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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景菀以為他只是吩咐了人送她回去, 卻沒想到他也上了馬車。

幸好還有一個丫環在,否則她都覺得這馬車裏有些不安了。

她本滿心慌亂, 不自覺用目光偷窺他, 卻發現他目光一直窗外,一絲未看她。

心裏有些不易察覺的失落,她也沒多想,只是心突的平靜了下來。

如此緊張作何, 真是失了方寸。

景菀蹙眉有些惱的說了自己一通,随後眉頭才緩緩松開,漸漸将注意力轉移到府中的情況中去。

旁邊那目不斜視看着窗外的男人皺了皺眉, 輕瞥了她一眼, 心裏暗思:為何不看他了?

不易察覺的看了許多次,她仍是垂着眸微微出神, 讓陸青珩無奈又失落。

看着看着,覺得她越發好看,眼睫纖長,額邊有一縷青絲垂下, 反添了她的肌膚白皙, 真是貌若谪仙般的姑娘。

想了想,似乎外人皆只言她品性溫雅,倒是未有過多描述過她的貌。

莫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 ̄C.X.獨.家﹏ ̄)╭?

陸青珩想着想着便笑了, 嘴角彎起弧度,目光溫柔,眸裏似帶着星辰啊。

馬車裏安靜得不行, 可這氣氛一直轉換着不停,那丫環抿着唇将自己不存在一般。

只是之後再看這位威遠侯府小姐的目光,就猶如在看着未來王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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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遠侯府門口,一輛馬車緩緩停下,下人将凳子擺好,再朝裏喚一聲,便有位丫環先掀簾下了來,随後在一旁站定。

再一會,一身姿纖細的姑娘自馬車上鑽出,那丫環扶着她的手讓她踩凳而下,這姑娘還未站定,門口就有人失聲跑來:“小姐!”

若梨擠開那丫環,穩當的扶着自家小姐,看着她面容蒼白,手上還纏了紗布,頓時心疼得不行。

未等主仆倆好好說說話,那馬車上又出來一個男人,貌如玉,面帶笑。

若梨見了立馬跪下行禮,陸青珩揮了揮手後,她才繼續去扶着自家小姐。

“多謝王爺送我回來,王爺可要進府坐坐?”景菀輕聲開口道。

陸青珩對她輕笑了一下,朗聲道:“下回罷,府裏還有事未處理。”

知曉她回府又是一陣兵荒馬亂,他一個外人,就不去礙事了。

面上的笑深了些,景菀感激道:“下回定設宴招待。”

他救她這一回,又豈是一回宴席能還清的。

景菀無奈的看着他,她就知曉,欠他的情她是換不清了。

“若是設宴,旁人定說本王奢華浪費,到時候又要被同僚參上一本了。”陸青珩調笑道。

“那...”景菀眸子一轉,笑容清淺,“下回請王爺吃玉香鲫魚。”

勾起的唇又上揚幾分,笑容爽朗:“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相視一笑,眼裏都是對方。

瞧着時間也差不多了,陸青珩最後道:“好好養傷。”

說罷,懊惱的皺了皺眉:“倒是忘記将玉忝膏拿給你了,過兩日本王再給你送來。”

他喚給她看傷那老者為神醫,用着那玉忝膏也不見半分心疼,景菀便猜到了幾分,所以未再推脫笑吟吟的點頭道一句多謝。

兩步之遙耳力過人的衛哲:......

王爺是忘記他這裏還有一盒了麽。

衛哲好心的輕咳了一聲,希望王爺記起來,卻沒想到王爺毫無反應。

聽見聲音的陸青珩心裏嘆了一口氣,面不改色的與她道別,在原地目送她進府後,才幽幽的看向自己的下屬。

衛哲被他看得渾身僵住,疑惑的開口問:“王爺?”

“你有心悅的姑娘麽?”陸青珩盯着他緩緩開口。

怎麽好端端說到這上面了,衛哲老實的搖了搖頭。

誰知陸青珩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難怪。”

目光是不止的同情。

衛哲更是疑惑,沒有喜歡的人很奇怪?他天天為王爺跑腿,忙的飯都不一定顧得上吃,哪有時間去喜歡姑娘!

陸青珩帶着那副溫潤的笑越過他上了馬車,眼裏皆是神秘。

若是看緣分,那得等到何時才能遇見,機會是自己找的。

不将玉忝膏忘記,過幾日哪有理由來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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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遠侯府。

正堂外,梁氏、景正原董冉、與餘下衆人皆在門外,梁氏焦急的盯着禁閉的門滿是擔憂,女兒在府裏莫名消失,回來時一身傷口,任那個母親看了不心疼。

可是急也沒用,女兒回府見了衆人立馬便哭了,随後泣不成聲的要求與侯爺談,誰也攔不住。

正堂裏,景鴻沉着臉一言不發,右手握拳搭于桌面上,面容緊繃。

景菀将事的經過說罷,情緒也平靜了許多,面上淚痕猶在,卻面色平靜,跪在地上沉默着等他開口。

安靜了許久,景鴻才疲憊的問:“她果真如此與你說的?”

景菀抿了抿唇,點頭。

景鴻閉上了眼,揉了揉太陽xue,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對胞妹的失望還是安慰自己女兒。

“吓壞了吧。”終于,景鴻疲憊的看着她,低聲道。

景菀老實的點頭。

從那晚的争吵,她便知道爹是很念感情的,不然可不是勸她這麽簡單了,所以現在爹心裏恐怕很是難過吧。

“昨晚摔下樓很疼的呢。”那調子不是哭腔,軟軟柔柔的,倒是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許多年未見她這樣了,景鴻嚴肅的面容柔和了些,反應過來她還跪着立馬過去将人扶起來。

聲音未有方才那般緊繃了,“打暈你的是她嫁進宮時爹爹派給她的暗衛,沒想到啊,最後竟是這般用的。”

說罷,景鴻目光黯淡了幾分,看着她的眼裏也滿是愧疚。

“菀兒無事了,爹爹莫要覺得有什麽負擔,許是菀兒命中就注定的呢。”

景鴻比她高了一個腦袋,所以很輕易的揉了揉女兒的頭,如她小時候那般。

乖巧的低頭,景菀覺着他心情好些了,才與他聊道:“二姐與正司還在宮中麽?”

景鴻面上一肅,點頭。

“今早我請求進宮,被拒。”景鴻皺眉,覺得這事還沒完。

眉頭皺起,景菀也是有些不安。

“侯爺,聖旨到!”

作者有話要說:  陪一個姑娘談感情問題談到現在...

一邊談一邊碼字(苦笑)

一個,母胎單身,和一個,老是有帥氣小哥哥追的姑娘,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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