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國慶放假
第81章 國慶放假
十月一號是國慶，全國中小學大學都放一個星期的假期，除了特殊工作崗位上的人不能放假之外，大部分的工作人員在國慶這一天都是放假了。
今天中京城裏大閱兵，電視裏在向全世界直播閱兵儀式。
周世海早早地就來了他爺爺這裏陪老人，爺孫倆都沒有回去中京。家裏那邊想來接老爺子回去，只是老爺子說不想跑來跑去，也就沒回去了，不然那主席臺上也有老爺子的一個位置。小的時候周世海也跟着他阿爺去過那上頭看閱兵，到後來懂事了才知道，就是中京城裏也沒幾家有那資格站到上頭去的。
電視上看到站在那上頭的都是些熟悉的老身影，自然也見到了他們周家的人，他們周家如今站在那上頭的也只剩下兩個人了。
“一轉眼就四十五個年頭了啊，時間過地可真快，人也老咯。”老爺子的話裏帶着感慨，四十幾年飛速而過，老夥伴們一個個都跟着走了，他自個也不知道還能過多少個年頭。
“爺您哪裏老了，這上山都還能赤手空拳打死兩只猛虎呢。”周世海哄着他阿爺。
老爺子哈哈笑出聲來，“就你小子總哄阿爺開心！”看到這個陪在他身邊的乖孫，這個孫兒他一手帶大，也最是貼心和孝順他，老人對着孫兒語重心長地說道，“孫啊，這往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啊。”
從每年的閱兵式就能看到他們這個國家從懦弱被人欺淩，到如今逐漸富強起來，有了自己的武器，自己的軍隊，往後他們的國會變得越來越強大，手裏的武器越來越先進，戰士英勇無敵，他們不再受人欺淩了！所以就是有一天他真的閉上了眼睛，也能放心地離開這個人世了。
再多活幾個年頭，看到這個小孫兒長大成人，能夠為國家效命做貢獻，
娶親成家，就是真的放心了。
周世海陪着他阿爺看完了閱兵式，而後陪着老人吃了午飯，爺孫倆個坐在廳裏喝了會茶聊着天，到他阿爺要去午睡了。老人習慣了中午睡上一會，他阿爺去午睡，他倒有點百無聊賴了。
住在崇明山這裏的都是些退下來的老人，這裏也沒幾個年輕人。
今天國慶放假，出來外面玩的人多，鋪子裏的生意一天下來也都不錯。今晚廣場這邊放電影，早早的太陽都還沒下山小販們就推着車子來這裏擺上攤子了，廣場這邊的人多，在這裏擺攤要比他們在鋪子賣東西的生意好，等到下午四點多他們來的時候這邊的好位置都被人占光了。
“我們就在這裏好了。”
“哥哥，浩浩幫你。”
林凜找了個位置擺了攤子，腳邊的小孩也跑來幫他的忙。
這個時候廣場的人都不少了，他叮囑林小浩不許亂跑，他總是一次次不厭其煩地告訴林小浩被壞人抓去了後果會如何，這不是吓唬小孩，是真的要讓他認識到離開哥哥被壞人抓去了會很糟糕。好在小孩也聽話，帶他出去這麽多次他都不敢亂跑，都是乖乖地跟在他的身邊。
只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他忙起來稍微不注意，小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孩子要被拐走就真的是可憐了。
擺下了攤子他就開始炸薯條，今晚他就準備炸薯條和做手抓餅賣，這兩樣做起來比較方便快捷，就是排着隊很多人買他一個人都能忙地過來。桶裏還有煮好了的五花茶，口渴來一杯，這個天氣解渴降火。
林凜拿出一個洗幹淨的大番茄給小孩吃，讓他乖乖地坐在腳邊，要做什麽就跟哥哥講，不能一個人跑開了，那以後就見不到哥哥了。
“嗯，不跑。”林小浩就謹記會見不到哥哥，什麽都比不得見不到哥哥讓他來地害怕。
這一擺下攤子來都還沒準備好，就有人來跟他買東西了。
“老板，來一份大份的薯條。”
“好肋！”
“來，給您，拿好叻。”剛炸起來的薯條又香又脆，裝了一大桶薯條遞
過去，從對方的手裏接過錢，林凜笑着說了一聲謝謝，“要好吃就再來啊。
，，
到了天一黑電影也開始放映了，小孩有了東西吃還有電影看，這個時候一般都是很乖的。到電影開始放了之後，來買東西的人也沒那麽多了。
“啪！”
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吓地他差點沒跳起來。
一回頭就見到是周世海，林凜摸了摸胸口，“吓到你了？”周世海笑看着摸着胸口被吓到了的少年。
還用說？！丨林凜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問道，“你怎麽有空來這兒，怎麽找到我們的？”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時候他應該是跑去陪他爺爺了吧，怎麽跑到這裏來。
他可不會覺得他們這是巧遇！
“無聊呗，就來了。”林小浩小朋友見到他笑眯眯地喊了一聲哥哥，周世海忍不住地伸手去捏了一把小孩的臉，就見到林凜眼神不太好地盯着他瞧，他趕緊地就把手縮回來了，“想找你還不容易啊？”
其實他是先去的店那邊，見關了門，找了一圈想到晚上這兒的人多，林凜店裏過來這裏不遠，人肯定就在這裏擺攤子了。沒想到他找過來就真的見到了人。
“不是跟趙誠幾個約了去玩嗎，怎麽不去找他們玩？”林凜問。
“找他們也沒什麽好玩的，不想去。”周世海回答地也幹脆，還真的沒想去找趙誠幾個玩。在他阿爺那邊陪了他阿爺一天，後來被他阿爺趕去玩，他就從他阿爺那邊下來了。
其實從昨晚林凜帶着他弟回去後，他的心裏就一直在想着這人，到底心裏在想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就是在想這人，想見他，時時刻刻都想見到人。
到了今天去他阿爺那裏都有點心不在焉的，許是他阿爺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以為他想去玩才把他趕走了。
過來找林凜周世海也沒想這麽多，就是想來找他而已，順心本心。
電影在放的是愛國主義題材的戰争片，槍聲在砰砰砰地響，他們在軍訓的那兩個星期就經常看這些電影，三個人裏就林小浩看地津津有味。
“老板，來兩個餅加雞蛋。”
“好，稍等。，，
面皮都是先做好了的，放到鐵板上烙熟再打雞蛋夾在中間，往中間放進去青菜和青瓜，掃了醬料，把餅子一卷裝進紙兜裏，兩個手抓餅很快地就做好了。
青菜和青瓜都是空間出産，吃過一次的還說他這兒的餅子裏夾的菜好吃，回頭來買讓他多放一點，這個時候他也不會吝啬一點青菜就是了。
“謝謝，下次再來。”把做好的手抓餅遞過去，收了錢。
林凜看周世海陪在這裏是沒打算走的了，他順手地就給這人也做了一個餅，往中間打了兩個蛋，蛋都是空間裏養的雞生的蛋。
見周世海要給他錢，林凜瞪眼，說道，“收回去。”
“哪成啊，我總不能老白拿吃的，你确定你真的養地活我嗎？”周世海對自己的食量有底兒，他要是放開了肚皮吃，別說兩個，一次吃三個餅子都不是問題。
他見林凜一個人養一個弟弟都很辛苦了，他哪裏舍得讓林凜連他一起養
你說的太對了！我養林小浩一個都覺得夠嗆了，再加你一個周世海？林凜趕緊地把錢接過來了。
“嗯，真好吃，再來一個。”吃了一個還覺得不夠，周世海讓林凜再給他弄一個，既然這人肯收錢那就好了，他把一張大鈔塞過去，說道，“不用找了。就放你這兒，吃多少你慢慢扣，不夠我下次再給你。”
他兜裏不缺錢，從小到大他還不知道什麽是沒錢。家裏阿爺伯伯堂哥們都會給他零花錢，他爹媽那裏每個月都有兩筆錢進來給他，兩人從小對他沒盡過什麽教養的義務，就想着在金錢上彌補他罷了。
從見到林凜小小年紀就出來養家，真正地接觸過了後，他的心裏倒是也有點感觸。
他這兒也沒錢找，見周世海不欲把錢拿回去，他就只好把錢裝進兜裏了，默默地給周世海再做了一個餅。
“林凜，你不高興了嗎？”周世海敏感地覺得少年能不高興了，可能是因為他給了他錢。
“不是。”林凜回答地很快。
那就是了！這個打個子有些無措，他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幫到少年，難道是他做地太直白了讓人不高興了？周世海在心裏想着，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
很快地做好了餅遞到他的面前，周世海伸手去拿餅，把少年的手也一并抓到了手裏，急急地說道，“林凍，你別生我氣。”
“……”林凜想把手抽回來這人沒放開，他嘆了一聲，無奈地說道，“沒有生你的氣，你放開我的手。”這人才把他的手放開了，他把從兜裏的錢拿出來，塞回去到周世海的手裏，說道，“你拿回去，我不要你的。”
這錢拿地他心裏不舒服，他知道周世海可憐他，可是他不想要這人的可憐。
兩個人在這事上都沒說開，林凜的心裏有點不舒服，他在生悶氣。
平常他出來擺攤都是在電影沒放完就收攤回去了，今晚一直到電影放完
了，這個時候還有不少的人來買東西，他們攤子前都排了不少的人，到後面準備的餅子都賣完了，還有一些人沒買到，他就只能抱歉地讓沒買到的明晚再來了，或者等明天去他店裏買，他給還想買的人指了一個方向。
這個時候林小浩都有點打瞌睡要睡覺了。
“阿海，你幫我抱着浩浩吧。”林凜才是開口跟周世海說話，讓他幫忙把林小浩抱起來，小浩困了走路怕磕跤了。
周世海一把把小孩抱了起來。
到這個時候廣場上的人也散了，他們收了攤子，林凜推着車子往家裏回去，旁邊抱着他弟跟在他身邊一起走的周世海，兩個人默默地走着。
第九十—章 更新
路上小孩就趴在周世海的肩膀上睡着了。
回到家，開了門進去，林凜伸手想去把林小浩接過來，周世海并沒有把小孩還給他，徑自抱着人往閣樓上上去了。他只好在後面跟着，開了閣樓上的燈，免得上去的人磕碰着，摔了手上抱着的小孩。
小孩睡地很熟，被人抱回來放到床上只眉頭動了動，嘴裏嗯哼了一聲，也沒有醒來。
像往常帶小孩回來那樣，林凜去打了水過來給小孩擦了臉和手腳和擦幹淨身上的汗，他把小孩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只留下一條小內褲穿着，這樣小孩睡地也會舒服一點。旁邊開着的風扇在轉動，他給小孩的肚子上蓋了點被子，免得肚子着涼了。
林凜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周世海就靠着桌子站在那裏看着，在這個巴掌大的小閣樓上，這裏面被白天的太陽烘曬地溫度略高，讓人覺得有點壓抑，
但是他也沒有走。他看着明明也才是一個半大說來可能還沒有他大的小子，卻是擔起了一個家的重任，養着小他這麽多的弟弟，他自己也還要去讀書。
周世海的心裏在想，要是換成他，他可以把一切都做地像林凜做的這麽地好嗎？答案是未必能如此的。
外面叮叮咚咚的聲音傳進來，小閣樓裏的風扇在嗡嗡地響着，在這裏的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周世海還覺得這個夜晚帶着一股說不出來的寧靜的味道，似乎是他要一直地看着眼前的這個人，他的心裏就很滿足了。
為什麽他會這麽覺得？
容不得他在這個問題上細想，打理好小孩的林凜就端着水要下樓去了，
下去之前他往站在那裏的人看了一眼，周世海就知道這人是要他跟着一起下去。
兩個人前後地走下去，老舊的木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今晚謝謝你了。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林凜端着髒水進去洗手間裏放好，回身就見到站在他身後一直看着他的周世海。
他不知道周世海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這麽來找他，這其中的緣由他不敢去深究。他們現在是不是走地太近了一點兒？他的心裏想着，或許拉開一點距離，對他們彼此來說都是好的。
兩個人的距離站地很近，近到可以清楚地望見對方的眼底，看到那對方眼瞳裏映照的自己。
頭頂上暗黃色的燈打下來，打在少年的臉上，輪廓分明，少年的個子略小，身材單薄，他的五官好看地有點兒過分了。周世海望着眼前的少年，很少能用漂亮來形容一個男孩，但是眼前的少年的确是漂亮地有點兒過分了，對上少年注視着他的眼眸，他不由地點點頭，“嗯”了一聲。
他是該走了，盡管他的的心裏有點不願意走。
周世海想起閣樓上鋪着的唯一的一張小床，心裏知道林凜兄弟倆是睡在一張床上，就像是他小的時候也會跑去跟他堂哥睡一樣，明明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只是他有點兒妒忌那可以在那上頭的小孩，只是他為什麽要去妒忌那個小孩？想到這裏，他的心裏有着驚訝。
兩個少年之間僅僅是只隔着一張紙，一個心知肚明而不會說戳破，一個
疑惑不懂還不識情滋味。
林凜見到周世海的表情，一些事情他的心裏大抵是明白的，只是他不會去說破，裝作不知道。
他把人送到了門口，腳邊的貓喵了一聲，仰頭用着貓眼望着離去的大個子，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大個子養的那只八哥，又喵了一聲。
“那個，我回去了。”周世海低着頭望着送他出來的少年，兩個人身高相差地有點大，這樣站着他還能看到少年頭頂上的發旋。
“嗯，回去吧。”林凜點頭，有點不敢對上周世海望着他的眼睛，低着頭望着在腳邊撒嬌的貓，說道，“路上小心。”
“我明天還來。”周世海不知怎麽地又補充了一句。
林凜擡起頭，一臉面無表情地望着說出這話的人，而後周世海對他露出一個笑，人就潇灑地轉身走了。
“……”林凜。
離去的人留下一個背影給他，他收回了目光，默默地反手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
收拾完了屋子裏面的東西時候已經不早了。
進來空間發現空間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他怎麽覺得空間變大了？以前看起來朦胧一片的地方現在隐約地可以看到一座高山，望眼過去眼前的土地往山那邊延伸過去，土地也變寬了，林凜站在這裏看了一會，能确定他的空間是變大了。
“大白一”平時他一進來就蹦跶出來的大白蘿蔔也不見了影兒，他喊了兩聲大白，不過也不見蘿蔔影。
果樹是初春的時候就栽種下去的，葡萄爬了滿架子的藤，架子是他後面搭起來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葡萄藤結了一簇簇的花，顏色和葉子一樣，不仔細看都分辨不出來是開花了。
他要沒記錯的話，葡萄的花期是五六月吧，這個時候葡萄都摘完了，他這裏面的葡萄才開始開花。
山那邊看起來很近，林凜只是也只是看起來而已，要走過去肯定也有一定的距離。不知道大白去哪裏了，不然還能問問大白空間怎麽變大了。巡了一圈，把能摘的瓜果蔬菜都摘下來放好，等到冬天外面沒什麽蔬菜賣了的時候，他們也不用愁沒青菜吃，這存起來的瓜果蔬菜足夠他們吃完整一個冬天了。
地裏拔光了菜的地他上次又下了菜籽，給地裏的菜澆了水，林凜也從空間裏面出去了。
夜裏躺在床上，望着閣樓低矮的屋頂，林凜有點兒睡不着了。旁邊的小崽子睡地四仰八叉，嘴裏打着小呼嚕，睡地很熟，還真的是讓人羨慕妒忌恨吶！
晝夜交替，黑夜過去，又是一個白天了。
小巷子裏傳來咚咚咚的敲響聲的時候，林凜也從床上起來了，他起來的時候床上的小孩還在睡覺，他站在窗前伸了一個懶腰，轉了轉脖子。
天空褪去了魚肚白，外面的天漸漸地亮了。
店裏煮起了熱騰騰的粥在賣，茶葉蛋，還有香幹拌面，今天林凜還做了
饅頭和包子，蒸上了兩籠，有人買就賣，沒有人買就留着自個兒吃。早上小孩醒來就在店裏和大黃玩，大黃貓趴在地上給人撸，一臉享受。
林凜在前面忙，轉頭看了一眼在和貓玩的林小浩，喊道，“浩浩，去洗手來吃飯了。”
“看來我來地正是時候啊。”周世海剛來就聽到林凜在喊他弟吃早飯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一回頭就見到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對着他露出大大的笑。伸手不打笑臉人，林凜也是笑地無奈，說道，“是啊，你來地很準時。
洗了手出來的林小浩見到來了的哥哥，大聲地喊了一聲“大海哥。”
“小子！”周世海一彎腰就把小孩抱了起來，站在他肩膀上的八哥飛了起來，他問道，“昨晚哥抱你回來的你知道嗎？”
林小浩老實地搖頭。
大黃貓一雙眼睛鑽辘地轉着，盯着飛進來的那只黑不溜秋的鳥，八哥也見到了那只黃色的貓，找了個位置站好，一貓一鳥誰也沒動靜。
“要吃點什麽嗎？有粥有面，今天還包了大肉包子還有饅頭。”林凜掀開蓋子，裏面的包子和饅頭都熟了，一掀開大肉包子的味道就出來了。
“粥和來一碟肉包子。”聞着這肉包子的味道就流口水，周世海也沒客氣地要肉包子。
“行。”林凜拿着碟子利落地撿包子，讓人到那邊去坐。
一碟大肉包子白乎乎肉乎乎的，配上粘調的白粥，再來兩個小菜，呼嚕嚕地周世海就喝了兩碗粥，手裏拿了肉包子一口晈下去就能見到裏面的白菜和肉了，不由地讓人豎起大拇指，說道，“嗯，很香。”
林小浩在哼哧哼哧地咬着肉包子，小孩被養地好，一張小臉養地胖嘟嘟白嫩嫩，就跟這桌子上的大肉包子似的。
店裏這個時候也有街坊鄰居過來買早餐，吃過了這家店的客人都喜歡來買，這粘稱的白粥是實在的粥，吃一碗進去肚子就熱乎乎的。面的味道也香，那辣椒的味道特別地好。
原來這店裏的一對夫婦不在了，這家店換成了一個半大的少年帶着沒幾歲大的弟弟開起了這家店。這條街上還有人記得那對夫婦有一天早上被車撞了，後來人就沒了，這半大的孩子好像都還在上學。
這家店不是天天都賣早餐，只有周六日和節假日才會開門，平時就中午和下午的那會兒開門做生意。
這條街上開店的老板娘帶着兒子來買包子，兒子還兩眼紅紅的，原來是她剛才來買的包子回去不夠分，兄弟倆又打架了，笑着說道，“再來四個肉包子吧，你這包子實在，也好吃。”
林凜臉上帶着笑，用袋子給裝了四個肉包子，讓人拿好了。對方問他明天還有沒有包子，他點頭說有。
老板娘給了錢，拿着包子帶着兒子就往他們店裏回去了。
站在後面看着的林凜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看着那母親牽着孩子離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