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驗不驗身?
唉,欺負人家的不就是太子殿下你?
好吧,其實太子殿下也實在冤屈,人家什麽也不知道。
因為太害怕背叛,因為太害怕失去,女人的無端失控,太子殿下即便再怎麽英明神武,智商高達兩百,洞察力非凡,也是看不穿的。
最後只能沉默,抱緊了女人任由她發洩。
“……”顧小涵拼命抑制着自己,終究回答不出那句“就是你欺負我”的話。
靠着男人溫暖的胸膛,他難得溫柔地哄着她,她越是覺得更加傷感。
哭泣好久,情緒慢慢穩定下來,瞄見男人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五髒六腑,瞬間自己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什麽事情都沒有弄清楚,她這兒哭得凄凄慘慘,到底是鬧哪般?
顧小涵啊顧小涵,你真是沒救了。
推開慕容辰謹的懷抱,顧小涵走進洗手間洗了把臉,開始繼續做飯。
從頭到尾她一直不敢擡頭,因為倚在門邊的慕容辰謹,那眼神一秒鐘也沒有離開過她的臉,整個兒就在研究她今天的失控。
心裏發虛,臉上有些發燙,仿佛呼吸都不敢用力,就怕不小心被他窺探去了心思。
“去把桌子擦幹淨。”顧小涵吸吸鼻子頭也沒擡,分明就是找借口支開慕容辰謹。
男人深深盯着她的臉,轉身離開去擦桌子。轉眼又回來,繼續倚在門邊,看着她。
“拿碗筷。”顧小涵又面無表情地吩咐。
“……”眉頭輕擰,慕容辰謹還是一聲不吭,拿着碗筷出去了。再度回來,他還是與之前同樣的姿勢。
眼角狠狠地抽了下,顧小涵瞪他:“出去,擋着我炒菜了。”
呃?擋住她了?他在門邊,離她的竈臺至少有一米遠,這樣也擋住了?
慕容辰謹依然沉默,眼眸眯了眯轉身走向客廳,橫豎莫名其妙哭得稀裏嘩啦的女人他招惹不起,讓他怎樣都成,只要女人別再哭就好。
好歹,飯菜做好了。坐下吃飯,慕容辰謹夾了青菜送進嘴裏,眉頭擰了下,瞬間恢複正常,繼續吃飯。
顧小涵吃着白飯,感覺到慕容辰謹的眸光老在她臉上瞄來瞄去研究,一張臉都差點裝進了飯碗裏。
大約十分鐘過後,顧小涵終于忍受不下去了,她把飯碗一擱,看着慕容辰謹,語氣有些不太好:“我臉上有花?這麽好看?知不知道這樣盯着人看很沒有禮貌,太子殿下?”
慕容辰謹回答得簡單直白:“本太子看自己的女人就是禮貌。倒是你,目中無人,當你男人不存在,是不是更沒有禮貌?”
顧小涵一噎,和這個男人講理,她永遠也辯不過,他的歪理總是一大堆。
不過那什麽“我女人”“你男人”還是讓她忍不住心裏一跳。
別說,其實她有點喜歡他這樣的霸道?
“我懶得跟你說,哼。”氣呼呼地鼓起腮幫,端了碗繼續吃飯。
慕容辰謹的姿勢依舊優雅尊貴,青菜都能給他吃出滿漢全席的味道來。
眼見着青菜見底了,顧小涵訝異了,往常慕容辰謹不太吃這個青菜,今天這是特別好吃,所以要光盤了?狐疑地伸了筷子過去,她也想嘗嘗今天超長發揮的手藝。
慕容辰謹一把将盤子端到了面前,擰了擰眉:“這個歸我,你喝湯。”
太子殿下也忒霸道了吧?顧小涵心裏憋着火,今天她偏生不想讓他這麽霸道。
“憑什麽?我要吃,給我。”
看了看顧小涵難看的小臉,慕容辰謹也不堅持,把盤子放回了原處。
夾了一筷子青菜送進嘴裏:“啊呸……”好鹹!
顧小涵垮了臉,一口吐進垃圾桶,抓了水杯就猛灌一口。
再看慕容辰謹嘴角似笑非笑,一雙眼眸依舊淡定地看着她。
“慕容辰謹,你故意的?”
“對,我就是故意。”再送了青菜進嘴裏,他直白地承認。
“你,你,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
“你眼前不就有一個?”慕容辰謹一點也不以為然,将最後一點青菜吃完,他抽紙巾優雅地擦拭着唇,起身倒了杯水,腳步有些倉皇地進卧室去看電視。
顧小涵默了默,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腦子裏忽地有個念頭閃過:這男人該不會是在對她好吧?
嗯,确實可疑。
以往她分明覺得味道不錯都被他批得體無完膚,今天的青菜這麽鹹,他不但沒批一句,還不讓她吃,自己一個人吃完了。
太子殿下對人好要不要這麽別扭隐晦?這麽想着,顧小涵心裏總算好受一點,至于夏映雪提議她對慕容辰謹驗身的事情,她到底要不要做呢?
一想到要主動去扒男人的褲子來看,顧小涵就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心裏怯怯的,她是真的不敢。
可是不驗證吧,她一顆心又放不下去,估計今天晚上乃至往後的每一天晚上,她也別睡覺了。
怎麽辦?怎麽辦?
漫不經心地整理着衣櫃,顧小涵想得頭都大了。
慕容辰謹這一次回來,一直都住在以前沈夢瑤住的那間屋,她想要看人家的屁股上有沒有朱砂痣,勢必得把人家拐到自己床上。
可是她哪敢直接說:慕容辰謹,你留下來和我睡。
萬一他誤會她想幹那啥,不是羞死個先人?
啊啊——顧小涵抓狂,糾結得一張臉都差點皺在一起。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近十點。
慕容辰謹收看的財經頻道節目終于看完了,喝了口水,起身準備回房休息。
顧小涵着急得一張小臉通紅:“慕容辰謹!”
“嗯?”慕容辰謹擡眸看過來,一雙黑眸深幽得如同千年古潭。
其實顧小涵一個晚上磨磨蹭蹭,一張小臉糾結抓狂,他全收進眼底。
不說別的,就一件衣服,她也是反反複複重疊了四五遍,時不時偷偷瞄他,一副欲言又止,想說又不敢的樣子。
他耐心十足地等她開口,這女人還真的能忍,直到他起身要離開,她才終于憋不住了,以他對這單純得如同白癡的女人的了解,她心裏一定有事。
“慕容辰謹,你,你……”對上了男人的黑眸,顧小涵臉上一熱,本來準備沖口而出的話,瞬間咽了進去,變成了結巴。
“有事?”男人挑眉,他故意捉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女人緊張得一臉酡紅煞是好看。
他不急着走,慢慢欣賞。
“我,我……”這結巴得厲害啊,顧小涵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驀地陳丹紅嘲笑的聲音仿佛再次在耳邊響起。
咬牙,心一橫,一句話沖出口:“你可不可以留下?”
話音剛落,慕容辰謹明顯有些驚愕的表情,顧小涵臉紅得快滴血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你說什麽?沒聽清楚。”慕容辰謹看向她,眸底瞬間劃過一道異彩。
死死咬住唇,顧小涵差點吐出一口老血。她确定慕容辰謹聽清楚了,可是這貨到底是故意?還是故意?
有些話拼着第一口氣比較勇敢,再說第二次,反而不敢了。
“沒,沒什麽,我說你出去順便把門給我關上,我要休息了。”打死她再也說不出口。
慕容辰謹看向恨不得鑽進地縫裏的女人,嘴角勾了勾,表面雲淡風輕,心裏其實翻江倒海。
他的女人主動勾搭啊,千年難得一遇,他怎麽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天知道他早就想念她想念得不行,軟軟乎乎,香香滑滑,早就恨不得将她狠狠摟在懷裏睡覺。
只是顧小涵不是一般女人,怕把她逼得太急,适得其反。這是終于熬出頭了?
顧不得捉弄女人了,他走過去直接拿掉顧小涵手裏的東西,聲音暗啞而邪魅:“女人,在你男人面前你還害羞?走吧,今晚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随便你使用。”
呃,這話兒,明顯是引起誤會了啊。
顧小涵囧得不行,慌忙解釋:“啊,不,你,你誤會了,我只是怕黑,怕做噩夢……你別想歪了……”心裏發虛,似乎越描越黑,她一點也不敢去看男人的臉。
“都一樣。”慕容辰謹一句話總結,眼裏閃起了狼光,是個男人都經受不住心愛的女人如此直白的邀請。
抓住女人,直接摟着就壓到了床上。
啪——燈滅了,男人的嘴過來就又啃又咬。
太子殿下這是有多猴急?
“喂,喂……唔……”顧小涵拼命地扭着頭,還是躲不過太子殿下的強勢攻擊,直接被人家堵住了嘴。
蒼天!她顧小涵的臉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軟玉溫香抱滿懷,不沖動都不行。
男人吻得上瘾,吻漸漸地變了方向。
最後的最後,顧小涵還是沒有失去理智,阻止了慕容辰謹的行動。
陳丹紅就好比卡在她喉頭的魚刺,不把她解決了,她過不去那道坎。
“顧小涵,這樣捉弄你男人很好玩?”慕容辰謹聲音啞的不像話,女人在懷只能摸摸親親,等你如癡如醉了,還得踩緊急剎車,他好想把這個矯情的女人掐死。
“……”迅速調整着自己的呼吸,顧小涵無言以對,她那句話确實容易讓人誤會。
卡着顧小涵的脖子,慕容辰謹火大得不行:“真的想一把掐死你,你就使勁玩吧,把你男人憋壞了,看你哭都來不及。”
呼吸渾濁,盯着身下女人裝鴕鳥的樣子,重重嘆了一口,起身,火大地沖向了浴室。
顧小涵抓了涼被,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她發現自己對慕容辰謹越來越沒有抵抗力,如果不是中間橫着個陳丹紅,或許,她想今天晚上,她真的就繳械投降了。
慕容辰謹再次進屋裏,帶進了一屋子涼氣,有些粗魯地揭開被子,直接将女人裹緊懷裏,摟着睡覺。
胸膛上的水珠都沒有幹,顧小涵被摟得緊緊的,感覺他身上冰冰涼涼,蠻舒服。
本來還很愧疚的,嗅着男人身上傳來的特有的男性氣息,她瞬間就困了,可她不能睡着,她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