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火勢越來越大, 這個地下拍賣會的防火系統就像是出了故障一樣, 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排風口難以為這些被困的人提供任何幫助,整個拍賣會買家賣家三百餘人此時就像被落在鍋爐裏的老鼠,尖叫着四處亂竄希望能找到出口。
“請大家不要驚慌!在身邊侍者的帶領下及時避難!咳咳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安全撤離的路線。”亞爾曼在臺上大聲道,聽到他的聲音,下面的人勉強鎮定下來, 亞爾曼還沒來得及松口氣, 不知道是誰又發出一聲尖叫, 恐慌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防火系統到底怎麽回事!”亞爾曼拽住一個侍者厲聲吼道。
“負責防火系統的西德尼失蹤了,就在剛剛。”侍者掏出槍護在亞爾曼身前“他是朱雀的卧底,防火系統徹底失靈了,他有整個地下拍賣所的圖紙。”
“遭了, 安全通道。”亞爾曼連忙帶人快速的跑到之前預留出來的三個安全出口,他還沒到地方,就聽到那邊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 掉落下來的碎石擋住了其中一個出口。
拍賣會上的聚會大廳跟着震動起來,但沒有一個人敢跑, 一群持槍劫匪在幾分鐘前襲擊了聚會大廳,斷絕了一切出去的可能。
其中一個戴着面罩的劫匪,按住耳機低聲道“姐,劫持計劃成功。”
“好,記住你們現在是恐怖分子,不是雇傭兵, 別說漏嘴了。”蝮蛇走到一邊避開其他人,她眯起眼睛輕聲道“還有就是,聚會大廳的人你們不要碰,但從下面逃出來的人,都給我弄死一個不留,等馬仁上來,你直接跟着他們走就可以。”
火勢蔓延過來,亞爾曼不得不再次回到拍賣會中心,幾個買家沖到電梯口在侍者的幫助下,掙紮着爬上去,他們剛探出頭,就被亂槍射殺,屍體又墜了回去,堆在電梯口裏,濺出一地鮮血。
從單間裏走出四個人,他們在侍者和清道夫的掩護下走到臺上,看着混亂的場景,其中一個女人冷哼一聲說道“被陰了,可惜了,我還蠻喜歡這個組織的。”
“現在你打算怎麽出去?”亞爾曼問道。
“急什麽。”女人用濕毛巾捂着自己的口鼻,滿不在乎的說道“你以為他們能困住我們多久,我們死不了,去安全屋躲避一會,那裏有高溫防護衣和濾毒空氣呼吸器,叛徒西德尼走了,就剩我們五個人正好夠分,完全夠我們挺到救援。”
“可是小姐,這些買家怎麽辦?我們答應過讓他們安全出去。”亞爾曼看向臺下被火焰沖的七零八落的人群,快速尋找着那個消瘦的身影。
“為什麽要管他們的死活?”女人詫異的說道“這個組織已經經營不下去了,我們沒必要再讨好那些買家了,我爸也不會怪我的。”
“等等我,我馬上就來。”亞爾曼視線停留在一個地方,他猛地跳下臺子,急匆匆的擠進人群了。
女人皺眉後退了一步,倒也沒有離開,剩下的三個人都以她為中心,跟着她的命令行動。
馬仁走在前面,帶領着邱承柯往朱雀組織成員所在地快速移動。
一個人突然拉住邱承柯的手腕,強行将邱承柯拽了過去。
“亞爾曼?”邱承柯沒有掙紮,他詫異的看着亞爾曼,想要看他到底要做什麽,馬仁回頭看了他一眼,手中的匕首閃着寒芒。
一個人擠到他們前面,将邱承柯和亞爾曼隔開,邱承柯趁着這個空隙,飛快的摘下袖珍攝像機塞進馬仁手裏。
“過來,跟我走。”亞爾曼眼睛被火焰烤的生疼,他半推半拽的,把邱承柯拽到了臺上,攬住肩膀摟将他摟到自己身邊。
“你特意跑下去,就是去接一個小白臉?”女人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聲音沙啞的說道“我事先說好了,沒有他的防具。”
亞爾曼點點頭,拉住邱承柯緊跟着女人走進後臺,女人在牆上按了幾下,扒開一扇門。
“進去,換上衣服。”女人說着,關上門,邱承柯注意到這裏的通風管道還在繼續運作,在屋頂上,甚至有一排排氣孔,讓這裏能勉強保持通風。
亞爾曼自己換上高溫防護衣,他走到靠近通風口的地方,将邱承柯護在懷裏。
“喝下去能讓你好受點。”他抹掉邱承柯額頭上的汗珠,揉揉他已經被浸濕的頭發,将一瓶水遞到他手裏“別怕阿傑爾,這裏很安全。很快就有人救我們出去。”
邱承柯茫然的看着亞爾曼,他不明白亞爾曼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喜歡你,阿傑爾,我可以吻你麽?”亞爾曼拿着一邊的呼吸器,認真的問道。
邱承柯微垂着眼睑,半晌他輕聲問道“你之前還懷疑我,現在就說喜歡我?”
“一見鐘情,命中注定。”亞爾曼笑得很溫柔,其他四個人在後面盯着他們,邱承柯總覺得情況不太對。
“我想,也許可以。”邱承柯看了看亞爾曼身後的四個人,大概明白了他們的打算。
‘系統,你能給我喂一壺一滴醉麽?’邱承柯在腦海裏問道‘現在這個情況,我不方便。’
[可以的邱先生,這屬于系統可提供的幫助範疇,只要你還有一滴醉。]系統很快開口回複道[如果你需要,系統還可以喂你神授丹或羅浮丹,但會有相對應的懲罰,懲罰不會立即開始,會疊加到下次任務失敗懲罰上。]
‘謝謝。’邱承柯一邊握住懷裏的匕首,一邊回複道‘我感覺你現在沒有那麽不近人情了。’
[謝謝誇獎,但我只是按照規定形式,設計我的人沒有給我編寫感情代碼。]系統說完,見外面的氣氛劍拔弩張,就沒再開口,沉默的去做自己的事了。
邱承柯能感覺到身體裏升出一股熱流,他單手捧住亞爾曼的臉頰,仰頭斂目湊過去,卻在即将要親吻上的時候,猛地一刀就要捅進亞爾曼的小腹,緊接着一聲槍響,邱承柯小腹濺出鮮血,他身體僵了僵,渾身脫力軟倒下去,被亞爾曼接住半抱在懷裏。
“果然是你。”亞爾曼從兜裏套出一塊手帕,捂住邱承柯的口鼻,片刻後,将已經昏迷過去的邱承柯輕輕放到地上。
“一個FBI、CIA或者其他的什麽,好極了,現在我們有了一個替罪羊,等出去了,好好教教他到法庭上該怎麽說。”女人收起手槍,悶聲說道“火能把那些商品燒毀,到時候把我們事先準備的拍賣清單交出去就好,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你別墅裏的東西了,那些屍體雖然我們不會有什麽問題,但總歸還是別給我爸添麻煩。”
“錄下來了麽。”警局的工作室裏,高登聽到女人的話之後,立刻轉頭看向一旁的洛克爾。
“看來他們和我們想的一樣。”摩根說道“現在只需要讓他們查到我們給邱承柯準備的恐怖分子的身份,就能把所有的怒火都轉移到邱承柯身上。”
所有人都在熱切的讨論,有意無意的避開邱承柯的話題,瑞德手裏揉着衛生紙團,把它揉成一條一條的,就在瑞德馬上要把它打成蝴蝶結的時候,耳機裏再次傳出一連串的槍響。
火焰已經蔓延到了他們避難的地方,空氣越來越灼熱,汗珠順着邱承柯的脖頸滑落,浸濕他的襯衫。
亞爾曼看着突然從地上竄起來的邱承柯,怔愣了一秒,身後一個男人立刻反應過來,他從随身的背包裏抽出一把短刀,甩手将呼吸器砸向邱承柯的腦袋,被邱承柯一掌揮開。
亞爾曼見男人表情愈加陰冷,已經動了殺意,他連忙開口道“停下,別殺他!”
邱承柯詫異的看了亞爾曼一眼,一抖手腕,一把花紋繁雜的匕首從腕中彈出落入他掌中,男人只覺得邱承柯眼神瞬間變得狠厲下來,他弓起身體,如黑豹一般,猛地一竄向那個男人。
亞爾曼只感覺疾風從自己身邊飛速掠過,緊接着冷冽的寒光閃到他的面前,男人連忙擡起手臂想要格擋,那把匕首卻詭異的改變了方向,狠狠的向上挑去,幾乎把将男人整個小臂徑直劃開,穿破他的防護服,将他的手臂劃得皮開肉綻。
男人吃痛怒吼一聲,他用力一踹,踢着邱承柯的小腹,把他踹的連退數步,邱承柯捂住小腹,鮮血順着他的指縫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他腦海裏傳來系統的提示音[以給邱先生提供神授丹和一滴醉,祝你生活愉快。]
“住手!”亞爾曼眼看着邱承柯的傷口不斷流出鮮血,他上前扶住邱承柯,拽着他想将他拉到身後護住,他手堵着邱承柯的小腹,像是想讓血停下來“住手,他還有用別殺他!”
邱承柯感受到亞爾曼手心的顫抖,他疑惑的皺緊眉頭,馬上就要捅進亞爾曼後心的匕首忽的頓住,轉了一個方向,他稍微用力将亞爾曼推到一邊,冷聲道“讓開,亞爾曼。”
剛剛因為亞爾曼擋在前面,還有所顧忌的男人緊跟着欺身而上,向邱承柯的小腹橫刀刺去。
可他沒想到的是,邱承柯身姿靈活動輕盈的就像一只夜間覓食的黑貓,他輕輕一躍,一步上前如同鬼魅一樣,閃身到男人身後,借着閃身而過的力道轉身揮刀向着男人的後頸刺去,随着一聲兵器切入皮肉,刀刃立即上挑,劃破男人的防護服,在男人後頸留下一條致命的痕跡。
邱承柯沒有去看那個倒在地上的屍體,他視線在那個女人臉上停留片刻,就轉向另一邊的兩個男人。
“你們是管什麽的?地方負責人?還是什麽其他的東西,算了,我不感興趣。”邱承柯一邊用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說着,一邊朝前大跨數步,沖到男人面前,狠狠的将匕首刺向男人的面門,鋒利的刀刃精準的擠進呼吸器的縫隙中,捅刺進男人的眼睛裏。
男人還沒來得急發出慘叫,就像之前的人一樣,身體劇烈抖動起來,一頭倒在地上,呼吸器砸在地上,碎片落了一地,而原本男人握在手裏準備自衛的手/槍,也不知何時落到了邱承柯手中。
手/槍在邱承柯手裏靈活的轉動,對準一旁不住後退的男人。
“到你了。”邱承柯随意的說道,擡手數槍打進男人的胸口,一時間鮮血和布料飛濺起來,紅的白的順着那一個個血窟窿掉落出來。
原本的四個人裏,那僅剩的像是頭領一樣的女人已經被吓得呆滞,她一直帶着嘲諷的精致面孔終于多了別的表情,豔麗的口紅遮住她被吓的發白的嘴唇,讓她看起來沒有那麽難堪“我是美聯儲前副主席的女兒,你不能殺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你別過來,亞爾曼攔住他!”
亞爾曼胸口劇烈起伏着,他咬咬牙握住自己的手/槍對準邱承柯的頭顱,準備保護他的上司。
滿身鮮血恍若惡魔一般的邱承柯像是沒看到亞爾曼的動作似的,他聽到她顫抖的聲音,不由得笑了笑,這一笑也緩和了他臉上冰冷的表情,他收起槍和匕首,微笑着柔聲道“小姐,你別緊張,你不要怕,我不殺女人的。”
女人看到他收起武器,悄悄松了口氣,她隐晦的給亞爾曼打着眼色,讓他殺了邱承柯。
邱承柯突然笑了起來,狹長的狐貍眼眯成一條線,女人意識到不對,她聲音尖銳的叫道“你說了你不殺女人!”
邱承柯沒有回答,他一個跨步,貼近了女人的面前,他呼出一口帶着酒香的氣,湊到女人耳邊輕笑着說道“騙你的。”
他單手摟住女人,讓她無法掙脫,就這麽保持着如同愛人般親昵的姿勢,用槍托狠狠的砸在女人後腦上,頓時砸的血花四濺。
當女人再也沒了掙紮的力氣後,邱承柯揪住女人的頭發,忽的将她按在地上,漂亮的臉蛋擦過地上的碎片,将她的臉刮的皮開肉綻。
“你………你要殺我麽…”身後傳來亞爾曼的聲音,邱承柯轉身看過去,就看到亞爾曼渾身僵直的笑着手裏握着一把槍,像是握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邱承柯沉默的看着他,他能感覺到神授丹正慢慢修複着他的傷口,在亞爾曼的注視下,邱承柯把匕首捅進自己的傷口,在裏面摳弄了幾下,硬生生将留在他身體裏的子彈摳出來扔到一邊。
“我不殺你。”邱承柯深吸口氣,咬着牙說道“你帶我走吧。”
“你剛剛也說不殺女人!”亞爾曼忍不住看了眼那個女人屍體的慘狀。
“我不殺你,我保證。”邱承柯踉跄的走到他身邊,奪過他手裏的槍把它扔到遠處,疲憊的靠在他肩膀上,聲音飄忽的說道“你帶我出去,我就不殺你,你不用想着反撲,即使我受傷,你也打不過我。”
煙從門縫裏飄進來,邱承柯眼前開始陣陣發黑,他已經難以看清周圍的情景,只能把住亞爾曼的手臂,确定方向。
隐約的他感覺亞爾曼把一個東西戴到他頭上,耳邊傳來亞爾曼額聲音“帶個呼吸器,不然你挺不到救援。”
“你這麽做,我都不好意思殺你了。”邱承柯悶悶的笑了一聲,匕首抵住亞爾曼的小腹,“你殺了多少人,亞爾曼。”
“算了,我不問,你一定殺了很多。”邱承柯絮絮叨叨的說着,像是終于放松了警惕,他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帶着些溫度“我知道你一定給自己找了退路,你還是自首吧咳咳……”
亞爾曼能感覺到邱承柯的身體越來越軟,呼吸愈加虛弱,他不住的咳嗽着,抓着亞爾曼的手已經失去力氣。
“我能相信你麽……亞爾曼。”邱承柯輕聲問道,亞爾曼低頭看去,就見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睛裏仿佛積了水,看起來晶瑩誘人,又脆弱不堪。
亞爾曼抿着嘴沒有回答,眼神一瞬間閃過狠厲,只見他飛快地摘掉邱承柯的呼吸器,反手伸到邱承柯手間,用力捏住他的手腕,像是要把他手腕掰碎。
邱承柯悶哼一聲無力的松開匕首,亞爾曼奪過匕首狠狠的對着邱承柯後心刺去,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剛剛還虛弱至極,看起來毫無抵抗能力的邱承柯突然從他懷裏憑空消失,緊接着他手腕傳來一聲脆響,頸間一陣涼意,有什麽東西從那裏飛快劃過。
“你可真喜歡演戲。”邱承柯推了腿僵在原地的亞爾曼,亞爾曼晃了兩下直直的撲在地上,脖子上多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口子。
邱承柯扒掉他的防護服快速換上,拿起掉在一旁的呼吸器穿戴好,對着衣領上的袖珍對講機說道“我還活着,瑞德。”
“我以為你真的不行了。”過了幾秒鐘,瑞德的聲音傳了過來,挺起來有些失真“你剛剛說話的時候有氣無力,就像随時會死掉。”
“我裝給亞爾曼看的,我原本想給他一個機會,進監獄活命的機會。”邱承柯靠着牆坐着,拎着角落裏的滅火器準備應急,火勢開始變小,消防員已經來了。
“這大概是我們最後一次聊天的機會了,我想你下次見到我,大概就是在新聞上了。”邱承柯隐約看到遠處的幾個人影,他們謹慎而緩慢向前推進試圖尋找幸存者,是消防員。
“我們已經在制定計劃,讓你安全的逃離美國,你身受重傷,按照規定他們最開始一定會讓你呆在醫院裏,樓層大概在15至30層之間,我們會在這個時候幫助你離開。”瑞德語速飛快的說道。
“我明白了,瑞德,我剛剛殺人的時候那些錄音你也聽到了,把它交出去該怎麽進行加工處理,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一定要讓那些人知道,到底誰才是他們的仇人,我把袖珍攝像機給了馬仁,他會把它交給你,如果有可能……算了,還是別惹麻煩了。”邱承柯仰着頭低垂着眼睑,輕聲道“瑞德……人生終會有離別,我期待與你重逢的那一天。”
“這裏有一個幸存者!快過來!”
“他身上有槍傷,快點帶他出去!”
“小心!”
[檢測邱先生生命值過低,系統應邱先生請求,自動使用神授丹……]
…………………………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三日前,一美籍華裔男子系恐怖組織要員,于24號平安夜22時11分,放火襲擊拍賣會所并持槍劫持聚會大廳一百餘人,此次恐怖襲擊共造成293人死亡,12人重傷,5人失蹤。’
‘被捕後,在醫院住院期間使用,具警方反應,本次襲擊受害者中有美聯儲前任副主席的女兒及國務院要員,FBI已介入調查。’
‘襲擊者姓名邱承柯,年齡28歲,黃種人,具有極強攻擊性,現在外逃竄,聯邦政/府已發布通緝令,凡提供線索者獎勵最高100萬美元。’
瑞德低頭看着桌面,不斷擺弄着自己的袖口,指間發白,牆上的小電視播放着新聞,女主持人激動的說着這個難得一見的大新聞,卻不知道他們要抓的人,才是真正保護了他們的人。
“據我們所知,邱承柯在西洋棋游戲後,就一直和你們保持着合作關系。”對面的男人問道“他這次的襲擊事件,是否也和你們有關系。”
瑞德沉默的搖搖頭,他深吸口氣,鎮定劑讓他的面部不會第一時間露出太大的表情,對面的測謊師顯然沒有萊特曼博士厲害,瑞德沉吟着,回答道“我之前從沒想過他會是這樣的人,他一直表現的很友好也很正直,我不相信。”
“我很抱歉,但事實就是這樣,這麽說這件事和你們沒關系,是麽?那你如何解釋你們調動特工包圍聚會大廳的事?”男人咄咄逼人道“你們當時的目的是什麽?”
“我們奉命調查大收藏家的案子,而那次拍賣會的時間恰好和我們之前推測的時間完全一致而且沒有備案拍賣品信息,所以我們打算對它進行調查。”瑞德皺眉回答道“不過我們搞錯了。”
“你覺得他是怎麽從十五層高的醫院裏逃離出去的?”男人繼續問道。
“我不清楚,聽起來很不可思議。”瑞德回答道。
“他恐怖分子的記錄,你是否知情。”男人問話的時候,陪同而來的測謊師一直在觀察着瑞德表情,“而且恕我直言,你和邱承柯是戀人關系。”
“曾經是。”瑞德平靜的回答道“但現在我為那段經歷感到羞恥。”
十二月末的時候,大收藏家的事情被迫告一段落,BAU将布倫特彙報上去,将他定為大收藏家的主謀。
火焰似乎燃盡了一切,但在火焰外面仍舊有一部分黑暗根深蒂固,能将火焰熄滅。
這次襲擊殺死了大收藏家所有高層,除了幕後主使,BAU已經鎖定了目标,美聯儲前任副主席。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揭發他的罪行,那個男人就被暗殺了,他的護衛打傷了襲擊者,具他們的目擊證詞稱,襲擊者是一個重度燒傷的醜陋的男人,兇器是一把匕首。
馬仁一聲不響的跑了過來,在一個人面具男和一群雇傭兵的幫助下,劫持了在布倫特家裏搜集出來的物證将它們一把火燒的幹淨,從裏面随便掃了幾撮灰塞進袋子裏,帶着一堆破爛遺物,僞裝成普通旅客,踏上了飛往中國的航班。
半個月後,在墨西哥的一個混亂的小旅店裏,一個臉上纏着繃帶的男人盤坐在床上,聽到腦海裏的輕響後,他緩緩睜開眼睛。
[恭喜邱先生完成任務,亡靈的請求:魂歸故裏。]
作者有話要說: 啊!結束了!撒花!
接下來是小案子!
開心!!!!飛起來!
想要好多好多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