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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舒服的姿勢

“小白,你查到的?哈哈,真沒想到你速度這樣快,嗯嗯,比秋亦檀那只老狐貍還要快呀,我覺得秋亦檀的腦子根本就是退化了,哈哈,連小白半點都比……”

下一秒鐘,喻小白手裏的手機已經被搶了下去,然後,直接挂斷,再是關機,“以後,與爺在一起的時候,不許與他聯系。”

喻小白看着男人冷的如同淬了冰的面容,不由得吐了吐舌,“我這不是想走個捷徑嘛,哪裏知道還真的就是孟繁生呀,既然阿先承認了,那就八九不離十了,阿亦,洗完了澡用完了餐,我們回家吧。”

她想只夏了。

雖然離開只夏還不到一個白天,就已經很想很想了。

這世上,當媽的最犯賤了吧。

她就是其中的一個。

一會看不到,就想。

洗了澡,用了餐,其實距離她抵達工廠用餐的時間真沒多久,真不餓。

可只要一想到路上要好幾個小時,所以,必須吃一些墊墊肚子,否則,她擔心她撐不到回到家裏。

離開工廠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路燈打在工廠的路上,一片光影朦胧,她來得快,離開的也快。

逆風開車,秋亦檀陪着她坐在後排的位置上,不過,他手上還有工作。

筆記本開着,指尖飛快的敲擊着鍵盤,他很忙。

喻小白就靜靜的坐在他的身邊,與其說是他陪着她,其實更應該說是她陪他。

而秋亦檀一點也不避諱身邊多了一個她。

所有的消息都随便她看。

當然,喻小白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才懶着看呢,低頭玩手機,看新聞成了她此刻的任務。

這也是消磨時間的一種方式。

要是此時是白天,她的任務就是看風景。

那才是最美好的一個選擇。

可惜,折騰了一天,天早就天黑了。

一眼看出去,只有遠處近處的點點燈火,除此外什麽也沒有了。

看着看着新聞,喻小白打起了哈欠。

昨晚上根本就沒怎麽睡,天還沒亮就被秋亦檀帶到了飛機上,所以,此時的喻小白真困了。

羨慕的瞟了一眼秋亦檀,“你不困嗎?”她一大早醒來的時候,他就沒睡。

軍工廠出了那麽大的事,他根本睡不着的,就想着要怎麽解決事情。

可是到了這會子,比他睡得還多的她都困了,他卻精神的一點困意也沒有呢,喻小白真的是羨慕極了。

她就沒有他那樣的精氣神。

“不困,你困了就睡吧。”秋亦檀說着低頭看了一眼腕表,“等你醒了,差不多就到家了。”

喻小白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然後靠到了椅背上,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那我睡了。”

好困。

奶水已經擠過然後放在後備箱裏冰鎮上了,所以,她此刻可以安安心心的睡。

喻小白很快就睡着了。

秋亦檀的電腦手機全都靜了音。

工廠那邊發過來了信息。

已經百分百的确定是孟繁生制造的兩起爆炸事故了。

小女人看待問題的眼光倒是別具一格,顧維先說的沒錯,雖然她經驗很少,但是思維卻是一等一的,的确是比他還活絡了一些。

秋亦檀檢讨了起來,可能是他這些年遇到的經歷過的太多太多了吧,所以,但凡是一遇到事情,便會自動自覺的以自己經歷過的那些為根據去評判。

可那些經歷雖然是經驗,但是有時候卻自動自覺的給了他一種固定的思維模式。

也是一種定勢。

然後,下意識的也就因循守舊了。

倒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的喻小白另辟蹊徑,以最新穎的視角到了只一會兒的功夫,就查出了內鬼。

看來他以後看待問題,也要學習喻小白的思維。

絕對不能被以前的經驗給诓住了。

夜越來越深了。

喻小白睡得香香的。

她乖巧靠着椅背的樣子讓他有些心疼。

“逆風,前面加油站停車。”然後他去坐副駕的位置,這樣喻小白就可以舒服的躺着睡了。

“好的。”逆風點頭,瞄了一眼十幾公裏後就是加油站了,剛剛好。

秋亦檀也發現了導航系統上的提示,于是,開始整理文件關上電腦。

二十分鐘後,越野車穩穩的停在了加油站裏,秋亦檀親自把喻小白安頓好,再為她蓋了一條毯子,這才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上。

手機屏幕閃動了一下。

是莫塵發過來的短信。

“秋少,今天還要見那兩個懂金飾的專家嗎?”這是秋亦檀在湄濟島的時候就安排好的,原本是想要今天白天見面的,結果被軍工廠的爆炸事故給耽擱了。

秋亦檀轉頭看了一眼後排位置上的喻小白,思索了一下,“見,我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抵達T市,請他們到公寓吧。”

“好的。”

處理完了軍工廠的事宜,接下來便是那款金瑞的手飾了。

那只小老鼠金飾,就象是一枚也定時過的定時炸彈一樣,這兩天時時都在擾着他的心,怎麽也不踏實。

逆風繼續開車,他閉目養神小憩着。

倘若他猜想的是事實,那麽……

他真不敢想象那結果了。

又一個小時後,逆風在公寓的小區外停下了車,秋亦檀下了車,他載着喻小白往別墅開去。

後排的喻小白睡得很香酣,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被放倒着睡了,更不知道秋亦檀中途下了車去了公寓。

如果她知道,她一定會吵着跟着秋亦檀一起去的。

那是,她走進秋亦檀的世界的地方,就是從那裏開始,她成了他的。

秋亦檀很快就進了公寓。

莫塵已經到了。

兩個金飾匠人象是已經等了半天了。

之所以讓莫塵把人帶到公寓裏而不是公司裏,是因為他不想他請金飾匠人的事情傳出去。

黑色的寬邊超墨架在鼻梁上,如果是不認識的人,根本沒辦法看出他的真實面容的,因為超墨已經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兩個金飾專家沖着他行了個禮,秋亦檀點了點頭,便拿出了那個一直帶在身邊的金飾盒子,道:“能看出來這款飾品是出自什麽年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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