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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你在鬧什麽別扭。”洛克爾抱着手臂, 看着正面壁思過的夏佐, 無奈的說道“你想把自己鑲進牆裏麽,轉過來,吃飯了!”

“不吃,滾。”夏佐悶悶的說道。

“你到底怎麽回事。”洛克爾走過去了摟住夏佐的脖子頭疼的說道“就算我趁着你打不過我的時候睡了你,你也不用這麽委屈好不好,而且你上我的時候可沒有一點不情願。”

洛克爾只是開個玩笑, 沒想到夏佐反應那麽大, 他猛地回過頭, 兇狠的說道“不關你的事!”

他頓了頓,似乎是覺得自己語氣太過分了,他又小聲的補充道“你很好,和你沒關系。”

“所以你到底怎麽了?”洛克爾坐到夏佐身邊, 關切的問道“我一直知道你有什麽事情瞞着我,我本打算等你想好了自己和我說,但你最近越來越不安了。”

“我沒有。”夏佐冷着臉說道。

“又是這個表情, 你在愧疚什麽。”洛克爾捏住夏佐的下巴,認真的問道“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麽?”

夏佐沒有直接回答洛克爾的問題, 他順着洛克爾手臂的力道,一頭紮進洛克爾的懷裏,盡管他沒有哭,也沒有說什麽,但洛克爾還是能感覺到他的茫然無助。

“我那天晚上扒你褲子的時候,說過我會對你負責, 那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洛克爾拍拍夏佐的後背,緩緩說道“所以無論你又做了什麽蠢事,我都會原諒你,然後找邱承柯給你擦屁/股。”

“為什麽是邱承柯。”夏佐悶悶的說道。

“因為他好欺負。”洛克爾調侃道“而且我沒什麽用,一般都是他負責沖鋒陷陣,我負責搖旗助威,他負責背鍋掃尾,我負責裝神弄鬼。”

“你把測謊說的太沒用了。”夏佐噗嗤笑了一聲。他摟住洛克爾的腰,聲音飄忽的說道“塞爾瑪是我的一切,沒有她就沒有我。”

“原來她是你媽啊。”洛克爾不滿的諷刺道。

“她是我活着的見證,你個傻/逼。”夏佐疲憊的說道“我和塞爾瑪懂事開始,就被一個老男人圈養着,他沒有侵犯我們,也沒有虐待我們,相反他訓練我們殺人,先是動物,然後是其他被他抓進來的孩子,後來他讓我們殺了他。”

“你殺了多少人。”洛克爾平靜的問道。

“一個人都沒有,塞爾瑪幫我殺了我那份。”夏佐小聲說道“因為我小時候膽很小,別人的血噴在我臉上的時候,我會一邊哭一邊吐,吐到脫水。”

“那個時候,塞爾瑪告訴我,既然我不願意變成殺人犯,那她就會幫我做好這一切,直到我們能離開那裏。”夏佐抓緊洛克爾的衣服,停頓片刻,繼續道“她給我一個承諾,所以我也給她一個承諾,我告訴她,我不會讓她因為殺人而進監獄,永遠不會,但是我食言了。”

夏佐從他懷裏出來,再次恢複那副欠揍的表情,他煩躁的敲着手指,深吸口氣說道“我一直覺得,她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我們小時候的經歷。”

洛克爾靜靜地聽着夏佐說話,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等夏佐說完,試探的問道“是塞爾瑪又做了什麽嗎?”

夏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洛克爾狠狠的親了他一口,捧着他的臉說道“聽我的,你不要這麽愧疚,即使它不幫你殺人,她也要殺人,也有可能變成這樣。”

“歪理。”夏佐手不安的扣來扣去,他抿抿嘴說道“我不知道塞爾瑪又做了什麽,但塞爾瑪告訴過我一句話。”

“她又來見你了?”洛克爾皺着眉頭問道。

“不不,是她還被進監獄之前,她和我閑聊的時候說的。”夏佐回憶道“她說如果獵人沒有一次打死她,那她就要咬死所有獵人。”

夏佐直視着洛克爾的眼睛,擔憂的說道“我想告訴你的是,洛克爾,不要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小心塞爾瑪,我不知道她在哪,也不知道報複什麽時候回來,但我能感覺得到,她已經露出利爪了。”

……………………………

“凱莉有輕微的妄想症,醫生說她的病不嚴重,配合藥物治療過幾年就能好。”珍妮弗抱着手臂,靠在愛人的懷裏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眼淚順着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大概是一年前的聖誕節吧,我出去加班,中間有十分鐘左右的交接時間,留她一個人在家,那天晚上,她說有一個大嘴巴的怪物從窗戶爬進來了。”

珍妮弗說到一半,忍不住幹嘔起來,抱着她的短發女人拍拍她的後背,繼續說道“大概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每過幾天會和我們說,她看到大嘴巴的怪物,或者拿着剪刀的壞人。”

“因為家裏沒有入侵過的痕跡,所以我們以為她的病情又嚴重了,甚至有一次我們發現她在剁一只老鼠的屍體,她說是大嘴巴怪物讓她這麽做的。”女人揉揉自己的小短發,陰沉着臉色說道“我們也試過搬家或者在家裏安裝監控,但什麽都沒有拍到,醫生建議我們給她加藥,可情況一直沒有好轉。”

“你們還能想起什麽特殊的地方麽?”瑞德抿抿嘴問道。

女人和珍妮弗對視一眼,珍妮弗沉默半晌,遲疑的道“她說每次大嘴巴怪物都會問她一些奇怪的問題,‘你喜歡黑色麽,’‘你知道墓地麽’”

“看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小凱莉就被人盯上了。”摩根安撫完兩個人,拉着瑞德走到一邊小聲說道“我記得邱承柯說,那個前兩天入室盜竊的人,就是嘴被縫上了,會不會就是小凱莉看到的人。”

瑞德剛準備說什麽,一個警員就走進來,把一個黑色紙盒遞給瑞德“你的外賣。”

瑞德打開外賣盒,裏面躺着一個小人,瑞德疑惑的拿起小人,小人濕漉漉的,像是被按在水裏泡過。

“沒有花瓣?”艾爾走過去探頭說道“還有其他的麽?”

瑞德在盒子裏翻了翻,揭開盒底的一層薄薄的紙,從裏面抽出一張紙條。

“一個還活着,一個已經死了,一個還在猶豫,一個已經堕落,你有三次選擇的機會,但最後能活下去的只有一個。”瑞德緩緩地念道。

“四個人?”艾爾問道“為什麽特指你?”

瑞德沒有回答,他把紙條夾在手裏,接通邱承柯電話,邱承柯有些低沉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瑞德,我收到一個快遞,是護工轉交給我的,黑色紙盒裏放着一個小人。”邱承柯給艾曼紐蓋上被子,避開護工低聲說道。

“小人身上有什麽特征麽。”瑞德問道。

“沒有,但是盒子是完全封死的,我花了些時間才盡量讓它保持完好。”邱承柯擺弄着那個黑色的紙盒警惕的看向四周。

“你看看裏面有沒有紙條什麽的。”瑞德說道。

那邊沉默半晌,過了一會,瑞德聽到邱承柯緩慢的說道“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一個聞到花香,一個看見死亡,你還有三次選擇的機會,但最後能活下去的只有一個……這是紙條上的內容,什麽意思?”

瑞德沒有回答,他從挎包裏掏出之前收到的小人仔細觀察,沒有發現其他異常,而那個盒子和袋子,他也認真的檢查過,沒有發現什麽東西。

“我目前還不清楚。”瑞德如實說道“我剛開始以為這個小人代表要死的人,但現在看來不是,至少我收到的第一個小人不是。”

“你們該看看這個。”一個女法醫從卧室走出來,她手裏拿着一個袋子,裏面放着一塊塊的木頭。

“我們在被害者食道裏發現的,因為她已經被碎屍,所以很容易看到裏面的異物。兇手在她還活着的時候,把這些東西塞了進。”女法醫表情怪異的說道“硬塞,她的食道有很多細小的傷口,還有這些。”

她又拿出一個證物袋,黑着臉說道“這是在女孩的下/體找到的,也是硬塞進去的,我剛剛聽你們在說什麽木頭人,我想這些東西拼起來大概就是一個木頭小人。”

電話那邊的邱承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女法醫的話,他深吸口氣說道“我到底為什麽要閑的沒事刻木頭人。”

“被肢解的木頭人,對應着被分屍的小凱莉。”瑞德看了一會,确定他們手裏所有木人都是邱承柯那天晚上失竊的木雕,他困惑的說道“但是為什麽一定要用你的木雕,你那裏還有多少木人雕。”

“除了我們收到的這些,再算上半成品,總共還有十五個。”邱承柯望着長長的走廊,回想着那天夜裏他看見的襲擊者“那天晚上進來的人,我可以肯定他是個男的。”

“但是這邊的兇手是個女人。”瑞德捏着濕漉漉的小人,皺緊眉頭說道“兇手是一個團隊?”

“還有,瑞德,西爾維不見了。”邱承柯頭疼的說道“我打不通她媽媽的電話,我聯系不上她,她已經離開将近兩個小時了。”

“只帶走了西爾維?”瑞德詫異的問道“艾曼紐呢?”

“他媽媽覺得他也會變成男同性戀。所以不要他了。”邱承柯站在病房門前說着,突然他看到在磨砂玻璃的縫裏塞着什麽東西,他伸手扣了扣,似乎是一張紙條。

“這裏有張紙條,在病房門上。”邱承柯夾着電話,拆開紙條,他低聲念道“瑞德,上面寫着,‘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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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腦闊痛。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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