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作踐自己
本東裏無雙不說這話,蘇喬是不會傷心,他一說,蘇喬就更加的心塞了。
一把推開他,冷色道,“無雙,我和你只是普通關系,我的事情,不想牽連你。”
說罷,和旺財往後面的幾幢房子走去。
不就是一鞭子嗎,她過幾天還給陸瑤就是了!
“汪……嗚嗚嗚……”
旺財垂頭喪氣跟在蘇喬身後當作小尾巴,看到東裏無雙跟上來,對着他就龇牙咧嘴,眼裏的神情仿佛就是說你這幾個壞人,有多遠滾多遠,我主人才不需要你的安慰!
包紮好傷口後,蘇喬就拿出花朵,看着上面又長出的一片花瓣,無聲的嘆了口氣,把它栽種在窗前的盆栽裏。
“你就在這裏吧,如今局勢我已經挽回不了。”蘇喬雙手托腮,諷笑,“這個世界,該由誰拯救就由誰來拯救,我幹嘛這麽熱心的摻這趟渾水,作踐自己啊!”
她還記得她費盡所有的力氣從棗安小鎮出來,是來索命的。
可是她現在在做什麽呢?
看着這個房間,蘇喬眼中有點點的淚光,“我到底在幹什麽啊。”
這時候才冷靜下來,才發現……她的道路,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偏。
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動力就是殺死韓繼君和陸瑤,讓他們為自己償命。
可是現在……她竟然妄想拯救天朝這個大國,妄想拯救這個世界?
瘋了嗎?!
蘇喬抱着頭坐在床角落,她想她的确瘋了。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有脫衣服的聲音,挂衣服的聲音。
男人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走過來。
“蘇喬。”
他找到角落裏的她,“起來。”
“好。”蘇喬微微一笑,順勢拉着他的大腿起來坐在床邊,“韓老板,處理好了?”
她的笑有些刺眼,她這個時候,應該有些委屈,委屈的哭着看着他才對。
韓繼君看着她,微微蹙眉,“疼嗎?”
“什麽?”蘇喬也蹙起眉頭,很不解的道,“你說的是什麽?哦,剛才啊,不疼。”
不疼才怪!
但誰讓她傷好得快呢,疼的要死的也只是那一瞬間,現在哪裏還會疼。
只是動起來有些酸麻而已。
韓繼君把坐的有些遠的她拉近,拉下她的領子,她的脊背上,拿到傷口觸目驚心。
要是凡胎肉體,這個時候已經死亡了。
“蘇喬。”他的喉嚨有些幹澀,嗓子有些啞。
蘇喬兀自把領子拉上,“韓老板,您護着原配是對的,現在也不用假惺惺給我看傷口,您知道的我并不是人類,這點傷還是能承受的,這具身體要是損壞了,我相信韓老板也能找出一副身體給我。”
說罷,蘇喬擺了擺頭,然後媚笑起來,“就算沒有肉體,韓老板還需要我在人間辦事,也會想辦法讓我重現人間的不是嗎?所以您有什麽好擔心的呢,我并不是您原配那樣的肉體,她能被我打死,我可不會被她弄死!”
她說這話是咬牙切齒的。、
即使面帶微笑,也是笑裏餐刀。
韓繼君用力的抱着她,把她的頭摁在無聲的胸膛上,無盡的愧疚卻不能表露出來。
“蘇喬,我說過,天大的事情都不能動阿瑤,你不知道嗎?我還說過,你要保護她,你忘了?”
蘇喬眨眨眼,“韓老板,我沒有忘記您的話,但是有些事情,我也希望你知道。”
蘇喬推開他,“地牢裏有幾十具屍體,您就不管管,還是您以為,您的原配真如她所表現的那麽善良?”
冷哼一聲,蘇喬看向落地窗外的紅玫瑰,嗤笑,“再這樣下去,不管您在亡泉那邊多麽拼命,您的原配也會給你帶來災難!”
“蘇喬!”
韓繼君厲聲呵斥打斷她的話,面色有些難看,“她不是這樣的人,你去過軍事基地,你應該知道她是值得被世人尊重的人。她已經這麽痛苦了,就別去傷害她了!”
蘇喬被他吼得發愣。
內心中一個委屈的聲音道:那……我呢?我這麽痛苦,你為什麽還要傷害我?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心中翻江倒海,苦海翻覆了天地,蘇喬臉上還是無所謂。
“韓老——”
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蘇喬戈然而止,看着眼前的白煙越來越稀疏,一抹清瑩的淚掉了下來。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哭,只是有點難過。
是真的難過。
莫名其妙的就是難過啊。
收拾好走出葬宅,蘇喬望着陌生的街道,只認得去盛世和警局的路。
在公用電話打通了陸南山的手機,拿着電話好久好久,直至大雨傾盆,蘇喬也沒有說話。
那邊的只是喂了一聲就挂斷了。
可能只是以為這是惡作劇吧。
到深夜,陸南山揉着酸痛的肩膀伸個懶腰,看着分析好的結果,陽剛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辛苦大家了,可以回家睡覺了,明天早點來,去市場抓人。”
他們這次接到的,是一樁連環殺人案。
連環殺人案他們接過很多,早就已經麻木。
而這次有些不同,這個兇手是菜市場一個賣肉的老板,光看面相還是那種老實憨厚的,而誰知道在這層人皮之下,有着是比惡魔還肮髒的靈魂。
午夜,他專門在一些小巷子蹲點,抓那些因為加班回來的晚的獨身女孩子,先。。奸。。後殺,玩夠了就殺死,殺死後将人分解。
有一些肉剁開後和豬肉無意,他就将這些人肉和豬肉放在一起,賣給客人。
有的客人有幸買到了這人肉,回家一炒覺得好吃,人生第一次吃到這麽美味的肉,于是成為了豬肉老板的回頭客。
他的豬肉攤肉價越來越貴,生意也越來越好,為此要殺更多的人。
已經喪心病狂到,看到小孩子就搶,當夜殺死,第二天拿去賣。
好在,現在已經鎖定目标,明天就可以去捉拿人了。
“隊長你也辛苦了,一起回去吧!”
有人叫上陸南山。
陸南山點點頭,“好,你們先走,我收拾完亂糟糟的桌面就走。”
等到陸南山走出警局的時候,大風如同掃帚一樣刮着大雨打在地面上,一個單薄的身影站在門衛那裏,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