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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沒腰的系統888在狂喜。

卻不知道語調慌亂的莫柳這個時候也是嘴角帶着笑。

瞧瞧, 鬥智鬥勇還是有效果的, 最起碼先是從系統888那騙來了一個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記憶功能, 又将獎勵從開發背包技能一提高成了二,還附帶上了一個小禮包。

啧啧,莫柳晃了晃小腦袋, 顯得有些得意洋洋。

“莫柳是吧, 起來回答這個問題。”講堂上的老師推了推眼眶叫着。

臉上的得意瞬間垮塌, 莫柳有些想哭

“新同學有些跟不上進度啊。”常老師說着:“不過不要緊,有什麽不懂的,下課了問問老師問問同學都成, 坐下吧。”

通紅着臉的莫柳發誓, 得為自己找會些面子才行。

獨占鼈頭、傲視群雄, 等着我莫柳吧!!

發誓過後, 莫柳仍舊是一副呆滞的模樣,上面說着她都是認認真真聽了,偏偏又聽又聽不明白,回去後還得好好複習之前的內容才行。

初二放學的早, 鈴聲一響起, 莫柳就背着她紫色的背包溜走了,弄得本來還想着和她打招呼的幾個同學回神的時候都沒見到了人。

莫柳沖出去的速度很快。

結果剛出了校門就被一個人叫住。

她回頭一看, 立馬就是舉起手打了招呼:“衛炀,你怎麽也在這裏?”

衛炀舉了舉手中的書本。

莫柳眼睛放亮:“你也是初中的學生?”

“什麽眼神。”衛炀一個鋼镚彈在了莫柳的腦袋上, 他道:“這是高中的課本。”

莫柳捂着額頭瞪着他。

衛炀只是跟她說道:“高考已經恢複了, 丫頭你好好學習吧。”

莫柳這才想起來, 按着現在的日子,高考确實已經恢複下來了,她連忙問道:“上面已經下了通知嗎?”

衛炀點了點頭,就是已經下了通知,他就是趁着有時間,将大學考下來。

莫柳高興了一會兒,可突然發現自己才初二,就算現在的初中和高中都只有兩年制,那她也還得先考個高中,再在高中讀兩年,才能高考。

怎麽都趕不上恢複高考的第一年了。

這般想着,她也沒覺得有多高興了,莫柳看了看四周,她小聲的問道:“你的系統有沒有說和888有啥過節啊?我都套不出話來。”

衛炀的臉上帶着些許的古怪,他只是搖了搖頭。

不過,倒是開口提醒了一句:“《美好的一生》由主腦控制,一個世界一個系統,你只要謹慎些不用擔心在外面會發生什麽事,系統888性子悶騷,你多說寫好話,能安撫好他,他那裏私藏的好東西不少。”

這話莫柳是百分百贊同,就算她眼紅系統888的什麽好東西,可任務的時候開些後門,對她來說就是百利而無一害。

莫柳又好奇的問道:“那你的呢?233是什麽性格?”

衛炀想了想,他揚起嘴角:“如果他是個人的話,一定會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莫柳皺眉,對于這個回答有些不是很理解。

兩人說了幾句,便分開。

莫柳背着背包回到了家裏,剛進到小院子裏旁邊的賀大爺就揮舞着粘着泥巴的手,喊着:“莫妞啊,放學了?在學校還适應吧。”

“賀爺爺。”莫柳打了聲招呼,走上前靠在欄杆上,看着賀爺爺院子裏面的土地,她問道:“您這是再種什麽呢?”

“種些小菜,等成熟了你們也不用去外面買小菜了,直接過來割就成。”賀大爺說着,又将旁邊放着的一些小苗遞給了莫柳看着,他道:“這是油麥菜,還有一些蘿蔔,丫頭你們喜歡什麽?我明天去買些苗回來。”

“哪裏還用買,等我休息的時候會隊裏,給您挖些回來,要什麽菜都有呢。”莫柳伸手摸了摸小芽的葉子,她又道:“您可真別買,我後天就能回去了。”

上學比上班好的地方,就是上學能夠有雙休日子。

莫柳才上了第一天的學,就已經有些期待放假了。

她将手縮回來,說道:“賀爺爺您等會兒過來吃飯,我第一天上學得好生慶祝一下。”

“成,那我帶壺酒,和你兩個哥哥好好喝一杯。”賀大爺笑得眼角的眉頭皺起。

莫柳說道:“那您少帶些,哥哥們喝不了多少,您年級大了,也不能貪杯。”

瞧着莫柳揮着手進屋,賀大爺臉上的笑意就沒停下來過,他将小苗都種好,才回到了屋裏。

偌大的房間裏面沒有一人,空曠曠的,可賀大爺也沒有了以往的落寂,他走到庫房,從櫃臺上衆多的酒瓶中選擇了一瓶,又找來了一個塑料的酒壺,将這瓶好酒倒入了酒壺裏面。

立馬就是從一個高檔的酒水變得低廉了。

他喃喃的道:“老爺子我有酒伴咯,你們啊,在地下就別再為我擔憂。”

莫柳回到了家,也沒先去問系統888借取記憶的事,而是先去廚房做菜,因為莫柳覺得的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學習。

雖說是慶祝,莫柳也沒做多少菜,只是專門弄了些下酒菜,給他們吃喝着。

賀大爺其實很博學,一餐飯下來,不管是莫柳學習上面的事,還是莫家兩兄弟工作的一些事,他都能夠說得出一些來。

酒過之後,賀大爺背着雙手回家了,桌面上的狼藉也由兩個哥哥來整理,莫柳便回了屋複習功課去了。

坐在椅子上後,她便問了系統888關于記憶的事。

經過系統888解釋後,莫柳慢慢的也就明白了。

所謂的記憶,其實還是處決于她自己的也記憶,系統能夠給與的就是她能夠掌控這個記憶,然後由她篩選出她需要的記憶。

就比如,她看完了一本書,這本書便存在于她的記憶之中,心思一動,就能夠憑借着記憶來找到自己想知道的內容。

只不過前提是,她必須看完這本書,讓它存在記憶之中。

莫柳了解過後,她也就明白了。

說白了,想要次次考試第一,憑借系統給她借的這個能力之外,她還是得努力才行,文類的知識她還能夠借着這個便利,可數學這些,就還得靠自己才行。

當然,這個能力對于莫柳來說,還真是很有作用。

畢竟,所有文類的知識她只用看一遍,而不用死記硬背。

莫柳有些好奇心,當系統888告訴她記憶的功能已經啓用,她就翻看着書本試了試,先是将手中的一篇文章看了一遍。

再合上書本,心思一想,文章所有的內容包括了标點符號都仿佛在她的眼前。

莫柳現在才覺得自己這個外挂真的是開的太大了。

就這樣,莫柳開始了她的學習之旅。

不過,剛學習了兩天,周末放假她立馬就是抛下了兩個哥哥回到了隊裏。

這次見到閨女,莫大壯是高興的不行,大聲的喊着:“我的好閨女啊,瞧着就像是個有文化的人,怎麽樣,讀書還跟的上吧?”

結果,莫柳還沒回話了,一旁的人就有些好奇了:“咋得,老莫你家閨女又去上學了?”

“她姐供着呢,不然我們哪裏來的錢供個孩子上學啊。”說歸說,莫大壯臉上卻是帶着自豪,只因他的話一說出去,大夥兒都是在誇着莫林的好。

可不是好麽,嫁了鎮上那麽一戶好人家,時不時就是大包小包的貼補娘家,前頭還将娘家的兩個弟弟塞進了機械廠拿個鐵飯碗,現在又供着妹妹上學。

一個外嫁的閨女扛起了一個娘家啊。

說出去,誰不羨慕。

而莫大壯盯着衆人羨慕嫉妒的注視,是高興的不行,他可沒忘記當初大閨女出嫁,隊裏的人還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他們莫家別想占到便宜。

咋得,他現在還就是占到便宜了。

這般想着,莫大壯不由就是擡高了下巴,他道:“養閨女就是好啊,家裏兩個兒子還沒個閨女來的強。”

“瞧這話說的,兒子就是比閨女來的強,難不成你還想讓你閨女給你養老不成。”一個以生了三個兒子為榮的女人就是不滿了,她陰陽怪氣的說道:“要我說啊,女孩子家家的,讀什麽書,就是考了高中還不是得嫁人。”

莫大壯正要說話,莫柳就開了口:“讀了高中就讀大學啊,等我考上了首都大學,我就帶爸媽去外面看看。”

“笑死人了,現在哪裏有什麽大學,還讀書人呢,還沒我這個鄉下婆子懂得多。”女人更是一臉譏諷的笑意。

莫柳卻笑得更燦爛了:“之前沒有,現在有了,首都已經下了通告,現在全國都已經恢複了高考。”

“恢複了高考?”

“真的還是假的?那是不是我兒子也能繼續考大學了?”

“假得吧,也沒聽到什麽消息。”

“莫柳啊,這話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學校已經有了告貼,等不了多久咱們隊裏也能接到消息了。”莫柳說着,她走到莫大壯的身邊,勾着他的手臂,邊走邊道:“爸,您說以後我上首都的哪個大學呢?不過,不管上哪個,我都帶您和媽去首都走走逛逛。”

“哎喲喂,就說閨女好啊,閨女就是我的小棉襖。”莫大壯仰着頭,經過那個女人身邊的時候,還悠悠的說道:“我家兩件小棉襖,熱得我心頭都熱了,哪像有些人啊,心都是拔涼拔涼的。”

說着,也不管那人鐵青的面孔,兩父女朝着家裏回去。

可他們不知道,莫柳剛才帶來的消息,可真是不小。

尤其是對知青房那邊的人,幾乎所有的人,都有了心思。

他們沒有其他辦法離開這個受苦的地方,可是如果他們能夠考上大學,就是離開這裏唯一的辦法,不管是單身的人,就是結婚的幾個知青都動了心思。

陶友清急着回到了屋裏,見到坐在床邊的人,他就高興的連忙說道:“美蘭,高考恢複,我們考上大學,我就能帶你回家了。”

郝美蘭卻沒有一點的欣喜。

她有的只有不安。

郝美蘭知道自己絕對是考不上大學,就是高中的文憑,都是家裏走了些關系,不然以她的成績根本沒法畢業,大學她絕對考不上。

而陶友清不同,郝美蘭知道陶友清一直在複習這學習資料,如果他去考試,肯定能考的上大學。

陶友清要上大學了,那她該怎麽辦?

如果郝家的人都還在隊裏,郝美蘭絕對不會擔心這件事,可是爺爺他們這個時候已經早已經到了香港,可是為什麽一直沒有來信給她?

沒有娘家的支柱,她又如何能夠拿捏的住陶友清呢。

“美蘭?你怎麽了?”陶友清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他柔和的問道:“對了,你家裏人什麽時候回來?這都出去兩個多月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郝美蘭臉上有些蒼白,她想了想,還是将家裏人偷渡去香港的事說了出來。

陶友清聽着極為的吃驚,可心中卻有些掂量了。

看來,他還真是小瞧了郝家的人,能夠有本事偷渡到香港生活,這還不是一般能夠做到,最起碼郝家的那些人肯定是能夠在香港過更好的生活,才會去冒這個險。

也有能耐能夠解決到了香港後的身份問題。

這般想着,陶友清更是堅定先前娶了郝美蘭的想法是正确的。

他将人抱在懷裏,輕輕的安慰着:“你也別急,爺爺他們安排好身份還需要一段日子,更何況從香港寄信過來還得有一段時間,怕已經到了路上。”

被這麽噓寒問暖,郝美蘭心中的不安漸漸的淡去,她就知道自己當初甩了莫躍進選擇陶友清的做法是正确的。

兩口子,誰也不知道對方心中在想着什麽。

他們想着,當初對于彼此的算計,是他們做過最正确的事。

而在另外一頭。

李佳佳聽到莫柳回來,她就是将昨日從河裏撈出來的荸荠拎着,對着李爸揮了揮手,說道:“老爸,我去給莫妞送些吃的,您就好生的待在家裏,啥是都別做,等我回來知道嗎。”

李爸不耐煩的應了一聲,瞧着閨女的身影離開了視線,他就起身,圍着院子裏轉了轉,轉了一個身回頭,瞧着門邊出現的一個腦袋,頓時就是吓了一跳,“你這丫頭,不是走了麽。”

李佳佳探着頭,她唬着一張小臉:“就知道您不聽話,讓您好生的歇着,您走來走去的,是打算折磨啥呢。”

“我不就是想給你打幾件嫁妝麽,又沒幹什麽重活。”李爸不樂意了,瞧着閨女的好日子就快到了,他年輕的時候學過一些木活,專門尋了些好料子,就想親手給閨女打幾套家具。

結果,木頭是抗回來了,閨女硬是攔着不讓他做。

李佳佳怒着叉腰:“您還好意思說,是誰前些天扛木頭差點砸了腳、又是誰割木頭差點割了手,等我回來了,我自己給自己打幾件家具就是。”

李爸氣笑了:“哪有自己給自己打嫁妝的,你個丫頭也不怕外人笑話。再說了,你會打家具嗎?”

李佳佳又走了回來,她笑嘻嘻的伸手輕輕的摟着李爸的手臂,“這不是有您麽,您告訴我,我來動手,咱們父女兩搭配,幹活也不會累。”

對着這個撒嬌的閨女,李爸是樂呵的不行,揮着手就将她趕了出去,“行了,趕緊着走吧,你這丫頭的心都跑到莫家去了。”

李佳佳甜甜的一笑,拎着個大大的籃子,向外跑去。

李爸笑着笑着,突然有些不舍,孩子才那麽小的時候被他撿了回來,一轉眼都這麽大、還到了要嫁人的年紀了,想想還真的是不舍得啊。

他顫顫巍巍的走進了屋子,從櫃子最裏面找到了一個紅色的襁褓,緩緩的将襁褓打開,裏面卻是一封年代久遠,卻保存的很好的信封。

李爸将信封打開,裏面幾張發黃的信紙。

當年他撿到李佳佳,就從襁褓裏面發現了這封信,他不認得字也不敢将信得內容給別人看,還是花了幾個月的時間,自己每天從信上認幾個字,然後去問了隊裏識字的人。

才勉強讀完了這一封信。

信裏面的內容,他已經記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其中的一句話。

‘請好好的照顧她,一定不要讓她去找她的親生父母。’

就是因為這句話,李爸将信的事瞞了十幾年。

可現在他想,在閨女結婚之前,還是讓她看看這封信吧。

不管閨女去不去找她的親生父母,都将是她自己的想法,他不能決定閨女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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