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出生之事(四更)
客人甲:“可也不一定,不是聽那百福客棧的夥計,說跟那三小姐一起來住店的是一名成年男子。
小女娃若是跑她姐姐那了,怎麽會跟一個成年男子在一起?
而且才八九歲大,若是偷~漢子、私奔的話,這也太早了吧?”
客人乙:“別瞎說,小心掉腦袋。”
便去看薄靖萱:“掌櫃的,今日有什麽菜啊?
先給我們上一盤花生米,兩斤熟牛肉,再來壺好酒。”
說着,已經走到了一處地方坐下。
薄靖萱走回去,讓芍藥去給他們上菜,然後跟水草精好好看着這酒館,她拉着黎子白則就往外面出。
這眼下,不會真有什麽事吧?
那只灰白狼既然已經從绛州失蹤一段時日了,指不定,已經找到了這長安城。
而目前占着慕二小姐身子的小蘭花妖,跟一年前绛州那邊調查的将被砍斷的老槐樹根移植到绛州一個山上的小蘭花妖應該是同一個人。
這一年怕打草驚蛇,也就沒有做出任何動靜。
今日,莫不是那京郊失蹤案的幕後另一兇手,灰白狼已經找到了慕府,把慕蘭笙綁架起來,就是為了逼出那小蘭花妖?
畢竟,那老槐樹的五千年修為,最有可能便是被那蘭花妖給吸食了。
黎子白仔細斟酌了下:“若是那慕蘭笙真的丢了,你哥哥,會不會更着急?”
畢竟他面前這個薄靖萱是從未來穿越過來,而那小慕蘭笙則才是這個時空的薄靖萱,是薄景琂的親妹妹。
若是慕蘭笙真的遇害什麽的,薄景琂一定會第一時間就去趕過去救人。
而第二時間,則會來通知他們。
即便不會,但他也總覺得,那丫頭不會有事。
如果有事,那也就不會有三百年後的薄靖萱,更不會有他們此刻穿越,而且還老老實實的正站在這。
而且他還進行推理過,即便這個時空被篡改了,他們兩個之間的這條線絕對不會改,不然就不會有他們穿越過來的這條線。
所以他不着急,這小慕蘭笙也不會有事。
兩人便匆忙的往回趕,府宅門口,不出意外,大皇子的人已經在門口等着,在袖口揣着一個錦囊,是那種小孩子略顯童趣的荷包。
雙手奉上,并在他耳邊小心提醒了兩句:“請先生定奪,務必要單獨去看。”
黎子白收了東西,便往宅院內走去,薄靖萱則一直覺得這些人鬼鬼祟祟的,雖說這人聲明過不能改變歷史的軌跡。
但在暗中,此人可沒少與那大皇子小黎子白交流。
便亦步亦趨的跟着,眸光盯着他那手中的香囊,一瞬都不曾離過,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麽鬼。
而且,是跟那小慕蘭笙有關的東西。
黎子白瞧了瞧她,一直到了書房,然後正對着她,當着她的面就要去拆那錦囊。
薄靖萱眸子一直瞅着,結果那人突然就側開身,作勢是要轉過身去偷偷看,于是便上去搶。
一來二去,黎子白突然站定,是面對面正對着她,卻把那錦囊揚高,薄靖萱一個搶的動作沒剎住,直接撞了過去。
正好撞在他懷裏。
他們之間曾定下規矩,論占便宜,黎子白說過:“你摟我腰不算,但是你撞我胸口算。”
所以,眼下?
黎子白語調不急不緩的:“您占我便宜一次,再撞一次,我就睡了你。”
薄靖萱立在遠處,兩條手臂不甘不願的放下來,然後退後一步。
黎子白手中還揚高着那個錦囊,後退着。
手已經從那錦囊裏開始拿東西。
薄靖萱兩眼直勾勾的盯着,這裏面肯定有事情:“你看完了給我。”
黎子白:“可以,但是一個星期的早飯,你得做。”
薄靖萱:“好。反正這一直以來,不都是我做的?”
哼哼着鼻子,走到書房內的桌旁坐下,黎子白走到最裏面,在書房裏面的那間屋內,錦囊裏的一張薄薄信紙展開。
看到最後,不覺就笑了。
然後走出去,将信紙折好,重新放回錦囊裏,然後在薄靖萱對面的書桌旁坐下,用手壓着那錦囊,唇角是隐不住的笑意。
好笑的好意。
薄靖萱:“是有什麽好事?”
黎子白抿唇搖了搖頭,收了笑。
黎子白:“大皇子想将慕蘭笙弄進宮,做個太子伴讀,但是這皇上卻是個色-痞,看中了慕蘭笙的大姐,剛喪夫不久的慕蘭馨。
慕家大概是有把柄落在了那皇帝手中,陛下準備私了,但是得把慕蘭馨跟慕蘭笙送進宮去。
不巧事情被小慕蘭笙知道了,并認為龍生龍、鳳生鳳,有其父必有其子,那大皇子小黎子白肯定也是個小色-痞。
于是留信一封将其大罵了一頓,自己說她遠走天涯去了,日後再也不見,也打死不會嫁給他,更不會看他一眼,也絕不會再上他的當。
不過,你覺得,我是那種色中餓鬼嗎?
打了十多萬年的光棍,要說犯桃花,也早該犯了吧,若是說我小色-痞,那我身邊的美人還不得都圍成圈了?”
薄靖萱:“所以,這錦囊裏的東西,是小慕蘭笙給大皇子的信?”
黎子白:“嗯。”
輕點頭:“也不過就是慕府與皇室之間鬥争的開始,陛下生此一計,不過就是想讓這兩人之間再無可能。
畢竟,這慕家在朝中權勢熏天,即便是出了什麽事,朝中之人想要替慕家頂罪的也不少。
這陛下即便是再昏庸,也不會好~色到讓慕家的兩姐妹分侍他們父子二人。
而且當今陛下聖明,至今後宮也不過就一個皇後,四個等同被打入冷宮的妃子。
這慕府已經權勢熏天,若是再有慕府的女兒嫁入宮中,那他這帝位也保不了多久了。
而對慕府來講,這慕蘭笙自幼便受寵,雖不是家中長的最好的,但是,卻是最為聰慧,特別的,不說在慕府,就是在整個京都都是極為特別的。
她出生之時,更是有來自異邦跟随其屬下到中原游歷的小世子。那小世子當時不過才九歲大,卻有着成人男子的老成以及穩重。
帶着人幾乎将慕府的所有守衛全部控住,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在剛出生的小慕蘭笙的發際處點了一個粉嫩色的花苞。
并對着那慕國公,小慕蘭笙的祖父說:‘如果她十六歲,還未嫁,我便來娶她。’
而那人,據說是來自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