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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子白受傷

黎子白推了下門,就出現在她房門口,背靠着門框,整個人有種得勝凱旋後的悠哉。

黎子白:“你的仇,我幫你報了。

打狗還要看主人,這次,我幫你打的是那條狗的主人。”

雲淡風輕的,唇角還勾着貌似‘你快誇我’的笑,但是充斥着鼻腔的血腥味,無法忽視。

薄靖萱忙從床上爬下去,剛跑過去,那人扶着門框的手一滑,突然就倒在她的身上。

背上全部是血。直接就是染透了衣服,是觸目驚心的血色。

黎子白:“沒事,我就是将符咒貼在後背,以血為引,通過符咒作法,回了天庭一趟。

估計是失血過多了吧!”

眸子微微的合上,話雖這樣說着,但是整個人幾乎都已經倒在她的肩上。

他沒有告訴她,紅依的身份他已經問清楚了,不是什麽天帝座下的神獸,而是天帝的私生子。

其母親是魔界中人,原先魔界的一位公主,放他下凡歷劫,一不能讓魔界發現他體內的魔性,二不能暴露他是天帝私生子的身份。

說是歷情劫,不過都只是借口,以‘情’字來做借口,進行歷劫,好飛升上神。

紅依身份特殊,大家衆所周知的身份,只是,他是天帝座下的一只神獸。

這神獸與神仙便是兩個不同的階級,即便是低等的小仙,也不會願意陪他歷這個劫的。

而太過低等的,日後紅依繼承了天族太子之位,那低等的小仙便無法配得上他的身份。

黎子白去天宮太微玉清宮,直到天帝的寝宮質問。

至于為什麽會挑中薄靖萱在三百年後穿越到這個時空陪紅依歷劫,可能就是因為陪紅依歷劫的沒有了人選,又不能暴露出他的身份。

所以在後面才設了這個局,既然他黎子白喜歡薄靖萱,紅依便是求而不得的。

這在凡間的一世也只能做個求而不得的癡情種,而在凡間又有薄景琂一直在幫着布局。

至于挑出一些人間存在的隐藏禍患,讓紅依能夠盡快歷劫也不是沒有可能。

天帝雖占着天帝的這個位置,但是天帝卻是從帶着仙根的凡人修行而來的。

而黎子白則是經過仙魔大戰的上古神祗,身份在這,他只是對天地共主不敢興趣,不然,這天帝之位哪能輪得到一個人來做。

只是人家畢竟是天帝,現今的天地共主,為了萬物的和平,黎子白也知道總得給他一個面子。

紅依的身份敏感,既然是天帝與前魔界公主的孩子,那在他飛升上神之前,一切就都得小心。一步之差,便是天地動亂。

身體虛弱的躺在床上,後背幾乎全部都是血,薄靖萱采取就近原則,背着他讓他趴在自己的床上,然後拿出剪子将他後背上的衣服都剪去。

心底倒吸着氣,将緊貼着皮膚已經染透了鮮血的符紙揭下,在符紙緊貼着皮膚那一面,竟然是粘滿了帶着孔的細針。

雖然針不長,也不粗,但是密密麻麻的直接讓人心底窩火:“你不要命了嗎?神仙的血跟自己的氣運一樣,那都是有限的。”

幾乎是吼出來,眼睛裏因為又氣又怒,又擔心還有一種感動,在打轉着濕潤的珠子。

但是她沒哭,她才不會承認在這一刻,是真的心動了,很擔心、很擔心的。

黎子白動了動,把兩手臂交疊放在臉下,側着臉壓着,一雙好看的鳳眸,眉飛色舞的朝她看去:“這件事不處理,始終會讓人覺得我們很無能。

而且,我怕萬一,他日後變本加厲。”

薄靖萱深吸了下口氣,就像這些傷是傷在她自己身上一樣:“那你也不能把自己弄的一身傷啊。還留這麽多血。也不知道浪費了,還能不能再補回來。”

黎子白聞着這枕頭下還有她身上的那種淡淡幽香,是梨花的味道。

他最喜歡的那種花的味道,很是溫馨,而且此刻,他從未覺得受傷還能把自己傷的這麽高興。

因為會有人在照料他,略微委屈的哼着鼻子:“我怕萬一那天帝是個無賴,不相信我,直接打了起來,我打不過。”

薄靖萱:“可是這樣你就能打的過了嗎?我們是從未來時空穿越過來的,已經逆了天道了。

你還不怕死的找天帝算賬,他若真無賴,你能打的過嗎?”

黎子白動了動唇角,很是心滿意足的笑着,一雙眸子帶着疑問的看他:“你怎麽知道,我打不過?

再說,我說過,要幫你報仇的。”

一雙眸子很是兀定。

薄靖萱:“那你打的過嗎?”

一手從自己的小包內拿出傷藥以及繃帶,一邊另一只手用毛巾幫他擦着後背的血跡。

已經不想跟他對話。

哪有這麽傻的人,為了一點小事,就能去找天帝算賬,即便是因為天帝的那只神獸欺負了她。

但狗的主人這麽強大,你打狗,你也不能去找狗的主人算賬啊?

黎子白反過去一只手,拍了怕她:“沒事的,放心吧。沒有萬全的把握,我是不會做傻事的。”

唇角勾了勾,眸子裏都帶着笑意,是讓人放心的笑,就像是本就是一家人,不過他們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畢竟穿越到這個時空的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樣,也算是暫時的一家人吧?

薄靖萱為自己找着借口開脫,是他為她出頭的原因,也是她關心他的原因。

細致的上了藥,又将他前面的衣服也脫掉,用繃帶纏好,又拿了一個被子将他的身子裹住,擔心他受涼。

而且,這個地方,已經弄的到處都是血,總得要收拾一下吧?

薄靖萱處理好一切後,便提議道:“你還能走吧?不然我扶你先回你的房間。我再去煮點湯,而且你看這裏,我總得要收拾不是?”

黎子白這才四下看看,心下想到什麽,忙一副愧疚的樣子:“把你的屋子都弄髒了。要不然,你用我的被子吧,我就住在這好了。

再者我回到我自己的房間,還要走這麽多路,萬一傷口又把繃帶給染透了,再弄髒了床褥怎麽辦?

我總得留一套幹淨的給你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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