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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挑釁教官

軍訓日複一日,訓練量慢慢增加,新生們也都慢慢适應了軍訓的辛苦,但對于七班的衆人來說,何教官簡直是一次次刷新他們對于他的認知,讓人對他生不起好感來。

“我們又不是他的兵,至于嗎?”

抹了把頭上的汗,一個男同學不滿的咕哝道。

“噓,你小點聲,別被那閻羅聽到了,不然我們都得受罰。”

旁邊的一人小聲的提醒道,看了眼前面正在演示動作的何教官,見他沒注意這邊才松了口氣。

另一個男生撇了撇嘴,知道何教官的厲害,也沒敢再說什麽。

但下一秒,一聲厲喝從前面驟然響起。

“第三排,左起第四個和第五個,你們兩個出列。”

兩人心裏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擡眼,就見四周的人都看向他們,而前面,何教官那淩厲的目光正射向他們。

“咕咚……”

二人緊張的咽了口口水,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在何教官越發淩厲的眼神中硬着頭皮走出了隊伍。

站在隊伍前面,離何教官不過一米之距,近距離的感受那不茍言笑的黑臉,那讓他們不寒而栗的眼神,二人只覺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

“教,教官,你叫我們上來幹什麽。”

何教官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你們不知道我為什麽叫你們上來?”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然後一人連忙搖頭道:“不知道。”

另一個人見此也小心道:“教官叫我們上來幹什麽?”

其實二人心裏都隐隐有猜測,只是礙于何教官平日的威嚴,不敢承認而已。

何教官盯着二人看了片刻,只看得二人面容僵硬,卻不敢有絲毫動作。須臾,何教官道:“你們兩個把我剛才說的動作演示一遍。”

“啊?”

兩人一愣,他們剛才都有些走神,沒怎麽看,現在哪裏做的出來。

何教官卻根本不給二人說拒絕的機會,向後退了一步,“開始吧!你們知道我的規矩,做的好就歸隊,做的不好,那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衆人也看出了些情況,想幫他們,但礙于何教官在前面,有心無力,只能老實的待着,心道這兩人要完。被何閻羅盯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二人面如土色,此時騎虎難下,又不能說自己剛才開小差了沒聽,只能硬着頭皮上。

生澀僵硬的做了幾個動作後,身後傳來一陣壓抑的哄笑聲,二人有些尴尬的回頭看了眼衆人,撓了撓頭,心裏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但他們剛才沒認真聽,能做出這幾個動作已經不錯了。

何教官臉色發黑,冷冷的看着他們:“這幾個動作只是很簡單的動作,沒什麽技巧,只要你們剛才認真看了,就一定能做出來,但你們告訴我,為什麽你們做的亂七八糟,跟跳馬戲一樣,啊?”

“噗嗤。”

衆人又是一陣哄笑。

兩個男生也是臉色通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何教官倏地轉頭看向衆人:“一人犯錯,全體受罰。現在,全部都有,操場跑二十圈,跑不完不準吃飯。”

“啊——”

人群頓時一陣哀嚎抱怨聲。

十圈都要了他們的命,二十圈,累死他們也跑不完啊。但看着何教官那渾身散發着怒氣的樣子,卻是敢怒不敢言。

顏子卿對于這二十圈倒是無所謂,她的身體自己調養過,又經常鍛煉,二十圈不過是小意思。

但是其他人可沒有她的好體魄,就連蘇茵茵聽到二十圈時都吓了一跳,一臉糾結。

而身體較弱的陳安然和田思雨則已經拉着臉,欲哭無淚了。

“我的天啊,二十圈,何閻羅這次真狠。”陳安然哀怨道,面容愁苦,她平時是連跑五圈都吃力的人,二十圈真的是要她的命。

田思雨臉色發白,額頭上冒着汗,聲音有些顫抖:“我,我怕。”

“思雨,你怎麽了?”

顏子卿幾人站的前後排,此時也注意到田思雨的小腿竟然在打顫。

陳安然站她旁邊,立馬扶着她的胳膊,擔憂的問道。

田思雨顫聲道:“我,我從小心髒就有問題,最怕運動了,一劇烈運動心口就發悶,喘不過氣來。”

“那你怎麽不早說。”

蘇茵茵皺眉,“心髒病可不是開玩笑的。”

她也有輕微的心髒病,只是因為從小合理的鍛煉身體,身體強度比較高,所以一般的訓練對她來說還是沒問題的,是以,對于田思雨的問題,她也比較清楚。

“你和教官說一下,你身體本來就弱,恐怕二十圈還沒跑完,你就沒氣了。”

“以前的訓練雖然累,但我也還能堅持,并不是劇烈的運動,教官也沒讓跑過這麽多圈。我要是現在和教官說,他會不會以為我是不想跑,故意找的借口。”田思雨有些不安,眼中都噙着一層水光。

“這……”

蘇茵茵一噎,确實,這個時候去找教官說田思雨有心髒病不能劇烈運動,以何教官的性子是絕對不會相信的,而且可能還會加大他們的懲罰。

而且,在她們說話的工夫已經有不止一個人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去找和教官了,但何教官卻不為所動,結果只有一個,繼續跑。

看到這一幕,蘇茵茵幾人又沉默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顏子卿,你有沒有辦法。”

蘇茵茵忽然看向顏子卿,自從那晚和顏子卿救了封梓諾後,蘇茵茵覺得顏子卿越來越深不可測,總覺得無論什麽事顏子卿都能解決。

顏子卿眼皮微擡,看了眼田思雨控制不住打顫的腿,伸出手按在她的手腕上,須臾收回手道:“你的心髒負荷太重,最近一段時間最好不要有任何的劇烈運動,軍訓,最好不要參加了。”

“什麽意思?顏子卿你還會把脈啊?”蘇茵茵道。

陳安然和田思雨也看向她。

顏子卿挑眉:“你們忘了我報的可是中醫,要是沒點本事,我敢報這種專業嗎?”

“對哦!”

幾人對于顏子卿的話深信不疑。

但是,“那我們怎麽辦,何教官又不是醫生,他肯定不相信我們的。”

顏子卿思忖片刻,忽然越過隊伍,向前面走去。

“哎,子卿,你要做什麽?”

此時隊伍一片混亂,沒人願意跑,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十八般武藝輪番上陣,哀求着何教官能放他們一馬,減少幾圈,但何教官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見顏子卿過來,以為她也是求情的,雖然沒報什麽希望,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所以還是給她讓了點路。

而顏子卿淡然的穿過衆人,走到何教官面前,氣質閑散,目光清淡,聲音也是淡淡,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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