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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我的膽子,你給的呀

在大州的時候,她還擔心他……現在想起來就惡心到想吐!

“蘇喬,看來你找到靠山了。”韓繼君揪着她的頭發把人從地上拉起來,如同丢垃圾一樣丢在沙發上,欺身而上捏着她的下巴,“不過被我用了的破鞋,他知道了還會要你?”

蘇喬瞪大了雙眼。

撕拉!

粗暴的撕開衣裳,韓繼君道,“蘇喬,你生,是我的,死,是我的,想要走是嗎?等我厭惡你的時候,等我玩爛你的時候,你就可以滾了!”

下一刻,蘇喬的嘴被撕扯下來的小**封住,眼睛也被她自己的衣裳蒙住,眼前一片黑暗。

耳邊,是韓繼君的聲音,“蘇喬,你想我了嗎?”

唔!

沒有任何防備,沒有任何前戲!他就如洶湧的猛獸猛然進入,劇烈的粗暴的做,讓即使封住了嘴的蘇喬還是痛苦的喊了起來。

一夜,在蘇喬的意識裏,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韓繼君幾乎用盡了各種刁鑽的體位讓她受着撕心裂肺的疼。

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要灰飛煙滅了。

蘇喬側身躺在一邊,無聲的淚滑了下來。

還在體內的東西,在逐漸變大。

冰冷的唇落在肩膀上,忽而他的手掐着她的腰肢,新的一輪生不如死,又開始了。

—————

陸瑤站在後院的門口聽了一夜,浮葉也在她耳邊說了一夜。

“傻姑娘,這才是你心愛的男人,可他在做什麽呢?這是在背叛你的感情呀我的傻姑娘。”

陸瑤雙耳邊嗡嗡作響,什麽都聽不進去,等到那一波聽了,提着裙擺轉身離開。

韓繼君,你負我,就別怪我負你……

浮葉露出一抹得逞的笑,跟着陸瑤離開。

————

蘇喬不知道韓繼君是何時結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

昨晚的恐怖經歷還仿佛是上一秒的事情,冷得她渾身發抖。

而韓繼君,早已經不在房間內。

“韓繼君……”

早晚有一天,你會為你所做的,付出代價!

蘇喬恨恨地想着,恨得咬牙切齒。

到了上班的時間,蘇喬還是起床梳洗穿衣化妝,一切準備好出門時,路過前院大廳,陸瑤攔住了她的去路。

“蘇喬,你知道我現在的這副身材,好看嗎?”穿了一身仙女白裙的陸瑤,梳着公主發,畫着精致的妝容,在她面前撞一圈,美得不可言說。

蘇喬微微蹙眉,“夫人找到新的身體了?”

陸瑤搖搖頭,滿臉無辜又可憐,“沒有呢,只是我這副身體看似完美,誰知道那麽不幹淨,繼君好幾次都說太松了……哎,我看那女孩兒幹幹淨淨的,還以為是什麽好人,沒想到和一些女孩子一樣,上着學的時候白天清純晚上不知道和幾個人做呢。”

蘇喬壓着心底的怒火,擠出一抹禮貌的微笑,“夫人,我還要去上班呢,這些都是你的猜測,而且身體你已經在用了,再不滿也要等到新的身體出現不是嗎?”

陸瑤又堵住了她的路,皺着眉,哭喪着臉,“蘇喬,你覺得我在說謊?在埋怨?你試想一個女孩子,天天用黃瓜捅也不會這樣,除非私生活糜爛……你說的也對,身體現在是我的,所以它有什麽缺點,我一清二楚!可我還是不甘心,就因為這一點,繼君開始冷落我了……”

“蘇喬,你給我想想辦法啊……”

陸瑤拉着蘇喬的手,蘇喬厭惡地甩開,臉色再也掩蓋不住的嫌棄,“夫人,我聽說韓老板給你的身體事先就調查得一清二楚,如果你覺得有問題,那也是找韓老板,我一個小小的秘書,并不能幫你解決這些問題。”

說罷,蘇喬轉身就走,她怕自己下一秒就殺了陸瑤!

她用了她的身體,還捏造謊言?

呵……想惡心誰?

“蘇喬!”陸瑤愣怔半秒追上她,再次抓着她的手,美麗的眼眶內挂了淚水,“你,就不能幫幫我?”

蘇喬駐足轉身,毫不客氣地捏起她的下巴,冷笑,“夫人,您再這樣耽擱我的時間,我可就把你丢進這湖子裏了。”

她們現在正在湖面的橋上,只要蘇喬願意,陸瑤就算防抗也會被她輕而易舉地丢進去——喂魚!

“蘇喬你敢!”陸瑤立馬兇了起來,和剛才楚楚可憐的樣子判若兩人,“你不過就是繼君的下人,也敢對我出手?”

“夫人……”

陸瑤打斷她的話,“還是說,你和她一樣都是只配被人做的賤人?!怎麽?瞪我?身體不幹淨還爬繼君的床,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呵……我葬宅的所有男保安保镖,是不是都和你做了?感覺怎麽樣?”

蘇喬轉而掐着她的脖子,“陸瑤,別以為你是韓老板的女人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

“呵!你倒是對我動手試試!千人騎萬人睡的小賤人!”

橋的另一端,陸瑤的身後,韓繼君就站在那裏。

蘇喬嗤笑,瞥了一眼陸瑤,揚揚手就将她丢到二十米深的食人魚湖裏。

說時遲那時快,差一拳頭就掉進湖水裏的陸瑤被韓繼君抱了起來,蘇喬砰地一聲沉入了湖底。

食人魚刷刷刷搖着尾巴咔嚓咔嚓磨牙游過來。

蘇喬冷笑,只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叉!

她一眼就看出陸瑤的計,可還是鬼使神差的幫助她完成了。

陸瑤……你成功激起了我的怒火!

食人魚在接近她的時候,眨眼被凍成了冰塊。

蘇喬如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游上岸,徑自往後院走。

她可以瞬間把衣服換新,可是懶。

也想回去躺一躺,上班什麽的……呵,她可是盛世的執行CEO啊,晚點到怎麽了?

————

洗了熱水澡,剛走出浴室就被韓繼君堵在門上,腰上一疼,翻天覆地,蘇喬就被扔在床上。

他壓了上來,“敢當着我的面把陸瑤丢進食人魚胡?蘇喬,誰給你的膽子?”

蘇喬心底莫名緊張害怕死,面上卻平靜的眨眨眼,“韓老板,您沒和陸瑤結婚,只是和她上了床,她和我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是你的女人,我的膽子,你給的呀,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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