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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身世之謎

“朱闕!”蘇滢打量着那怪東西的時候,卻是看見它另一只大腳上抓着一個人,在仔細一看那衣服,蘇滢可以肯定,那人就是朱闕。

看見朱闕,她不由驚慌的呼喊出聲。

“放了他!”她擡着斬妖劍指着那只巨大的東西吼道。

“丫頭,你在幹什麽?”一邊的文大師看見蘇滢公然挑釁那只大東西,他擔心的沖了過去。

“師父,快走,快走啊!”蘇滢着急的滿眼是淚,先前她是想着要是柳葉的話,就不必打了,一起前行。

要是別的什麽東西,打不過的話就跑,可是現在朱闕竟然在它的手中,她怎麽可能離開,還有那個和奶奶長的像的女人,也不知道在哪裏。

她還有好多好多話要問她呢,她要是就那麽死了,她的生世的線索又要斷了。

不行,絕對不行。

“師父,快走啊,快走,一會兒我真的無法分心照顧你,我不希望你出事,我不希望凝香姐姐醒來的時候,問我你在哪裏,我卻回答不出來。”

蘇滢真的很着急,就算要拼命,她絕對不可能帶着師父一起。

“丫頭,我是你師父,我以前那麽危險的時候,都沒有丢下你一個人逃跑,今天也不會。”

文大師是豁出去了,眼前那大東西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魔獸,它渾身黑氣沖天,一看就是妖孽之物。

如果讓蘇滢一個人留在這裏,肯定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蘇滢死了,那自己的一切計劃都将泡湯,等下個月冥天集團四季大會來臨的時候,他同樣保護不了任何一個人。

既然這樣,他只想拿自己這條命,拼出一條血路給蘇滢。

“師父,你聽我說,優優她還小,她需要爸爸媽媽的愛,你要是有什麽事,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別吵了,吵什麽吵,這裏的人一個也別想活着離開,鳳婉瑩,本王看在你過去的身份上、本想放你們一馬,可是你們卻當本王的話是耳旁風!既然這樣,那就都留下來陪本王吧。”

“等你們死後,本王會為你們在那村口立上一座無字碑,讓你們永遠呆在這裏,哪兒也不能去。”

聞言,蘇滢凝目望向它,“你剛才說什麽?”

聞言,那大東西眼眸一轉,愣了片刻道:“本王沒說什麽,就算告訴你了又怎麽樣?你們都得死!”

“不不不,不是這句!”蘇滢不由搖頭。

“他說等我們死後,他會為我們在那村口立一座無字碑,他要讓我們永遠也呆在這裏,哪兒也不能去。”吳晨冷冷的重複着那大東西的話。

“不,上一句。”蘇滢眉眼一低。

“上一句?”那大東西大燈籠眼睛一瞪,完全不知道面前的小人兒到底在搞什麽鬼,他要想弄死她,也是分分鐘的事。

“對,上一句,你剛才說鳳什麽那一句。”蘇滢說着,擡眼直直的望着他。

“鳳婉瑩?”那大東西眉眼一緊,不由說出了口,只見他說出口後,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驚吓的表情。

“本王......我剛才有說鳳婉瑩這三個字嗎?”那大東西感覺自己剛才是說漏了嘴,連忙瞪着眼眸,大嘴巴裏一哈氣,整個地上頓時風沙四起,樹木花草也被連根拔起。

“師父,抓住。”蘇滢見情況不對,連忙伸手抓住一邊的文大師,手裏的斬妖劍用力的插進了泥土之中。

“吳晨!”當她看見吳晨被吹走的時候,她着急的去拉他,結果文大師卻被大風卷跑了。

“師父!”蘇滢本想去追,可是風沙太大,身邊的花枝樹木漫天飛舞,根本就看不清楚方向,她只能心痛難過,望着那不明的方向,祈禱着師父能安全。

“你給我住手,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掩蓋事實嗎?我見過你,你只要放了朱闕,在告訴我鳳婉瑩的事,我就帶着大家離開,在也不來打擾你了。”

蘇滢說着,又等了很久,她不知道這大風沙中,那個人他能不能聽見。

想着,她又再次說道:“你這樣草菅人命,肆意殺戮,你跟個魔鬼有什麽區別?”

耳邊風聲大作,刮的臉都生疼生疼的,眼眸更是被風沙迷了,什麽都看不清楚。

蘇滢話音落去良久,果然那大風突然小了很多。

她看湊效,連忙繼續說道:“我看這個結界裏,整個村莊,除了冰冷的墓碑和你之外,應該別無她人了吧?你先前說,這裏只是一個留戀之地,想必你一直孤獨的守在這裏,一定是在等待一個人吧?我要猜的沒錯,那個人是個女人對不對?我要猜的沒錯,她是你最愛的人?對不對?”

“我要猜的沒錯,她一定是因為你草菅人命,肆意屠殺,所以她才離開你了對不對?”

“呵呵!也是,要是我,我也會離開你的,我甚至會不顧一切殺了你!我會永遠都不會來見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

“住口!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這裏的意義,你們都得死!”

風沙已經停下,漆黑的濃霧沁滿天際,伸手不見五指,世界終于安靜了。

“蘇滢,小心。”黑暗中,吳晨手裏緊緊的拉着蘇滢,把她保護在自己的身後。

剛才,在那狂風沙中,是她不顧一切的救了自己。

他現在其實挺後悔的,後悔當初想告訴她真相的時候,一直拉不下臉,所有才讓別人乘虛而入,破壞了兩人之間的感情。

“你自己小心點!”蘇滢并不領情,而是伸手擋開了他。

望着無邊無際的黑暗,她又大膽的吼起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因為我猜對了,所以你才惱羞成怒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到了羞于見人的地步,所以才會找了那麽個什麽留戀之地的借口,然後把自己囚禁在這裏?”

“蘇滢,別說了,快別亂說了。”吳晨感覺到一股強力的壓迫感壓了下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肝都在顫抖,他是個男人,也是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他清楚的知道,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會有多麽的可怕。

他們根本就無法勸說的,更加不喜歡別接他的短,戳他已經結巴了的傷口,然後在在他的傷口上灑下一把濃烈的鹽。

他現在可以想象,那個男人是有多麽的憤怒。

一但這樣的男人發起脾氣來,真的比轟炸機還可怕。

蘇滢當然明白吳晨是什麽意思,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麽!她只是沒有辦法,面對這麽強勁的對手,不劍走偏鋒是不行的。

“我要猜的沒錯的話,你現在的理由一定是說,你在這裏等她對嗎?你的理由一定是,你很癡情很深情對嗎?你的理由一定是那個女人不懂你,是嗎?”

蘇滢話音未落,她只感覺那黑暗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壓了過來。

“走開,危險。”她本能的擡手一推,直接把吳晨推了出去。

下一秒,漫天的黑霧散淨,而她的脖子卻被一只強勁有力的大手掐住了。

她用力的去推那只手,可是越推他便掐的越緊。

她十分難受,只能放棄不在掙紮,看着眼前那個怒火沖天、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卻是勾唇笑了。

她并不認識他,但是,她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現在的電視劇小說中,不都是這樣的情節嗎?她在加上這個男人說的話,和這裏的環境,然後就像說書一般說出來了。

不過只要這個家夥不變成那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吓人,她也好對付他一點。

畢竟野獸和男人的話,還是男人好溝通多了。

“怎麽,我全說對了是麽?你現在是不是要殺人滅口啊?”

蘇滢打賭,這個男人沉寂在這裏不知道多少年了,他的脾氣和個性一定已經到了可以自己掌控的地步。

至少,他活了那麽多年,見證了那麽多分分合合,恩恩怨怨的事情,她相信,他應該還是可以講道理的。

和無知的人講道理,你講不通,那是因為他知道的還沒有達到你要講的程度,所以無論你怎麽講,就算說出花,他也是無法說動的。

但是,面前這個男人,就算只生活在這個隔離的世界裏,但是他肯定每天都在反思自己,如果他真的愛那個女人的話,他一定會再想自己如果當初怎麽怎麽做,可能這件事情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一個見多識廣,又經常反思的人,蘇滢覺得他不會是大惡人。

良久後,男人眼眸中的怒火竟然慢慢退去,只見他擡手一揮,一邊的吳晨就已經昏倒在地。

蘇滢心裏一驚,本想斥責他幾句,卻是看見那男人笑了。

“好了,現在沒有人了,你要問什麽,你就問吧,但是,我有選擇不回答的權力。”

那男人十分冷傲,就算是笑,都只是勾了勾唇角。

望着他的動作,蘇滢的後背不由冷汗直冒,看他那樣子,自己這是賭贏了嗎?

蘇滢實在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剛才自己說了什麽?

她甚至都已經忘記,自己剛才自由發揮胡說八道,到底說了什麽。

“怎麽?啞口無言了?還是說,已經沒有問題了?要是沒有問題了,我就去忙了,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來客人了,哎,是該好好打掃打掃了。”

那男人說着,揮動着手臂,準備離開。

“等等,鳳婉瑩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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