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你神經病啊
“啊?姐姐也在這裏嗎?”雲彩一聽,笑臉僵硬了半分,左右看去,也沒看到那個女人啊。
再說那個女人半字不識,沒見識又土,身上的粗麻布衣讓她看上去就像個五十歲的老女人,即将高中狀元的百裏墨軒,身邊只能有她一個女人。
“我娘子有妹妹嗎?’東裏無雙繞了個道,”既然你是她妹妹,那你就去找她,我走了。“
說罷大步走起,絲毫不給雲彩再說話的餘地。
雲彩站在原地就像個笑話,周圍的人想笑又不敢笑,生怕美人生氣。
“曲樂兒!”
東裏無雙一走,雲彩就硬氣了,直接沖進酒樓裏,臉色鐵黑,好似別人搶了她男人一般,“曲樂兒你給我出來!”
中間的桌子,曲樂兒看看韓繼君,不自覺的低下頭。
她在雲彩面前,還是很自卑的。
這樣一個有才華有容貌的女人,是她一輩子都攀比不上的。
“好啊!你在這裏!”
雲彩不知道從哪裏拿了一杯水,一走上來就直接把水潑在曲樂兒臉上。
措不及防的見面方式,一個安靜地猶如罪人,一個嚣張地猶如王者,絲毫不給曲樂兒面子。
潑水還不夠,還拿起餐桌上的菜盤子就要倒在曲樂兒的頭上。
“樂兒,你不反抗一下?”一旁的韓繼君沒有阻攔雲彩,只是淡淡的提醒曲樂兒,“難道你就一直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
“我……”曲樂兒絞着手指,從沒想過和雲彩動手。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雲彩,不小心弄髒了她的裙子被她推到河裏,後來百裏墨軒就訓了她一頓。
知縣府也找上門要錢。
說她傷了雲彩,雲彩卧病不起,要她賠錢。
那次之後她見到雲彩就只能繞着走。
看到百裏墨軒和她在一起對詩寫詞也只是躲在遠遠的角落裏看幾眼而後沒落的離開。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去找雲彩說理。
雲彩的一句話,就可以将她堵得死死的。
“呵……”
雲彩看向韓繼君,“你又是誰?”
“你說呢?”
“哼!一個臭和尚也配和本小姐說話?!”雲彩冷嗤,手上的菜毫不猶豫地揮過去。
預料中的狼狽場景沒有發生。
韓繼君接住了那盤菜,輕輕一甩,整盤菜就砸在她的臉上,“貧僧勸姑娘嘴上積德。”
“啊——”
打人不成自己反倒成了最狼狽的那個,雲彩哪裏受得了,直接抓着頭發叫了起來。
目光狠辣地看向曲樂兒,“曲樂兒!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啊啊啊啊——”
砰——
“你神經病啊!”
趕來的東裏無雙直接揪起雲彩就丢了下去。
這裏雖然不是二樓,但也和二樓相差不遠了,直接丢下去,雲彩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那姿勢,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夫,夫君?”曲樂兒擦着臉上的水,一臉驚悚地看着他,“你……你……”
呃呃呃……
這個人真的是她夫君嗎?
曲樂兒再一次懷疑。
因為太反常了。
以前,他疼雲彩還來不及呢。
“我怎麽了?有人欺負你你不知道還手啊!”東裏無雙把兔子燈籠放在她身邊,給她擦拭,“是傻嗎?還是想等着被打?你不心疼你自己,不知道你還有夫君啊,你夫君心疼你啊!”
“夫君……”雖然東裏無雙擦拭地粗暴,曲樂兒還是紅了眼眶。
夫君好帥啊。
韓繼君扶額。
他怎麽覺得自己成了一個電燈泡呢?
突然想蘇喬。
她現在過得怎麽樣,在軍事基地還好嗎?
若華……
也過得好嗎?
“可憐兮兮的給誰看?”
東裏無雙咬牙切齒地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
“你是個成年人了,還是個有男人的女人,別的女人無緣無故對你動手,難道你就不知道回手嗎?”
看熱鬧的同窗李真貴下巴差點都掉在了地上。
他和百裏墨軒是老鄉啊,兩個人每天在私塾上有什麽說什麽,他自然清楚百裏墨軒一點都不喜歡自己家裏的那個女人。
就是生孩子的時候,都沒有回去過。
可是現在……
他怎麽了?
怎麽一下子就性情大變呢?
而且……
李真貴躲在柱子後面,又多打量了幾下曲樂兒,“這明明是個大美人啊,怎麽是個醜媳呢?”
“百裏墨軒啊百裏墨軒,沒想到你的胃口這麽大!”
李真貴真心佩服百裏墨軒。
家裏嬌妻一枚,外面還養着鮮花一朵。
以後,兩個美人都在他的甜言蜜語下,啧啧啧……怎麽想想都覺得可怕呢?
“夫君,雲彩并沒有對我做什麽。”
曲樂兒咬了一口紅燒的雞腿,看着對面的東裏無雙,一雙眼溫柔如水,滿是他的倒影。
韓繼君埋頭扒飯。
電燈泡就電燈泡吧,正好惡心惡心東裏無雙。
誰知道回去亡泉之後還有沒有機會讓東裏無雙談戀愛。
“雲彩?”
東裏無雙對雲彩這個名字有印象,但就是怎麽都想不起來。
好半響後,他才道,“雲彩是誰?”
“咳,咳咳咳——”
曲樂兒噴飯。
韓繼君忍笑忍得難受。
“樂兒你怎麽了?身體難受?”
倒是東裏無雙,跟個傻子一樣關心道,“要不要我帶你去大夫那裏看看,你一路和我們風餐露宿的,鐵定生病了。”
聞言曲樂兒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夫君你別緊張……我,我只是……噎到了。”
噎到了會噴飯?
難道不是咳嗽嗎?
咳嗽不就是感冒的欠揍?
古代感冒是要命的病啊!
“夫君我真的沒事,我們吃飯吧。”曲樂兒心裏甜開了花。
果然,道士說的沒錯,她勇敢地踏出第一步來找他,來對了呢……
夫君,你要是一直這樣對樂兒好,那該多好。
真怕這是樂兒思念你的一個美夢,夢醒後,你高中狀元,如你醉酒後所說給我休書,和雲彩雙宿雙飛……
第二天。
一幫人堵住了酒樓的大門。
“百裏墨軒你給我出來!”
渾厚的男嗓子在酒樓門口叫了一早上,東裏無雙實在聽不下去了。
搶上子彈,面無表情地道,“我可以殺了他們嗎?”
打坐的韓繼君睜開眼,“不可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