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燒死她!2【修】
“大壯,欺負我可以,欺負一個老實人這就有點過不去了啊。”
訓斥大牛的就是之前帶人去放火燒茅草屋的大壯。
蘇喬早就看他不順眼,沒想到這個人不是一時的不順眼,而是時時刻刻都不順眼。
被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小女人頂嘴,大壯瞬間就紅眼了,“你是什麽東西?!也敢跟爺爺這樣說話?”
“爺爺?”蘇喬拉住大牛的手,無聲安慰他自己沒事,“你是什麽東西也敢自稱爺爺?”
一道驚雷随着女人的呵斥聲,轟的一聲劃破天際打在大壯的腳邊。
白天驚雷,吓得其他人紛紛後退了幾步。
“她是妖女!”那個人趁此機會妖言惑衆,“她不死,你們不是被官府的人燒死就是被她燒死!她身上有天火,能随時帶來災難!”
“各位鄉親父老,我們被瘟疫折磨得夠慘了,難道還想被一個妖女折磨死嗎?”
“對!”大壯雖然被驚雷吓得差點丢了三魂七魄,還是被鼓舞了起來,“燒死她!我們村就能平安,反之這個妖女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他腳邊還有燒焦的樹根作證,要是不燒死蘇喬,蘇喬早晚會讓他們死!
蘇喬擡頭看天,萬裏無雲的天空被陰霾籠罩,烏雲之上雷霆翻滾,仿佛下一刻戳破烏雲,傾灑而下。
“蘇喬……”大牛看她,卻未見她露出半分驚恐,“你……”
他想問剛才的驚雷跟她有關系嗎?也知道這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只好閉上了嘴,不說話。
蘇喬上前一步,冷冷掃視周圍,“你們想燒死我?敢問我給你們帶了什麽麻煩?是莊稼絕收?還是誰家斷子絕孫?亦或者被我帶來了傳染病?”
她的一番問話,讓這群村民愣了愣,紛紛看向大壯。
村裏的大事情,一向都是大壯主導,大壯說什麽便是什麽,大壯說要做什麽就做什麽。畢竟整個村子,就只有大壯是個書生,只可惜上京趕考失敗回來了,就一直在村裏待着,現在也成了村裏唯一有文化的人。
“你從河裏來,就帶來了瘟疫。”大壯梗着脖子道,“現在十來天自然看不出結果,等一兩月之後,大家都感染上瘟疫你就滿意了是把?等大家都病了,就會被隔離,被活活燒死!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果?”
蘇喬挑眉,“那你這麽說來,我也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也得了瘟疫喽?”
“妖女你這話幾個意思?”大壯急了,輪拳頭上前就要揪蘇喬的頭發。
“幾個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啊。”蘇喬輕輕松松捏住他的手,巧笑嫣兮,“你看你,也用河上洗澡,那你的體內,是不是已經得了瘟病?這病啊,發作起來要好長一段時間呢,要是這段時間你把病傳染給別人了,那可憐的我可不就替你背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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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理論下來,蘇喬和大牛平安的回到了山上。
路上小花當了坐騎,瘟疫除外,這裏的山山水水,都是現代難以尋到的5A級風景區。
“蘇喬,我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大牛看蘇喬的眼光完全是看着一個蓋世英雄的樣子,“我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最多能和他們一兩個打打,而且我不會武功,打不過他們……”
他的目光落在眼前肥沃的土地上,有一絲絲的怒氣,有一絲絲的遺憾。
“有時候我都覺得我真傻,真弱小,爹娘死了,就只有我和妹妹,我保不住祖上留下的田地就算了,連妹妹也保護不好。”
蘇喬抿着唇,拍拍他的肩膀,“大牛啊,這不是你的錯,他們人多勢衆,想要什麽,只要大夥兒一起,你就算有蓋世神功也無事于補。”
座下的小花低低哀嚎了一聲。
“小花長得兇,如今也是我唯一的親人,它知道我的感受。”大牛摸着小花的鬃毛,吸了吸鼻子,“咱們上山!”
小花馱着兩人消失在山路上,一個灰棕色布衣的男人從樹後出來,賊笑了幾聲跟上去。
晚上的時候,大牛和小花睡在一起,蘇喬一個人睡在房間的角落處,窗外總有個影子飄來飄去,還不時低語幾聲。
蘇喬被煩的打手一伸,那裝神弄鬼的人就穿牆進來,跌跌撞撞摔倒在蘇喬面前。
“我還以為是多麽厲害的個孤魂野鬼,原來不過一個裝神弄鬼的人。”蘇喬雙手環胸,看着他,看到他的靈魂正在被腐蝕,不由的冷笑了起來,也開門見山道,“你和惡魔簽訂了契約?以為就能得到永生?”
她的話,讓男人虎軀一震,整個人如同被萬鈞雷電貫穿而過,愣在那裏,滿眼驚恐,“你,你……你是誰?”
他說話的時候,牙齒打顫,咯咯地讓人以為他的牙齒下一秒就要從嘴巴裏掉出來。
“我是誰不重要。”蘇喬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重要的是,你若帶我找到這個人,我就能拯救你的靈魂,你想要的永生,神自然會給你。”
“不!”男人害怕蘇喬,害怕得要死,可是……他更害怕那個女人,更害怕那晚,游走于生與死邊緣的那種感覺。
他不想死,更不想在這裏死!
“看來,你對自己和有自信。”蘇喬一腳将人踢遠,“希望你的自信能讓你活到最後。”
噗!
不給人的思考的時間,男人眨眼內化作了一灘血水,花瓣的香味自空中出現,無數染了血的紅玫瑰在地上旋轉了幾圈,五髒六腑與骨血混合在一起的不堪場面轉眼恢複了原樣。
蘇喬勾勾手指,那個奮力逃命的靈魂倒退到蘇喬面前,“大神饒命啊……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然不知道……不知道姑娘是大仙下凡……”
“呵……告訴我她的下落,否則,別說投胎?就是做孤魂野鬼,你……”蘇喬捏着他的下巴,居高臨下,眉目清冷,“也沒資格。”
死亡并沒有讓男人感到真正的恐懼,真的恐懼在這裏,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她和那個人一樣恐懼,甚至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