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十八章 七日之約

紅依:“為何?”

紅依轉過頭去,去看他。

黑衣人哼笑一聲,便往裏面走去。驟然想到了什麽,薄靖萱曾說過,他哥哥氣運被耗的事。

紅依:“難道那女王說的是假的,他是想騙薄景琂的氣運?”

黑衣人:“這世間的規矩,哪有不能破的?

即便女王無後,無妄海這麽多子民,大可另擇君主,還裝清純,找什麽借口!”

一臉的唾棄,以及嫌棄樣。

紅依湊過去:“先生是什麽人?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難道,你跟那女王還有什麽深仇大恨?”

黑衣朝他那方向抛了一個不好的眼神:“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狂狷,傲慢,不可一世。但又多了一份沉穩,待說完話,那黑衣人已經不見了。

薄景琂手托着下巴,沉着着想着:“無妄海一日,人間一年,不如就讓我帶他回家鄉一趟,待其處理好家中之事,再送過來?”

女王猶豫了:“離開無妄海,他會衰老的更快。到時,年老色衰~”

薄景琂:“那他還有來世,我可以讓他率先喜歡你。”

“不。”

女王答的十分幹脆:“來世的他便不是他,我要的是現在的他,現在的模樣,現在的性情。

而且來世,血脈也會不同。”

薄景琂:“那人我只帶走七日,我朋友被關在塔裏也最多只能撐七日,如果我不回來,我朋友便會喪生在這七宿琉璃塔中。

所以~”

你應該不會擔心,我中途帶人跑掉吧?

女王最後又遲疑了下,想到他們上岸時還有兩人,還有一只火麒麟,怕途中忽生變故。

略顯遲疑的:“那,那兩人是什麽人?就是,随你們一同前來的,也是仙友嗎?”

一只纖長的手指放在唇角,長相柔弱,看起來完全就是沒有任何城府,所以薄景琂也就沒太深究,懷疑。

但對薄靖萱跟黎子白的身份還是略微保留了下,薄景琂:“是仙友,下凡歷劫,仙力法力全無。你不必擔心。”

霓凰女王:“那七日之內,你若是沒法讓他心甘情願留下呢?”

薄景琂冷笑:“這世間萬物,就沒有不能解決的。霓凰女王若是不信,也便不會把我們強留在這了吧?”

柔弱的點點頭:“嗯,即便七日之後你們不能想出辦法,也務必要把人歸還過來。

不然你這朋友~”

霓凰女王用手指了指,又放下。

是欲言又止,但也強調了,如果七日之內薄景琂沒有回來,那他這朋友,也就要挫骨揚灰從這世上消失了。

仍是弱水客棧,薄景琂将塔收在自己随身帶的儲存袋內,一手還拿着繩索,繩索的另一端捆着那個男人。

這世間什麽樣的人他沒見過,越是表面看着柔柔弱弱沒有任何城府的,就得越是小心。

經過霓凰女王的指點,在這無妄海的附近有一個鎮子,那裏的時間跟無妄海的時間一樣,都是這裏一日,外面一年。

到了客棧,要了一件房間住宿,順便又打聽了薄靖萱跟黎子白兩人。

這邊,客棧的房間內,黎子白正泡着澡,浴桶上橫着一塊板子,上面放着一本書。是五萬年來有關這無妄海所發生的一切。

薄靖萱則是查看着她帶來筆記,來的時候她準備的還算可以,除了做了筆記外,她将那段時間所發生的歷史都轉變成文字,記載在書本上,帶了過來。

只是記載的太多,需要逐個去找。

黎子白問着:“你哥哥應該不是那種很蠢的人,直接就把他的氣運給別人了吧?”

薄靖萱翻着書籍,正翻的嘩嘩的響,大腦是高度緊張:“我跟他說了,要他千萬小心,絕不能把氣運分給任何人。”

黎子白:“那就好,你就專門查關于蕭翎宇的事,查他籍貫、家屬,有什麽心上人,以及後來歸宿什麽的。”

黎子白還要再說,客房的門蹭的下就被打開了,吓得他趕緊整個人都縮到了浴桶裏。

薄靖萱下意識的就把這些筆記、資料全部收了進去,然後才去看門外,才去關心他別被別人看光了才好。

才剛轉過身扭過頭去看,就看見一個人,手裏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還綁着一個人。

弱弱的叫了聲:“哥!”

薄景琂不去看她,而是去看另一個人,躲在浴桶裏,只露出一個頭的某人:“誰說我蠢呢?”

語氣是輕浮的,沒有怒氣,但是蘊含的滿滿都是怒火。

薄靖萱手中拿了塊布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想幫他将那桶蓋住。

順便還幫他掩飾着:“我,我說的。”

黎子白坐起來,一副敢作敢當的:“你不是好好回來了嗎?

原本歷史上的你可是沒回來的。”

薄景琂打量了下他,浴桶中露出的肩膀還是光裸的,又看看薄靖萱:“你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密了?他一個大男子,還光裸着身子,我們不來,你不遮,我們來了,你還幫他遮掩着了?”

黎子白微微蹙着眉,面色尴尬異常:“你們一起看我,我能習慣嗎?”

說着手伸向身後的架子,一把撈過衣服,一個快速的轉身,面向身後的架子,衣衫系好,再轉過頭來,已經是一副衣衫整整的樣子。

整個過程,也不過就是一瞬的時間,薄靖萱看着面前的那位:“又沒全裸,不過就是他背上有傷,泡了個澡有什麽了?

以前,你泡澡時,我也不是沒進去過。”

薄景琂:“那我是你哥。”

咬牙切齒着,渾身的肌肉都有些顫動:“男女授受不親,你知道不知道,更何況還是沒有名分的人。”

眼角一白。

黎子白立馬舉手反對:“有名分的,你沒看見這紅線還綁的好好的嗎?

這雖斷了一根,可這還有一根呢。”

說完便伸出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手腕上面空空如也,可是那裏,貼近皮膚的地方,是着實有一根紅線存在。

那日薄景琂說要給他把脈,在他左手上看了半天,當時他還不覺得有什麽,可那日去了一趟天空,讓月老幫他看了一下才知曉。

原來,他當初為了以防萬一,特地在兩人的左右手都綁了紅線。

薄景琂憤憤不平的朝他白撇了一眼:“狡辯。”

随即又看了看那浴桶,眸子底一團火:“你們這裏不方便,到我那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