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番六
第432章 番六
夜裏,回到宿舍的青年并不知道在他上樓之後,有一輛黑色的悍馬停在他的樓下。坐在駕駛座的男人手裏點着一根煙在抽,點燃的煙火在黑暗裏若明若暗。
他坐在車子裏面,擡頭就能看到青年住的那個屋子的窗戶。
裏面的燈光沒有亮起,但是霍天健知道人是在裏頭了,他知道青年晚上在屋裏有不開燈的習慣,從前因為這個問題他還問過青年為什麽不開燈。
霍總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麽大半夜的不睡覺會跑到這裏來。現在只要他一打開車門下去,上樓去就能敲開青年的門,見到他的青年。
但是他并沒有這麽做。
霍天健在車子裏面差不多抽完一包煙,地上是扔了一地的煙頭,最後他驅車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隔壁的房子就在砰砰砰地作響,許多工人在裏面進進出出地搬東西。早上孫長生是被隔壁房子的敲打聲吵醒的,他扶着床坐了起來,手在額頭上摸了下就知道自己可能是感冒發燒了,他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才往廚房燒了開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才想起今天周六,他不用去單位上班。
喝了一杯水之後,孫長生又躺回了床上,拉過被子把頭都蓋住。
隔壁那個惱人的聲音不斷地鑽進他的耳朵裏面,他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分不清楚是在現實還是在夢裏。不知道過了多久,吵雜的聲音才停止下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青年皺着的眉頭才放松了。
房子裏面煥然一新,中間的那道牆壁拆開,地面重新鋪了地板,裏面舊的家具全部搬走,擺上了嶄新的新家具。霍總真是去了哪裏都不會虧待自己的人,他走進去屋子裏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環視了一眼這個屋子,勉強還算是滿意。
萬能大助理站在他們老板的面前,一張面癱臉和平時沒什麽不同。
“隔壁的門一天都沒開過?”霍總問道。
“回老板,是的。”助理說道。
“行了,這裏沒你們什麽事,都出去吧。”霍天健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麽,他揮了揮手,讓這些跟着的人散去。助理轉身離去,帶着一群保镖一起走了。
保镖們也沒有遠離,分散在了各處,就近保護他們老板的安全。
在屋子裏面走了一圈,霍總在和隔壁有一牆之隔的牆壁前站住了腳步,盯着那一面牆,仿佛就像是透過這面牆能看到對面的青年一樣。
隔壁的房子安安靜靜的,就像是裏面沒有人一樣,這讓他的心裏跟有幾只貓爪子在撓似的,就想去看看那人在屋子裏待了一天都在幹了些什麽。
在床上躺了一天的青年并不知道,窗外的天白了又黑了。他只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忽冷忽熱,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裏面還冷地打哆嗦。
S市的小雨在飄飄灑灑地下着,天氣非常地陰冷。
從浴室裏面泡了一個澡的男人出來,身上随意地批了一件浴袍,腰上的帶子都沒紮穩,松松垮垮地,露出一大片胸膛。霍天健依然沒有聽到隔壁有人走動的動靜,如果不是他知道青年從進去裏面就沒出來過,他都要懷疑裏
面是真都沒有人在。
男人拿過桌子上倒好的酒,坐在沙發上,開了電視機,放了一部很老的電影。霍總的手裏端着酒杯,輕輕地晃動着裏面的紅酒,慢慢地呷一口酒,讓酒在口腔裏流動,感受那醇香的味道。
霍天健是一個很懂得怎麽去享受生活的男人,只是從前這個男人能停下來享受生活的時候并不多。
兩個房子只有一牆之隔,裏面的人在各自的空間裏面,過自己的生活,
就像是毫無幹系那樣。
最後還是霍總心裏忍不住貓爪子在撓的那種癢,他把最後一口酒喝完,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連身上的浴袍都沒有換下,大步地往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門把輕輕一轉動就開了,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一進去撲面而來的就是一屋子的冰冷,男人的眉頭皺了皺。男人篤定了這個屋子裏面有人,他徑直往裏面的卧室進去,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了大床上拱起的一團,知道人是躺在那上頭。
才想往大床走過去,一顆子彈就往他直面射來。
要不是出于對危險的預感,曾經無數次在生死間游走他們才能活下來,這一次他就差點就又把自己玩完了。霍天健都差點忘記他們家小狼崽露出牙齒也會咬人的,他一側身躲開了射來的子彈,沒有再給青年機會,把他手上的槍打落到了地板上。
兩個人在床上搏鬥,霍天健輕易就把人制止住了。
要論近身搏鬥,青年就絕對不是霍天健的對手了,青年的的身手都還是霍天健手把手教出來的,他一動霍天健就知道他下一個動作是什麽了。
更何況孫長生病了一天,整個人都燒地昏昏沉沉的,但是在聽到陌生的腳步靠近那一瞬間就拔槍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動作。兩個人在床上的近身搏鬥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這樣被人控制住的無力讓他感到特別的洩氣,到底還是他大意了。
孫長生喘着粗氣,一雙眼睛清醒地并不像是剛從睡夢裏醒來的人。
“你是誰?你要幹什麽?”孫長生發現自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抱在懷裏,他的手摸到男人的胸膛,才發現對方衣衫不整地在他的床上。
一想到這個男人跑來他屋子裏可能的目的,孫長生就恨不得去撿起地上的槍,往男人的胸膛來一槍。
“呵呵……”霍天健低低地笑了一聲,湊近青年的臉上,親昵地蹭了蹭,問道,“我是誰?我以為你應該會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麽,你說呢?”
霍天健把青年抱在懷裏,兩個人靠地近,本來還想逗逗這個人,他才發現抱在懷裏的青年身體的溫度不太對勁,呼出來的熱氣都是滾燙的。
“你生病了?”這話幾乎是肯定,而不是問句。霍天健伸手去開了床頭的燈,一臉嚴肅地盯着青年發紅的臉。燈光一亮,兩個人都看清楚了對方,孫長生自然是還記得霍總這張臉,他皺着眉頭喊出了男人的名字,“霍天健,,
“你生病發燒了,你難道自己都不知道嗎?”霍總問這話的語氣拔高了一點,一見到青年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來氣,想到如果不是他開了門跑
進來這邊來,這小壞蛋就這麽燒着能讓自己燒多長時間,是不是要把自己燒到傻?
“關你什麽事?”孫長生一把推開的身上的男人,靠着床頭坐了起來,他的眼神帶着戒備地看着出現在他屋子裏的男人,下說道,“請霍總離開我的房子。”
關你什麽事?
當然關我的事了!霍總在心裏咆哮道。
霍天健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裏告訴自己青年現在是病人,要算賬也要等人好了再跟他算。霍總暫時不跟青年計較,問道,“你家的藥箱子在哪裏?有沒有什麽退燒藥,吃一片。”
孫長生坐在那裏不說話,渾身都感到很冷,他的頭昏沉沉的讓他沒法思考,不知道霍氏的總裁怎麽會出現在他的屋子裏,還對他這麽關心是什麽出于什麽目的。
他剛住到這裏來沒多久,房子裏面空空的很多東西都沒有購置,藥箱子自然也是沒有的。
霍天健從床上下去,看到桌面上有一個藥瓶子,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又回頭看了坐在床上的青年一眼,那眼神并不是太好。順手地就把那一瓶子的安眠藥拿走了,霍天健往外面走了出去,把手上的瓶子丢到了外面的垃圾桶裏面。
在外面的客廳掃了一眼,就知道這個屋裏沒有藥箱子那種東西。他往自己那邊走了回去,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對那頭的人吩咐了幾句。
等他從外面進去,床上的青年保持靠着坐在床頭的姿勢沒動,整張臉藏在陰影裏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來,來吃藥。”霍總擠出一片退燒藥,手裏端着一杯水。
孫長生擡起頭,只有一雙冷靜的眼睛盯着人看,人坐在那裏沒有動。
“你這個樣子……”真讓我恨不得按着你脫了褲子打一頓屁股!霍天健額頭的那根青筋在跳,反複的告訴自己不要跟病人生氣。他一手扣住青年的下巴,直接地把退燒片塞了進去,仰頭喝了一口氣,按着人對準了他的嘴巴就灌進去。
“咳咳……”孫長生被水嗆地直咳嗽。
水從他們貼合的口中溢出,孫長生真覺得這個霍氏的老總是瘋了。
“嘭!”
一拳頭,霍總的臉被打的一偏,兩個人靠地很近,近地就像是兩只牛在打架似的,霍天健的舌頭在口腔裏面打了一個轉,嘗了了血腥味。
腦子裏的那根弦這會兒一崩,就斷了。
霍天健怒火中燒,一把把人拉過來按在膝蓋上,一手按着青年的身體,一手拉下青年的褲子,動作幹脆利索,仿佛他做過這樣的事無數次那樣,他擡起手就往那挺翹的屁股上一巴掌。
一開始青年還會掙紮,最後掙紮不開,他就悶聲任由男人打他。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子裏面響起,兩個人都在較勁,看誰先認輸
青年閉上的眼睛,眼角一滴淚往下滴落,滴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