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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故人相見,惡緣

“誤會什麽?你想撇清什麽?顧小涵請你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對你做什麽那是我的自由,還用看別人的眼色?”

呃?太子殿下确實就是這麽一霸道自大的主,她和他解釋什麽?多說多錯。

“慕容辰謹,你講點道理……”

“我就是道理。”慕容辰謹霸道地打斷顧小涵的話,一把将她拽了過來。

“你是不是很想擺脫我,以為進了校園就可以不用看見我了?告訴你,老實給我在學校呆着,我會抽時間來看你,還有少跟那些野男人眉來眼去,敢給本太子戴綠帽,你知道會有什麽下場?”

嗡——聽着慕容辰謹的低嘯,顧小涵的腦子裏像鑽進去了千萬只蜜蜂,眨巴着眼睛,她頭暈得厲害。

她可以總結:太子殿下想象力太豐富了。

太子殿下的用詞真的不怎麽樣,誰想擺脫他?誰想跟野男人眉來眼去,給他戴綠帽?

這裏是學校,她是來上學的OK?

“……”她盯着他黑沉的臉,真的不知該說什麽。

豈料,太子殿下對顧小涵這種沉默更是不爽,自動認為是她默認了,心裏那個狂躁,恨不得把女人立即帶回家關起來。

“顧小涵,你若是敢背叛我……”

一句話沒說完,慕容辰謹消音了,顧小涵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望進她的眼裏,卻見她眼眶已然泛紅。

“你……”他不懂,微微訝異,看着她的紅眼眶,他卻心疼的不行,黑沉的臉瞬間柔和了。

“我不會背叛你,我也不會跟野男人眉來眼去,我會認真讀書,等着你過來看我……”眼角悄悄滑下一滴水珠,顧小涵別開臉趕緊伸手抹掉。

她是做夢都想來Y大,那是她曾經的夢想,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的夢想裏多了個慕容辰謹,從此便多了一份牽挂。

慕容辰謹自然是看到顧小涵眼角滑落的水珠,那水珠仿佛擊中了他心髒最柔軟的部分,瞬間整個人都軟化了。

是他被即将到來的別離蒙住了雙眼,對于顧小涵這個單純的女人,他豈會不了解?

擡手擦了把女人的眼角:“愛哭鬼,我會來看你,周末沒課也可以回家。”他想或許往後的日子會天天盼周末。

男人的感情表達不同于女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說就說,顧小涵可以哭,但是慕容辰謹卻不能。

緊緊捏握住她的手,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眸底的情感多得就快溢出來,千言萬語哽在喉頭,終究欲言又止。

旁邊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的夏映雪,一看兩人的這樣,瞬間後背竄起了小疙瘩,生生打個寒顫。

“咳——”她故意清清嗓子,“我說兩位,這是上演的哪一出,又不是生離死別,一輩子見不到了,要不要這麽依依不舍,肉麻兮兮?學校離家也不過一兩小時的車程,那還算上了堵車時間,見面麽,哪天不可以?”

聽聞夏映雪的打趣,顧小涵一張臉瞬間羞得通紅,趕緊掙開了慕容辰謹的手。

手裏的柔軟滑落,慕容辰謹自然不爽,冷冷地瞥向一般打擾他們的夏映雪。

夏映雪生生一個寒顫,趕緊投降:“OK,算我多話,兩位要敘點留情別意,我看還是換個地兒吧,這裏大路上實在不适合。嗯,那裏應該不錯。”

她擡手一指,指向了不遠處噴泉旁邊的一座假山。

慕容辰謹回頭看了一眼,二話沒說拉着顧小涵就往那邊去。

剛剛在假山背面站定,慕容辰謹不由分手,直接捧了女人的臉就開始親吻,動作那個猴急,好像早就忍得不耐煩了。

後面,夏映雪猛地睜大了眼睛,以她的角度,還能看見假山那邊的情景。

額的個天!太子殿下要不要這麽孟浪?

看那狂吻的姿勢,恨不得把女人整個兒塞進肚子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非禮勿視,夏映雪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

慕容辰謹應着顧小涵的要求,在狠狠蹂躏了女人的粉唇,覺得至少賺夠了好幾天的之後才放開她,讓她和夏映雪自己去辦入學手續。

夏映雪看着顧小涵略微紅腫的唇,笑得那個暧昧,顧小涵尴尬得不行,也懶得去搭理她。

兩人按照路标指示,向新生報到處走去。

嘩啦,嘩啦,身後有人拖着行李箱,伴随着高跟鞋“咔噠咔噠”的聲音,疾步走來。

夏映雪和顧小涵齊齊回頭去看。

來人白色連衣裙,裹覆着姣好的身段,腳蹬一雙粉色高跟涼鞋,白皙秀氣的腳趾頭上,染着時下最流行的紫金色。

一頭卷發燙染成了酒紅色,頭頂帶着一個風雅別致的遮陽帽,鼻梁上雖然架了一副墨鏡,可那精心描畫的粉唇依然惹眼的緊。

第一眼,美女!

第二眼,高大上身段好的美女!

多看兩眼,怎麽覺着很熟悉?

“啊,夏夏,小涵,怎麽會是你們?”來人顯然驚訝到不行的語氣,看着夏映雪和顧小涵驚愕的臉,擡手優雅地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鏡。

白沁蓮!

夏映雪和顧小涵對望一眼,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地球果真是圓的,在哪裏都能遇見。

她們想說,上Y大最不想遇見的人就是白沁蓮嗎?

說起白沁蓮,這名字簡直如雷貫耳,看着她的人,高中時期的很多往事就不斷地往心頭湧。

其實她們三曾經還是好朋友,如今卻形同陌路,她們之間的故事,只有她們心中最清楚了。

顧小涵垂首,拉了夏映雪就走,她不想理這種虛僞的人。

白沁蓮疾步追上來,自來熟地和她們排着走:“夏夏,小涵,等等我……”丫腳上蹬着高跟鞋,走路有點吃力。

夏映雪瞥了眼,嘴巴裏輕輕冷嗤了一聲,巴巴兒上趕着貼上來的人,她向來瞧不起。

其實白沁蓮和她們完全就是不同世界的人,白沁蓮家境富裕,算得上千金小姐。

之所以和她們拉扯上關系,還是上高二的時候,她母親突然車禍去世,那段時間白沁蓮很傷心,班上仇富的同學很多,大多人又看不慣白沁蓮為人處世,她沒有更多的朋友。

夏映雪和顧小涵都很同情她,對她也就多了點關心照顧,一來二去,三個人關系走近了,成了好朋友。

後來,她們才知道,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怎麽就不能是我們,這是你家的私人學校嗎?”夏映雪語氣不好地反問。

“呵,不是,夏夏你誤會了。”白沁蓮有些尴尬,收斂起剛才的震驚看向兩人,“我只是在這裏看到你們太意外,夏夏,小涵,一個假期不見,我真的好想你們。”

丫這話轉得還真快,剛剛分明她的話音是她們兩人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現在卻是好想念她們?

顧小涵和夏映雪同時抖露一地雞皮疙瘩。

“難怪我老是做噩夢,原來是被小人惦記着呢。”夏映雪也不客氣,一句話說的一本正經。

白沁蓮一張美豔的臉僵了僵,瞬間恢複了正常,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夏夏,小涵,我是美術系設計專業,你們呢?不會和我一樣的吧?”

顧小涵和夏映雪一聽,瞬間仿佛兜頭澆下了一盆冷水,她們這是真的叫做緣分麽?

高中三年畢業,以為再也不用面對這個虛僞的女人了,誰知報道的第一天就遇上了,孽緣啊孽緣。

老天這樣安排,難道後面還有什麽故事上演?

夏映雪和顧小涵兩人,那表情仿佛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白沁蓮似乎特沒有眼力,自己一個人在旁邊絮絮叨叨,使勁兒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一路上,除了叨叨假期裏去了哪裏旅游,她又被同學邀請參加了幾次聚會,買了幾件高檔衣服外,還時不時沖路過身邊的人,變換着表情。

如果是美女走過,她就會擡頭挺胸,倨傲地給人家一瞪,仿佛自己高人一等。

如果是男生,她就風情萬千地撩撥着長發,再眨動着一樣狐貍精似的眼眸,送上一個秋波,弄得那些男生忍不住紅臉。

唉唉……夏映雪心中埋汰,丫哪裏是來上學,分明就是來炫富和勾引男人的,未來的大學生涯只怕是熱鬧的緊。

遠遠的,新生報到處挂着紅色的橫幅,前來報到的新生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顧小涵和夏映雪直接排到了隊伍的最後面。

白沁蓮看了看前面長長的退伍,再看看天空的太陽,一雙畫得精致的柳葉眉擰起,一副嬌弱不堪的樣子:“天這麽熱,人這麽多,得等到什麽時候?”

思索了一會兒,她放下行李箱,對夏映雪和顧小涵說:“你們幫我看着行李,我去前面看看。”也不等兩人同意,她轉身就走。

夏映雪翻了個白眼,使勁了踢了一腳白沁蓮的箱子:“臉皮還真是夠厚!”

不一會兒,白沁蓮氣喘籲籲地奔了回來,沖着兩人揚起了笑臉。

“小涵,夏夏,跟我來,我看到個大熟人,我們可以插隊了。”

夏映雪看了看顧小涵,兩人都沒有動,大熱天的誰不熱?插隊這種事情,她們可是沒臉做。

“謝謝你的好心,你就趕快去找你家熟人插隊吧。”夏映雪沒好氣,一點也不領她的情。

白沁蓮臉色變了變,看了眼沉默的顧小涵,自己找臺階下:“那我走了,我在前面等你們。”

誰要你等?丫還真是倒貼得緊。

瞄了眼兩人的冷臉,白沁蓮讪讪地離開。

大約就十分鐘左右,白沁蓮拉着她的行李箱,又嘩啦嘩啦走了回來,一張臉吃癟得難看。

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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