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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編的

“幹嘛好好的要賣?皇冠真的不行了?是錢碧晴的意思嗎?”張少楠很想知道,錢碧晴說皇冠的子公司沒剩下多少家了,冷面菩薩也說過類似的話,有那麽嚴重嗎?

遙遙沒好氣道:“難道是我的意思?你覺得我是什麽身份?”

“遙遙,到底錢碧晴幹嘛了?你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遙遙爽快道:“你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錢碧晴的事情。”

“我之前不知道你們發生什麽事情,後來很久沒見你,問了碧晴才知道。”遙遙莫名其妙忽然火了起來,“我就不明白,你到底那方面好?碧晴為什麽總是為你在那裏哭,甚至不惜跟她爸鬧翻,不惜跟很多人鬧翻,你不就是一個臭男人,死流氓。”

張少楠稍微被遙遙吓着了,但沒有亂:“很多人指的是誰?”

“我怎麽知道指的是誰啊?反正很多人,無論如何……我不覺得碧晴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你,反而是你對不起她。”

“上一次你故意騙我上去的是不是?上一次你好像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很好說話,沒像今天這樣罵,就為了剛剛那無意中的一吻?那純屬一場誤會。”

“誤會?不是吧?你肯定故意的。”

“大小姐,我必須說清楚,我那是……無意的,不小心……”

“停,我不想跟你争議這個,沒意思。”遙遙确實不想說,她有點臉紅了,“我吃完了,我走了,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還是要再說一遍,碧晴絕對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只有你對不起她,再見。”

遙遙離開了……

張少楠回了冷面菩薩家,一直等,連飯都沒有出去吃,吃了面,直到下機的八個小時後,張少楠才等到冷面菩薩。

“冷星蕊,我們談談吧,我覺得我們必須談談。”張少楠主動開口,冷面菩薩在找衣服,準備洗澡,如果不主動開口,得等到冷面菩薩洗完澡,張少楠已經等了一天,不想再等下去,到極限了!

冷面菩薩語調冰冷冰冷的:“談什麽?有什麽好談?”

“談談你跟龍銘天的關系,我先不問你今天去了什麽地方,你告訴我,你當初是怎麽得到皇冠的?”

“錢碧晴告訴你的嗎?”

張少楠沒說話。

“沒錯,我用自己去換,否則我一個女人,當初根本就沒有實際接觸過皇冠,你認為我可以得到嗎?如果我不是依靠別人的勢力,皇冠早就落入別人之手,那是我養父養母的公司,不是別人的公司。”

“你就那麽需要皇冠?需要到出賣自己?”

“是的,我承認我錯了,我現在知道錯了,不,我早就知道錯了!”冷面菩薩轉過身,看着張少楠,她在笑,慘淡的笑容,“我以前不知道因為我是個冷血的人,在那種生活環境長大,我不知道什麽是愛,我以為換了就是換了,我遲早都是要嫁人的,嫁誰有什麽關系?可是遇到你之後我發現了,根本就不是那樣。你當初問過我,問我為什麽要那麽急着跟李昌他們翻臉開戰,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你讓我懂得了許多,懂得了愛。”

張少楠很震撼。

“你現在知道了!”冷面菩薩逼近張少楠一步,“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你能做些什麽?你可以嗎?你什麽都不能做,你實在不該知道。”

“我可以跟你一起承擔。”

“我不需要你跟我承擔。”冷面菩薩很堅決,“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們是一體的。”

冷面菩薩不說話,沉默了很久,直至張少楠再次說話:“其實你知道不知道龍銘天的真實身份?”

“我去法國辦兩件事。第一,找龍銘天的父親問清楚,我養父養母和他是好朋友,我有辦法從他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得到了,龍銘天強人一個,出乎意料。”冷面菩薩笑了一下,笑的有點神經質,“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許多許多。”

張少楠沒說話,不知道說什麽。

“第二件事,去給錢碧晴弄一個皇冠,我們那個工廠,以前你做那個小工廠,擴大了,獨立出去。現在那個工廠在何巧巧名下,我去法國是談大單,我不可能賠錢碧晴一個完整的皇冠,只能賠一個賺錢和皇冠一樣多,不動産卻低很多的公司給錢碧晴。”

“你覺得你能成功嗎?龍銘天不會從中作鬼?”張少楠忽然明白了,明白冷面菩薩去法國前為什麽寧願和他吵架都不說去的原因,是不能說,第一個不能說,第二個牽扯下去直接與第一個有關系,更不能說。

“我可以選擇嗎?”冷面菩薩忽然笑了,“難道我要放棄?就算他從中作鬼我亦只能走這一步,沒有其它選擇。”

“錢碧晴會幫你嗎?錢碧晴憑什麽願意幫你?”張少楠一直想不明白,或者說錢碧晴說的他不完全相信,為了讓他不恨她,張少楠覺得有點假。

“她保不住皇冠,必定保不住,而我可以給她另一個皇冠,她有什麽理由不站在我這邊?有什麽理由不幫我?而且你覺得她是在幫我?不是在幫自己?”冷面菩薩又逼近張少楠一步,“如果你是我,會怎麽辦?如果你是錢碧晴,會怎麽辦?”

張少楠無法回答,因為冷面菩薩的選擇是正确的。可是沒那麽簡單,錢碧晴肯定和冷面菩薩另有協議,而協議本身正正是關于他的,否則錢碧晴不會幫冷面菩薩。那不難想明白,龍銘天如此強大,錢碧晴得罪了龍銘天,就算最後冷面菩薩能給錢碧晴另一個皇冠,錢碧晴能夠順利經營下去嗎?龍銘天不會想盡辦法打擊她?單單這一點,張少楠就覺得有問題。

“走到今天這一步誰都不想,我沒預計到,我甚至明白的太晚。”冷面菩薩嘆了口氣,她坐在床上,望着地板在發呆,那一個落寞的、憂傷的很少見的神态,令人心痛,“你知道麽,龍銘天把一切算得死死的,他知道我想做什麽,怎麽做,基本上都能猜到,及早封了後路。”

“我不明白,為什麽要怕他?我們可以走,去歐洲,去什麽地方都行。”

“你真傻。”冷面菩薩擡起頭,她笑了,苦笑,無比苦澀的笑容,“你家人怎麽辦?事業怎麽辦?朋友呢?舍得她們?如果生活可以如此簡單,這個世界就幹淨了,不會那麽肮髒,不會有那麽多仇恨的人,不快樂的人。而且答應了就是答應了,當初沒有人逼我,是我自己簽的協議,白紙黑字,讓我如何反悔?”

“你當初真的不該簽,人活一輩子快樂比什麽都重要,你得到了,重到自己喘不過氣,值得嗎?好吧,我理解你,你以前的生活環境,或許你的想法真像你所說那樣無所謂,可是現在呢?”張少楠很心痛,心痛過去的冷面菩薩,雖然此刻在責備,但真的心痛,她過去一定活的不快樂,她剛剛說的話,反正遲早都要嫁人,嫁誰有什麽關系,那顯然是沒有靈魂的人說的話。

冷面菩薩沒說話。

“你覺得能得到皇冠嗎?而且我不太明白,龍銘天做這麽多事情真的只有一個目的?目的就是你?我覺得不太對勁。”

“你第二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我只關心我自己的問題,第一個問題,你要聽真話嗎?”

“我當然要聽真話,假話我聽來有什麽意義?”

“很難,非常難。”冷面菩薩給張少楠一個慘淡的笑容,“比什麽都要難,因為我要得到的不是一個空殼的皇冠,至少是當時的完整程度的半個,因為那時候我擁有的也是半個。”冷面菩薩忽然有點火,大聲吼道,“是半個,你知道嗎?是半個,現在的皇冠已經不是那個皇冠,我會輸。”

“不會的。”張少楠迫不及待道,“我相信我們會有辦法。”

“沒有辦法,不會有辦法。”

“冷面菩薩,你忘記了?你很強悍、你很聰明,很能幹,你不會輸,一個小小的皇冠而已……”

“哈哈,小小的皇冠。”冷面菩薩大笑,笑聲有點恐怖,“我強悍嗎?別人更強悍!聰明?別人難道很笨?實力呢?同一個檔次嗎?”

張少楠想摟冷面菩薩,她太可憐了,張少楠覺得摟着她可能她會好一些,可是冷面菩薩躲開他。

“冷面菩薩,你怎麽了?”

“你去摟別人吧!”冷面菩薩冷冷的語調,“以後都不要摟我。”

“怎麽了?”張少楠嘗試靠近,她仍然躲開。

“怎麽了?你想知道怎麽了?”冷面菩薩看着張少楠冷笑,“張少楠,你猜我今天下午在街上看見什麽?”

“看見什麽?”

“我看見你吻別的女人,不錯啊,是個很不錯的女人,漂亮,身材又好。”

“下午……?”張少楠冷汗,不會那麽巧吧?他立刻分辨道,“那是一場誤會。”

“誤會?”冷面菩薩哈哈笑了幾聲,然後忽然冷了下來,“你當我白癡還是當我瞎子?”

“你聽我說。”張少楠坐到冷面菩薩身邊,“真是一場誤會,那是錢碧晴的表妹,我開車經過看見她和一個老男人談事情,那個老男人毛手毛腳,我下車教訓了他一頓。然後錢碧晴的表妹不知道為什麽生氣走了,我去追她,我叫她……她回頭,我則往前沖,最後我不知道怎麽的……或許這個時候你看見了吧,她後來還打我,完了我和她到對面的甜品店裏談了一下,最後我回來了,回來等你,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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