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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洛水救人

黎子白将地面上滾落的那株人參撿起來,放在手中看了看,找個一個盒子就放了起來。

随便丢在了一個地方,就回到自個房間找薄靖萱。

薄靖萱正趴在屋內客廳的桌前,左手撐着下巴,右手轉着一支筆,而面前,是一個厚重的記事本。

黎子白面色帶着憂愁,微微嘆着息:“我們得搬家了。”

薄靖萱:“為什麽?”

這一年多來,來找他的神仙也有那麽幾個,怎麽那時候不見他說要搬家,而偏在這個時候說,是有什麽事情嗎?

黎子白:“因為不相幹的人士已經找到我們了,而且,他這把罪證留下了。”

并用手指了指隔壁。

黎子白:“是在隔壁,被我随便丢在了一個角落,那人是長白山的一位上仙,帶了兩株人參前來。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在趕他走的時候,他留了一個人參在我書房裏,我想給他還回去,但我不知道我用傳送符把他傳送到什麽地方了。”

面色很有些愁容,像做錯事的孩子。

薄靖萱走過去,很自然的伸過手幫他整理着有些微亂的衣領,安撫着:“沒關系啊,那就搬好了,這些人有第一次,也就會有第二次。

而且,我也覺得,我們要低調的好。最好除了我哥、紅依他們,再別讓他人知道我們的下落。”

黎子白抿唇,點了下頭,嗑在她的肩窩處:“那就把重要東西都收拾了,銀票以及你的那些筆記全部都帶上,其餘的別動,即便我們搬走了,也別讓他們立刻就能發現。”

薄靖萱點着頭:“那花圃裏的那些不能幻形的花,我們要不要告知一下?”

黎子白:“不用。”

那些花最擅長的便是話痨,背叛主人的事情又不是沒幹過,跟它們講,那不相當于他什麽都沒說?

洛水,薄景琂在水上畫廊租了一個單獨小間,任由小慕蘭笙突然心血來潮想在畫廊裏尋一個靠窗戶的房間畫畫。

因為畫廊是建在水上,從河的東岸一直到西岸,南北兩邊都有窗,整個寬度很大,相當于一個藝術展。

在行人從東岸往西岸走的時候,完全可以在畫廊裏欣賞着各種水墨畫,以及水彩畫。

更有雕刻、古玩之類的。小慕蘭笙在一個賣古玩的地方看了會後,突然說自己想要筆、墨,她想畫畫。

薄景琂便租了一個小間,還幫她備了東西。這丫頭說她一個人畫畫的時候,不希望旁邊有人看着,哪怕是師父(薄景琂現在是慕蘭笙的師父)也不行。

于是薄景琂跟紅依便在門外守着,等了半天不見裏面有任何動靜,等黃昏了,天都要黑的時候。

紅依處于好奇,推開門一看,卻見那人在從窗外丢東西。

紅依:“你丢的什麽?”

小慕蘭笙一雙眸子看着他:“我憑什麽要告訴你,目的不明的壞人?”

紅依:“我怎麽壞了?”

紅依直接走進去,然後握住她一只手。

小慕蘭笙冷笑着:“你別以為我不知曉,你殺了人。昨天京郊城外那倆人難道不是你殺的?”

她說的時候,整個人都十分警惕着,有種随即,又或者說,在下一秒她就會逃掉。

紅依突然想起,昨天那個時候她就在馬車裏,很可能她根本就沒睡,而且偷偷掀了車簾看到了他殺人的那一幕。

紅依:“可是,是那群人先來襲擊你跟你師父(薄景琂)的,我來幫忙,是你師父說讓我殺兩個人以防他們再次追來的。”

小慕蘭笙強調:“可濫殺人,那就是罪人。

而且那個時候,我們的馬車完全可以逃脫,而你也不必置他們于死地吧?”

很快,薄景琂從隔壁小間也趕了過來。

卻見那慕蘭笙手中突然拿出一把刀,因為紅依是坐在她旁邊,身子也是低着,很輕而易舉的,慕蘭笙的刀就抵在了他的喉口處:“說吧,你們抓我有什麽目的,又要帶我去哪裏?”

這一路她就覺得古怪,跟着師父,先是出城後就遇到了暗殺,然後又多出來這麽一個人。

這兩個人幾乎是輪流看着他,片刻都不讓她單獨一個人。

這裏面沒有古怪才怪,而且大皇子跟她說過,那個穿紅衣服(紅依)的人不是一個好人。

那人是一個壞神仙,仗着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劫歷不了,就逼迫,讓別人來幫他歷。

此人除了裝可憐,就是賣乖,妥妥的一個沒用的軟男。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當成神仙的。

手中的刀鋒一轉,順着那人的脖子就劃下去,紅依下意識的身子往後仰,一躲。

但小慕蘭笙的刀更快,是要置之于死地的。

刀鋒下去,紅依一把握住她的手:“你要殺我?”

小慕蘭笙:“不然呢?”

紅依眸子盯着,他沒對着這一個小孩子,窺探過她什麽心思,但眼下他不得不去窺探。

一聲驚呼,窗外突然伸進一只觸角抓住那小慕蘭笙就往外面拽,速度很快,紅依本來還是握着小慕蘭笙一只手的。

卻只覺手中原本握着的東西突然空了,是那種憑空消失的空,而不是有一個從手中滑脫的過程,直到東西脫離的那種空。

搶人的這人,不是凡人。

而且很可能會是這水裏的水怪。

紅依随即從窗戶跟着跳下去,一條伸的極長的觸角,從水面伸出,長長的,慕蘭笙的腹部,然後逐漸收緊,水面上出現一個漩渦,就在他們之下。

小慕蘭笙哪遇到過這種情況,直接哭叫着、喊着,另一邊,也可以說是慕蘭笙原本房間另一邊隔間的屋內,有人從窗戶口投擲一只飛刀,是準備将那一雙不屬于人類的觸角給砍了。

小慕蘭笙吓的哇哇大叫,千鈞一發之計,紅依直接抱住了她,并順着那飛過來的匕首,一把握住,将從水面上伸出的那只類似于蛇尾的觸角給砍了。

原本纏着慕蘭笙腹部的那手也軟了下去,變成了綠色、纏着她身子的水草。

紅依又踩着水面,将那斷了截的水草丢了。

一手抱着她,一手摸着她的小腦袋:“別怕,一只水妖而已。”

紅依解開腰間的腰帶,往水底一掃,一個章魚模樣的食人水草從水裏便被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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