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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暗腳

“也對,這麽大一個投資确實不能随便,需要時間是肯定的,但是我還是想說,我絕對對計劃有信心,因為它首先肯定是賺錢的,其次它還是賺錢的。”

嚴總笑道:“哈,能看出來,如果我們合作了,我是在用你的計劃幫我賺錢,我反而要謝謝你,這麽着吧,我下星期一給你答複,你看怎麽樣?”

“好。”

“現在……”嚴總掐滅手裏的煙,看看挂在牆上的鐘表,“已經八點多了,該走了,你車被蘇小姐開走了吧?要不要送你一程?”

“不用,我可以坐出租車。”

“沒關系,反正我還有些計劃書裏的問題要問你。”

都說那份上了,能拒絕嗎?如果拒絕,張少楠拒絕的不是坐車,而是合作。

離開包間,嚴總走路有點晃,說頭暈,讓張少楠扶,張少楠一直扶着她走到停車場,她開一輛法拉利,錢碧晴開的那種款式,只是顏色的區別,錢碧晴開的是搶眼的紅色,她開的是比較平淡的灰色。

嚴總從包裏掏出鑰匙給張少楠:“你開吧,我還是有點暈。”

張少楠有點猶豫,雖然很渴望開名貴跑車,但他心裏是非常害怕,撞壞了賠不起啊!

嚴總看出了張少楠猶豫:“拿着啊,沒關系的,一輛車而已。”

“好吧!”

上車了,張少楠發現裏面的空間不大,坐盤非常低,但很舒服,座椅很舒服,方向盤各個部件摸着通通都很舒服,名車就是名車,手感超級棒。

“開車。”嚴總靠着座位裏,摸着額頭,她很暈。

“去什麽地方?”

“錦尚名門。”

張少楠一額冷汗,錦尚名門是冷面菩薩住那個花園的正對面,兩個花園的大門幾乎是對着的,價格就相差十萬八千裏了!

張少楠深吸一口氣,啓動車子,挂檔,輕輕踩油門,車子平穩開出停車場。到了馬路上,速度很慢,路過的車輛都在鄙視張少楠,開一輛跑車開那麽慢,應該是引擎聲音大爆發才對。

其實張少楠也鄙視自己,不過他在找感覺,在熟識操作,市區車太多,小心點好,先離開主幹道再說,到了郊區再大力轟油門。

終于離開了主幹道,路上車輛減少了,張少楠開始慢慢加大踩油門的力量。

爽、興奮、刺激……

把一輛又一輛車抛在身後那種感覺特滿足,然而令張少楠郁悶的是,錦尚名門很快就到了,他還沒開過瘾,想繼續飚兩圈,嚴總又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外面:“到了啊?往裏面開,你轉左,F棟A座28號車位。”嚴總給張少楠指了一個方向,“在那邊,門衛會放行的,認得我的車。”

張少楠按照嚴總指的方向駕駛,很快找到F棟A座的28號車位,停好車說:“嚴總,到了!”

嚴總睜開眼看了一眼外面,開車門想要走出去,剛踏出一步就摸着腦袋縮回來:“暈,先坐一下。”

“那……?”

“要不你先回去吧!”嚴總眯着醉眼道,“或者送我上去。”

送還是不送?張少楠很想先回去,随便去別人家不好,撞見人家老公怎麽解釋?他不想添麻煩,但嚴總指不定是他的財神爺,給他投資,給他舞臺的人,不送……好像……

最後,張少楠選擇了送,扶着嚴總下車,她非常暈,半靠在張少楠身上。

從停車場直接進電梯,按了十三層,看着電梯一層層往上升,張少楠在想着計劃,很期待下星期一嚴總給的答複,那将是命運的轉折,人生的轉折點。

十三層到了,嚴總從包裏掏出電子門卡讓張少楠開門。

嚴總家裏非常豪華,比冷面菩薩家要豪華許多,而且大許多,但她自己住,張少楠就發現一雙拖鞋而已,剛剛還擔心碰見她家裏人,尤其她老公,不知道怎麽解釋,這下免了!

把嚴總扶到那張很大很豪華看着很柔弱的布藝沙發裏,張少楠想告辭,嚴總卻讓張少楠扶她回房間,給張少楠指了個方向,那個方向是走廊,因為沒有開燈的緣故,顯得很幽暗。

張少楠很猶豫,扶進房間,人家的房間能亂進嗎:“這個……”

嚴總看了張少楠一眼,自己站起來,不過沒站幾秒鐘又坐了回去,摸着腦袋。

張少楠并沒有選擇,只能扶。

嚴總的房間在最盡頭,打開門,非常大,空間非常大,中間的吸頂燈非常大、衣櫃非常大、床非常大、那個液晶電視機也非常大,什麽都大,不但體積大,還大氣。

床是紅色的,床單、被子都是紅色,玫瑰紅,被子上面印着一朵非常豔麗的紅玫瑰。

張少楠扶着嚴總走向那張紅色的床,把她放下去,嚴總說:“麻煩幫我拿個毛巾,再順便倒杯冰水。”

張少楠出房間找浴室,在客廳左邊一個房間找到,但裏面沒有毛巾,張少楠以為毛巾晾陽臺去了,又到陽臺找,仍然沒有找到,陽臺除了幾件內衣之外什麽都沒有。

沒辦法,找不到,張少楠倒了水返回房間,竟然看見嚴總脫剩內衣,進去時她剛脫完鑽進被子裏,被子蓋的不嚴密,張少楠看見了……胸很大,只是由于年齡關系,已經松弛,皮膚也松弛,她是花了很多錢做保養,但女人過了四十吃仙丹都沒用,青春是留不住的。

張少楠硬着頭皮把水遞給她:“嚴總,你要的水。”

嚴總接過來就喝,喝完把被子放床頭櫃上面問張少楠:“毛巾呢?”

“沒找到。”

嚴總給張少楠指了一個方向,房間的陽臺,有個玻璃門,張少楠一直以為外面是陽臺,其實是浴室、廁所。走進去,張少楠立刻眼傻,裏面挂着兩套非常性感的情趣內衣,洗手盤邊上有好幾個不同款式的男人的那個假的東西。而且,還有一盒未曾開封的,外國的,特別粗。

張少楠當然知道,嚴總……肯定經常……自……慰。

感覺有點惡心,張少楠立刻拿了毛巾走出去,走了幾步忽然想起毛巾沒濕水,又返回。

把濕毛巾遞給嚴總時,張少楠說:“嚴總,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嚴總看着張少楠,沒有取毛巾,忽然拉張少楠的手,把完全沒防備的張少楠拉下床,然後飛快翻身坐在張少楠肚皮上面,接着腦袋一分分低下去準備吻,張少楠反應過來托住她的下巴。

不過,張少楠的反抗并不足以令她死心,她頑強地掰開張少楠的手想要進一步侵犯,張少楠扶住她的雙臂用力一翻,把她翻到床的另一邊,趁機以最快速度站起來,離開床很遠很遠。

“嚴總,你……?”張少楠不知道說什麽好,太惡心了,“我先走了!”

說完,張少楠轉身就走。

“計劃不要了?你不是要投資嗎?我可以投資!”

張少楠停住,好像不太能得罪她,但也不能出賣色相,哪怕要出賣色相,年輕點、漂亮點還可以考慮,那麽個又老又醜的女人不惡心一輩子?而且,用這樣的方式得來的合作,沒開始已經是個失敗,徹徹底底的失敗。

“過來陪我一個晚上,我給你投資,明天就兌換,我說話算話。”

“對不起嚴總。”張少楠轉過身,看見她坐在床上,身體前傾看着他,露出一條很白很深的乳溝,張少楠只能盡量不看不該看的地方,目不斜視道,“這不是我想要的,這不是成功,是失敗,徹徹底底的失敗。”

說完,張少楠再次轉身就走。

“等等,你的計劃我已經知道,我看過你的計劃書,知道最精華的所在,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地理位置,但我相信要找并不會太困難,你就不怕我讓人寫個你這樣的計劃?你就不怕自己白費心機?”看張少楠不為所動,她換了種方式繼續道,“這是你的心血吧?你想着一鳴驚人的作品,你就那麽被人挪用了不心痛?”

“你愛剽竊盡管剽好了,我可以再做一個出來,還是那句話,這不是我需要的,再見,嚴總。”

離開了嚴總家,張少楠感覺受到了屈辱,想要發脾氣,想要把計劃書撕碎,但那是他的心血。事實上剛剛那會張少楠被吓着了,嚴總看過計劃,知道精華所在,知道整個計劃的操作流程,只是不知道具體地理位置。不過,如她所說,要找出來并不會太困難。

張少楠擔心、他害怕,畢竟是他的心血,他的勞動果實,想着用計劃騰起的,被剽竊當然會心痛,但心痛歸心痛,不甘歸不甘,并不代表要出賣色相,最主要是,張少楠壓根不覺得自己有出賣色相的條件。

一層到了,張少楠走出去,夾着計劃書點了根煙,辨認了一下方向後往大門口走,忽然一輛瑪莎拉蒂從傍邊停車場的出口沖出,張少楠躲不及,被車帶倒,計劃書散落一地,左手手掌很痛,腦袋暈暈的,爬起來對着那輛已經停了下來的破車大罵,直到那輛車的車門打開,走下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那個女人真的很漂亮、很清純,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鏡,只能看見半邊臉,很熟識的臉,但張少楠一時間想不起她是誰。

“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嗎?手掌都擦損了,看。”

她跑回車裏拿了一張名片遞給張少楠:“這是我私人名片,今天的事情真對不起,不過我現在趕時間,你的文件我不能幫你撿了,我也不知道你的……”她指了指張少楠的手,“有沒有事,你方便就去醫院做個檢查,費用我包,給我電話,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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