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番十七
第442章 番十七
一場性愛結束之後,霍天健摟在他的青年在懷裏,開了客廳的電視。春節晚會都已經快結束了,他們坐在一起看春節晚會,電視裏的主持人在喊着新年倒計時,牆壁上挂着的鬧鐘,秒針轉到十二點那裏,這一年就過去了。
他們在一起又一年了。
“寶貝,新年快樂。”霍天健對他的青年說道。
“新年快樂。”孫長生看了一眼男人,對上男人眼裏的溫柔,他的嘴角微微地彎起,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伸手去摸男人的眼角。霍天健抓住了青年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手機滴滴的響了一聲,外甥發了信息來跟他拜年。
孫長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回複了一條信息,跟外甥說新年快樂。甥舅兩個人發了兩條短信,兩個人互相說了晚安,孫長生督促外甥去睡覺,他也準備去睡覺了。
看着青年跟外甥感情這麽好,霍總的心裏那個羨慕嫉妒恨,他告訴自己那是自家親外甥,親外甥的醋就不要吃了。他伸手攬住了青年的肩膀說道,“寶貝,我們也去睡吧。”
‘‘嗯〇,,
兩個人的年也不講究太多,怎麽舒服怎麽過,霍天健起身去關了客廳的電視,順便按下牆壁上的燈,跟着他的青年往卧室裏回去。
剛在在外面鬧完都還沒有洗澡,孫長生要先去洗澡,後面那個男人硬是要擠進來,兩個人一起洗着洗着又擦槍走火,在裏面又做了一場出來之後,躺在床上孫長生都不願意動彈了。
男人湊過來咬着他的唇,就跟喂不飽的大狼狗似的,孫長生氣地推了推人,警告道,“不許再來了,我明天還要去值班的,你要控制不住你自己的下半身你就到那邊的沙發去睡。”
“寶貝兒,你好狠的心啊,你舍得讓我一個人去睡沙發嗎?”男人發出低低的笑聲,摟着青年轉了一個身,讓青年趴在他的胸膛上。孫長生哼哼了—聲,說道,“你可以試試我舍不舍得。”
“我還是不要試了,對我沒什麽好處,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好。”霍天健又不傻,放着自家青年不抱跑去抱着被子睡沙發。
冬天的被窩裏暖暖的,再加上床上躺着一個大暖爐子,過年的城裏反而比平時更安靜,這裏很多人都是外來的人,過年都回去老家過年去了,留在這兒的人反而不多。卧室裏安安靜靜的,沒一會兒青年就發出規律的呼吸聲,人已經睡着了。
霍天健也沒舍得折騰他的青年,在人的嘴上親了一口,就摟着人一起睡了。
這個除夕夜就過去了。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大年初一的早上,孫長生還要起床去上班,他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身上披了一件浴袍往浴室裏面進去刷牙洗臉。
跟着他起來的男人頂着一頭亂發,站在旁邊看他擠出牙裔刷牙。
你說你這麽辛苦上班做什麽呢?霍天健心裏嘆了一聲,在青年的臉上親了一口,說了一句“早安”,還是認命地還是拿起了自己的那只杯子,和青
年站在一塊兒刷牙洗臉。
孫長生一口的泡沬,睨了一眼和他一起刷牙的男人,眼睛彎了彎。
刷完了牙後,兩個人互相幫彼此刮胡子,這大概就是兩個男人在一起的樂趣吧。到胡子刮完,霍總的心情也好了,湊過去親了一口他的青年,兩個人剛刷完牙,嘴裏都是薄荷的清香味。
出去霍天健還簡單的弄了一個早餐,兩個人吃了早餐後,霍天健開車送他的青年去單位上班,完了他開車往郊外的墓園出去,在下面停了車子,往墓園裏進去。
循着記憶裏的那個位置,往角落的地方找了過去,找到了他老子的基碑,旁邊的位置是雲野的娘的墓地,遠遠的他就看到站在那裏的雲野。
這裏還是後來他有了錢後,把他老子和雲野他娘的墓轉移到了這裏來,基園裏只要交錢就有人幫你管理。上輩子他在R國銀行的一個銀行賬戶存入了一筆錢,每年銀行那邊都會固定地往這裏打一筆錢過來,給點錢,讓基園裏的人給他老子和那個女人燒兩炷香,也就當盡盡心意了。
兩座墳基的主人生前是嫖客和妓女的關系,倒是沒想到死後會葬在一塊地方,當起了左右鄰居,沒準他們在下面還能湊合着一起搭夥過日子了。
雲野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是他哥,喊了一聲,“哥,你怎麽也來了?”見到他哥出現在這裏,雲野的眼裏還是有點驚訝。
昨晚他們一起吃飯,誰都沒有提今天過來這裏的事,沒想到今天一早兩個人都來了這裏。
“嗯,新年好。”霍天健看向基碑上那個年輕女人的照片,兩個墓碑前面都擺了一簇鮮花,他說道,“來看看你媽還有我爸啊,我有些年沒回來看過他們了^”
他是有些年沒回來了,這些年他回來S市從次數不多,所以也沒有來這裏看過他老子還有雲野他娘。
從前那個女人還給過他吃的,讓他幫忙照顧雲野,後來他那個女人走了,他照顧雲野倒不是因為女人給他的那一腕吃的,而是他把雲野當成弟弟一樣照顧罷了。
“哥,新年好。過年了,我來看看他們,我也很久沒來了。”雲野跟他哥說道。
雲野小時候就不問他爹是誰,到現在就更不想知道他親爹是誰了。他娘是一個妓女,一個男人哪會對一個妓女有真心?也就那個傻女人會愛上一個男人而已。
但是他也感謝那個傻女人懷了他,并且願意把他生下來,如果那個女人當初打掉肚子裏的孩子,就沒有今天的他了,所以從懂事起,雲野就沒有覺得自己有一個當妓女的媽是一件可恥的事,反而心裏事感激那個女人願意生養他。也許那個女人不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但是卻是一個對他盡責的親娘。
人的出生并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雲野從來沒有為他自己的出生感到自卑過,他不能決定他的出生,但是他能決定他自己的往後,可以過上什麽樣的日子。
“嗯。你以前愛抽煙,抽一根吧,我許久沒來見你了,這些年沒什麽機會回來,你心裏不要埋怨我不來看你啊。”霍天健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放
嘴裏點起了,放到他老子的墓碑前,跟他老子說了幾句話。
他看向旁邊的那個塞碑,對照片上的女人說道,“雲姨,新年好,今天過年了,我和雲野來看看你。你看小野長這麽大了,長地和你年輕的時候很像,我會代替你看着點他的。”
霍天健回過身,擡手放到雲野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對他老子說道,“爸,你在下面照顧照顧點兒雲姨,你離雲姨這麽近,近水樓臺什麽的,你自己也努力一點,早日争取得到雲姨的歡心,小野也好跟着我喊你一聲爸。”
雲野跟着傻笑,覺得這個主意也不錯,跟他媽說道,“媽,我看邢叔挺不錯的,邪叔在這裏也陪你這麽多年了,你勉強就答應邢叔的追求吧。好男人是要自己争取的,等不來,你別等了,和邢叔在一起吧,你還能多賺一個親兒子。”
兩個人一唱一和,就跟真的把他們親娘和親老子湊合了似的。
這兒的風吹來帶着一股陰冷,雲野身上的衣服穿地單薄,霍天健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搭載他的身上,攬着雲野的肩膀拍了拍,說道,“咱們走吧,下次有空再來看他們。”
“行,那走吧。”雲野跟他娘和隔壁邢叔告了別,就跟他哥一起走了。他娘都死了這麽多年了,他也沒什麽好傷心的,就是想起來了過來這邊看看,那些年知道他哥回不來就幫他哥給隔壁的刑叔叔一起燒根香。
兩個人踏着階梯下去,雲野問他哥,“嫂子去上班了是嗎?”昨天他好像聽他哥說嫂子過年還要上班來着,“大過年的上什麽班哦,你怎麽不攔着點嫂子啊,不然還能帶嫂子過來給邢叔叔和我媽瞧瞧了。”
“上班着呢,說不聽,他要去就讓他去吧。不着急,等下次有機會再帶他一起過來。”霍天健的手上夾了一根煙在抽,在家裏他是不怎麽抽煙,知道青年不喜歡他滿身煙味。
不過這會兒等見到人,還得等人晚上下班回來,時間還多着呢。
“哥,你和嫂子吵架不?”雲野有一顆八卦的心,關心他哥和嫂子的婚後生活。
“不吵,我讓着他,生氣了就哄,你哥我脾氣好着呢。”霍天健所有的好性子和好脾氣都給了青年,就是開始青年跟着他那會兒,一生悶氣就不理他,他都是黑着臉吓吓青年而已,回頭還的他自己去紅。
霍天健想起家裏的青年,對好兄弟說道,“別看你嫂子是個沒脾氣的,兇着呢,真要生起氣來我只有認錯的份兒。”
“哥,回頭我的告訴嫂子,你說他兇,還脾氣壞。”雲野嘿嘿一笑,就跟揪住了他哥的小尾巴似的。
“你說什麽呢,小心我在這裏幹掉你埋幹淨了再回去。”霍天健夾着人的脖子,用力把人箍住了。雲野哈哈大笑,說道,“我才不信,哥你才舍不得對我下手。”
雲野問道,“哥,去喝一杯不,你同我去喝一杯,我就不告訴嫂子。”“大白天的,喝什麽酒了。去哪裏喝酒?”
“去哪喝不行,你跟我走就是了。”
兩個人從上面下來,出了墓園,他們的車子就停在外頭。
今天出來霍天健沒讓保镖跟着,他也不是那麽苛刻的老板,過年了給大夥兒發了給大紅包,幹脆的還給大家都放一個假回去抱抱女人和孩子。想要人給你賣命,那你還真得給足了別人願意給你賣命的資本。
兩個人上了各自的車子,一前一後地上了公路,往城裏回去。
雲野還真的帶了他哥到夜宴那邊去,這會大白天的大夥都下班了,夜裏這裏是最熱鬧的地方,白天沒有幾個人,冷冷清清的。值班的人看到了老板過來還過來詢問老板有什麽需要。
“沒事,我自個人來就行。”雲野揮揮手讓人走開不用管他們,讓他們哪兒涼快到哪兒去。他在這裏的就酒櫃藏了不少的好酒,雲野挑了一支紅酒開了,找兩杯子倒出來,和他哥兩人一人一杯,兄弟倆個坐下來好好的喝一杯。
“哥,我們有些年沒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喝酒了。”雲野的心裏有點感慨,這家夜總會之所以能開地起來,還是有他哥在後面當靠山。後面他自己學會了經營,所以就是沒有他哥給他撐着,他自己也能撐起來這個地方。
別人一些人走出去人模人樣的,一關起門來那就是禽獸都不如。他從小就生活在這種地方,人性的醜惡他看多了,早就習慣,再加上他手上握着一點那些人見不得人的東西,這些東西你知我知,那些人也不敢來找他麻煩。
在他這裏,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要懂得我也不會乖乖的給你動,誰怕誰了,光腳的不怕脫鞋的。
“現在不是了?”霍天健伸手搭在小子的肩膀上,心裏有點愧疚地說道,“酒也不能多喝,少喝一點,想要喝酒就來找哥,哥随時都陪你喝。”
“嘿嘿,沒多喝。那哥,我想找人喝酒就打你電話?下次你帶嫂子出來,咱們三個一起喝。”雲野笑的一雙桃花眼彎彎的,其實比起打扮成女人的他,是男人的他更吸引人的目光。其實這些年不少人追在他的後面,男人女人都不少。
兩個人碰了碰杯子,霍天健喝了一口酒,說道,“行,下次喊他一起出來。”
從前霍天健不愛應酬那些事,過年了他也沒有打算勉強自己出去應酬,至于霍家那些倚老賣老的老東西們,在把人趕出去或霍氏企業之後,他就更沒有可能去跟他們拜年了。不過因為他不在霍家老宅,找去了老宅那邊想見他的人,最後都被管家告知了他人不在,那些人連霍總的面都沒見着就又回去了。
還不如他們兄弟倆在這裏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了,心情還愉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