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選哪一個好呢?
許婉瑜姐妹幾人是先行告辭的。蕭靖和倒是并未再糾纏婉瑜,只遠遠的看着她乘了馬車走遠,才心事重重的去找了易文謙。
待将易文謙的妹妹佳欣送回府後,蕭靖和方拉着易文謙去了潇湘樓。
原因自然是蕭靖和他們二人都“為情所困”,要借酒澆愁呢。
“靖和,你說這許大小姐為何今兒不同我下棋,是不是嫌棄我了?”易文謙輕啄幾杯後,醉醺醺的問道。
倒是蕭靖和并未多飲,只端了杯子,細細品嘗,仿佛心思很重。
聽到易文謙這麽問,蕭靖和放下杯子,開解到:“不會的,你這麽玉樹臨風,許大小姐怎麽會不喜歡。或許只是因為之前你說了不當的話,傷了她的心。”
“靖和所言有理,這婉容應該就是傷心了,不然怎會不理我。”邊說,易文謙邊以手扶額道,“看來這誤會是要好生解釋清楚,你說我要不要找個機會私下見一見婉容,和她說明我的心意。”
未等蕭靖和開口,易文謙邊接着說道:“我看可行,我要好生謀劃一二,見一見婉容。”
心思清明後,易文謙倒是沒了剛才的愁雲,開懷了暢飲了幾杯。
突然才發現,蕭靖和一直低頭不語。
“靖和,你是為何?”易文謙關懷的問道。
“還能是為何,不就是因着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女子。”蕭靖和感慨道。
“你是說許三小姐!?”
“除了她還有誰!”蕭靖和沒好氣的回到。
“說起來,靖和你可是要看好三小姐啊。我瞧着那何公子可是對她頗為關心。”易文謙說道。
“可不是呢,這連你都看得出來。這小女子竟是完全沒當回事兒,一味的只知道躲着我。”說完,蕭靖和臉色更加陰沉了。
易文謙倒是沒再勸解。這感情的事兒,別人是真真幫不上忙。
是夜,喝完酒的蕭靖和換了身夜行衣,在小厮杜仲的陪同下又翻牆進了婉瑜的院子。
只這一次,蕭靖和并未夜闖香閨,只傳了暗衛,問了問婉瑜的情形,便索性在婉瑜院子外面守了一夜。只苦了跟着的小厮杜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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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詩雅那邊,因着早早的用完晚膳,便同老太君推說自己白日裏賞花疲累了,就告辭回了自己的院子。
馮詩雅本就因着白天發生的種種想找人參詳一二,正巧張嬷嬷也覺得最近沒怎麽關心自己小姐,二人便一拍即合,遣了衆人,聊了起來。
“小姐,這幾日老太君又找老奴打探您的意思了。”張嬷嬷直接了當的開口問道。
馮詩雅聽後,斂眉微蹙,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嬷嬷怎麽回的?”
“老奴只說這是主子的心思,我怎麽能猜測。便給推脫了。”
聽完張嬷嬷的話,馮詩雅越發眉頭緊促。
張嬷嬷見狀,忙開解到:“小姐,您到底是怎麽想的啊?老奴覺得您還是認真考慮看看老太君的提議吧。”
頓了頓,張嬷嬷看了眼馮詩雅,接着說道:“老奴覺得還是老太君的安排甚好。這大少爺畢竟是侯府的公子,往常您是怎麽也高攀不上的。現如今有這麽個機會,不是挺好的嗎?”
馮詩雅其實心知這張嬷嬷是真心的為自己好,只不過她畢竟年歲已大,如何能看得透這侯府的深淺呢。
“嬷嬷不知,這大表哥是個庶出的。就算是大房長子也是很難繼承爵位的。更況且他人,不知進取。我怎能将自己日後的榮華富貴寄托在他身上呢。”
“哎!”張嬷嬷明知自己如何勸解自家小姐都不會聽,索性不言語,聽聽看小姐到底如何思量。
馮詩雅接着說道:“今兒,我們姐妹幾日去賞花。我才真真知道了上京勳貴人家的公子是何種姿态。”
說完,馮詩雅眼中流露出一絲欽慕,瞬間卻又消失。
張嬷嬷以為馮詩雅在賞花的時候遇見了什麽更适合的人,忙開口問道:“小姐可是遇到什麽人了?”
馮詩雅收斂了心情,淡定的說:“也算是吧。”
“見到了個學識淵博、家世尚可的何公子。”馮詩雅接着說道,“雖說家世并沒有侯府好,但人品、學識更佳。聽說要參加這次的秋闱。”
張嬷嬷一聽,忙來了興致,眼巴巴的看着馮詩雅。
馮詩雅倒也幹脆,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左不過一年的光景,這秋闱的信兒也就下了。我思量着先攏着這個何公子。若是他能高中,總不必大表哥差。”
張嬷嬷聽到馮詩雅的想法,低頭思量了片刻,說道:“既然小姐主意已定,那老奴自當同小姐一道。只是老太君這邊,您總要有個說辭。”
“我曉得,我自會同老太君說。”馮詩雅點頭應是。
主仆二人又閑聊了一陣子,便都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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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張嬷嬷匆匆忙忙的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将伺候馮詩雅的小丫鬟支了出去。
“嬷嬷這般慌張是為何?”馮詩雅正側卧在貴妃榻上歇息,見狀忙問道。
“小姐,老奴今兒托人問了問那個什麽何公子,您猜怎麽的?”張嬷嬷一臉鄙夷的說道。
“就別同我賣關子了。”馮詩雅不以為意的回到。
“這何公子根本就不是什麽勳貴人家的公子。只是江浙何家的旁系族親,并不是嫡枝。”張嬷嬷氣憤的說道。
“我早就知曉了。倒是沒同嬷嬷說。雖說是旁系族親,但聽二姐姐說家底頗豐,且同嫡枝的關系很好。這次上京參加秋闱就是住在嫡枝的大宅子裏的。還說了,若是能中舉,嫡枝那邊自當全力供應。”
馮詩雅說完,淡定的看了一眼愣怔的張嬷嬷,似笑非笑的說:“嬷嬷怕是着了誰的道吧。”
“怎麽會?”張嬷嬷不解的問道。
“別人我不曉得。這二姐姐對何公子的心意,我還是能猜透一二的。”馮詩雅說完嘲諷的笑出了聲。
一旁的張嬷嬷忙低頭,嘀咕道:“是老奴不曉得這裏面的深淺,怕是給小姐找了麻煩了。”
馮詩雅倒也沒顧忌,直接說道:“無妨,就是二姐姐知道了我的心思,怕也不能阻止我的想法。”
“只是,我更顧忌的是三妹妹。”
馮詩雅說完,張嬷嬷迷茫的看着她問道:“小姐是說許三小姐婉瑜。”
馮詩雅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能明顯的發現何公子似乎是對三妹妹有意思,只是三妹妹并未對他有所回應。”
“倒是,那個蕭公子與三妹妹之間的互動耐人尋味。”
說完,馮詩雅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倒也無所謂,若是我想算計,這何公子怕是難逃我的手心。”
張嬷嬷見狀心知自家小姐怕是真的看上那個何公子了,自己就是再勸解也無法,便索性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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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安堂西廂房裏,老太君正讓王嬷嬷給自己揉肩。
“你說這詩雅一再推說自己的親事要父親認同,是不是對老大家的不滿意啊?”
王嬷嬷低着頭,看不見表情,聲音低沉的說道:“倒也不好說。畢竟表小姐是個姑娘家,就是對大少爺心儀,也不能明說不是。”
“你說的倒也有理。”老太君睜開眼睛,看向外院反向,接着說道,“這明钰雖說不夠上進,但是但家世這一條就完全配得上詩雅。再有我看顧着,想來她也不會受什麽委屈。”
“老太君為表小姐考慮的真是周全。”
“我那妹妹一家,也就這個外孫女跟我親近些,我多看顧些也是應當的。”老太君說完擺了擺手,示意王嬷嬷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