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故事之前【韓繼君番外】不影響主線,可以選擇不看
他參軍的那天,蘇喬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在他家樓下,喊着他的名字,“阿繼?阿繼!阿繼你出來!”
他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有厚重的窗簾幫他掩飾,他能看見下邊的人,她卻看不到他,以至于她有些氣急敗壞,“韓繼君你給我出來!有本事就出來!”
韓繼君放下被掀起一角的窗簾,坐在床上,看着兩人昔日的搞怪又甜蜜的合影,沒有回應樓下的叫喚。
興許是保姆阿姨聽不下去了,走到草坪上叫她走,“蘇小姐,你快走吧,別打擾少爺了。”
“打擾?”蘇喬氣得小臉酡紅,咬着牙齒磨牙的模樣想表達憤怒旁人看到的卻是可愛,“我打擾他?他就要走了,還不辭而別,要不是從別人那裏聽到,他都不打算告訴我。”
說到這裏,蘇喬心底裏有些委屈,而這委屈瞬間被放大,一下子竟有要哭的沖動。
韓繼君平淡地走下樓,走到她身邊,那手巾給她擦掉臉上的淚珠,“人家都說化了妝就是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能哭,你倒好,化了個精致的妝容怎麽哭得更厲害了?”
蘇喬啪的拍開他的手,凝目注視,“韓繼君,你打算抛棄我?”
保姆識趣地走開。
韓繼君握住她的雙手,劍眉微蹙,“我沒有,只是……打戰不是兒戲,戰場上更是殺人不眨眼,或許我倒黴,被派上去,分分鐘被敵軍打成蜂窩了呢?”
蘇喬吸了吸鼻子,一雙眼睛漆黑明亮,“那……那你也不能就這樣走呀,就算我們沒有定親,但我們是男女朋友,某種意義上,你已經是我蘇喬的男人,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告訴我一聲。”
“嗯嗯,我下次都告訴你。”韓繼君捧起她的臉,冷峻的臉上,多了分讓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溫柔寵溺,“我就是上個廁所,也會告訴你。”
“滾,誰要你上廁所直播啊。”蘇喬臉一紅,小拳頭捶他胸口。
韓繼君心裏微酸,抱着她許久都沒有松手。
蘇喬也有些傻眼,因為她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他的不舍。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彼此的心聲。
“阿繼?”
“阿喬,我要是……要是……死了?你會重新找個人嗎?”
蘇喬猛地推開他,“你才不會死!”
“假如呢?”
“韓繼君你給我聽着,你不能死!”蘇喬一分都聽不進去了,“我還在這裏等着你呢,你怎麽就能義無反顧的去死?!”
“韓繼君我警告你,我會在這裏等着你回來娶我!”蘇喬揪起他的衣領怒氣直沖,“就算你死了,也得回來,你不回來,我就守活寡一輩子,死了去找你算賬!”
韓繼君一言不發,只是再次把暴怒的人擁在懷裏,深深地吸允着她獨有的體香,“恩,我就是死了……阿喬,我也會回來。”
“拉鈎!”蘇喬臉上挂滿了淚水,淚水早将她的妝容弄花,卻在韓繼君的眼中,依舊可愛,“拉鈎。”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如果變了呢?
那我就會懲罰你哦……
參軍的第一年,是非常的艱苦,幸好有之前在軍營軍訓的經驗,幾場戰事下來後他很快脫穎而出升到了少将。
參軍第二年,次次落敗的敵軍,突然有了強大的武器,我方戰士剛上戰場就被無形地砍殺。
帶領着他們的中将将他帶到軍帳內,看着他許久,嘆氣了許久,皺眉思考了許久,才跟他說,“韓少将啊,有些事,我不得不跟你說了。”
那一天韓繼君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軍帳的。
這一刻他想到的是回家,而不是保衛國家。
當天夜裏,敵軍來襲,所過之處血流成河,無人生還。
韓繼君和一個團的人被強制後撤才得以抱住性命。
他親眼看到,那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超自然生物對人命的虐殺。
它們吸食人命,愈發強大。
子彈傷不了它們,長槍刺不穿它們。
他還記得中将說,“我們這支軍,注定是要犧牲的。”
在軍帳內,他還傻傻的反駁,“我們有必勝的理由!”
“韓少将啊,對面的不是人啊。”中将惆悵道,“我們這支軍,一大部分都成為了對方的口糧。”
“那上報領導真實情況。”
“上面知道,才叫我們誓死守護這一片疆土。”中将敲着地圖,上面是一條寬廣的大河流,“如果我們失收,那我們國家将要面對的,是來自地獄的毀滅!”
“我們這支隊伍是偉大的,榮耀的,而這場戰役,只能是一場無人所知的秘密戰事。”
如果擴散,普通百姓一定會亂了心,亂了陣腳,那時候那些惡魔更會強大。
那一刻韓繼君只想回家和蘇喬在一起,他答應她的,要回去娶她,就是死了也要回去。
參軍第三年,韓繼君因為領導有方,殺敵無數,被譽為戰場上的殺神,升為中将。
他的每天日常,定制攻略,殺敵。
上戰場,他只有一個目标——回家!
回家的代價是殺死這群惡魔,殺得他們不敢進攻,他才能回家。
軍營裏的人都敬畏他,也對他敬而遠之。
他成長得太快,也太過強大,雖然是戰場殺敵收割機,卻是個讓人害怕的怪物。
軍醫看到他背後長長的深可見骨的刀疤,眉頭擰成麻花狀許久都沒有舒展,“你是我見過最賣命的人。”
他只是笑,似乎想到了一個人,狹長的眸子裏,明亮溫柔,“因為有人等我回家。”
軍醫沒有再說話,也似乎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拼命了。
很快,他被升為上将,有幸回了一次故鄉,只是沒有遇見蘇喬。
聽說她出國留學了,要在明年才能回來。
參軍第四年。
敵軍死一次便強大一次,死一次,數量多一倍。
國家仿佛看到了絕望,也因此研發出了一種藥物,此藥物要求臨床人員手上沾染過惡魔的血液,才會起效。
這個臨床試驗也十分的血腥。
必須活生生割下臨床人員的頭顱将藥物注射在脖子上再縫合上頭顱。
等藥物爆發,被注射藥物的人便會成為國家殺戮機器,在戰場上将無人能敵。
很不幸,一次領導會議,韓繼君本可以回去看蘇喬,卻被強制帶到了底下研究所。
消失一個月後他再次出現在軍營裏,如同變了一個人,身上是揮散不去的死亡氣息。
著名的武夷山戰役,就是在這裏爆發。
他帶着一萬人,面對十萬半人魔的敵軍,殺得片甲不留。
雖然最後全軍覆沒,敵軍也沒有一個人生還。
電閃雷鳴的夜晚,韓繼君在冰冷的屍坑裏醒來,發現自己屍首分離。
“啊啊啊!”
他被自己這副模樣吓着了,只是很快,屍體和頭顱合在了一起。
“我……死了?”韓繼君從屍坑裏爬起來,望着二十來米高的圓方天空,月光照射在他身上,沒有影子。
身旁,是和他一起作戰的戰友。
似乎死了許久了,一個個面目全非,腐爛的腐爛,被蟲蟻啃食的被蟲蟻啃食,只有他……還完好保留。
他站起來就要往上爬,一雙手卻死死地抓住他的雙腿。
韓繼君吓得擡起腳就踢,周圍的屍體卻仿佛活了過來,一個個伸着手就朝他來,不讓他離開這個屍坑。
都被感染了!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些屍體,都被半人魔感染了,死而複生,行屍走肉,形同喪屍!
“滾!”
一聲冷靜的呵斥,讓那些張牙舞爪的手頓了半秒随即更加瘋狂起來。
韓繼君終究沒有爬出屍坑而是被拖到了地獄裏。
他生前為國家奮戰,沒想到英年早逝還去了地獄。
閻王,“你死而複生,實乃大罪,我罰你……恩……下輩子做個畸形智障兒。”
韓繼君冷若冰霜,“我的戰功,足以讓我死後坐上你的位置!”
一條熾熱的長鞭揮在他身上,皮開肉綻。
“閻王的位置,是你一個凡人能肖想的?”
“嘁。”韓繼君冷笑,“你是想讓我殺了你,還是讓我重生?”
他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詭異,連陰曹地府的陰氣都要退避三舍。
閻王都被他吓得哆嗦了一下,随後叫所有人下去。
“你可否知道還生的代價?”
“還有個人等我呢,我不能死。”
就算死了,也要回去!
這是他答應蘇喬的!
那天,韓繼君逃了。
在亡魂中漂泊逃離,被抓了無數次,跑了無數次,好幾次都差點成為他人的腹中餐。
終于有一天,他終于在萬千峥嵘爪牙下跑到了陽間。
跑出來的剎那,天氣正好,曾經溫柔的陽光如同鋒利的箭羽穿刺他全身,那一刻死亡降臨。
被灼傷得只剩半個身子的韓繼君,爬到陰暗的角落,找地方庇佑的同時也在尋找蘇喬。
很巧,蘇喬回國了,就在這裏上學。
“阿喬,我回來了。”
韓繼君看到了蘇喬,她穿着校服,梳着大馬尾,碎發劉海讓她看起來養眼又如同天上的小仙女。
蘇喬和旁邊有說有笑的人穿過他的身體。
韓繼君有剎那的怔楞,随即也明白自己已經不是人,蘇喬是看不見他的。
可不都說,相愛的人,是有心靈感應的嗎?
韓繼君不相信蘇喬一點都感受不到他。
每一天每一夜都護送她回家。
“阿喬,我跟你說,我剛進軍營的時候,還沒訓練呢就趕鴨子上架充當炮灰,我當時就想着我不能死,我要回來兌現諾言。”
“你不知道,這場戰役有多危險,我們這群人就是抱着不能死的念頭最後堅持了下來。”
“你看我上升很快,超級快的,有時候都覺得在做夢。”韓繼君今夜穿了一身帥氣的軍裝,身上的犀利帥氣的胸針在黑夜裏閃過一抹冷豔的光芒。
“阿喬……我想你……”
他試圖擁抱她,蘇喬似乎也看到了他,張開懷抱就要擁抱。
韓繼君欣喜若狂,下一秒就僵硬在了那裏。
“南山,你終于回來了!”蘇喬蹦蹦噠噠跑進迎面而來的白衣男子的懷抱裏,極度貪念地抱着他,“你這次走了好長時間啊。”
仿佛萬箭穿心,韓繼君的心,一秒比一秒涼。
一股錐心的痛也随之而來,占據他全身,占據他的整個靈魂。
如同鎖鏈将他困在原地,任他掙紮,也只能在那裏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和另一個男人說說笑笑偶爾還親吻彼此。
“蘇喬!”
韓繼君唇角有殷紅的血跡流出,那是他死而複生,反抗輪回的懲罰。
他的靈魂在被鞭笞,他心愛的女人在他面前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幾乎每個月的這個時候,這種錐心的痛都會來一次,每一次韓繼君都想結束這場沒有回頭路的行程。
可他……還放不下蘇喬,還在試圖讓她記起他。
蘇喬最近都會莫名聽到一些話,很滲人。
什麽讓她去尋找他的屍骨,讓她帶他回家。
他的屍骨要是被帶回來了,那麽他就不會這麽痛苦了。
死神還在尋找着他,神罰還在繼續。
蘇喬吓得起了一聲雞皮疙瘩,暗自去尋找法師做法,以為這樣就驅散邪物。
韓繼君站在門口看着她和那個叫陸南山的男人,他們兩個,做了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情,除了最後一步……
“阿喬……”韓繼君小心翼翼地撫摸躺在床上和陸南山文字聊天之人的臉頰,“會有那麽一天,我也會如同你一樣放下如今的執着和不舍,帶着稍許的遺憾,過着沒有你的新生活。”
“可是……我做不到。”
韓繼君雙目通紅,鎖鏈鎖住了他的脖子,他四肢,強制拉着他,往黑暗裏走。
“蘇喬!”韓繼君伸手去抓床上笑得不亦樂乎的人,“蘇喬!我回來了,你看我一眼……看我一眼……”
“哈哈哈,陸南山你可真是個斯文敗類!”蘇喬對着兩人的對話框笑得肚子疼。
韓繼君越是掙紮,鎖鏈上的力量就越發強大。
“蘇喬……我求你,看我一眼……就一眼……”
讓我知道,其實你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借口,只是不想承認我已經不在的事實?
可是那個女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擡頭看他。
他就在她的上方,雖然狼狽,卻真的回到了她的身邊。
這幾個月的努力似乎只是他一個人可笑的獨角話劇。
被拉回到地府裏。
閻王心生一計,也在提醒他,“我這裏有份契約,你簽訂之後就能回到陽間,和正常人無恙,但你終究不是人。”
韓繼君看過契約,簽訂契約的人要肩負亡泉戰役,直指敵軍全軍覆沒永遠不會進犯東方地界。
簽訂契約的人也要明白,他是榮耀的,是被記錄在案的光榮戰士,會千古流傳,同時也會被賦予神的力量,只是靈魂,要上交給神,他這輩子,只有一輩子。
“你可答應?”
韓繼君沒有了之前的尖銳,如同被磨平的刀,安靜地坐在對面,“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英勇善戰,因為你有一顆愛國的心。”
“愛國?”韓繼君冷嗤。
他英勇善戰,不過是因為答應過那個女人,一定會盡早回去。
他殺敵無數,只是不想自己死。
可是呢,他最後還是死了。
不是死在敵軍的手裏,是死在自己人的手裏。
到現在,他還感覺脖子上有東西在生長。
他死而複生,也是這個東西的作用,也許自己不過是個容器。
閻王看着他,“我可以幫你取出這個寄生在你靈魂上的小惡魔,但你要簽下這份契約。”
“你以為自己是誰?”
閻王笑得平靜,千百年來,他的容貌依舊是年輕時的模樣,陰柔帥氣的外表下,是沉着冷靜的千方百計,“我是東方地府的神,你以為我是誰?”
韓繼君看着契約,腦海裏一次又一次浮現蘇喬和陸南山兩個人有說有笑做着他曾經和她一起做過的事情,氣血攻心,一口血便吐了出來。
血正好落在契約上,契約書仿佛活了一般吸收掉他的血液後契約生效。
他還來不及拒絕,就已經被束縛上。
“很好。”閻王拍手,“你現在已經擁有無上的力量了,只是……”說到這裏他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只是要半個月生效。”
韓繼君青經暴跳。
閻王在韓繼君動手之前讓人壓住他,自己跑到安全的地方,“為了考驗你是否真的有這個能力,這半個月之內會有無數強大的地獄寵物和你厮殺,你能逃出這裏,就會成為神,你要是逃不出,就會成為寵物們美味的一餐。”
說罷,他戴上墨鏡,帥氣失足地走出審判大殿。
在閻王走後,審判大殿消失,随之出現的,是流着惡心哈喇子的面目醜陋爪牙鋒利的地獄犬。
沒有槍,沒有刀,沒有可躲避的地方,唯獨有的,只有一雙手!
韓繼君殺下第一頭地獄犬的時候,腸子也被它給扯了出來。
那一天,他倒下的時候,想到的是蘇喬,是他和她的承若。
是蘇喬讓他活了下來。
一直往前跑,一直厮殺,直到看見光明,直到跑出地府。
“恩!”
一聲悶哼,韓繼君一把摔在地上,腳上的鐵鏈子往黑暗中走,黑暗中無數雙血紅的眼睛在等着他。
韓繼君咬着牙,抓着陡峭懸崖上的樹枝,拼了命往上爬。
“蘇喬!蘇喬!”
地獄犬一頭又一頭出現,伸出舌頭舔着他的腳。
“蘇喬!你這個壞女人!”韓繼君放棄了掙紮,被地獄犬拉着走,找出空隙用腳上的鏈子勒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扯,身首分離,灼熱的血液濺到他臉上,瞬間将他的半張臉融化。
夜深人靜,蘇喬在睡夢裏依舊不安穩。
她不知道自己夢到了什麽,只是想哭,在夢裏哭,在現實裏更是哭得厲害。
百來頭的地獄犬不斷從深淵中爬起來,不斷撲向韓繼君。
韓繼君身上,全是被地獄犬咬傷的傷口,血肉模糊,可怕至極。
蘇喬猛的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眼中一片紅光。
如同被什麽東西附體,醒來第一件事情是打開被她放在書櫃最底下的書本。
“韓繼君,不要死……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奪走屬于我的你……”
蘇喬喃喃自語,手快速地翻開書籍,密密麻麻的文字,細看之下是一些符咒。
她的眼,一片通紅,随着她念咒,房間內一個又一個金光迸發的戰士手持聖劍出現,在她的咒語之下消失出現在韓繼君的面前。
韓繼君看着不知是敵是友的金甲戰士,還沒開口,那些戰士便開始殘殺地獄犬。
每一頭地獄犬的死相都相當殘忍。
似乎這些地獄犬得罪了強大的人物,而他們的出現,只是無意的幫助了他。
金甲戰士拔出刺穿他胸膛的爪牙,渾身的力氣如同被抽出的利器一般,韓繼君眼前一片模糊,倒了下去。
金甲戰士似乎不滿足于此,趁着地獄之門沒有關閉,趁着閻王還在地府內,便一路殺了過去。
這邊,蘇喬的眼紅得滲人,血也從眼眶中流出,可她還在繼續念着咒語,用盡渾身力量念咒,鼻子,耳朵也都相繼出血。
閻王正在看剛上映的電影呢,就被幾個金甲戰士殺到門口,把他千年古宅毀于一旦。
他面對這金甲戰士,卻只能躲在一旁不敢出聲。
這可是天上的神兵天将,他閻王是神,身份卻沒有這個金甲戰士的主人高啊。
“噗!”
蘇喬一口鮮血噴出,咒語最後一句念完,她整個人也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第二天她被父母發現,帶到醫院去,醫生們也檢查不出來是什麽原因。
蘇喬昏迷了一個月後才醒來,醒來之後,她的記憶似乎少得更多了。
之前她從國外匆匆回來就出了車禍,父母說丢了一些不重要的記憶,她現在又丢了一部分,苦惱半天也不知道丢了哪些。
只是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到,“這本書隐含強大的咒語,只有撰寫它的人能發起作用,而念咒的人也會因此,丢失最重要的人,這輩子難以尋回……”
所用力量越強大,丢失的越多,永遠也無法恢複。
她出車禍那天,電閃雷鳴,傾盆大雨,在醫院搶救的當夜,用咒語的力量讓韓繼君死而複生,已經丢了一次,這次又丢一次,恐怕以後……她都難以記得她的生命裏,有個人叫韓繼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