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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二十二

番二十二

昨夜落了一場小雪,地上還有點落下的積雪,兩個人并肩走在前面。過年的小鎮平平靜靜的,路上也沒什麽人,這裏跟大城市自然是沒有辦法比的,小鎮也有它特有的氣息和安靜,這是大城市所沒有的。

孫長生有些年沒有回來這邊了,小鎮和他印象中的地方相差很多,“這裏變化真大,我都快忘記這些路怎麽走了。”

“以後多回來走走就熟悉了,你什麽時候想回來,告訴我,我都陪你回來。”霍天健聽出了青年話裏的感慨,他轉頭看了一眼青年,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看到青年面容姣好的側臉。

這麽看着青年,他很想去拉青年的手,只不過他知道青年不喜歡,所以霍天健就沒有去做。

“我怎麽不知道原來你還會說這麽好聽的話啊?你說,你是不是以前說過很多這樣好聽的話騙人家小姑娘了?”孫長生瞥了男人一眼,臉上的笑似笑非笑。

“我不騙小姑娘,我就想騙你。”霍天健哈哈一笑,回答的很誠實。

身後的兩個保镖保持着三步遠的距離,跟在他們老板的後面。

孫長生循着記憶中的路,帶着男人往他讀書的中學走過去,這個時候放假,學校的大門已經鎖上了,門口的保安亭并沒有人看守,想來都放假回去過年了。

“這是你以前讀書的地方?”霍天健跟着青年一路走着,兩個人站在鐵門外面,他擡頭看進去,看到一棟棟的教學樓,心裏就知道這是青年從前讀書的地方了。

“嗯。”孫長生站在門外往裏面看去,說道,“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樣子。”

“想進去看看?”霍天健問道。

嗯?孫長生轉頭看向男人,這個男人又想幹什麽。

“我有辦法。”霍天健拉着青年的手腕,帶着人沿着往側面走了過去,他目測了一下圍牆的高度,他們要翻過去并不難。孫長生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人的想法了,他想笑笑不出來。

“來,上來。”霍天健蹲在那裏,兩手合在一起,示意青年上來。

兩個保镖很聰明地站在不遠的地方給他們老板把風,左右看到沒有人路過,保镖A向他們老板點點頭。

孫長生下意識地左右看了一眼,回來母校翻牆,萬一被抓住了會是一件很丢臉的事。他一手扶着男人的肩膀,一腳踩到男人的大腿上,接着一腳踏上男人的手心。霍天健的手一用力,孫長生借力就上了圍牆,輕輕松松。

半蹲在圍牆上的孫長生沒有立即下去,而是對下面的男人伸出手,等着人上來。

霍天健的手搭在青年的手,一腳踩着圍牆借力,輕松地就翻了過去,他在圍牆那邊等着青年跳下來,把人接一個滿懷。兩個人的動作默契十足,一看就是從前沒少幹這種事。

孫長生的腳落到地上,看了男人一眼,眼裏帶着笑,想起了從前的事。

“你看,想進來不是很容易的事了?”霍總跑來一所中學翻牆為此還覺得驕傲了。區區一道圍牆就想攔住他們了?想當年面前有長槍大炮在前頭,他們都一樣闖過去。

突然的他很想念從前帶着青年去冒險的日子,曾經屬于他的輝煌時代已經過去了。

現在他們應該過一點屬于他們二人世界的日子,他跟着青年的腳步,正在一點一點地走向,一個屬于孫長生的真實世界裏面去,這個世界是他從前所沒有觸及到的,這讓霍天健的腦子感到有一點興奮。

“這一棟舊教學樓是我們以前上課的地方,這些樓應該都是新建起來的吧。我上學那一年,鎮上的中學才開起來,我們是第一屆畢業的學生。”孫長生回憶了一下,他記得那一年好像是鎮上的中學開的第一年,所以那個時候來讀書的學生并不多。

不過從畢業以後他就沒跟從前那些同學們聯系過了,所以基本上現在也忘地差不多了。

教學樓的鐵門也有鐵鏈鎖上去了,他們在外面往裏面看了一眼,孫長生沒有進去的意思,他帶着男人往裏面走進去。

學校的後面是一個運動場,有籃球場和足球場,還擺了些運動器材在這裏。籃球場不是他們讀書時候的那個簡陋的樣子,地上刷了線,籃球框也是新裝的,孫長生站在籃球框下,腳下躍起,做了一個假的投籃動作。

“真想能早一點認識你,認識讀書時候的那個你,早一點認識你。”霍天健的目光緊跟着青年,他看着青年臉上的笑,想象他十幾歲的模樣,一定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好看。【嶼汐獨家補番外】

站在前面的孫長生回過頭,看向男人,嘴角勾起一點笑,問道,“是不是最好從我三歲的時候,你就認識我最好啊?”

“當然,能這樣最好了,我一定牽着你的手,不讓你摔倒,帶着你走。”霍天健上前兩步,伸手環住了青年的腰,在他的耳邊說道,“寶貝,遇到你真好,很感謝你能來到我的身邊。”

不管你是以何種身份和何種目的出現在我的身邊,他都很慶幸青年能出現在他的面前,讓他見到。

“好什麽呢,一點都不好,你不遇到我才好。”孫長生擡手去摸男人的臉,想起了這個男人在他的面前倒下的畫面,他的喉嚨滾了滾,手在男人的側臉摩擦着,眼裏浮起了淚光。

只是那個時候,他們一個站在正義的一面,一個站在陰暗面,就注定了那個時候的他們是勢不兩立的。

“沒有你,我的人生就是不完整的,遇到你,你補充了我生命裏欠缺的那一部分。沒有你,就沒有今日站在這裏的我,有了你,才有今天的我。”霍天健擡手,覆蓋上了青年放在他臉上的手背上,看着青年的眼睛,眼裏是認真。

兩個人站在一起,男人一低頭就吻住了青年的唇,霍天健吻住了他的青年。

兩個人的唇貼在一起,孫長生仰着頭,任由男人吻他。

男人的吻很溫柔,霍天健并沒有加深這個吻的打算,他貼着青年的唇淺淺地吻了一下,兩手摟着他的青年,把人摟在懷裏,用力的就像是想把人摟進懷裏一行,告訴他,“長生,這個世界上沒有刑雷了,從此之後,只有一個霍天健,你願意跟我過一輩子嗎?”

聽到男人的話,孫長生兩手緊緊地抓着男人的衣服,低低地嗯了一聲,說道,“我和你過,過一輩子。”

“我們過一輩子。”霍天健在青年的眉心處落下一個虔誠的吻,這是他們給彼此的承諾,他不會再在半路上抛棄他的青年了。

天上的雪飄落了下來,掉落到他們的頭上。

“下雪了。”孫長生仰起頭,看着落下的雪,他伸出手,手心裏是一片雪白的雪花。

“嗯,下雪了。你還想到處走走,還是我們往酒店走回去了?”霍天健放開了青年,但是一只手還搭在青年的肩膀上,半是把人攬在懷裏,為他遮擋落下的風雪。

“我們回酒店吧,等天氣好了咱們再出來走走。”孫長生說道。

他們從進來的地方翻了出去,外面是等着他們的兩個保镖。

好在學校裏面沒有人,他們在裏面閑逛沒有被人碰到,不然還真不好解釋是怎麽進去的。

沿着來時的路,他們往酒店的方向走回去。

這個時候過年了,鎮上的店鋪都關了門,大家回去過年了,所以也沒什麽店鋪開門,,這個天氣冷,就連許多人家的門窗都是關上的,小鎮上就顯得更冷清了。

還好鎮上最大的這家酒樓過年還開門,不然霍總都要睡大街去了。

他們回到了酒店,乘坐電梯上了樓。

屋子裏開了暖氣,進來孫長生把外面的大衣脫了下來,抖摟了外面的雪,挂在挂鈎上,也接過男人脫下來的衣服挂上去。霍天健從後面把人摟住了,在青年的耳根後面親了一下,孫長生轉了過去,兩個人面對面地看着男人。

兩個人摟在一起接吻,男人在青年的脖子上面狠狠地吸允了一口。

“霍天健,不要!”孫長生閉上了眼睛,眼皮有點發顫,男人的舌頭在上面舔弄安撫他,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心上撓一樣。霍天健看着他的傑作,眼裏有着滿意,他擡頭對上青年瞪着他的眼睛,在青年的嘴角輕啄了一下,笑地很好看的說道,“我的。”

你是我的!

和所有雄性野獸一樣,男人也有在他們自己的所有物上打下屬于他們自己的烙印,霍總就更不例外了,他恨不得往青年從頭到腳指頭都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不用對着鏡子看孫長生都知道自己的脖子上肯定是有一個印子了,他瞪着這個笑的得意的男人。還好這個天氣冷,他就是裹住圍巾都沒有人會懷疑什麽,但是在屋子裏他也裹住圍巾?

好吧,孫長生有點想咬這個男人。

這個早上,霍總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好幾遍都被他掐掉了,孫長生想不注意都難,他看着男人,說道,“是不是公司的人找你,你是不是要接個電話?你要忙的話你就去做你的事吧,我不急着回去,我在這裏陪你一會。”

“嗯。”霍天健心想這些人等他回去一定要扣這些人的獎金!

電話是公司裏的秘書打過來找他的,霍總接了起來。

秘書一臉苦逼地給他們老板打電話,就算是隔着電話,她都能感覺到老板的心情不大好。霍總低低地嗯了一聲,就坐了下來打開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了公務來。

霍總擡頭,對青年說道,“寶貝,你等一會,我處理完這一點東西就行了。”

“好,不着急,你慢慢處理就好。”孫長生見到男人在忙他的事情,在屋子裏閑逛了起來,但是一個屋子就這麽大點,不到兩分鐘他就走遍了。

昨天他送男人上來,并沒有往裏面進去看過,這會兒把屋裏屋外都看了一遍。

從裏面走出來,孫長生站在昨天男人站過的位置,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面,站在這裏往外面看出去,可以把半個小鎮都收入眼中。男人轉頭看了一眼,找到了青年的身影,見到他站在那裏看風景,才繼續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工作上。

在房間裏面沒什麽可做,男人在工作,孫長生開了電視,聲音開到很小,他就坐在那裏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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