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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變只戒指出來

“白癡,求婚要有戒指。”

“我警告你,別再叫我笨蛋,我說了我不笨,是你太聰明。”

“你不笨你變只戒指出來。”

張少楠裝的很有把握的模樣:“你別兇我,我真的變只出來信不信?”

“變啊,給你一分鐘。”

“五分鐘。”

“好。”

“你給我等着。”張少楠撒腿便跑,往公園外面跑,他剛剛在公園入口看見一家精品店,正在打掃衛生,好像要打烊,他祈禱跑到去的時候打烊還沒完成。

張少楠無語很幸運,他跑到的時候精品店正拉閘,張少楠沖過去一把扛住閘門,那個正在拉閘的短發女人一聲尖叫,被他吓到了,惶恐不安的看着張少楠:“你想幹什麽?”

“我不是賊,我就想買只戒指。”

“買戒指?”她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氣,“打烊了,而且我們不賣戒指。”

“你幫幫忙,像戒指的也行,我沒多少時間,只有五分鐘,我已經用去三份之一,我女朋友正在等我,如果我五分鐘之內無法帶回一只戒指她就會離開,拜托了!”

“帥哥,我很想幫你,可是我沒……哦,等等……”短發女人鑽進店內,開了燈在抽屜裏翻着。

“怎麽樣?有沒有?”

“在找。”她很認真在找,然後沒幾秒鐘忽然笑了,“找到了。”

張少楠有點無語,一只塑膠戒指,不過看上去還算精致美觀,他問:“多少錢?”

“不用錢,送的。”短發女人把戒指遞給張少楠,“去吧,祝你成功、幸福。”

張少楠說了聲謝,拿了戒指就跑。回到公園,冷面菩薩的身邊,張少楠一掏出戒指冷面菩薩就笑了,笑的花枝亂顫。張少楠第一次看她笑成這樣,但很美麗,一個真正美的人任何動作都是美的,不過笑着不停就很令人無語了:“你笑完沒有?”

“快了!”冷面菩薩繼續笑,又笑了一陣才停止下來,然後張少楠看見一顆清淚從她臉上滑落,她用複雜的包含許多意義與感覺的目光看張少楠,然後伸出自己的無名指,“白癡,給我帶上,立即。”

張少楠給冷面菩薩戴上戒指,冷面菩薩忽然摟住張少楠,腦袋埋在張少楠胸膛,很安靜。

“怎麽了?”

“開心。”

“這不像你啊,一只破戒指把你開心成這樣。”張少楠這衰嘴,就會說出這麽影響氣氛的話,人家感動的是那份心意以及那份意義,而不是戒指的價值。

“破也是戒指,總比什麽都沒有好,至少比花要好。”

“我以後補送你一只大大的鑽戒。”

“以後……”冷面菩薩的語調忽然變的有些奇怪,“以後再算吧!”

“你就對我這麽沒信心?”或許問錯了問題,張少楠應該問自己,而非問冷面菩薩,現在他們在熱戀階段一切不美好的事情當然都被無限縮小了,熱戀過後那些不美好的重新跑出來,還能堅持現在心裏的想法嗎?張少楠不知道,在他心底始終有那麽一點兒自卑。

“我對你當然有信心。”看張少楠沒表示,冷面菩薩放開他,站開一步看着他的眼睛很認真道,“我真有信心,只是……”

“沒有只是。”張少楠牽着冷面菩薩的手,“我們走吧,很晚了!”

冷面菩薩任由張少楠牽着離開公園,在公園外面截了輛出租車。

出租車裏,冷面菩薩閉着眼睛靠在張少楠肩膀,眉頭皺着,似乎在想什麽事情,而且是不開心的事情。張少楠沒有打攪冷面菩薩,他也在想一些不高興的事情,想現狀,想未來以及冷面菩薩的未來。

張少楠進了冷面菩薩心裏,但并沒有完全融入她的圈子,哪怕是思想的融入,他們距離仍然擺在面前,張少楠自己是明白的,即便想融入,現狀也并不允許,他甚至連怎麽回去能不能回去都不确定,難道要冷面菩薩放棄一切跟着亡命天涯?他是不願意這樣的。

回到酒店,張少楠和冷面菩薩一起洗澡,冷面菩薩幫張少楠洗,整個過程都很安靜,不說話,用眼神交流,甚至那種狀态延伸至睡覺,彼此都側躺在床上你看我我看你,然後一起說:“睡覺了!”

其實張少楠睡不着,他相信冷面菩薩同樣睡不着,她為什麽睡不着張少楠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仍然在想那些很無奈問題。得不到,想得到,得到了害怕失去,人總是矛盾的,張少楠知道這樣很讨厭,可是沒辦法,再讨厭也要面對,只是有時候有些問題不是肯面對就可以解決的。

一個多小時過去,張少楠忍不住問:“睡了麽?”

“沒,睡不着。”

“我也是。”

“你在想什麽?”

“想你。”張少楠毫不猶豫的回答,“除了想你還是想你。”

“我也在想你。”

“如果一個巨大困難出現在我們面前,你會放棄我嗎?”

“你呢?會放棄我嗎?”

“我不知道。”張少楠不想騙冷面菩薩,其實不知道只是不确定,還有另一種說法:沒信心。

“我不會放棄,我從來沒放棄過什麽。”

“謝謝!”張少楠把冷面菩薩摟在懷裏,吻了一下她的發鬓,“睡吧!”

第二天醒來,中午了,張少楠摸了摸傍邊,又不見了冷面菩薩,浴室也沒有。

從浴室出來,張少楠在桌子上面找到一張紙,寫着幾句簡單話:我去辦點事,大概需要兩天左右,兩天以後如果打我手機打不通,找何巧巧,或許……兩天以後你就可以回來。

張少楠沒有等兩天,立刻撥打冷面菩薩的號碼,可是卻傳來那個已關機的聲音。張少楠改打何巧巧的號碼,按到一半放棄了,冷面菩薩剛從這裏離開,何巧巧又怎麽知道她的行蹤?哎,還是等兩天吧。這個死冷面菩薩,過兩天看見她非讓她好看不可,居然敢偷偷逃走。

很悲哀,張少楠現在不知道,此別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見到冷面菩薩。

張少楠洗嗽,穿戴好,出了酒店,在附近找了個餐廳随便吃了點東西,然後給陳小晴打電話,準備把欠她的十萬塊還上:“陳小晴,給我帳號,我把錢還給你。”

“有錢了?”陳小晴略帶懷疑的口吻,“髒款?搶劫銀行了?”

“你要不要?”

“我憑什麽不要?你應該給的。”

“告訴我帳號。”張少楠不想和她廢話下去,“我立刻轉給你。”

“我只收現金。”

“帳號還不更方便?”

“我只收現金。”

“我不在廣州。”張少楠可不太願意再見她,這輩子都不見最好,轉帳剛好符合這個要求,她愛要不要。

“我只收現金。”

“你神經病,我說了我不在廣州。”

“那就不用還,你一輩子欠着我,你要這樣嗎?是個男人你就把欠別人的還清。”陳小晴比張少楠更兇,“我六點半下班,現在距離六點半還有三個半小時,你自己決定吧!”陳小晴說完噼啪挂斷電話……

這個該死的、亂七八糟的女人,神經病啊?

張少楠在餐廳裏坐了五分鐘,抽完一口煙才往對面的中國銀行走過去。

張少楠不喜歡欠別人,而他沒有陳小晴的帳號,只能給現金。其實他擔心出點什麽事的,給賬號那麽方便她都不幹,她腦子裏在想什麽事情?

排了半個多小時隊,張少楠取了十一萬現金出來放進包裏離開銀行,在門口攔了輛出租車,給出租司機報了食品廠的名字。在車裏,張少楠一路上都在想對策,陳小晴怎麽怎麽樣,然後自己就怎麽怎麽樣。

到了食品廠,警衛不讓張少楠進,張少楠只能發信息告訴陳小晴。片刻,張緩緩從裏面走出來,張少楠原本想把錢交給她,讓她帶進去轉交給陳小晴,無奈她堅決不同意。張少楠沒有其它選擇,只能硬着頭皮跟進去。到了財務部,張緩緩打開陳小晴辦公室的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目光還是那個自求多福的目光……

張少楠進了陳小晴的辦公室,陳小晴陰陽怪氣道:“不是說不在廣州嗎?撒謊啊。”

“我來還你錢,不是來跟你廢話。”張少楠把十萬塊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面轉身就走,沒走出幾步後背遭到襲擊,是一支簽字筆,張少楠回頭說,“你又想怎麽樣?錢我還了,還沒有兩清?”

“兩清?”陳小晴拍桌子,頓時兇神惡煞起來,“你讓我強一個我給你十萬看你兩清不兩清?”

“他媽的,誰那麽沒品味強你?”

張少楠說錯話了,陳小晴臉色忽地變的暗黑,随手拿起辦公桌上的一把尺子就向張少楠沖過去,舉起就打,張少楠用手臂擋,哪怕衣服很厚,打在手瓜上還是疼痛無比:“你瘋夠沒有?你他媽到底想怎麽樣?你說十萬,我現在給你十萬,我是來還錢的,不是來挨你揍的,你別得寸進尺。”

陳小晴瞪着眼睛說:“給我打一頓,打一頓我放過你。”

“你神經病。”

“是,我是神經病,我喜歡這樣,你幹不幹?”

“憑什麽?錢已經還你,我沒空跟你瘋。”

“誰有空跟你瘋?你覺得我有嗎?我沒消氣,我就要打你一頓,否則什麽都不用說。”

張少楠懶得理她,開門出去,陳小晴大腳踢門,張少楠閃避不及手指讓門夾到,立刻腫起來,十指連心痛的張少楠冷汗直冒,他憤怒得想給陳小晴一個耳光,巴掌舉起又放下了,最後捂住自己的手指飛快離開財務室,陳小晴則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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