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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就此別過

:“關于原先應該陪紅依一同歷劫的女仙,并沒有回天上。

因為九鳳骊歌歷的劫也不止是情劫,最重要的是飛升上仙的劫。所以,只要找到九鳳骊歌,靖萱你就不要再陪紅依歷劫了。”

薄靖萱點着頭:“好。”

話語中不悲不喜,因為方才突然意識到的一些事,所以她情緒很不好。

司命神君慕博來去匆匆,便走了。

只有黎子白發現了重點,他叫她靖萱,而不是薄靖萱、薄姑娘、靖姑娘什麽的。

難道~

他沒再去想,司命神君這種聰明人,應該不會跟他搶的吧?

于是一夜小心謹慎,一夜黎子白都安安穩穩的睡在地鋪上,什麽壞主意也沒打,但是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屋內的人卻不見了。

聽客棧的小二說,一大早,那位姑娘就離開了,還留了一封信讓交給他。

黎子白拆開信後,當下才覺得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一個人她不在乎你的權勢,你的榮譽、外貌、才能,那你還可以用其它方法把她吃的透透的。

可是一個人,如果她主動遠離你,她說她想靜靜,不願再與你有任何瓜葛。

那這就是問題。

客棧的房間,黎子白仍舊是續訂着。只是走出去便開始去找。

城門口,薄靖萱知道如果紅依看到那些記號,一定會在畫有那一條記號的路上等着。

黎子白給她的那柄扇子,以及所有的符紙她都留下了,要離開,那就要做的絕一點,絕不拿他任何東西。

也決不去依賴。

紅依在城門口看到那些記號後,便一直在城門口等着,不敢亂走。

頭略低,一身銀白色的衣領處帶着點紫色暈染的名貴外罩,質地是硬的,領子豎起,這種外衫,會顯得來者身份名貴,不會等同一般的市井小民。

而裏衣的衣領,是那種暈染的緋紅,這個季節,基本在白日不會穿中衣,一件涼爽裏衣,一件外衫就好。

袖口處的環繞的一圈袖帶,是緋色的,就跟他的名字一樣,他的衣服即便已經不是那種奇怪的一身全紅,但也是帶着點紅色的元素。

站在城門口那裏,雙手環着臂,身子有些略微縮着依靠着牆,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薄靖萱看到他後,直接揮舞着手朝他跑去,紅依聽到動靜,睜開眼來,還有些不太置信的:“你沒事吧?

你哥說你被人抓了,帶到了绛州。那群妖精沒對你怎麽樣吧,還是?”

薄靖萱一副嘆了口氣的樣子:“我哥騙你的,只是京郊失蹤案的那槐樹被砍後,樹根被人帶到了這绛州。

怕萬一有詐,就騙你過來去尋那老樹根,來刺探情況。”

紅依:“黎子白也來了?”

他在她身上聞到那股味道,清淡、雅致的梨花香味。

薄靖萱點頭,算是默認,但是随即擡頭,表情很是陌生、疏離。

薄靖萱:“九鳳骊歌并沒有回到天上,她跟你一樣,表面上是歷情劫,其實,她還要歷一個飛升上仙的劫。

也就是說,你我可以不必再裝情~人了,這處理京郊的案子,本來也是你飛升上神的一個過程。

這不是我穿越到這個時空的任務。但我會幫你找到九鳳骊歌,來幫你歷情劫,現在,我們就,就此別過吧!”

說完,擦着他的身邊繞遠,便往城外走。

紅依沒有去攔着她,也沒說話。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麽。

因為他沒看見她手裏這幾日一直拿着的那柄扇子,而且神色也不對。

昨日中午他找到黎子白那裏,看到黎子白那樣子,就知道他們一定吵架了。

而方才他問她是不是黎子白也來了這裏,她說是。

那就表明他們昨晚是在一起的,可是她跟他說就此別過後,卻并沒有往回走,而是出城。

而且那表情,很奇怪,就像是與某人,與某個地方就此別過、日後老死不相往來。

這其中可能包括他,但絕對不止他。因為他這些天很老實,什麽也沒做,怎麽可能會惹她反感?

令她生氣?

難道,是因為九鳳骊歌的原因,因為她不需要再與他裝青梅竹馬,陪他歷劫?

不可能,那黎子白不比他差,而且她對他好像沒有一點好感。

搖了搖頭,便在後面一直跟着,可沒跟兩步,前面那丫頭突然用了一個障眼法,一邊加快速度用輕功快速跑去,一邊丢下了一個煙霧彈。

這出了城,便是荒郊野地,前面是一道長長的路,旁邊卻是樹。

等煙霧揮散去,周圍卻已經沒了人影。

薄靖萱從绛州離開後,一路走,走了一個月,等到五月的時候方才到達京都。

尋了一個客棧住下,卻打聽到這慕國公府二小姐的病已好,五月初五便是嫁到定軍候府的日子。

這難道,有人已經出手,解了那慕二小姐體內的毒?

便繼續在客棧內蟄伏着,她穿越到這個時空的目的,是為了救她哥哥,防止她哥哥的氣運分給別人,被一些貪心過度的人給白白耗盡,害她哥哥至今還仍三百年後的往生殿。

不生不死的躺着,妻離子散,嫂嫂被娘家人接走,被逼着改嫁,剛出生的侄子也被帶走。

她哥哥可憐別人,可誰來可憐她哥哥?

這氣運,每個人的氣運都是有定數的,你用完了便沒了,可你用完了便來耗費別人的,別人幫你是好意。

你過分貪心反而害了原本幫助你的人,那就是不仁。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既然早知道那三百年後的結果,她從三百年後穿越到這裏,就一定得狠心,就該阻止哥哥去幫助任何一個人,哪怕只是要消耗一點微薄的氣運。

心底暗暗給自己打鼓,這一天,正是五月初五,慕府二小姐慕蘭英出嫁的日子,薄靖萱沒打算去看熱鬧,便去了京都第一酒樓,準備給自己吃些好的。

隔着老遠,就看見一個小女娃趴在二樓的一個酒樓包間內抽泣。

因為窗戶是開的,薄靖萱走進門,仰頭的這一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那女娃娃在哭,便仔細聽了下,是小慕蘭笙?

慕蘭笙與她姐姐慕蘭英關系尚好,怎麽自己二姐姐出嫁,她不去當花童,跑到這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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