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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子白被打

黎子白盯着它,眸子閃過飛刀,但仍舊高傲着:“我怎麽知道,她對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再說,他本來就比紅依優秀,論地位,當那天族太子又哪能比他這隐世的上古神祗逍遙自在?

論武力,他不動手,論謀略就能把紅依甩去一百條街。

而且,等他仙力、法力恢複了,別說紅依,即便他老子都未必打的過他。

而論美貌,他本來就號稱是六界之最,即便紅依長的再好看,那也是比他差了些。

說冥冥之中為什麽要選中她來幫紅依歷劫,很可能就是有女仙嫉妒她,特地考驗她對他的感情程度,那也是沒錯的。

本來,她不過就是一個冥界看守往生殿的一個小仙,他是上古神祗,六界最受敬重、父神最得意的弟子。

若不是因一世歷劫結緣,她怎麽能配得上他?

她還嫌棄他?

悶悶的,一腳往旁邊的桶上一踹,衆花草歡呼:涼水、涼水~

但歡呼不到片刻,黎子白将一道符往花圃內一丢,符紙溶于水中,整個花圃都結了冰,衆花草被凍的咯噔、咯噔的,連動都動不了。

一陣鴉鵲無聲。

之後,這一夜,符紙也不畫了,木偶人也不雕了,半夜有人請他,他也不去了。

直接大門關上,小門一閉。

這男人追女人,追的時候寵,總不能追到手還寵着、慣着,若一直放低姿态,嬌養慣了,那日後她還不得無法無天了?

他是過分了一些,可是神仙又不是一定非要睡覺,明明她在白天都陪那人好久了,晚上又不跟他睡一起,兩人的住處還隔着那麽遠。

這日久生情,他若不半夜弄點事煩擾、煩擾她,指不定哪天她就把他給忘了,然後直奔到那個人懷裏呢?

他壓根也沒誇大過什麽,再者,那紅依對她好,那也不過是為了歷情劫而已,真實的誠意,又能有幾分?

他對她好那才是真誠實意的,看看這手上還捆綁着的紅線,他們相愛相殺都修成正果過來了。

她現在吃的用的還都是他的,她貼身放着的那個白色儲物小包,那還是他的寶貝,試問六界,這儲物袋或者是儲物盒、儲物罐什麽的,那一個是能放食物、水果,還具有保鮮功能的?

也只有他那個,因為裏面有千年玄冰,儲物袋內又自動分成無數個小格子,放一塊新鮮的肉進去,那保存數年也不會壞。

虧他這些年找了許久,都不見他那白色儲物包,原來在兩三百年前的時候就已經送她了。

若不是真心喜歡,這中天下獨一無二,而且尤為實用的東西,他能送人嗎?

還有她上次拿出來把玩的白色玉笛,那也是他的東西。

這個世上,只有他待她才是真的,她竟然還敢生氣,不知道這夫妻本是同林鳥,應該相互信任嗎?

還說他不是個男人,難道男人就非得要靠自己的強大才能守住女人,難道這女子就不能潔身自好,控制自己的心,不紅杏出牆?

若她真是愛慕虛榮的人,那想嫁給他,當他百裏梨苑的主人那也別當了。

這六界之內,想倒貼他的人,那多的是。

憤憤的,一腳把屋內的東西全都踢了,最後不解恨,到他的花園內一路走着,一路抱怨着,幹脆拿水桶去井裏打了水澆花,差點沒把那些花都淹死。

薄靖萱在定軍侯府待了一晚,第二日不想起來,就賴在哥哥屋子那個旁邊的一個小屋,卷着被子繼續睡。

薄景琂那是何等的聰明以及狡猾,紅依這幾日嫌自己住的那個地方太過冷情,是一直住在薄景琂這的。

不過是住在薄景琂主屋左邊的一個房間,薄靖萱是住在右邊薄景琂書房裏的那個小塌上。

紅依睡的早,薄靖萱回來後直接面色很不好,他給她指了一個房間,就跑去書房睡了。

這下清晨,太陽還未出來之時,紅依便像往常一樣離開,回到他自己的住處。

但等了許久,都不見人來。

于是就跑到廚房裏煮了粥,心想可能昨晚玩的太嗨了,還沒起床吧。

可早飯煮好後,再等,最後等不得,他又自己吃了早飯,眼看這正午就要到了。

心下生疑,該不會她反悔了,不願意陪他歷劫了吧?

心下越想越覺得不對,幹脆直接趕過去,雖然黎子白那處宅子的屏障他過不去,但是敲門總可以。

在他們的屋頂上方砸那個屏障應該也有聲音吧?

怎麽着,這件事總得給他有個交待。

紅依趕過去,敲門,沒有動靜。

從那棟宅子的屋頂上飛過,窺探裏面的情景,但見黎子白在一棵樹頂的茂盛枝葉上躺着。

搖搖墜墜着也不怕自己摔下去,然後再看其他地方,整個宅院死氣沉沉的,跟他昨天到訪時候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便使勁敲打着這屏障,他知道,他有法子設這屏障,在有人想破壞屏障的時候,也一定會有心靈感應,一定會去看發生了什麽。

但那人只睜了下眼睛,滿不在乎的別過頭,又睡了過去。

紅依更是受壓抑,倍感欺辱,他歷個劫,雖然是一路一直有人相助,但他也不只是沒能耐,什麽也不會,只依靠自己父親的小白臉、仙二代。

答應的事,要說不幫那就不幫,總得有個交代。

這樣把人關在裏面,不讓他進去,還特地躺在一棵樹頂看他笑話,看他進不來,苦苦着急是不是?

不就是一個屏障,誰說他破不了。

一惱火,直接用了他餘下的全部七成功力,将這結界連捶三下打破。

然後直接飛到那樹頂,黎子白的面前,紅依在上,黎子白在下,一個躺着,一個在空中腳分叉在另一個人的兩邊,然後拎着他脖子下面的衣領。

紅依:“別以為你沒有仙力、法力,我就得讓着你,不跟你動武。

今日你躺在這裏,這最高最顯眼的一棵樹上面,是看我笑話,看我進不來,也拿你們無可奈何是不是?”

紅依:“我可警告你,別欺人太甚。”

一個巴掌帶着掌風猛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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