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沙塵暴中的惡鬼?
沙漠裏有人家有寺廟是很少見的,這樣惡劣的環境,除非異人,否則沒人選擇在這裏生存。
剛踏入寺廟,外面的沙塵暴就席卷而來,幾乎吞噬了一切能吞噬的,整個寺廟也被淹沒在其中。
“夫君,我們不會死在這裏把?”樂兒閉着眼睛緊張地抱着東裏無雙,牙齒打顫咯咯作響。
黑暗裏,韓繼君能看見這簡陋寺廟裏的一切。
寺廟雖然破舊,但……還是有一尊佛的。
把周圍都打量了一圈,就在榻榻米下坐下,閉上眼睛細細聽着外面的沙塵暴。
“嘻嘻——”
“嘻嘻——”
沙塵暴中,裹挾着一些不正常的聲音。
那是……惡靈的聲音。
“你聽見了?”東裏無雙把樂兒護在身後,走到韓繼君身邊,戳戳他的肩膀,“很不尋常啊。”
“聽到了。”韓繼君站起來,法杖拿在前面,以防有不長眼的跑進來。
樂兒聽不懂兩人的對話,但是外面的聲音太恐怖了。
鋪天蓋地的巨響,尖銳刺耳的笑聲,讓人渾身發毛,加上被沙塵埋在地底,樂兒一個小女子,怎麽能不害怕。
“他們不過來,我們就不要動手。”韓繼君給了東裏無雙一個眼色,讓他帶着樂兒到一邊坐着不要亂來。
上次已經暴露了一次,好在樂兒不再繼續問下去,要是她刨根究底,那他們的存在就會暴露。
神鬼是不能暴露在世界上的。
這是為他們着想,也是為人類着想。
樂兒靠在東裏無雙身後,揪着他的衣領,把人埋在他的後背上,滿頭細汗,“夫君……”
“沒事的,沙塵暴很快就過去了。”
東裏無雙拍拍她的手耐心安慰她。
這要換做以前的東裏無雙,除了蘇喬還沒對誰這樣耐心過。
“嘻嘻——哈——哈哈哈——”
伴随着這詭異聲音的,還有清脆的鈴铛聲。
韓繼君雙瞳一縮,拿着法杖就想出去。
“怎麽了?”東裏無雙沒聽過這鈴铛聲,他自然不知道,這……也許是若華。
砰——
正在此時,外面的沙漠如同掀開了一層千米高的皮,通天的沙塵暴被這層皮給擋着,掀了回去。
在這千米高的沙皮下,鐵傘下的女人,雙眼通紅,一手念咒,一手執傘。無數金甲戰士湧入兇猛的沙塵暴中,厲鬼哭嚎的聲音細細碎碎的傳來,尖銳的,殺豬一般刺耳欲聾的咆哮。
韓繼君終于忍耐不住,沖出了黑暗,只看到一抹白影消失在滾滾沙塵中。
“繼君?!”東裏無雙追了出來,站在他身後很不解。
剛剛發生了什麽?
那些異鬼已經随着沙塵暴……額……
地上的白骨是怎麽回事兒?
沙塵暴之前沒這麽多白骨啊!
“啊——”樂兒一出來就看到無盡的皚皚白骨,頭皮發麻,随即就發出了一聲尖叫。
東裏無雙趕緊将人抱在懷裏揉揉頭。
風呼呼的吹,火熱的撲在臉上,韓繼君卻覺得一片冰涼。
四處張望,她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就那樣走了。
若華……你到底是誰?
“我們走把。”韓繼君回頭喊了一聲東裏無雙和樂兒,踩着白骨走了上去。
他們身後的寺廟,在他們走後,就化作了一灘沙塵沒入這大地之中,那尊佛化作了一抹白光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韓繼君的身體內。
他只覺得渾身一震,整個人輕盈了不少。
“你又怎麽了?”東裏無雙擡頭,看他發愣的樣子,只覺得這丫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騎着駱駝還這麽多情善感的。
不少走火入魔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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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司竹祿穿戴整齊帶着工具來和蘇喬一起去基地裏找那個喪心病狂的人。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嗎?”蘇喬一身黑衣,腰上只戴了一把槍,是司竹祿沒見過的,很奇特的一把槍。
他咽了咽口水,點頭,“當然了,我們說好的一起找出那個人,免得他繼續害人。”
“那走把。”
蘇喬已經率先走了出去。
白天找了幾個小鬼問路,他們已經替她找到了地方,只要直接過去就好了,但為了避免司竹祿懷疑,蘇喬只能帶着他繞幾圈才走到那個密室。
據小鬼說的是,那個男人只有在屠殺之夜才會回到這裏,平常都不知蹤影。
如今屠殺之夜馬上就到了,他也提前回來布置了。
“蘇喬,你好厲害了,我以為我們要花上大半夜的時間才找到呢。”司竹祿看着眼前的大門雙眼冒星星,對蘇喬豎起大拇指,又是贊賞又是佩服。
蘇喬淡淡的點了點頭,如同進自己家門一般熟門熟路地走進密室,司竹祿跟在她身後都驚呆了下巴。
“要不是知道你是後進來的基地,我都懷疑你是那個喪心病狂的惡魔了。”
“別說話了,我們先去看看,有人在不。”
這個密室外面一片漆黑,在黑夜裏根本就找不到,而一牆之隔的室內,白牆白光,空間還很大。
這裏有很多路可以走,可以說是一個小型的迷宮了。
司竹祿不敢說話,小心翼翼的跟在蘇喬身後,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掠走。
鬼片裏可不都是這樣子的。
明明是一條很長的隊伍,等最前面的人回頭,就只剩他一個人。
蘇喬可要時刻回頭看看他還在不在啊。
“司竹祿,你再這樣,我就把你丢在這裏了。”
蘇喬一臉黑的回頭,看着比自己還高的他跟個小孩子似的死死擰着她的手腕,偏偏那雙眼睛還很無辜的仿佛在說我不是故意的,大姐姐帶帶我,人家害怕。
“我……我……”司竹祿抓的更緊,“我第一次探險啊,很害怕啊。”
“你害怕還來這裏做什麽?明天就要去戰地演習了,一個月後就要上戰場支援了,你知道像你這樣的新兵就跟移動的靶子一樣,敵軍一槍都能打死你嗎?”
蘇喬說罷擰開他的手,嚴肅道,“你是個大男子漢,就該有大男子的樣子。”
“我……”司竹祿羞愧地垂下頭,戳着手指,“人都是需要經歷的嘛,我下次就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