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本以為被人放在床上會是密密麻麻的深吻, 并沒有。
男人進卧室沒有開燈, 安安靜靜地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有大片皎潔纏綿的月光灑進來。
良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初白就安靜地任由左安城抱着她,埋首在她脖頸間,聽他低低叫了聲“小白。”
“嗯?”
“那一刻我很害怕。”一聲低嘲在她耳邊響起, 長睫緩緩掃過了初白的脖頸,挨着自己的臉頰有些滾燙。“有那麽幾秒,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從她被解救下來,也不過過了幾個小時, 到現在, 初白都有些後怕。可更多的是心有餘悸後的慶幸。
她都知道。
“可是是你把我救回來的。”她低頭, 吻了吻他的發頂。聽着男人埋怨自己的話。
雖然被挾持的時候有那麽一會快被吓哭了,到底是頭一次碰上這種事。好在這幾年的學沒有白上, 膽子沒有白長,最重要的是...
時時刻刻, 她都清楚,即使前面有刀山火海,只要她在那, 這個人也能眼也不眨地赴湯蹈火。
從來, 都沒有懷疑過這個念頭。
初白輕輕拍了他的背,無聲偷笑,倒是重來沒有想過她有一天能對着左安城做出這麽霸氣的動作“城哥,我知道你一定會把我帶回去的。你做到了。”兩個人身上, 是一模一樣的沐浴液香。初白還抱着他蹭了蹭。
男人嗯了一聲,又灼熱的問落在了她的鎖骨,睡衣扣子被修長的指尖解開了兩顆,十分用力的吻在她鎖骨下落下,似乎是為了驗證她此刻鮮明地被擁在他懷中。
初白閉緊雙眼,更加緊緊抱緊了他。
他的吻向來便是這般熱情而霸道,今晚尤甚。
“小白,以後不會讓你受傷。”
感受着他唇齒的動作,初白想回應,唇角卻只能被他的吻霸占着輕哼了一聲。
卧室只有朦胧的月光為這對情人照亮,清彼此深沉的目光。
沉重糾纏的呼吸。
深戀的低嘆。
沿着唇線的吻炙熱而濃烈,可咬在她耳邊的話只能讓初白默默承受作為回應。“初白,我會保護你。”
他今晚是存了心給她下保證,手都被人拉着扣到了胸口,掌心下,初白感受熱烈的心跳聲,
說的再動聽,可他親的沒完沒了,又吻得過于兇狠,初白疼的咬了他一口。
左安城由着她咬。
身下的床單被緊緊揪住,她陷身柔軟的被間,只覺得剛才在浴室那股熱浪又隐隐約約朝她襲來。帶着不容抗拒的愛戀與珍惜。
零碎的念頭都無法拼湊起來,她覺得男人今天是抱了念頭讓她沉淪。
初白心底軟軟的,只能用力抱住了他的胳膊穩住自己,眼角被熱情的吻親的都有了淚花。
沉重的呼吸,相互糾纏的唇舌,十指相扣被抵在枕邊,落地窗的窗紗微微浮動。耳朵被人用柔軟的唇吻了吻,左安城折上來用自己臉頰碰了碰她的,一片滾燙“睡吧。”
初白“????”
什麽,什麽。
還深怕她誤認為自己會不老實,又湊上來吻了吻她的唇“抱着你睡。”
初白“?????”
不是,她都準備好他又要耍流氓了。
左安城松開她,翻身在旁邊抱住她“今晚不碰你。”
許是良久看她不說話,左安城半撐了身子看她,小姑娘滿眼盈盈水光瞪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就鼓着嘴看着她。左安城輕笑,掌心在她腰間揉了揉,隐晦地在她耳邊說了句“難受?”
初白羞的要死,她她她,不是,啊啊啊啊...
他又半趴回了她身前,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眷戀地咬了咬,含糊不清帶着笑說了句”我幫你。“腰間的手慢慢向下,滑下危險地帶,勾起了她的睡褲邊緣,初白趕緊摁住了他的手,斷斷續續嘟囔了句“不,不是。”
火熱的壁爐冒着赤紅的火焰,烤的人暖乎乎的,突然被人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澆了一盆水,還有嘶哩的聲音,留下徐徐的煙色證明着剛才一切确實發生了。
初白就是這種感受,她甚至懷疑他是故意的,報剛才浴室的仇。
“就是奇怪你,,怎麽突然轉性了。”後一句幾乎是哼着出來的。
說完,把他的手從身前一抽,轉身背對着他,一副寧死不肯轉身的模樣。
左安城笑意到了嘴邊,又忍了回去,側身把人往自己懷裏抱了抱,緊緊貼着她,壓着聲音小聲說了句“你還受着傷。”
算是給了解釋。
初白已經被自己身上的溫度燙化了,并且拒絕說話。
搞了半天,原來你這麽有良心。
搞了半天,你又是親又是抱又是……就是下下嘴找好位置。
初白往枕頭裏沉了沉“你的小可愛已下線。”
又是一聲輕笑,一點點打在她心口。
***
同一天晚上,初簡舒舒服服躺在了自己床上,抱住了旁邊粘着手機沒空看他的女朋友,甜甜蜜蜜親了一口。
沈從靈并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理會他,一個勁耍着手裏的微博。
又被初簡吃了一口馨香的豆腐,看到了某天新聞,突然叫了一聲。
初簡順勢把她手裏的手機抽走,“看到什麽不該看的了,不看了~”黏黏糊糊的,就想把人姑娘拐到自己身下。
沈從靈翻了個白眼,扭着他的耳朵,把手機放在了他眼前“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
自己則摸了他的手機給初白打電話。
初簡撓了撓頭,十分不大樂意打算看一眼,這一看,可不得了,他寶貝妹子被人拿着刀堵着。拍的人可能也有些激動,拍的亂七八糟,畫質也不好了,好在結果還是拍清楚了。
趕緊拉了進度條,看着最後人沒事,初簡松了一口長氣。
“打通了嗎?”
“關機。”
“打左安城的,我來。”一邊說着,竟是一邊穿着衣服準備往外走。過了十幾秒。一臉無望說了句“也是關機。”
馬不停蹄就打到了舟小耀那。
無比慶幸當初把這咋咋呼呼猴孩子的號碼存了下來。
舟小耀彼時正拿了一手的烤羊肉串,和夥伴唏噓外加吹噓,看見來電顯示,還不忘避開人“喂,簡哥啊,問小白?小白沒事,好着那。”
“嗯,我們剛從醫院回來。”
“估計是沒電,兩個人關機了吧。”
“嗯啊,是城哥救的,給初白也吓得夠嗆。嗯啊,城哥帶着我們出去玩的。哇,這兩個人,真的是,夫妻雙劍合璧...”
“...啊,哦,不問這個啊。沒事,人真沒事。我真不知道人去哪了,把我們送回來就走了。”
“喂,喂,這就挂了...”委屈臉...
初簡挂了電話,看着那個視頻,只覺得心有餘悸,還窩着一肚子火,沒地發。
初簡:“舟小耀說是左安城帶着出去玩的,沒事出去玩幹什麽,不會在家窩着?”
“還去嗎?”
“不去了,兩個人湊一起不知道跟着舟小耀出去放松放松,這下可好,找不着人。睡覺,睡覺。”
沈從靈“......”初同學,你不覺得前後矛盾?
果然無論平時再溫和的男人,挨着床這種東西,說出的話就只能啪啪打臉。
更何況平日裏一點都不溫和的初簡
有人睡下了還不忘叫嚷着“帶人出去把人送持刀犯手裏了。”
沈從靈聳了聳肩,看着登時氣成一團的男朋友,放低音量,看着最後兩個人抱在一起,滋滋感嘆了兩聲。
順便替初白默哀,明一大早迎來她哥珠炮般的轟炸。
****
第二天一早,初白迷迷糊糊睜開眼,清晨的陽光跳躍在他臉上,五官輪廓分明,線條流暢。俊美的不可方物。
腰間也被人橫了結實的手臂,初白笑眯眯往他懷裏鑽了鑽。
腦袋登時就被人揉了揉,他的聲音還帶着初醒的沙啞“小心脖子上的傷。”輕輕地,無奈中又透着縱容。
“城哥,你醒了?”
左安城擡了一條腿搭到她腿上,眼睛都沒有睜開,低着頭就吻了吻她額頭,聲音沙沙的“早都醒了,正興奮着。”
腿上有什麽硬硬的東西,透過睡褲慢慢燙起來。
初白“......”
初白“.......”
臭流氓。昨晚憋成那樣,都沒有這樣讓她感受。
許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左安城抱着人往自己懷裏按了按。溫熱的唇游移在女孩子光滑的額頭,滿足地輕嘆了一聲還不夠,偏要抱着她問“感受到了嗎?”
一大早的...“非要這麽撩撥我是不是?”
“沒有?”像是哄她,可他抱着她更往懷裏揉了揉,完全沒有否認撩撥她這個意思。
初白氣呼呼地轉了轉眼珠子,狠狠打了他一下,動作間有了主意。軟軟的小手順着他堅實的胸口他腰間,越往越下,越往越下,耳畔男人呼吸聲漸沉,還似有如無輕輕咬着她耳旁的碎發。
清晰有力的胸肌,初白仔仔細細摸過去,還數了數。
柔軟無骨的白嫩小手動作越來越大膽,左安城更用力把人往懷裏按,沉聲在她耳邊叫了聲“小白。”
暗啞低沉好似陳年的酒釀,飲一口,辛辣之後帶了興奮。
初白勾了勾唇,沿着那天人魚線一點點用指尖撫過,氣憤一時變得火熱。
左安城剛存了把人撈出來壓在身下慢慢逗的念頭,他家寶貝的手登時換了方向,快的讓他來不及反應,滑到腰側,狠狠擰了一下。
疼的人立刻就清醒了。
初白看着錯愕不已的人,他眼底剛升起沉淪的念還沒有壓下去,趾高氣揚哼了一聲“讓你耍流氓。”說完,又生怕他撲過來,指着自己脖上的傷口叫嚣“我受傷了,你碰我一下會疼的。”
男人深深閉了閉眼,算是對現狀表達出的無奈。
初白開心,又伸着手兇巴巴擰了下。
左安城睜開眼睛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不發一言,往後挪了挪。“......”
反了天了。
到底也不知道是心疼自己,還是怕她承受不住。
初白擰了兩下就收手了,生怕把沉睡的大貓弄醒,搖着尾巴雄丢丢氣昂昂起床洗漱去了。
床上的人聽見動作,擡頭看了一眼“你別給傷口沾水。”得到一聲哼的回答,偏偏又拿她無可奈何。
氣的人只能把自己臉埋在腦袋上,最後不甘心的翻了個身,更把自己往枕頭裏埋了埋。
由此,開啓了憋屈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可愛地問一句,把周二晚上份的連着更出來可以偏偏彌補一下寶貝們嗎?
我們城哥雖然不正經,但真不是趁火打劫的人,頂多就吃那麽一點點點點點……豆腐(認真貓臉)
那我還能勾着臉皮要寶寶們撒個花花嗎(灬°ω°灬)
Ps:27號請個假,28雙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