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強吻事件
蕭靖和一想到許婉瑜是因為蘇祁才這般滿意就心裏憋悶,口無遮攔的說道:“怎麽,收到他送的禮物就這麽開心!”
婉瑜一頭霧水,并不曉得蕭靖和是什麽意思。
“不就是送你個破簪子嗎。值得這麽開心嗎!”蕭靖和生氣道。
婉瑜并沒意識道蕭靖和說的是誰,問道:“靖和說的是誰?”
“揣着明白裝糊塗不是,不就是那個碧玉簪!”蕭靖和直接說道。
婉瑜此時才意識到蕭靖和說的是什麽,忙解釋:“那是錦妹妹送的,你胡說什麽。”
“錦妹妹,叫的這麽親切,不曉得的還以為你是她什麽人呢。”蕭靖和接着說氣話。
“我說了我不知道是他送的。”婉瑜也有些生氣了。
“他,哪個他,你倒是說清楚。”蕭靖和明顯着是找事兒,讓婉瑜更加憤怒。
“既然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婉瑜轉頭不理會他。
“你不解釋我如何相信。”蕭靖和吼道。
“我解釋了,我以為是錦妹妹送的。你不信怎能怨我。”婉瑜說道。
蕭靖和不依不饒的說道:“錦妹妹、錦妹妹,瞧你喊的親切的。你就這麽想同什麽錦妹妹成為一家人嗎!”
這話就有失偏頗了,讓婉瑜登時火冒三丈,沖着蕭靖和莞爾一笑道:“可不是嗎,我就是想嫁給祁哥哥。”
蕭靖和沒想到婉瑜會這麽說,登時冷了臉,他狠厲的看着許婉瑜,面部扭曲的越來越厲害,低沉着嗓音吼道:“我不許!”
說完,蕭靖和快步上前,在許婉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侯,一把抱住了她。
蕭靖和那濕潤卻帶着一絲涼意的唇急切的撞向了婉瑜溫潤柔軟的唇瓣。
許婉瑜頓時驚的不知如何是好,呆立着讓他抱着。
一開始蕭靖和還只是惡狠狠的啃咬婉瑜的唇,恨不能将人拆吃入腹的樣子。
到叫婉瑜被咬的生疼,嬌柔的低哼聲從唇邊溢出。
這聲音突然讓蕭靖和一驚,知道自己怕是弄痛了婉瑜,忙輕柔的吻了起來。
不多時蕭靖和就不滿于二人唇瓣的厮磨了,突然強行撬開了婉瑜的唇,他的唇舌狡猾的趁機而入,發了瘋般的攻城掠地……
讓婉瑜不知如何招架,只得任由蕭靖和予求予取。
半晌,蕭靖和方才心滿意足,卻發現婉瑜憋紅了小臉,忙放開她。
婉瑜羞紅着雙頰,嬌嫩的唇瓣被自己吻得紅腫,濕潤的雙眸盯着他,讓蕭靖和恨不能再将她摟入懷中好生蹂躏一番。
蕭靖和深吸了口氣,靜靜的摟着婉瑜平複了心情,心滿意足的說道:“好了,都是我的錯。”
不等婉瑜回答,蕭靖和接着緩緩的開口說道:“我不該不信任你,對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了,在乎到無法失去你。”
婉瑜此刻腦子中空空的,沒一點反應,在蕭靖和的推動下坐到了床榻邊。
“既然婉瑜不吭聲就說明原諒我了。天色也不早了,婉瑜就歇息吧。我先走了。”說完,蕭靖和生怕自己忍不住再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忙逃也似的跳窗離開了。
這會兒,婉瑜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那人給強吻了。她又羞又怯的倒在床榻上,想起蕭靖和那濕潤卻冰冷的雙唇,久久未能入睡。
***
那邊跟着母親參加了婉瑜及笄禮的蘇祁也是久久不能入睡,一閉上眼就是婉瑜身着更華麗的釵冠和大袖禮衣的模樣。
婉瑜那雍容大氣、典雅端麗的風範讓蘇祁深深迷醉。
這就是蘇祁想象中婉瑜嫁給自己的樣子,他多想自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旁,執手相看,相伴一生。
“母親,煩請您幫兒子去安國侯府提親。”
從安國侯府回府後,蘇祁再次乞求蘇母道。
蘇母心知自己這個兒子是真的非婉瑜不可了,而且今日婉瑜的及笄禮讓她又對這個安國侯府的嫡出三小姐又有了別樣的看法。
那作為正賓的安平大長公主,是多麽的尊貴,能攀上她代表着什麽是任何人都曉得的。而婉瑜卻輕而易舉的将她請了來。
思及此,蘇母終于點頭說道:“好的,母親先托人去安國侯府幫你探探口風。”
蘇祁不指望母親立時三刻就趕往侯府幫自己定下婉瑜,她能答應就滿足了。
聽到蘇母這麽說,蘇祁欣喜的抱着母親連聲說謝。倒是讓蘇母有些介懷了。
***
安國侯府撷芳館內,繼室沈氏有些矛盾了。
今兒蘇府的夫人托人來探自己的口風,問的自是三小姐婉瑜的終身大事。
這蘇府,沈氏還是曉得的。雖說現下蘇老爺官位不顯,但是這蘇祁身為蘇府的嫡長子可是很多上京閨秀的夢中人。
他年紀輕輕便成為探花郎,不但學識驚人,為人溫和品性佳。這麽個翩翩佳公子,陪婉瑜倒也說的過去。
而且聽來人的口風看,這蘇夫人同前頭的盧氏也是手帕交,還戲言要結親。這倒是叫沈氏有些猶豫了。
“夫人不若請了三小姐來,問一問便是了。”一旁的丫鬟提醒道。
“你說的有理,這婉瑜同旁的閨閣女子不同,甚有主意,怕是對自己的終身大事也有想法。”想到這兒,沈氏忙換了丫鬟前去溪月苑找了婉瑜前來。
婉瑜這兩日有些茶飯不思,為的自然是那個吻了自己卻跑掉的人——蕭靖和。
那一日過後,蕭靖和竟然似沒出現過一般消失在了婉瑜面前。
讓許婉瑜一度以為蕭靖和是得手了,便覺得沒了意思,放棄了。
可轉念,婉瑜想起那夜發生的種種,卻又覺得蕭靖和那股子對自己勢在必得的勁兒不似作假。
索性婉瑜不是個太過糾結的人,扔下這些煩躁的心思,安安生生的在府裏讀書賞花。
聽到丫鬟回禀說沈氏有請,婉瑜忙快步來到了撷芳館。
“不曉得母親喚婉瑜前來所謂何事?”許婉瑜問道。
沈氏看了下婉瑜,心道這事兒怕是不好讓外人知道,便清了清嗓子說道:“婉瑜,母親有要事同你相商。”
說完,沈氏頓了頓,看向了婉瑜身旁的丫鬟南星。
南星看向婉瑜,只見婉瑜沖她點了點頭,南星便跟着沈氏身邊的丫鬟畫眉出了廂房,守在廊下。
“母親請說。”婉瑜恭敬的說道。
沈氏斟酌了半晌方才開口說出了蘇府來替大少爺蘇祁求娶婉瑜的事兒。
“怎麽可能?”婉瑜冷笑着問道。
“自然是真的。來人正是這蘇夫人的嫡親妹妹——中書侍郎李夫人。”沈氏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回輪到婉瑜不解了。
她一直以為蘇夫人沒瞧上自己,這會兒怎麽突然如此了。
沒等婉瑜明白過來,沈氏接着問道:“婉瑜以為如何?”
“母親以為那蘇祁是個能托付的人,蘇府的态度也誠懇,陪你倒是合意。想來你若是能嫁入蘇府,你母親泉下有知也滿意了。”沈氏倒是真誠。
這話卻讓婉瑜頓時猶豫了起來。
盧氏去世前曾動過心思想将婉瑜嫁與蘇祁,這些是婉瑜心知肚明的。所以沈氏說盧氏泉下有知會滿意,這話或許不假。
而蘇祁對自己的真心和癡情,婉瑜是明白的。
可一想到若是自己嫁給了蘇祁,蕭靖和那憤怒、失望,甚至是低落的臉婉瑜就開不了口答應。
而且蕭靖和那個混蛋還奪走了自己的初吻,這讓婉瑜更為介意。
“女兒暫時不想出嫁,此事緩一緩吧。”婉瑜低聲說道。
沈氏估計這婉瑜是沒想明白,便了然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母親緩一緩再回複蘇府便是了。”
婉瑜神情低落的出了撷芳館,往溪月苑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