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打殘了他
“詩詩姑娘,公子來了。”老鸨見花娘詩詩正在妝扮忙說道。
“好的,我曉得了。”詩詩回到。
“那你快着些,別讓公子久等。”老鸨臨走前看了眼詩詩吩咐道。
不多時,詩詩便來到許明钰所待着的房間。
“公子怎麽這會兒來了?”詩詩邊給許明钰倒酒,邊問道。
“不就是心情不好,來找詩詩姑娘喝酒解愁了嗎。”許明钰倒也沒遮掩,直接說道。
“既然公子心情不好,那詩詩就好好陪公子喝兩杯。”
邊說,詩詩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許明钰也跟着喝了起來。二人你來我往的飲了不少酒。正在許明钰借着酒醉的勁兒将詩詩拉在懷裏的時候,方才走了的老鸨竟是又折返回來了。
“我的詩詩啊,那邊葛公子又來了。”老鸨因為之前葛世傑被揍,挨了孫小霸王的教訓,對這個葛世傑倒是上心的緊。
許明钰本在興頭上,見老鸨推門而入,心裏不痛快的勁兒便沖着老鸨發洩了出來。
“什麽葛公子,沒見少爺我在嗎!”許明钰并未聽聞這上京城哪個勳貴人家有姓葛的,便以為什麽葛公子是個不上流的,一點顧忌也沒有的直接說了出來。
“這,葛公子點名要詩詩姑娘去呢。”老鸨解釋道。
“這可如何是好?”詩詩倒是對葛世傑的身份家世有所了解,至于眼前這個公子,只是知道也是勳貴人家的,并不清楚到底是哪家的少爺。想來家世是比不上那葛公子背後的人,便有些擔心,想脫身去葛世傑那兒。
“詩詩,你要做什麽?”
詩詩邊說邊從許明钰的懷裏掙脫了出來,邁腳便往門口走去。許明钰自是不許,伸手便拉扯起來。
“誰這麽大膽敢動詩詩!”
人沒到,聲音已經傳進了房裏。
來人正是葛世傑,而這人一露面許明钰便認出了他來。
許明钰嗤笑道:“我當是誰呢,手下敗将還有臉露面,還不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許明钰并不松手,仍然拉着詩詩。
因為手勁有些大,詩詩嬌嫩的手腕被捏的紅通通的,“公子,您弄痛詩詩了。”
詩詩 一邊說,一邊卻側頭看向葛世傑。
這一看不打緊,葛世傑覺得詩詩被許明钰欺負了,忙三步并作兩步來到許明钰身邊,說道:“你這個登徒子,還不給我松手。”
說着,葛世傑便上了手,推了許明钰一把。
許明钰哪肯站着挨打,忙松了握着詩詩的手,上去就準備給葛世傑一拳。
葛世傑經由之前的事兒,對着許明钰心裏恨惱的緊。這人讓自己在詩詩面前丢了面子,雖是是仗着人多勢衆,可總是損了自己男子的尊嚴。
“表弟,可是有人欺負你?”正在許明钰同葛世傑二人拉扯間,一個身高馬大的男子進了門。
葛世傑轉身看向來人,忙說道:“表哥你來的正好,這人就是之前仗着人多打了表弟的。”
來人便是之前提到的定國公家的幺子孫熠——上京城數得上的小霸王。
孫小霸王本就因着自己表弟在自己地界兒被打了,心裏憤怒,現如今正瞧見正主兒,二話不說就給了許明钰一腳。
這一腳正提到許明钰的小腿骨上。許明钰吃痛,跪倒在地。
正當孫小霸王準備接着揍人的時候,身後又來了三五個公子哥兒。見孫小霸王正要打人,忙七嘴八舌的說道。
“誰惹咱們孫小爺生氣了。”“不長眼的東西。”
“都給我動手啊,哪能讓孫少爺自己動手啊。”
幾人并未看清地下跪着的人是誰,便拳腳相加的給了許明钰一頓揍。不曉得是誰狠狠的又踢了許明钰的腿骨。
跪倒在地的許明钰此時覺得自己腿骨似乎斷了,疼的說不出話來。
不一會兒,孫小霸王那幫人漸漸不再打,罵了幾句便散了。
這時,許明钰已經是被打的出氣多進氣少了。
老鸨見狀害怕鬧出人命,趕緊找了大夫給許明钰胡亂的瞧了瞧,又問了這許明钰是誰家的公子。
此時,老鸨才知道這公子竟是安國侯府上的大少爺,頓時覺得自己惹了麻煩。她一直以為這人不過是上京官宦人家的纨绔公子,沒想到竟是侯爺家的。
聽到這兒,老鸨忙吩咐人将許明钰送回了安國侯府。
這一送不打緊,安國侯府因此掀起了巨浪。
***
“我的兒。是誰這麽狠心将你打成這樣,快告訴姨娘。”
柯氏本是在春華園歇着,突然聽到前院的小厮來回禀說大少爺許明钰被人打了,擡着回府了。
這柯氏吓得恨不能暈過去,忙帶着丫鬟柳月趕到前院。
柯氏來的時候,沈氏已經找了大夫給許明钰瞧着了。
“大夫,大少爺可有大礙?”
見大夫瞧完病,沈氏忙問道。
“大少爺受了不輕的傷,索性沒傷及內腹。”柯氏側耳聽到大夫這麽說,頓時緩了一口氣。
可,大夫頓了頓接着低聲說道:“不過大少爺的左腿似乎被多次重擊,斷了。”
“什麽?”柯氏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問道。
大夫見證忙解釋:“這左腿受傷極重,怕是日後......”
“大夫,您什麽意思?”一旁的沈氏忙問道,見大夫支支吾吾的不吭聲,沈氏說道:“是不是,大少爺就是痊愈了也會落毛病。”
“可能會跛腳。”大夫說道。
“不可能,大少爺怎麽能跛腳,你們別咒他。”柯氏不相信的吼道。
像是想到什麽似得,柯氏忙走到沈氏身邊,惡狠狠的盯着沈氏說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麽能詛咒我的兒子腿殘了。你怎麽居心這麽狠毒。”
邊說,柯氏竟是想上手拉扯沈氏。
正在丫鬟柳月看着柯氏失控準備上前拉她的時候,沈氏身邊的丫鬟忙說道:“姨娘,您是打算動手打夫人不成!”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給我離玥兒遠一點。”
安國侯下了朝聽說大少爺許明钰被人打了,忙晃晃張張的回了府。
路上正瞧見大少爺許明钰身邊伺候的小厮四兒,一問之下才知道這許明钰竟是背着自己偷偷溜了出來,去了青樓。
而且許明钰之所以被人打了,竟是因為同定國公家的公子搶花娘鬧得。
這知道了事情原委的安國侯頓時心裏火冒三丈。
許明钰本就因為去青樓喝花酒被自己責罰了。可他不思過錯,還一犯再犯,還惹到了定國公府上的公子。
這定國公是太後娘家。自己雖說是侯爺,也是惹不起的。
這許明钰惹誰不好,竟是惹了那孫小霸王,讓安國侯越發對許明钰反感。
正這麽想着的時候,安國侯來到了許明钰的院子。
因為站的位置的原因,沈氏和柯氏是背對着房門的,所以在安國侯進來的時候她二人并未看到。
可是沈氏身邊的丫鬟卻是看到了進來的安國侯,這才有了丫鬟指責柯氏的一幕。
“侯爺,您要給明钰做主啊。這不曉得是哪家的纨绔将明钰打成這樣。”一邊說,柯氏一邊往安國侯身邊湊,想要尋求安國侯的安慰。
放到之前平日裏這柯氏若是嬌柔的哭着尋安慰,安國侯定然将她摟入懷中好生寬慰。
可此刻,安國侯的心思并不再她身上,全都在一旁低頭默默流淚的沈氏那兒。所以安國侯繞過柯氏,就來到沈氏身邊,一把摟着了她,溫柔的問道:“受了什麽委屈給我說。”
沈氏還未開口,一旁因為許明钰的傷勢和沈氏的姿态被氣得沒了理智的柯氏便歇息底裏的鬧了起來。
“委屈,她還委屈。這大少爺被人打成這樣,她不輕個好大夫過來,竟是找了個庸醫,竟然還詛咒大少爺腿好不了了。”
“侯爺,這沈氏如此作踐我們母子二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