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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獨有的男性味道

秋亦檀眸色微沉,既然他說他為只夏洗的她不相信,那他再說什麽再解釋什麽都沒用了。

他又何必再解釋呢?

幹脆就不解釋了。

微微側身,指尖點了點只夏的小臉蛋,要不是看在只夏的面子上,以他從前的脾氣,直接就吼過去了。

算了,他不跟喻小白一個女人一般見識了。

輕輕阖眼,連着幾天都沒怎麽睡好的秋亦檀開啓了閉目養神的姿勢。

一旁,喻小白等了半天也沒等來秋亦檀的回答,一時間就惱了,轉頭看才撩過只夏的男人時,他居然就給她裝睡了。

喻小白咬了咬唇,若不是強行壓抑着,她絕對會吼過去的。

他這樣不出聲,就代表他是在說謊。

“哼。”冷哼了一聲,喻小白也不理秋亦檀了。

要不是為了只夏,她連他的車也不會上。

只夏睡得真沉,偶爾皺一下小眉頭,象是不舒服似的。

那小模樣讓她特別的緊張,總怕他又拉肚子了。

還好,直到車子抵達了機場,小家夥都沒什麽不良反應,繼續睡睡睡。

“你要去哪?”下了車,眼看着秋亦檀還不理她,喻小白更惱了。

“湄濟島。”秋亦檀大步往機場走去,他是要乘坐自己的私人飛機去湄濟島的,所以,時間上只要有預先向機場報備過就可以了。

只要在準允的時間範圍內,都可以起飛。

喻小白咬了咬唇,看着秋亦檀的背影,忽而,她停住了腳步。

秋亦檀要去湄濟島那他就去呗。

她和只夏沒必要跟着吧。

就算是他想讓只夏與她跟着,至少也應該提前打個招呼吧。

這說走就走,仿佛她和只夏只是他随身攜帶的物品似的。

她不想去。

連帶的也不想只夏去。

去了才回這還沒兩天吧。

就算湄濟島再美,她也不想這樣折騰來折騰去的一會去一會回,一會又去的。

秋亦檀走着走着,突然間發現身後很安靜,下意識的轉身,喻小白正朝着與他相反的方向往出租車的方向走去了。

司機眼睜睜的看着,卻不敢多話,甚至于都沒有通知他。

呃,就這樣的,喻小白還說司機只聽他的話,分明是被她這個秋太太的強勢給吓到了。

身後,吳嫂的車也停了下來,他皺皺眉頭,朝着才下車的吳嫂道:“吳嫂,去把太太和孩子叫過來,飛機很快就起飛了。”

“哦,好的。”接收到秋亦檀的指示,雖然吳嫂一點也不想介入小兩口之間的戰争,可也不能看兩個人東一個西一個的要分開了的駕勢,這可不行。

“太太,你這是要去哪兒?”吳嫂快步追過去,一邊追一邊喊。

喻小白只得站住,她可以不理秋亦檀,可是對吳嫂,總是拉不下臉面。

“我回家。”

“呃,少爺明明說了要帶我們回去湄濟島的,就一天就回來,你和只夏都到機場了,這又要回去,是不是有點……”“他沒通知我,再者,他一定是有事才要回去的,他去辦事,我和只夏跟着也沒什麽用處,相反的,只會是他的累贅。”喻小白還是不想去,秋亦檀要是真心想她跟過去,那就自己來跟她說,何必讓吳嫂過

來呢。“唉,我也不知道你們小兩口鬧什麽矛盾了,可我就覺得少爺對太太是真的好,你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他親自給小少爺洗澡的時候,幾乎以為自己眼睛看花了,咱們少爺,哪裏做過那樣的事呢,可他真的為

只夏了洗了呢,小家夥肚子不舒服,剛剛坐車的一路上,有沒有再拉臭臭了?”

喻小白一愣,“阿亦真的為只夏洗澡了?”“對,就是因為給只夏洗澡還惹了禍呢,阮梓馨來了,少爺的電話落在客廳裏,阮梓馨怎麽打都沒人接,就讓門衛打進別墅裏了,唉,我一着急,就讓她進來了,少爺似乎很不高興,還把阮梓馨趕了出去。

喻小白沒聽懂,“吳嫂,阮梓馨說了什麽事讓您着急了呀?”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否則,阮梓馨不會上門,吳嫂也不會自作主張的讓阮梓馨進去別墅。“我悄悄跟你說,反正別墅裏當時在場的人也都知道了,據說是逆風又去了湄濟島,被老爺子的人給抓了,還受了很嚴重的傷,還有,據說是因為逆風要動太太的墓,唉,都說入土為安,太太這入土了也不

得安寧呀。”

喻小白聽到這裏,臉已經紅了。

看來,真的是她錯怪秋亦檀了。

可是那男人,她吼過去,他就不會再解釋解釋?

居然突然就不說話了。

“吳嫂,他真的把阮梓馨趕走了?”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想起他這兩天明明與阮梓馨走得很近的。

“是,全別墅的人都知道。”

“哦。”喻小白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麽了,秋亦檀的事吳嫂哪裏可能知道的那麽清楚。“太太,你跟我一起去吧,我就想知道少爺為什麽讓逆風動太太的墓,而老爺子為什麽不讓動?唉,要是你能問出來,就悄悄告訴我老婆子好不好?好歹我服侍了太太二十幾年,那麽多年的感情現在回想起

來就覺得還是太太待我最好,就跟親妹子似的,所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可惜我只是一個傭人,沒辦法插手少爺和老爺子之間呀。”

喻小白點了點頭,“好。”她也不是矯情的人,吳嫂這一開口,她就明白是自己之前誤會了秋亦檀。

他不接她的電話也是因為為只夏洗澡,可自己居然還冤枉了他,想想,就有些自責了。兩個人快步追上秋亦檀,喻小白走在秋亦檀身後兩步開外的位置,他多快,她就多快,看着他的背影,這一刻,心底裏五味雜陳,若不是吳嫂一席話,她到現在還冤枉他呢,就以為他是故意的不接她的電

話。

原來不是。

進了機場,上飛機,全程,兩個人還是沒有任何的交流。飛機要起飛了,喻小白正要系上安全帶,只夏突然間的醒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只夏乖,別哭,媽咪這就喂你。”她哄着只夏,正愁着沒辦法系安全帶,一條手臂繞過她的身體拉過了安全帶,男人的

氣息也在這一瞬間漫過了她的身心,她嗅着他身上獨有的男性味道,哪怕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可她依然感覺到了他的溫暖。

就算是生氣,也在強壓着沒有爆發,“阿亦,對不起。”脫口而出的瞬間,她一下子舒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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