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雷克斯費了好大的力氣從坑裏面爬出來, 他揉揉自己的腳踝, 總覺得有人在跟着他。
他握緊獵/槍,警惕的環顧四周的環境。
樹林裏靜悄悄的,偶爾有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珍妮!羅德!”雷克斯叫着兩個孩子的名字。
就在他揮開蜘蛛網準備繼續前進的時候,一個小石子打在他的後背上。
他撿起石子,上面綁着一張紙條。
‘距離月圓之夜還有五個小時, 狼人看守着自己的獵物, 勇者請盡快行動, 兔子已經鑽進洞。’
雷克斯一臉茫然的那些那張紙條,剛剛扔石頭的人已經跑掉了。樹林裏有很多适合躲藏的地方,雷克斯揣起紙條打算回去找兩個特工。
天快要黑了,夜晚的森林并不安全。雷克斯總覺得那兩個特工一定能找到他的孩子們, 畢竟那可是正宗的特工。
雷克斯又找了一會,下山回了旅店。他剛推開門,就看到她的妻子正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捂着臉哭泣, 勒斯導演在旁邊安慰她。
“你回來了?”勒斯導演驚喜的叫道“天啊,你的大女兒說你失蹤了。”
“我和她說也會在入夜之前回來。”雷克斯撓撓頭說道“她沒和你們說, 她走的時候還忘記把手機還我了。”
“她沒有。”雷克斯的妻子擡起頭看到雷克斯,立刻撲過來抱住他捧着他的臉上下打量着,最後才哽咽的說道“天啊,你終于回來了!我們都聯系不上你,她就拜托傅柒先生一起去找你,剛走沒有多久……”
“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的。”她拍拍雷克斯身上的灰塵泥土, 疑惑的問道。
“一個破坑。”雷克斯摸摸自己的大胡子說道“我正好掉進去了,我爬了半天。”
女人的話音未落,瑞德急匆匆的從樓梯走下來。他看到雷克斯眼睛一亮,快步過去問道“你收到紙條了麽?”
“什麽紙條?你們在說什麽。”雷克斯的妻子疑惑的問道。
“有,綁在石頭上砸到我的。”雷克斯掏出那張紙條遞給瑞德。
瑞德拿出自己收到的紙條,把它們放在桌面上,比對着兩張紙條的筆跡。
雷克斯收到的紙條使用鉛筆寫的字,而瑞德的是用人血寫上去的,兩張紙條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恕我直言,你的七個孩子除去失蹤的珍妮和羅德,其他孩子現在在哪?”瑞德一邊觀察字跡一邊問道。
“艾蕾和你的同伴一起進山了,剩下的四個,他們去了馬路附近的外婆家,今天早上走的。”雷克斯的妻子說道“我剛剛給老五打電話,他說他們正在玩電玩,珍妮和羅德并不在那。”
“是提到月圓之夜了麽?”她湊到雷克斯身邊小聲問道。
雷克斯點點頭,他按着妻子的肩膀安撫道“那只是個傳說。”
瑞德離得遠,聽不清他們說什麽。
他比對着紙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處理紙條的人并不專業,瑞德可以肯定紙條上一定留滿了指紋。
瑞德只看了一會,就看出來很多信息。他下意識的張張嘴,想把自己的看法說出來。
“邱,這張紙上的血跡很均勻,不是割破………”他習慣性的回頭看向身邊,想看邱承柯溫柔注視他的眼神,卻只看到雷克斯一張好奇寶寶的臉。
瑞德愣了愣,他避開雷克斯的目光,壓下心底失落,抿抿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怎麽了?”雷克斯見瑞德不再說話,只是低頭看紙條,有些緊張的問道“是出什麽事了麽?那個奇怪的發音是指什麽?就是那個,邱。”
“沒什麽。”瑞德用手機給兩張紙條拍了照,他把紙條都遞給雷克斯,交代道“我先去找我的同伴,你再去山裏看看。我的敵人并不危險,你一個人足夠應付。”
雷克斯很向往能和特工一起行動,但是瑞德先一步說道“在敵人不會造成威脅的時候,我們分開行動更好。月圓之夜快要到了,珍妮和羅德還在等着你拯救。”
雷克斯一聽到自己的孩子可能有危險,胖乎乎的臉就漲的通紅。他吻了吻他的妻子,就離開家往瑞德給他分配的方向搜索。
“嘿夥計們,我收到一張紙條。”在雷克斯離開之後,化妝師從樓上跑下來。她喘着粗氣,慌張的說道“石頭打破了我的窗戶玻璃,上面綁着紙條。”
瑞德伸手剛要接過紙條,化妝師就收回手,她上下打量着瑞德的警惕的說道“你是什麽人。”
“他……他是偵探。”勒斯導演說道“私家偵探,你把紙條給他就好。”
“偵探?”化妝師瞪大眼睛詫異的說道“真有人幹這個呀。”
說着,她把紙條遞給瑞德。瑞德拆開紙條,把上面的字念了出來“神聖的儀式,不容侵/犯。”
“這是什麽意思?”雷克斯的妻子問道。
“想告訴我們,只允許我們和雷克斯三個人,進去找珍妮和羅德。而且最好是分開找。”瑞德說道。
瑞德快步走上樓,找到化妝師的房間。他觀察着她窗戶上的痕跡,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可是剛剛雷克斯掉進陷阱裏了。”勒斯導演頓了頓補充道“很深的一個坑。”
瑞德皺了皺眉頭,他反問道“确定是陷阱?”
“這很正常。”雷克斯的妻子解釋道“你們可能不了解,這裏之前住了一群中國人,後來經濟危機……你知道的,那段時間很混亂,尤其是外來人更不好過,所以他們做了一些防禦措施,這裏還保留了一些陷阱和一些……傳說。這個旅店之前就是他們住的地方。”
“所以雷克斯遇到的陷阱是很早之前就有的?”瑞德問道“那個傳說是什麽?”
“是的。”雷克斯的妻子抿抿嘴說道“這附近的大人都會跟小孩将故事,說那群中國人是中國的道士。他們來這裏的時候還搖着鈴铛領着僵屍。後來有一天他們突然就消失了,帶來的屍體也不見了。每當月圓之夜的時候,在山裏迷路的人,就會被他們的鈴铛控制變成僵屍。”
“月圓之夜是怎麽規定的?為什麽紙條上提到的是狼人,而你說的是僵屍?”瑞德語速飛快的問道。
雷克斯的妻子有些害怕了,她緊張的說道“沒有人規定什麽月圓之夜,也沒有人相信這個傳說。因為這裏一直很太平,傳說有很多版本。有人說他們是中國人,領着僵屍過來避難。也有人說他們是牧師,過來降服狼人,結果被吃掉了。”
瑞德眼睛亮了起來,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轉頭對雷克斯的妻子說道“你不用太擔心,和傳說沒關系,他們目前很安全。”
……………………………
邱承柯跟在女孩後面,眯起眼睛看着她的背影,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艾蕾。”
“為什麽你一點都不難過。”邱承柯突然開口問道。
“你在說什麽?”艾蕾眨巴着眼睛問道。
邱承柯搖搖頭,沒有說話。艾蕾把邱承柯領到一顆樹下面,她蹲在地上對邱承柯招招手。
“我爸爸說會在這裏等我。”艾蕾說道“但我來這裏之後,只看到這些血跡。”
邱承柯走到她身邊,打量着地上的痕跡。那裏走一個染血的大鞋印,是雷克斯腳的尺寸。
在樹幹上走一道類似于抓痕的劃痕,在爪尖處有點點血跡,順着樹幹流下來。
邱承柯剛來得及伸手摸一下那個爪印,艾蕾就拽住他說道“我這裏有一個照相機,你拍下來吧。”
艾蕾說着,開始翻自己的挎包,手裏的手電筒來回亂晃。
邱承柯看不清樹幹上爪印的細節,他摸索着上面的東西。
艾蕾一把将照相機塞進他手裏,催促他快點拍照。
邱承柯摩擦着手指,那個抓痕是刻出來的,只是看起來像是動物抓痕。
他順着艾蕾的意思拍了個照,挑挑眉頭問道“接下來還要去哪。”
“我們玩游戲的地方。”艾蕾說着,在扭頭的時候一只毒蜘蛛垂到她眼前。
艾蕾吓得一哆嗦,邱承柯伸手把她攬在懷裏。
“你應該知道這裏有些東西有毒。”邱承柯狀似随意的說道“即使你很熟悉這個地方,在入夜之後,也容易被它們咬到。”
艾蕾沒敢亂動,她沉默許久時不時把手伸進挎包裏,似乎在擔心什麽。
過了一會,她停下腳步,指着一塊空地說道“我當時就在這裏,轉圈等他們藏好。”
說着,艾蕾走過去,對邱承柯說道“就是這裏。”
邱承柯注意到她的腳步不斷放緩,像是有些緊張。又在走過那個空地中心的時候,悄悄的松了口氣。
“快過來。”艾蕾對邱承柯揮揮手。
邱承柯不認為艾蕾能對他産生什麽威脅,他走向艾蕾,在踩到空地一處的時候,他聽到腳底傳來細微的木板碎裂聲。
他擡頭向艾蕾看去,艾蕾正緊握拳頭,緊張的看着他。
“你爸爸好像很喜歡特工。”邱承柯估算着腳下木板的長度寬度,一邊走一邊說道“準确的說我是探員,但不是特工。”
“可爸爸說……”艾蕾驚訝的說道“他和媽媽說你是一個很厲害的特工。”
“你爸爸把特工和探員混淆了。”邱承柯輕輕的試探着腳下的地面,設置這個裝置的人很明顯從沒做過這種事。
木板雖然脆弱,但還能不足以掉下去。顯然一切布置都很匆忙,他們甚至來不及找一個更合适的木板來做陷阱。
艾蕾緊緊地盯着邱承柯腳下的地面,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攥緊。
邱承柯嘆了口氣,他看了看周圍的樹林,溫和的問道“艾蕾,你能找到回家的路麽?”
“當然,我在山裏長大。”艾蕾緊張的回答道。
邱承柯沒有說什麽,只是微微用力,腳下的木板就碎裂開來,邱承柯緊跟着掉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個輕松的小案子。
啊,聽說你們還想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