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胡奇從另一個審訊室裏走出來, 推開門就看到高登在小白板上寫寫畫畫。
“其實有一個地方很奇怪, 如果是通過血腥瑪麗這個過程來殺人,那它應該已經結束了,新聞已經報道了血腥瑪麗的事件,至少他的犯罪目标人群,紐約大學的學生不會再玩這個游戲,即使玩也不會把消息傳到兇手耳朵裏。”高登專注的盯着白板, 頭也不回的對剛剛進來的胡奇說道“梅麗爾理應是最後一個受害者, 他繼續遵守形式就沒辦法犯罪, 除非他轉移目标放棄血腥瑪麗殺人形式,或者……”
高登喃喃道“或者他強行帶着受害者走完整個游戲過程。”
胡奇沒有回答高登的話,他把審訊的文件遞過去說道“那兩個性/侵的男學生稱,他們只是想給帕梅拉一個教訓你, 給莎摩爾報仇,他們是莎摩爾的忠實擁護者,這變相的說明, 他們也是被利用的,他們沒有說出那個人, 那就是通過暗示。”
“他們有提到其他關于帕梅拉的事嗎?”高登疑惑的問道“他們不應該什麽都不說。”
“他們說是帕梅拉先招惹他們的。”胡奇抱着手臂說道“帕梅拉原本很配合的跟他們離開,到了器材室之後,和他們發生争吵,那兩個男學生失去理智,是因為帕梅拉言語侮辱莎摩爾和他們的男性尊嚴。”
“你不相信?”高登放下筆反問道。
胡奇抿着嘴唇,沉思道“我對那兩個男生的第一印象在影響我對這件事的理性判斷, 所以我持保留意見。”
高登點點頭表示理解,他把剛剛審訊時做的記錄遞給胡奇,“你看了它們,就不會再持有保留意見了。”
“在朱莉的證詞裏,整個案件都是莎摩爾一個人主導的。”胡奇皺眉看着審訊記錄,狐疑的說道“如果按照她說的,那莎摩爾的死本身就是一場意外,她本不應該在死亡名單裏面,是假扮邱承柯的人突然出現導致了她的死亡。”
“如果莎摩爾不是擊殺目标,那假扮邱承柯的人為什麽要出現在那裏。”高登沉吟道“朱莉的話漏洞百出,可她沒有說謊,有人騙了她。”
“有一個人從始至終都在參與在這個案件裏。”說着,高登看向胡奇,
胡奇愣了愣,他臉色微沉說道“帕梅拉.霍華德,她的殺人動機同樣明确,包括莎摩爾在內,所有受害者都反對她那個社團的存在。”
“不論她是不是真兇,她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她慫恿肯去宣傳血腥瑪麗是受朱莉影響,而在我們來調查的時候,正巧遇上她遭遇危險,引出朱莉。”高登頓了頓繼續道“她有兩種身份,引導者或者,背後主謀。”
高登說完之後,室內沉默下來,胡奇說道“既然已經确定莎摩爾不是血腥瑪麗兇手殺的,那距離最後一個受害人梅麗爾的死已經過了一周多了,兇手最遲不會超過三天,就會再次行動,即使紐約大學學生不再玩血腥瑪麗,他依舊會采用強制手段讓兇殺能夠順利進行下去。”
“帕梅拉一定知道什麽。”胡奇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假設她是兇手在紐約大學的牽線人,那她的目的單純,和執行者并沒有共同利益,能對她有影響的人已經全部死亡,她已經達到目的,同時也沒辦法再為兇手殺人提供幫助。那她的存在就完全沒必要,這個時候只會出現兩種情況,第一兩者沒有任何關系,兇手殺死并沒有受到重點保護的帕梅拉滅口,第二種,帕梅拉沒有死,那她和兇手的關系就顯而易見,無論是那種,讓人暗中保護帕梅拉都是最笨拙有效的辦法,三天案子就會偵破。”
“三天太遲。”高登打斷胡奇的話,他剛剛接到加西亞發來的短信,告訴他在擴大搜索範圍之後,依舊沒有符合側寫條件的人。
“三天太遲了,如果帕梅拉不是,那這三天就會出現一個新的受害者。”高登眉頭緊鎖,他一邊撥號一邊對胡奇說道“看好帕梅拉,讓她看新聞,但不能碰任何外部聯系工具,我們該讓血腥瑪麗再上一次新聞,現在僞造一個假的□□完全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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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睡美人,你醒了就別裝睡。”夏佐扒着洛克爾的眼皮,懶洋洋的說道“起來,幹活了。”
“我真想把你手剁掉。”洛克爾扭頭躲過夏佐的手指,他試着動了幾下,睜大眼睛驚恐的說道“我覺得我下半身沒有知覺了。”
“恭喜你,殘廢了。”夏佐嫌棄的拍了下他的腿,看夠了洛克爾的反應之後,才解釋道“麻醉還沒過,過一會就好。”
“你要去看看托勒斯嗎?”夏佐脫下自己的病號服,回頭對正在活動筋骨的洛克爾說道“托勒斯也被邱承柯襲擊了。”
洛克爾的動作猛地頓住,他捂住自己的額頭,虛弱的說道“等會,襲擊我們的是邱承柯?”
“不然呢,你睡傻了?”夏佐皺眉道“我們當時都看到了他的正臉,別跟我說你磕到腦袋失憶了。”
“不,那不是他!”洛克爾立刻反駁道“襲擊我的人臉上戴了東西,他的面部表情很僵硬,他的臉上一直沒有出現任何細紋,這怎麽可能,額頭眼尾,這些地方一定會有反應,但他什麽沒有。”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洛克爾。”夏佐抱着手臂坐到床邊說道“我看到了邱承柯的臉,無論那個襲擊者是不是他,邱承柯都難逃幹系。”
“而且你在維護他?”夏佐眯起眼睛,湊到洛克爾面前,冷聲道“我記得在政/府那邊,你可是已經和邱承柯撇清關系了,不過目前來看,似乎和他相處過的人,依舊和他親密如初。”
洛克爾看出他臉上不加掩飾的惡意,他緊盯着夏佐的眼睛,嘲諷道“你不是早就知道這些了麽,先知大人,嗯?仗着自己從萊特曼博士那裏學了點皮毛,就出來裝腔作勢。”
“很好,你在害怕,害怕我會把我的發現告訴其他人,然後你們就會再次面臨審訊危機。”夏佐捏住洛克爾的下巴,手指揉了揉,不滿的說道“下回記得刮胡子。”
“你到底想幹嘛,夏佐,你的目的是什麽?抓住邱承柯賺賞金嗎!”洛克爾觀察着夏佐的表情,沉聲道“為什麽你每次都會在別人想要感謝你的時候,做出磨光全部好感的事情。”
“別再轉移話題了,我只是在就事論事。”夏佐冷哼一聲走出去,臨走的時候把拐杖立在了洛克爾床邊。
他走到走廊裏,四處看了看,掏出手機低聲說道“塞爾瑪,邱承柯和洛克爾瑞德等人的關系依舊十分密切,從他們下手,是找到邱承柯的關鍵。”
“不,你不能襲擊他們,塞爾瑪。”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些什麽,夏佐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他低聲吼道“我們明明說好了,這是我們和邱承柯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不相幹的人,你怎麽可以襲擊他們!立刻停下你荒誕的想法。”
“你別哭…我錯了……天啊,你為什麽就不能放棄追殺邱承柯!”
夏佐的話突然頓住,他猛地轉過頭,就看到剛剛還在床上老老實實躺着的洛克爾,正拄着拐杖,在不遠處的拐角望着他。
發現夏佐注意到他,洛克爾張張嘴剛想要說什麽,夏佐就挂斷電話,陰沉着臉色,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洛克爾的拐杖,單手按住他的手腕,将他控制在身體和牆之間,确定能用身體完全遮住他,不會引起路過人的注意之後,他才冷聲道“你剛剛聽到了什麽,洛克爾。”
洛克爾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往牆上縮了縮,他倒吸口涼氣,猶豫的說道“大概……聽到了後半段全部?”
夏佐眼神暗了暗,垂在身側的手開始往腰間移動,摸索上自己的配/槍。
“呃……左手背到身後小幅度移動,控制我的手開始用力,開始壓抑呼吸聲,我看的出來你想殺我。”洛克爾腿還沒有完全恢複,他側側頭,靠着牆繼續道“但我希望你再做考慮,首先這裏是醫院,你不能公然殺我,你會把自己搭進去,和你打電話的塞爾瑪也會受到牽連。”
夏佐沒有說話,洛克爾試着掙紮一下,沒有任何成效,他繼續道“其次就是,如果你來調查邱承柯,是受人指使,那我可以很明确告訴你,她一定是在利用你,滿足她醜惡的複仇願望。”
‘不醜陋。’夏佐加重力度,槍口抵住洛克爾的小腹,壓住他的傷口,狠狠的碾了兩下,直到把洛克爾疼的渾身顫抖,他才停下動作,沉聲道“告訴我平安夜那天晚上火災發生的真相。”
“恐怖分子襲擊,還不夠明确麽!”洛克爾仰着頭對着夏佐說道。
“很好,現在的狀态很好。”夏佐看着洛克爾的臉嘟嘟囔囔的說着,他緊盯着洛克爾的表情,快速的問道“和大收藏家有關對麽。”
“看來你才是摔壞腦袋的那個。”洛克爾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免流露出什麽微表情。
“你不用板着臉,我最擅長觀察這種憤怒時期的微表情了,我先和你說幾點,你不需要做什麽,聽我說就好。”
“那場火災其實是你們和大收藏家交鋒導致的結果,這至少說明,這個大收藏家組織帶有一定的恐怖主義色彩,而明明你們都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卻沒有翻案,是不是因為這場犯罪裏背後牽扯巨大,背後的勢力是什麽,政/府高層還是資本家。”
作者有話要說: 好困。
晚安……………
馬克思過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