜家人圍了起來,手中的火铳蓄勢待發。
氣氛一觸即發,誰也不敢先動手。
木長老看着那群手執武器的人,知道那火器的威力,一時不敢輕舉妄動,看着男子沉聲道:“閣下,我們只要你身後的那個女人,并不想和你為敵,還請你讓開。不然,真要打起來,我們誰都讨不了好。”
男子目光冷然,不為所動,“有我在,誰都別想動她。”
“看來閣下是打算和我們對抗到底了?”木長老聲音陰冷。
顏子卿從男子身後走出,冷眉一掃,“你們要找的人是我,要打就打,哪那麽多廢話。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還是很感謝你幫我。這是我的事,閣下還是別摻合進來了,以免連累了你。”
男子不着痕跡的皺眉,“我不怕連累。”
顏子卿擡眸望他,卻見不到他的五官,只能看見帽子下護目鏡後面隐隐露出的一雙深幽的眼睛,那眼神讓顏子卿莫名感覺到了一絲熟悉。
從第一次見面,這男人似乎就認識她,就在幫她,還把神農鼎送給了她,難道他認識她?但是為何她卻沒有印象?
想着那若有似無的熟悉感,顏子卿擡眸,問道:“我們,是不是認識?”
看着那漆黑的瞳眸,男子隐在護目鏡後面的眸子一閃,随即笑道:“小小年紀記性怎麽這麽差,我們以前見過的,你還拿了我的神農鼎,怎麽樣,都用了這麽久了,還不打算還給我嗎?”
顏子卿一聽神農鼎,頓時警惕起來,稍稍後退一步,斜眼看他,“那是它自己掉我懷裏的,怎麽又成了你的?它現在認我為主了,就是我的東西,你休想搶走。”
“呵呵。”看着顏子卿那護食的模樣,男子低低的笑了起來,“放心,既然給你了,我就不會要回來,不用這麽緊張。”
顏子卿懷疑的看着他,神農鼎這樣的寶物他真的就這樣給她了。
“原來神農鼎在你們手中,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木長老本來還一臉不耐煩的看着顏子卿兩人對話,聽到神農鼎時,臉上一喜,哈哈大笑着,“把神農鼎交出來,本座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屍。”
顏子卿轉眸,眼神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哦,是嗎,你就不怕你擅自對我們出手,壞了你們的規矩?”
木長老卻是不屑一笑,“看來你們是知道我們的身份的,既然知道還敢和我們作對,哼,你放心,只要我把你們全殺了,這件事就沒人知道。今天,不管是為了我死去的大哥三弟還是神農鼎,我都不會放過你們,受死吧!”
顏子卿目光往沐傾顏的方向看了一下,然後道:“我聽說你們那有個沐家少主,最讨厭破壞規矩的人,你們夜家不但私底下培養勢力,插手我們的事情,還打算對普通人出手,你就不怕被她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
木長老聽到沐家少主,眼神一閃,随即哼了一聲道:“沐家少主?你們連她都知道,看來有點本事。不過,那又如何,她算什麽東西,沐家的人也也想管我們夜家的閑事。以為我們給她點面子她就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了,哼,數月前,她身受重傷,性命垂危,這時應該還卧床不起呢。我們夜家可不會讓一個女人騎在我們的頭上,要不了多久,沐家便會消失,世上便再也沒有沐家少主。”
木長老得意洋洋的說着,要是以前他肯定不敢明面上說這些話,因為沐家少主的眼線到處都是,但是現在,沐家少主逆天改命,動用禁法,命懸一線,恐怕現在還在閉關養傷呢,他根本不用怕。
夜家雖然一直表面上以沐家為尊,但是私底下卻做了很多布置,只等待時機一到,就将沐家推翻,取而代之。而這次沐家少主重傷垂危,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個好機會。
木長老根本沒把顏子卿等人放在眼裏,所以說話毫不避諱。但是,一道淡然清冷的聲音卻輕飄飄的從不遠處傳來,像是一道驚雷猛地将木長老劈成兩半。
“呦,木長老現在說話底氣挺足的啊!”
木長老臉上的笑意一僵,僵硬的轉過頭,就見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斜靠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因為那裏光線比較暗,他被大哥等人的死吸引了注意,再加上沐傾顏可以收斂了氣息,所以他竟一直沒注意到這裏竟然還有人。
雖然光線昏暗,但是木長老卻一眼就能看出來樹下的那道身影是誰,心尖一顫,想到剛才說的話,頓時緊張起來,臉上一片慌亂。
“沐,沐少主,你怎麽在這?”
沐傾顏站直身體,随手将小九的精神頭丢出去,拍了怕手,擡步慵懶的向木長老走去。
“本少主為什麽不能在這?那我應該在什麽地方,哦,對了,我現在該卧床不起呢,是吧!不過,還真是可惜了,本少主安然無恙的,健康的很,怕是讓木長老失望了。”
看着沐傾顏一步一步走近,木長老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周圍的夜家守衛也害怕的後退,緊張的盯着沐傾顏,目光裏帶着一絲敬畏,意思恐懼。
顏子卿看着這一幕,有些嘆然,這沐家少主還沒動手呢這些人就怕成這樣,剛剛還大言不慚的木長老也吓得身體輕顫,額頭冒汗,看來這女人給他們的威壓還是挺深的嘛!
看這情況,應該不用她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