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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那個男孩說謊了。”夏佐邊走邊說道“在我問有沒有離開過孤兒院的時候, 他回答沒有, 他回答的很快,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但孤兒院一年前曾經組織過童子軍活動,從時間來看他一定參加了那場活動,除非他一年前還沒有來孤兒院。”

“但你不打算繼續問下去?”瑞德問道。

“是的,他是個聰明孩子也是個壞孩子, 即使他什麽都知道, 他也什麽都不會說, 除非把他罵哭,否則我看不出來什麽。”夏佐臉色有些難看,他避開瑞德探究的目光,解釋道“我經驗不足。”

艾爾點點頭, 她領着他們走到一片小樹林前,一個頭發微卷是小女孩正坐在長椅上發呆,艾爾說道“我最後問的是她, 她給我的感覺有點奇怪,她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搖頭或者點頭。”

“內向腼腆?”瑞德說道。

“不像, 說不出來的感覺。”艾爾皺眉道。

“你好,伊麗莎白?”夏佐走過去看着面前正在玩娃娃的小女孩,試探的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某個小朋友突然不見了?”

瑞德在夏佐身後站着,發現伊麗莎白的視線掃過他,他立刻對伊麗莎白友好的笑了笑, 伊麗莎白愣愣,視線在他嘴上停留一瞬有快速移開。

“有人對你做奇怪的事情嗎?”夏佐又問道。

伊麗莎白搖搖頭,夏佐挑挑眉,他拿起地上的一個玩具狀似随意的說道“這個玩具我見過,照片上史丹佛手裏拿的就是這個,這是史丹佛送給你的?”

伊麗莎白搖搖頭,瑞德奇怪的說道“你為什麽不說話?”

伊麗莎白擡着頭,認真的看着瑞德,在他說完之後搖搖頭,她面前的夏佐眯起眼睛,他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嘴裏飛快的說着什麽。

“夏佐?”艾爾疑惑的問道。

“是泰語。”瑞德對艾爾說道“我聽不懂,他說的是方言。”

夏佐擡手示意他們不要出聲,在他們三個都停止說話之後,伊麗莎白又搖搖頭,依舊是那副仰頭認真傾聽的乖巧模樣。

“顯然一個從小生活在美國的孩子不應該能聽懂泰語,而且我剛剛說的還是一段泰語說唱。”夏佐溫柔的揉揉伊麗莎白的頭發,說道“她有聽力障礙。”

“我問的問題并不一樣,但她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而且她的視線一直集中在我們的嘴上,一定要等到我們所有人都閉嘴之後,她才做出回應。”夏佐頓了頓,狐疑的說道“如果我們第一個問題是問她叫什麽,她該怎麽回答?”

“你叫什麽名字?”夏佐回頭問道。

“伊麗莎白·愛德華。”伊麗莎白沉默半晌回答道。

夏佐詫異的看着她,這時站在他身邊的瑞德突然走到伊麗莎白身後,開口問道“我沒聽清,你能在說一遍你叫什麽嗎。”

這回伊麗莎白沒有任何反應。

瑞德抿抿嘴唇,對夏佐道“有人教過她這句唇語,為了以防萬一。”

“她也不見得認字。”艾爾掏出手機,試探的打出一排字,放到伊麗莎白面前。

伊麗莎白再次搖搖頭,艾爾聳聳肩,無奈的收起手機。

在離開時,瑞德随意的回頭看了一眼伊麗莎白,卻見伊麗莎白直勾勾的盯着他們看。

在瑞德看向她的時候,伊麗莎白嘴唇誇張的張開,又快速合上,緊接着她打了個哈欠。

瑞德腳步停頓下來,在反應過來之後,快步跟上其他人。

等到他們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瑞德四處看了看,确定這附近沒有監控之後,他才開口道“你們看見她最後那個嘴型了嗎。”

夏佐疑惑的問道“什麽嘴型?”

瑞德緊皺着眉頭,凝重的說道“她在說,救命。”

…………………………

邱承柯眯起眼睛,擡手推開指着他的槍口,随意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再問一遍,那輛車是不是你的。”老太太冷聲道。

“很明顯,不是我的難道是你們的?”邱承柯冷笑一聲,快速的拔出手/槍,對準老太太的額頭“我不開車來,難道走路過來?”

“客人的車可不必藏,只有敵人才會,你是來救那兩個孩子的吧,你最好把槍放下,不然我就殺了他們。”老太太聲音尖銳的說道,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再也沒有了方才慈眉善目的模樣。

邱承柯臉色陰沉下來,他緩緩放下手/槍,随時準備用袖子裏的匕首捅她一刀。

老太太見狀稍稍槍口,她側側頭,立刻有兩個人上前控制住邱承柯,她用槍口挑起邱承柯的下巴,揪住邱承柯的頭發,一把将他的假發拽下來。

“瞧瞧這是什麽。”老太太甩甩假發,湊到邱承柯臉前問道“你是誰派來的?漢斯,還是FBI、警察。”

邱承柯扭頭躲開老太太的槍口,他緊抿着嘴唇,目光冰冷的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撕碎。

“很好,你會說的。”老太太掄起步/槍猛地打在邱承柯的小腹上,她聲音飄忽的說道“我保證你會說的,把他帶到地下室。”

在邱承柯把竊聽器交給西爾維的時候,阿歷克賽就能接收到竊聽器的信號,他戴着耳機,一邊漫不經心的看着球賽,一邊往嘴裏塞着冰塊。

“行行好,別再嚼冰塊了,你不記得醫生怎麽說的嗎。”在廚房做飯的楊大聲喊道。

阿歷克賽含含糊糊的唔了一聲,又往嘴裏塞了一塊,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五顏六色的冰塊,他剛剛吃了一個草莓味的。

“你聽沒聽到!”楊拿着刀走過來,深藍色的圍裙上沾着一坨沙拉醬,還正在往下滑落。

阿歷克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楊身上沙拉醬,空出嘴來吹了個流氓哨。

楊翻了個白眼,猛地把刀插在阿歷克賽面前的桌子上,為那個滿是傷痕的桌面,再添一道痕跡,他拔/出刀,惡狠狠的說道“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剁了你。”

“哪天?”阿歷克賽笑嘻嘻的問道。

楊一把拿走他裝冰塊的杯子,“等你吃冰塊把牙吃沒的那天!”

“哦,這情話可真甜蜜。”阿歷克賽摟住楊的腰,一臉幸福的說道“原來你想和我白頭偕老。”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拔光你的牙。”楊兇狠的說道,只是耳垂微微發紅。

“算了,黑後那邊怎麽樣了?”楊把刀放到一邊,撸起自己的袖子,手臂上紋着一個西洋棋子,黑車。

“不知道,一直沒有聽到聲音。”阿歷克賽偷摸捏了楊臀部一把,楊不甘示弱的捏了他胸肌一把。

阿歷克賽剛想繼續說什麽,他按住耳機,仔細的聽着裏面的聲音。

就聽到裏面傳來一個小女孩顫抖的聲音,“那邊有人嗎,天啊,偵探被抓走了,有人麽對面是警察麽,他們把偵探關起來了。”

她的聲音猛地頓住,緊接着她輕聲抽泣起來,對突然插/進來的男聲說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西爾維緊貼着牆壁,小心的看着面前的萊安,萊安猶豫了片刻,拿起剛剛随手放在桌子上的外套重新套上,他推推西爾維帶着她向地下室最裏面的房間走去。

阿歷克賽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輕聲道“可以了,黑後已經被抓住了,把這件事告訴黑王。”

“瑞德在新墨西哥州。”楊皺眉道“告訴他有什麽用。”

“告訴他孤兒院那邊的事情,可能和邱承柯調查的案子有關聯。”阿歷克賽偷偷的從楊手中的杯子裏掏出一個冰塊,迅速的塞進嘴裏,喀吧喀吧的嚼起來。

“那邱承柯怎麽辦?”楊擔憂的問道。

“他有他自己的辦法,這個計劃是他提出來的”阿歷克賽随意的說道“他假死騙過整個國家的眼睛,還有什麽需要我們替他擔心的?”

萊安把西爾維帶到關押邱承柯的地方的時,老太太正把着邱承柯的頭,一下下的按在水盆裏。

西爾維看着邱承柯拼命掙紮的樣子,驚恐的尖叫出聲。

“聽見了麽。”老太太揪住邱承柯的頭發,把他拽起來,他剛想說什麽,吸吸鼻子,聞到他身上一股不怎麽明顯的酒味。

她疑惑的在邱承柯身上搜了搜,沒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

她索性不再在意這件事,繼續道“聽見她的叫聲了嗎,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的人,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她。”

邱承柯緊閉着眼睛,像是根本不在乎西爾維的死活。

老太太和萊安對視一眼,她再次将邱承柯按進水裏,萊安則輕柔的撫摸着西爾維的頭發,蠱惑道“他堅持不了多久,你一定不想讓他死吧,那就告訴我,你都知道什麽。”

“我什麽都不知道………”西爾維抹着眼淚,身體不住顫抖,她哀求道“停下好麽,他快死了,求求你停下好不好。”

邱承柯屏住呼吸在心裏掐算着時間,随時做好反擊的準備,他讓系統給他使用了一滴醉,發動技能後,他能瞬間掙脫開身上的繩索,拔出老太太腰間的匕首一刀割破她的喉嚨。

老太太再次揪着邱承柯的頭發把他拽起來,這時邱承柯臉上的妝已經基本掉光了,露出他原本的面貌。

“亞洲人?”老太太眯起眼睛,喃喃道,一旁的萊安臉瞬間沉下去,他看向邱承柯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麽髒東西。

“殺了他吧。”萊安說道“和他共處一室讓我感覺呼吸困難。”

遠在新墨西哥州的瑞德看着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郵件,上面給出了一個地址,和一個求救信號。

作者有話要說:  什麽時候才能把兩人搓到一起甜甜甜呢,好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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