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王城狂歡節10
邊臺沒有攔其他人上去, 反正上面幾層也有人守着,他都攔下來了, 豈不是讓他們毫無樂趣的空等?再說, 他想要的也僅僅是眼前的鮮嫩二人組, 不管是少年還是少女, 他都從心底愛死了。
要是年齡再小點就好了。
邊臺舔了舔嘴角, 露出了一個足以令所有幼崽察覺到危險的笑, 腳下變換頻率,再次隐匿了自己的身形。
這個主城塔的副本,老大參與了一些修改,去掉了一些陷阱,改成了RPG游戲式的攻塔方式, 将他們自己人充作了關卡BOSS,卻不限制必須擊敗才能上樓。
邊臺不是很懂老大要這麽做的理由,但卻很滿意能留下給他找樂子的時間,不用擔心被打攪,不用擔心有什麽限制。只要他想,在拿下這兩個可愛的獵物之後, 他就擁有足夠多的時間來和他們慢慢玩。
就像是貓戲弄老鼠一樣, 慢慢的,帶着愉悅的心情去玩。至于拿不下這兩個小玩具的可能,邊臺從沒考慮過。
他一直覺得, 上一次讓對方從自己手裏跑了,是因為場地太空曠了, 他怎麽可能什麽都防得住?這次就不同了,兩個小玩具的活動空間被他局限在了這一層,螺旋樓梯的上下通道都已經封住,除非他死,否則是絕不可能讓他們離開的。
至于四周的迷霧牆,想必他們也已經知道了王城禁飛的設定了,再想憑借飛行道具出去亂晃,根本就是自尋死路——唔,等一下還是要提醒他們的好,萬一真不知道就這麽沖出去,自己的損失也太大了。
新鮮可愛的玩具多的是,但是如此讓自己念念不忘的,可太少了。
思緒間,邊臺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他依舊圍着兩人游走,尋找着可以突破的地方。啧啧,有段時間不見,小玩具們都成長了不少呢——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能刺激他的性趣。
光是想想,就已經快控制不住了呢!
邊臺的舌頭飛快地舔着自己的嘴唇,猶如蛇類看到了目标,飛快吐着信子一樣,邪惡而危險。
桑子石和田甜自然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的,但聯系到之前的遭遇還有他說過的話,靠膝蓋去想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們猜到了自己的主線任務和別人不一樣,可能是另一艘船上的變态們在搞鬼,不過那又怎麽樣呢?驚慌是不可能的,報仇的喜悅卻是足足的。
自從那次團戰之後,田甜和桑子石在私下裏就專門對此進行了特訓,仿佛動漫中少年少女們的熱血在他們體內複蘇一樣,兩個人将邊臺作為假想敵,研究了各種策略,本以為要到不知道什麽時候的團戰才會用到,沒想到機會竟然來得這麽快。
不需要言語、不需要交流、甚至都不需要眼神,兩個人的協力技已經達到了MAX,不過是瞬息之間,就對現在看不見敵人的情況作出了如何破局的判斷。
田甜的大盾插入了自己面前,地裂效果将地板震出了波紋,桑子石則一個瞬身躲在了半人大盾後面,手指連動将自己從游戲中掌握的技能全部用了出來。
邊臺本來剛剛靠近,想着趁他們不備來個偷襲,沒料到對方像是擁有了偵破技能一樣,看穿了他的動作,一個不妨被地裂效果波及到,破了他的隐匿效果。
這也沒什麽,邊臺想,上一次他還不是沒隐身就把小玩具們玩兒得團團轉?這一次也一樣的,只不過少了一點從後面偷襲的快樂而已,沒關系,沒關系的。
……
不對!
為什麽他們會這麽快!!
明明沒過多久啊!!為什麽!為什麽他們能成長到如此地步!!
邊臺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他開始放下了戲弄玩具的心思,認真對待起了眼前的這對少年少女。然而并沒有什麽卵用,認真的他和剛才的他并沒有什麽區別,依舊是無法捕捉到對方的任何肢體。
甚至連衣角都摸不到。
邊臺的心越來越暴躁了,他不斷變換着位置,嘗試着各種技巧,甚至将自己的【□□】技能也用了出去,但依舊是徒勞無功。
自從新手副本出來之後,他們就掌握了據說是最高級的天賦技能,除了他們自己人之外,邊臺在歷次團戰之中都沒遇到過什麽麻煩,這讓他自視甚高,從未将別船的人放在眼裏。
尤其是在一次次的副本通關之後,邊臺更覺得有了技能就高枕無憂,本來在地球上他不過就是個只敢在暗處盯着男孩女孩看的家夥,從沒有鍛煉自己的心,天天做的就是天降餡餅的白日夢。
如今夢想成真,老天爺真的給了他為所欲為的本錢,邊臺更是沉迷享樂——簡單說,他與團戰之時相比,并沒有什麽區別,最多就是在強化體質上有點提高,至于技巧,甚至因為荒廢,或許還比當初略遜一籌。
實際上,田甜和桑子石是有點驚訝的,他們本來打着十二萬分的警惕與邊臺周旋,卻沒想對方竟然變弱了,雖沒弱到不堪一擊的地步,但也不如想象中的那麽強大了。
他們可沒有戶愚呂弟那種希望浦飯幽助強大,甚至給予對方機會、刺激對方,好讓對方能夠打敗自己的想法。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不但沒有松懈大意,反而加快了自己的戰鬥速度。
桑子石已經火力全開了,他全身罩着一層金光,手中的武器不斷變換着,全都是游戲裏人物所用的從西,這是他領悟的新技能,用在這裏剛剛好,一點都不覺得浪費。
田甜也改變了她大盾的形态,将之拆分成了數十面旋轉着的小盾牌,跟修仙之人控制飛劍一樣,把它們當做是旋轉着的鋸齒,一面面輪換着,從各種刁鑽方位削向邊臺。
邊臺已經避不開了,從新手副本之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的意味。他擅長的隐匿身形和輾轉騰挪,在對方組合大面積的AOE範圍攻擊之下,幾乎無可施展之地。
他想躲,但幾乎所有的位置都籠罩在桑子石的攻擊範圍之內。他想藏起來,但這一層樓內空空如也,除了旋轉樓梯就再沒別的物體。他想跑,卻絕望地發現樓梯上下都被封鎖,而迷霧牆壁之外,則是禁止飛行的王城範圍——就算是不飛,他也沒有信心能從光滑如同鏡面一樣的主城塔外沿爬下去。
失了銳氣,再想拼命就不是那麽容易了,即便是鼓起勁頭撲過去,行動間也已經失了章法,腳下淩亂,不過是白白浪費力氣,拖延時間而已。
看準機會,田甜揚手收了許多面小盾牌,兩手合攏将之再次合成大盾,迎着全身帶血、腳步虛浮、面色猙獰的邊臺就拍了過去。
“咚!”
“咔嚓!”
大盾恰好拍在了邊臺的臉上,鼻梁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見,田甜沒有就此收手,而是收回盾牌又橫着拍了出去,一下子将邊臺抽向了桑子石的那邊。
桑子石手裏也換了近戰武器,左手盾,右手劍,上面的徽章挺熟悉的,應該也是某個游戲主角的專用武器。
看準了踉踉跄跄過來的邊臺,桑子石先是一劍虛晃,在對方擡手招架之際卻又立刻抽回,轉而盾牌再次拍上人臉,起腳一蹬,将他又踢向了田甜。
如果以前玩過雙截龍3的人,都知道最後關卡有個木乃伊,雙人玩家的前提下,是有一種分左右站好,不斷靠旋風腿将木乃伊直接輪死的簡易過關方法。
當然了,這種方式非常講究配合,任何一個人在木乃伊倒過來時沒有發動成功,就會導致計劃失敗。不過在田甜和桑子石這裏,是不會有這種意外發生的,先別說他們在訓練場私下演練了多少次,單說他們是靠自己的能力發動技能,而不是靠按鍵,就已經穩妥很多了。
最終,在這種“打羽毛球”的方法下,信心完全被摧毀的邊臺終究還是倒下了。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氣,眼神渙散無光,對即将到來的“死”的命運仿佛已經有了覺悟。
然而田甜和桑子石會這麽輕易讓他死去嗎?答案自然是不會的。事實上,在兩人訓練休息之餘,一直是用“擊敗邊臺後該如何處置”做為暢想話題的。
他們已經想出了大約40餘種方法,每一種都不包括讓他痛快死掉的方案,而最終,在桑子石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張封印道具卡後,才真正敲定了方法。
他們只是沒想到,這麽快會用到罷了。
【封印卡(史詩)x1】
介紹:将物體或生物封印在你喜歡的地方,成為獨家收藏品。
使用方法:對已無抵抗之力的生物使用本卡,并需将要被封印的載體置于生物/物體之下。
功能:永久封印。
備注:獨一無二的私人收藏品!
田甜将大盾壓在了邊臺身上,笑眯眯看着桑子石面無表情地将掌機拿出來,塞到了邊臺的腦袋後面。而後,她提起大盾,盾尖沖下,瞄準了那個不知傷害過多少人的禍根,猛地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邊臺驟然瞪大了眼睛,雙手捂住下腹部,加緊了雙腿,身體弓成了蝦米,疼痛瞬間蔓延了每條神經。
但還沒等他做出下一個動作,桑子石就一腳将他踹翻在了掌機上,而後立刻具現化了卡片,随着一道白光,邊臺完全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可解決了。”田甜嫌惡地提起大盾,迅速将它收了起來,等再拿出來之後,滿意地看着已經幹幹淨淨的盾尖,這才又開口說道,“阿桑,記得你答應我的,游戲機要常借給我玩啊。”
桑子石彎腰撿起了游戲機,唇角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随手打開了一個黑暗向的游戲,在選擇了新增加的某個人物之後,重新建立存檔,随時準備開始進行一場美妙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