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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花惜語,你知道後果嗎?

“總裁,已經把監控調取出來,讓副總去查查看。”陳助理快速地說道。

“總裁,P公司的總經理正在來的路上,關于這次合作文件被洩露的事情,對方公司很生氣。”秘書同樣進來,連忙地說道。

花惜語頭疼地揉按着太陽xue,神情顯得凝重:“繼續查,非要把內鬼揪出來不可。”

今天早上,花氏集團內部出了狀況。幾份比較隐秘的資料都被洩露,其中包括和P公司關于未來在A市房産業的聯合部署。

A市的房産領域告訴發展,目前的龍頭企業就是花氏集團,緊接着便是一些中等規模的企業。P公司是這幾年新興起來,比較有潛力的公司。因此,花氏集團便向對方抛出橄榄枝,希望能借此将花氏集團越做越大。

沒想到才剛開始,就出了狀況。一旦部署的文件被別人利用,不僅對花氏集團,對P公司的影響更是巨大。畢竟現在,P公司雖然有潛力,但還只是小公司。同行業別的公司要想對付他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到這些,花惜語閉了下眼睛,短暫地休息幾秒,便立即進入工作狀态。無論如何,他都要盡快解決好這件事情,将影響降到最低。

整整一天,花惜語都處于高強度的工作中。傍晚時候,花惜語起身準備去喝水。才剛站起,眼前一陣暈眩。花惜語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地上。

等再次醒來時,刺鼻的藥水味撲鼻而來。花惜語緩緩地睜開眼睛,吃力地說道:“我怎麽在醫院?”

話音未落,談煜祺染着擔憂的聲音傳來:“你暈倒了。”

看向聲音的源處,花惜語的唇邊帶着柔和的笑意:“煜祺,你怎麽來了?現在幾點了,我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好。”

聽着她的話,談煜祺眉心緊蹙,神情凝重地看着她:“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工作?剛才醫生說你過度勞累暈倒,別忘記你現在是個孕婦。孕婦本身就需要多注意休息,你卻超負荷地工作,不要命了嗎?”

臉上帶着淺笑,花惜語解釋地說道:“公司出了狀況,必須盡快處理好。要不然,後果會很嚴重。只是暈倒,我身體能承受的。”

“能承受會暈倒嗎?醫生交代,你現在必須好好休息,哪兒都不準去。”談煜祺強硬地說道。剛剛接到陳助理的電話,說花惜語暈倒的時候,談煜祺吓了一跳,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趕來。

想到公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花惜語掀開被子走下床,固執地說道:“不行,我得回公司。現在這個節骨眼,我不能休息,”

見她依舊堅持,談煜祺怒火地看着她:“花惜語,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個孕婦?醫生說你胎兒不穩,要是這樣不要命地工作,很有可能流産,你知不知道這後果多嚴重。”

聽着她的話,花惜語認真地說道:“不會的,很多人懷孕後還工作,不會有事的。煜祺,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我必須去公司。”說着,花惜語邁開腳步。

還未邁開腳步,卻被談煜祺抓住手腕。花惜語回過頭,對上談煜祺帶着怒意的眼眸:“我不準,明天你可以工作,但今晚必須好好休息。你助理都說,你已經工作一整天,必須休息。”

甩開他的手,花惜語固執地說道:“我必須去公司,花氏集團的情況比較急,顧總都在加班處理,我有什麽理由在這休息。煜祺,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說着,還沒等談煜祺回答,花惜語便迅速地離開。

談煜祺剛要阻攔,她的手卻從手中滑落。見狀,談煜祺立即快速地追了出去,走廊裏卻已經看不到花惜語的身影。“該死。”談煜祺神情懊惱,緊緊地握着拳頭。

整整兩天的時間,花惜語從早到晚地在公司裏處理事情,完全忽略了自己是個需要多休息的孕婦。而談煜祺來過公司幾次,花惜語都采取避而不見的方式。

終于将傷害降低,花惜語也能夠好好地休息。肚子上傳來疼痛,花惜語彎腰,手掌按着肚子。或許是過度勞累的緣故,花惜語這兩天經常會感到肚子疼,宮縮比較頻繁。

其實,花惜語也擔心對胎兒不好,便開了安胎藥在吃着。只是工作,她不想這樣放棄。

劉雪莉來到辦公室裏,看到她的臉色,驚呼道:“惜語,你的臉色怎麽那麽糟糕啊?”

擡起頭看着她,花惜語淺淺一笑:“可能是沒休息好,過幾天應該沒事。”

來到她的面前,劉雪莉吃驚地說道:“我聽嚴諾說,你在不要命地工作,沒想到是真的。你這種玩命的工作方式,怪不得談煜祺會生氣。惜語,你是個孕婦,這樣很容易流産。要是胎死腹中,到時你該哭了。”

聞言,花惜語淺笑地回答:“應該不會那麽倒黴,我這幾天有吃安胎藥。你知道的,花氏集團對我很重要,我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不管,自己好好休息。”

抓住他的手,劉雪莉認真地說道:“你覺得孩子比較重要,還是工作重要啊。別太樂觀,孩子都這東西是很脆弱的。很多人因為工作而流産,你又不是很缺錢,何必這樣。”

聽着她的勸阻,花惜語微笑地說道:“好啦,現在事情已經解決,沒事的。接下來,我就能好好地休息。不是缺錢,而是責任。以前的我事業心不強,可現在,我卻想盡全力地将公司管理好。”

“你啊,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才好。現在當務之急呢,是趕緊處理好和談煜祺的關系。我聽嚴諾說,談煜祺很生氣耶。不過要換做是我,也會生氣的。”劉雪莉如是地說道。

想到談煜祺,花惜語緩緩地點頭:“我知道,晚上回去,想辦法緩和關系。”

拍了拍她的肩膀,劉雪莉笑着說道:“那就好,你什麽都好,就是太倔強。要我是談煜祺,也會很心塞的。”

花惜語沒有回答,只是淡笑地看着某處。想到談煜祺,花惜語的眼中閃爍着擔憂。

晚上,懷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家裏。瞧着客廳裏沒有熟悉的身影,花惜語好奇地問道:“煜祺呢?”

“回夫人,先生還沒回來。”傭人恭敬地說道。

聽到這話,花惜語的眉頭不由地皺起。一直以來,談煜祺都會準時回家吃飯。想到這,心裏悶悶的有些不舒服。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他,卻不知道電話撥通之後該說什麽。猶豫半晌,花惜語還是收回手機。

等待了大半小時,瞧着談煜祺還沒回來,花惜語不想餓到孩子,便去餐廳用餐。等吃好飯,花惜語便回屋休息。

晚上九點,樓下傳來汽笛聲。花惜語連忙起身,果然瞧見談煜祺的身影出現。只是等待許久的時間,談煜祺卻始終沒有回屋。“看來真的在生氣。”花惜語輕聲地說道。

肚子忽然有些不舒服,花惜語彎着腰,感覺到肚子很硬。見狀,花惜語從包裏拿出安胎藥,随後下樓。

廚房裏,花惜語倒了杯開水,準備吃的時候,談煜祺的身影出現。“不舒服?”談煜祺低沉地開口。

瞧着放在桌上的藥瓶,花惜語本能地想要拿起,卻被談煜祺先了一步。當看見藥片的名字時,花惜語明顯地感覺到,空氣瞬間被凍結。“你在吃安胎藥?”談煜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過度勞累,身體不适了,對嗎?”

花惜語讪讪地将藥拿過來,輕聲地說道:“沒有,只是想着這樣好點。只是工作幾天,應該沒事。”

看着她明顯蒼白虛弱的臉色,談煜祺緊握着拳頭,眼裏迸射着怒火,卻不停地壓抑:“花惜語,你的心真大。”留下這句話,談煜祺懷着憤怒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朝着樓上走去。

花惜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離開,嘴唇不由地緊咬着。正如劉雪莉所說,談煜祺真的生氣了。剛要追上去,肚子再次疼着。花惜語連忙倒出藥丸,喝着水吃了下去。

等吃好藥,花惜語休息會上樓時,只見談煜祺已經背對着額自己,躺在床上。

緩緩地走上前,來到床沿,瞧着他的背影,花惜語的心裏一陣猶豫。嘴唇緊抿着,花惜語掙紮着:“該不該主動妥協?”

“煜祺。”花惜語艱難地開口,可才剛叫了他的名字,卻被無情地打斷。

“不要說話。”談煜祺冷然地開口,阻斷了她的話。

花惜語呆愣地站在那,心裏一陣起伏。原本所有讨好的話卡在喉嚨裏,再也說不出口。花惜語也有她的驕傲和倔強,既然談煜祺這樣說,花惜語便不許自己再次解釋。

沒有說話,花惜語掀開被子,躺在他的身邊。側躺着,背對着他,安靜地沉默。放在枕邊的手,指尖泛白。

電燈關掉,周圍漆黑一片。花惜語和談煜祺背對着背,月光灑落在他們的身上。只見他們全是睜着眼睛,卻誰都沒有開口,任由着沉默不停地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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