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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番外】

番外  我從來不打架1

宋今琛的幫會領地裏擠滿了人, 除了本幫會成員以外, 還有不少扛刀扛劍來砸場子的。

世界頻道裏一片混亂, 某宋姓隊長的粉們都在努力撇清和他的關系。

【世界】溪夏:“宋隊行為, 請勿上升粉絲。”

【世界】專送人頭:“粉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粉絲無辜。”

【世界】以夢為馬:“宋隊做了什麽, 粉絲不知道哇。”

【世界】一個小脆皮:“新粉瑟瑟發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世界】酸奶:“宋隊好兇, 怎麽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

剛剛上線的林緘也收到了來自宋今琛的密聊, 一看不得了, 向來傲慢得用下巴看人的宋隊,居然也求起人來了。

【密聊】世旦為琛:“快來幫我打架, 拜托。”

雖然看不出有什麽誠意, 但好歹說了“擺脫”二字,于是林緘問道:“在哪打,打什麽架, 為什麽打架。”

三連問齊齊砸在宋今琛的腦門上,過了一會, 那邊的人才回複道:“在我們幫會領地, 粉絲教唆我宣戰N隊的幫會。”

從密聊裏傳出來的聲音, 聽着像是有點苦澀,可以說是十分委屈了。

林緘問道:“打不過?”

宋今琛:“N隊作弊,收了一大群戰隊外的玩家。”

“你不學學人家這操作?”林緘無奈。

宋今琛立刻回複道:“不行,我得保持神秘。”

林緘沉默了好一會,說道:“是挺神秘的。”

“你不會下線保平安嗎。”林緘停頓了一下, 又接着說道。

宋今琛回複:“這麽慫的事情,我怎麽做得出來。”

于是被委托助戰的林緘不得不和隊友商讨起,到底該不該救這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人,沒過多久,FKM全員都知道了某宋姓隊長被粉絲教唆幫戰的事。

在幫會領地裏,七個人圍成一圈,緊張地商量着對策。

林緘:“就算有我們的加入,宋今琛也不一定能贏,對面人太多了。”

白南星:“但能讓他輸得不那麽難看。”

被抓上線的薛金金滿腦子都是剛剛那杯沒喝完的飲料,他說道:“可是我們為什麽要幫。”

林緘沉默了一會,說道:“宋隊答應了往後兩個月,讓VMC給我們當陪練。”

白南星頓時瞪大了眼睛:“卧槽,這個可以有,我喜歡。”

就連一直皺着臉的薛金金也點了頭:“咱們的陪練組陣容豪華,真有排面。”

而後衆人齊齊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一隊之長寧珈,在看到寧珈點頭之後,白南星和程鋅才興沖沖地歡呼了一聲,站起身就拔出了劍,劍尖朝天一直便說道:“為了陪練組的陣容!”

這時候,林緘才暗戳戳地給宋今琛發了一條密聊。

【密聊】雲緘:“想讓我們救你,不如讓VMC給我們當兩個月的陪練?”

【密聊】世旦為琛:“……”

【密聊】雲緘:“不願意嗎。”

【密聊】世旦為琛:“行,兩個月就兩個月。”

于是兩個人這才達成了秘密協議。

在宋今琛的幫會領地裏傳出武器铿锵作響的聲音時,FKM的隊員們決定為可憐的宋隊吸引部分火力,而首先冒頭的,是白南星。

【世界】數星星:“什麽?VMC和N隊開幫戰了,居然不帶我們。”

這句話剛出來,又炸出了一群潛水看熱鬧的玩家。

【世界】夜雪:“什麽,FKM也來湊熱鬧?”

【世界】你好厲害哦:“小白,快告訴媽媽,這不是你的主意,是某林姓教練教唆你的對不對。”

【世界】雀鳴:“不可以,FKM還是孩子,不能參與打架鬥毆。”

【世界】一顆奶糖:“什麽,FKM要參與打架鬥毆?”

【世界】顏筠:“也許就是某林姓教練的主意。”

【世界】隊友都吓哭了:“住嘴,我女神怎麽可能參與打架鬥毆!”

……

漸漸的,世界頻道越扯越歪,林緘看不下去了,說了一句——

【世界】雲緘:“說得對,我從來不打架。”

寧珈站在她的身邊,一邊在查看着世界頻道的發言,在看到這一句時,忍不住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瞟了她一眼,那雙漆黑的眼眸子微微瞪大着,眼裏明擺着藏了幾分難以置信。

就連站在一旁的金泉等人也紛紛回頭,朝自家教練看了過去。

金泉欲言又止,只有白南星開口說道:“你之前還說要把X隊按在地上摩擦。”

一旁剛剛在世界頻道發言完畢的林緘察覺到了寧珈的目光,雙眸一彎,回頭朝自家狼崽子看了過去。

那眼神又軟又柔,像是能掐出水來。

林某人心裏有鬼,拼命掩蓋着以前打架的黑歷史,還不停歪曲着曾經說過的話,語調輕柔地回應着白南星的話,“電子競技裏的打架怎麽能算是打架呢。”

狼崽子搖了搖頭,眼眸暗得很,忍不住想起了五年前的某一個夜晚。

那時候,她為了攢錢,不得不在酒吧裏兼職跳舞,因為年紀太小,只能畫着很濃的妝假裝成熟。

下臺的時候竟然被一個醉鬼給糾纏住了,她一時氣急,便朝那人臉上潑了酒,結果被追着躲進了女洗手間裏。

她鎖上了洗手間的門,還藏進了隔間裏沒敢出來。

洗手間的門被拍得砰砰作響,像是随時要被拆了一樣。

她垂着眼蹲在地上,被吓得心跳如雷,只能捂着耳朵把那砸門聲給掩蓋。

忽然,隔間的木板被敲了敲,寧珈側過頭,只見木板下伸過來一只白皙漂亮的手,那手緩緩打開,掌心裏放着一顆奶糖。

寧珈沒有接,過了數秒之後,那一頭的人懶洋洋地說道:“快把糖拿了,我替你把外面那人趕走,真是吵死了,門都快要被拆了。”

那聲音軟軟的,聽着溫柔得很。

寧珈愣了一瞬,伸手就把那掌心裏的糖拿了起來,在觸及那柔軟的掌心時,她忽然心跳加快,卻不再是因為害怕。

過了一會,那邊的人問道:“外面的人是誰?”

寧珈磕磕巴巴地說道:“不、不認識。”

旁邊的門嘎吱一聲打開了,高跟鞋踩得噔噔作響。

不一會,那人果真打開了門,還懶洋洋地對外面的人說道:“兄弟,走錯洗手間了吧。”

外面追來的人怒氣沖沖地說道:“沒走錯,老子今天就是要進去。”

沒想到門裏的人竟然低笑了一聲,“行,那你進來。”

隔間裏躲着的寧珈微微瞪大了雙目,因為那個男人進來了,而後是洗手間的門關上的聲音。

噠的一下,還鎖上了。

随着那清脆的鎖門聲響起,寧珈慌得雙耳嗡嗡作響,她擡手按在了隔間的門上,雙目圓瞪着,那顆撲通狂跳的心險些要跳出胸膛。

然而那男人沒有過來,從外邊傳來的,是他的慘叫聲。

“別、別、別打了!”

“還敢欺負人嗎。”

“不敢了不敢了。”

“你看你的膽子大得很,我跟你說,我這幾天就住這裏了,再讓我看見你,我讓你下半輩子只能爬着走。”

“我再也不來了,也再也不欺負人了。”那聲音聽着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好不容易背了幾頁單詞,結果你這門一拍,把我腦子裏的單子都吓沒了,你說你怎麽賠?”

“我、我、我賠錢還不行嗎。”

“但是你浪費了我的時間,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你這是要謀害我,你知道嗎。”

“我、我、我……”

“你什麽你,站起來說話,別趴着。”

寧珈打開了一條縫,暗暗往外邊看了一眼,只見那背對她站着的人紮了個清爽的馬尾,高高瘦瘦的,腰纖細得像是一折就斷一樣。

那細瘦漂亮的手正抓在那醉漢的衣領上,把他狠狠地按在了牆上。

腿又細又長,在暖黃的燈光下,仍然白得像是發光一樣。

那七、八厘米高的高跟鞋,正踩在醉漢的下腹,她微微動了一下腳,那醉漢便嚎啕大叫着,像是連酒都醒了。

而後林緘放開了他,拍拍手說道:“行了,我這人心善,今天放你一馬。”

于是那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洗手間,臉都被吓白了。

寧珈打開了門,伸長了脖頸朝外邊看了一眼,在确認那醉漢沒有回頭之後,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此時一直背對着她的人這才回頭,寧珈轉頭便與林緘對視上了,這一看就看呆了。

真漂亮。

林緘嘴角一揚,朝寧珈走了過去,那細瘦的胳膊一擡,柔軟的掌心便落在了寧珈的發頂上,她笑着說道:“沒事了,別哭。”

寧珈這才想起今晚化了個煙熏妝,也不知道有沒有暈得吓人,她耳廓一紅,連忙抓了抓頭發,把繞到耳後的頭發給放了下來,遮住了發熱的耳朵。

“我帶你出去?”林緘說道。

寧珈的視線像是被眼前的人吸引了一般,根本移不開眼,可為了避免遭來讨厭,她連忙把目光從林緘身上撕了下來,而後點了點頭,說道:“好。”

她的話音剛落,林緘的手便牽了過來,說道:“來,跟着我走。”

寧珈垂着眼眸,那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一邊磕磕巴巴地說道:“可是你不是還要背單詞嗎。”

“背什麽單詞,又記不住。”林緘長嘆了一聲,拉着人就往外走。

在酒吧外邊,林緘問道:“要不要給你叫個車,你住哪,順道的話一起走?”

寧珈抿着唇微微搖頭,這時候學校的門已經關了,翻進去的話也進不了寝室樓。

林緘側頭看她:“不回家嗎?”

寧珈沉默了好一會,搖着頭說道:“不回。”

林緘靠在燈柱上,她忽然嘴角一揚,一雙眼微微彎着,這模樣落在寧珈的眼眸裏,要比豔陽還要明媚。

那靠在燈柱上的人說道:“你要是不回家,那要不要跟我去玩兒,要看我打打游戲嗎?我特別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  =3=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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