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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懲罰,永遠只有一招

因為慕容辰謹粗魯的動作,前面的夏宇澤也跟着搖晃了幾下,差點沒穩住自行車。

“慕容辰謹,你瘋了。”顧小涵氣紅了眼,一雙手開始使勁捶打鉗住她的男人,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當着夏宇澤的面,被男人抱住,她以後還有臉到夏夏家去混夥食麽?

夏宇澤的臉色變了變,聽聞顧小涵喊出男人的名字,心裏已經知道了他們大概是認識了。

“放開小涵!”他生氣了,放好了自行車對上了慕容辰謹,他略略矮了慕容辰謹那麽一點點,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勢。

大街上,兩個美男公開争搶一個女人,多麽狗血八卦的事。過往的人們一雙雙八卦眼看了過來,腳步頓住了。漸漸地圍觀的人站成了一個圈。

顧小涵慌神了,平身最怕成為八卦的焦點,剛剛她不故意坐上夏宇澤的自行車,挑釁慕容大爺多好,腸子都悔青了有沒有?

兩個男人就這麽瞪視着,仿佛即将掐架的公雞。

慕容辰謹瞪着夏宇澤,一雙犀利的眼眸在他身上掃描着,眼裏的冷意,仿佛能瞬間凍死人。嚣張狅霸的怒氣,暴露無遺。

“宇澤哥,你快走。”眼前的架勢,她只能勸夏宇澤離開,想讓慕容辰謹妥協,除非太陽打西邊升起。

“小涵,可是你……”夏宇澤看着慕容辰謹緊緊箍住她腰間的一只手,眼裏染滿擔心。

“沒事,我們是熟人。”她覺得自己的臉更紅更燙了。剛剛說不認識,這會兒是熟人,這不是在自己扇自己耳光麽?

“可是,你們,你們……”夏宇澤嗫嚅着想問問她和這男人的關系,卻又問不出口。

顧小涵在他家進出好幾年了,他們都知道她只有一個奶奶,而突然憑空冒出一個男人,說是顧小涵的男人,他是真的震驚得不行。

顧小涵多斯文、矜持的姑娘,剛剛高中畢業沒多久,突然就有男人了,簡直像天方夜譚一樣。

“呵呵……”顧小涵尴尬地笑了笑,“我們真的認識,宇澤哥你不用擔心,改天給你解釋。”

見着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顧小涵尴尬得不行,一張紅得像煮熟的大蝦,夏宇澤不想為難她,縱有再多的問題,也默默咽下了肚子。

“那……我先走,有事打我電話。”

“好,宇澤哥拜拜。”

夏宇澤深深地看了慕容辰謹一眼,推着自行車走了。見沒有稀罕的事發生,圍觀的也不得勁,自覺散開了。

顧小涵着實松了口氣,瞬間一張臉有些扭曲,忍不住“嘶”了一聲,她的腰啊,該死的臭男人,他這是要給她掐斷嗎?

用力一推慕容辰謹的胸膛,仿佛推在一堵牆上,紋絲不動,顧小涵瞬間就炸毛了。

“慕容辰謹,你到底要幹什麽?”她的老臉都被他丢光了,又推不動他,她擡腳使勁一踩,直接碾上了慕容辰謹的皮鞋。

慕容辰謹一張俊臉更黑了,拽了顧小涵就往家裏走。

“喂,喂,慕容辰謹,你放開我……”奮力掙紮着,想要大聲嚷嚷,又怕招來更多的人。

一路隐忍,憤怒着,到底顧小涵還是被拖回了家。

嘭——慕容辰謹毫不客氣将她推在床上。

顧小涵心裏一跳,一張臉瞬間變白了:“你,你想幹什麽,慕容辰謹,你可別亂來,你敢亂來我就報……啊……”看着男人越來越近的黑臉,看着他擡起的手,顧小涵以為他要打她。

忍不住閉眼,尖叫出聲,好幾秒過去了,預想中的痛并沒有落下來。

睜開眼,男人放大的黑臉近在眼前,一雙黑眸吃人一般瞪這個她,她下意識地一個機靈,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下巴被慕容辰謹粗魯地鉗住了,他就這麽狠狠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臉盯出個血窟窿。氣氛太多凝固,太過可怕。

女人纖長的睫毛抖動着,舔了舔因為緊張而幹裂的唇,她說:“慕容辰謹,你,你冷靜點,好好說話……”她聽見了自己顫抖的聲音。

閉眼,顧小涵狠狠地鄙視自己對惡勢力的畏懼。

終于慕容辰謹緊抿的薄唇松動了一點,“他是誰?”濃黑的劍眉一擰,一張臉仿佛布滿了寒冰。

顧小涵知道他問的是誰,分明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不好好回答,如果再挑釁這個傲嬌的太子殿下,下場一定很可怕。

但是她的軸性,她的驕傲,讓她偏忍不住挑釁,一句話不受控制沖出了口。

“他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哼。”她一張小臉氣呼呼地別向旁邊。

慕容辰謹的臉寸寸緊繃,手下用力将顧小涵的臉扭了過來,俊臉湊得更近,高大的身影直直壓住了女人嬌小的身體,他的冷冽的呼吸直直撲在她的臉上,她有種窒息的慌亂。

睫毛撲閃着,她後悔了。

終于,他在離她只有兩公分的地方停住了:“他是誰?”聲音更冷了幾分,翕合的薄唇都刮到了顧小涵的鼻子。

生生打了個寒顫,顧小涵很想沖口告訴他,但是一出口話又變了:“要你管,你是我誰……啊唔……”

下場就是這樣,慕容辰謹狠狠地一口咬住了女人唇,毫無章法地一頓狂吻,說是吻不如說是懲罰來的恰當。

好痛,顧小涵痛得直想呼叫,男人一刻也不肯松口,又啃又咬,直到她的唇微微紅腫,他才離開一點點,還是剛剛三個字:“他是誰?”

太子殿下,吃醋也吃得傲嬌,他有的是辦法讓女人屈服。

顧小涵痛得只想将慕容辰謹的祖宗問候個遍,但是面對這麽嚣張狂肆的男人,她覺得自己就是虎口的小羊,再敢挑釁,絕對灰飛煙滅。

“他,他是宇澤哥,夏夏的二哥……”

閉眼,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啊,就被這嚣張的男人給踩在腳底了。

“顧小涵,長本事了哈,我一個月不在家,不好好在家等着我,淨給我招男人,還叫得那麽親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有男人的人?”黑着臉,慕容辰謹字字如冰刀,霸道狂妄的雙眸充血。

顧小涵磨牙,什麽叫淨給他招男人?什麽叫她是有男人的人?

噗——顧小涵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個男人,還能不能再口不擇言一點,說話要不要這麽臭?

好歹她和夏宇澤也是認識多年了,他是夏夏的哥,叫下宇澤哥,怎麽了?哪裏就親熱了?真要說起來,她和他的關系,應該比跟這個突然從天而降的太子殿下親近吧,他憑什麽這麽發瘋。

這麽想着顧小涵心中的怯意全無,聲音也跟着冷了下來:“慕容辰謹,請你說話放尊重,我顧小涵行得正,坐得直,誰招男人了?還有,我是單身,麻煩收回你說我有男人的話,退一萬步說,即便我真和誰誰誰親近,也不幹你的事。”

大眼瞪小眼,只覺得慕容辰謹的臉瞬間更黑了。兩個人就這麽瞪着,誰也不肯低頭。

慕容辰謹大概是沒有想到顧小涵會這麽不怕死來反駁他,顯然怔住了。

撲通——

撲通——

只聽得兩個人心跳激烈的聲音。

驀地,慕容辰謹垂首再次含住了女人的粉唇。

痛!痛!痛!顧小涵幾乎痛得飙淚,這個臭男人,對付女人他就只會這種下三濫的招麽?這個被寵壞的怪物,他想她乖乖誠服在他的腳下,他想對她擺他太子殿下的臭架子,她偏不低頭。

“嗚嗚……”好一頓狂怒的啃咬,顧小涵憋屈只能嘤嘤嗚嗚,渾身被制住,她動彈不得,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溺斃在他的蹂躏之下,慕容辰謹終于放開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氣,只聽頭頂上方傳來男人聖旨般的宣言。

“顧小涵,你是我慕容辰謹的女人,我今天最後一次告訴你,希望你記住,你的眼裏只能有我一個,別的男人,看都不能看一眼。”

不得說,太子殿下的霸道,真讓人無語。

“再讓我看見你靠近別的男人一米內,你死定了!”

太子殿下還在張狂地宣布,顧小涵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不準看別的男人一眼,不準靠近別的男人一米內,蒼天!

讓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宅在家裏得了。還有沒有比慕容辰謹更無理取鬧的人?

火氣兒蹭蹭上漲,藏在心底的話,不經大腦沖口而出。

“憑什麽讓我不準看別的男人,不準靠近別的男人?那你呢,你就可以随便找女人嗎?你敢說那天晚上豪車裏坐着的女人是誰嗎?你敢說你和她之間沒有一點不要臉的瓜葛?”

嗯,酸,好酸。空氣中的酸味濃的難以讓人忽視,慕容辰謹愣了愣,一張黑臉似乎在慢慢松動。

終于問出來了,顧小涵卻是愣住了,瞬間覺得有那麽點不對勁,她是以哪個立場來質問男人?臉上一熱,瞬間紅到耳根,她別扭地扭開臉。

果然,剛剛還一臉狂風暴雨的男人,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心情瞬間好了很多,說話也沒那麽冷了。

“我和那個女人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和她接近,只是想免去你的後顧之憂,我不想她來騷擾你,讓你擔心。”

啊,是這樣?他和她接近是為免去她的後顧之憂?顧小涵有些錯愕。

原以為她趕走慕容辰謹,他沒地方去了,豪門富婆寡婦将他撿回家養着,他這養尊處優的太子殿下也乖乖地享受着他闊別已久的富足日子。

左手美女,右手金錢,混得風生水起,潇灑得不行。

誰知,他說他接近那個女人竟然是為了免去她的後顧之憂,她記得慕容辰謹回來那天說過,他打傷人的那件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

是她誤會了,是她小心眼兒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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