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章 不是第一

?酒拿來之後,蕭翎宇直接抱着酒壺就開始給自己灌酒。薄景琂跟黎子白對視一眼:“不然就先讓他一個人靜一靜,我們去你那邊。”

黎子白點頭:“也是,方才的确是我們逼人太甚了,如果不是想救他,還帶他出來這七日做什麽。”

薄靖萱将這客房桌子上擺放的點心,一盤花生米,一般極為普通的南瓜餅,還有她去樓下拿酒時,專門順便端上來的一盤肉包子,都放到那人面前。

最後輕聲留了一句:“你不說,我們便什麽也幫不了你。”

說完,便站起身,跟着黎子白兩人出了房門。

黎子白刻意兩人始終保持着一臂以上的距離,薄景琂眸子瞥他一眼,有一抹異樣。

而薄靖萱則是已經不顧及這什麽距離了,倒是覺得他們不管處于什麽距離,随便點就好了。

反正日後那啥,那也是必然的了,便走在了自己哥哥身後。

到了房間後,黎子白要的這個客房是雙人的套房,上等房間。

比薄景琂的那個單純的雙人間、标準間房間,要好的許多。

進門後便是一個小客廳,也相當于外室,因為黎子白之前只是想泡個澡,所以就把浴桶放在了這裏。

而且,一般客房正對着門便是床,這種上等的豪華雙人套間,雖然進門不是床,但是這浴桶本來也就是放在那的。

進門那邊還有專供洗澡放衣服的架子,所以他在這裏泡澡根本就沒什麽,這客棧小二又不會不敲門,随便進入客人的房間。

更何況,他們事先還上了門閥,只是這門閥能困住人,卻困不住會仙術、有仙法,而且還為人十分霸道,認為是進自己妹妹房間,所以連門都不敲的薄景琂。

如今第二次進這個房間,可能是突然多了一個人的緣故,黎子白突然覺得這桶竟然格外的礙眼,便将桶抱了出去,放到了門外。

等着客棧的夥計,把桶收了。

關上了門,三人圍坐在一張桌子。開始商讨着各種突然冒出來的謎團。

比如,為什麽海難發生的時候,只有蕭翎宇一個人幸存了,而且還是在其他人都淹死後,才被發現的。

而且還是一個當時被人下了藥的人。

薄靖萱首先敲了下這桌子,指出:“這出海的人,基本上都不會是旱鴨子,即便是有旱鴨子,也不可能全是。

首先這個人被幸存,我覺得,分明就是霓凰女王早就把他給救下來,困在了地宮中。

而被下了藥,也可能只是個幌子。”

薄景琂有些不服,便舉了一個例子:“那你小時候,我可記得,你看見了一條火紅的狐貍,當時你覺得那狐貍好看,還想着把它圈養起來,等日後你長大了,那火狐貍也能幻形了,就來當你的夫君。

可到後來那只火紅狐貍怎麽樣了?”

黎子白眼眸眯了眯,拳頭開始握緊。

薄靖萱将手背在薄景琂面前,用中指的關節在桌上叩了叩,有些急促:“哥,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了,那可是跨物種,再說的話,小時候的事情,怎麽可信?”

黎子白:“那你當時,有喜歡那只狐貍?”

薄靖萱朝他那邊看去,并未覺察到他刻意別過頭去,是有什麽異常。

只是照實的回答:“一只火紅的狐貍而已,又不是真的喜歡,就像人間好多人家裏養的小貓小狗一樣,而且具體的樣子,我已經不記得了。”

薄景琂:“一只長的好看的火紅狐貍,你都知道你們之間有物種隔閡。那霓凰女王本身可是一條人魚。

而且壽命少說也得有兩萬年,而人的壽命,不過數十載,如果你是那女王,你會看中一個同樣隔着的物種的人類?”

薄靖萱:“所以,你是覺得是那男子強了人魚女王?

不可能,即便你把紅依下了藥放我房間裏來,我也有辦法把他制的服服帖帖,不能靠近我一分一毫,更何況還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我若是那女王,能救那人算是他的福氣,他被人下了藥,頂多我也就把他丢到一個冰窟窿去,怎麽能用自己去幫他解毒。”

要說,那女王會不會是個傻子,一個平白無故的陌生男子,她都能動情,還是在人神智不清的情況下。

而且即便是這動情能夠說的過去,那,那個人被人下藥又是怎麽回事,整個船上的人無一幸存,怎麽還就他一個被下了藥的人幸存了?

而且,跟哥哥轉述的,那女王的潛在意思,是在說,那藥是春~藥。

而春~藥的話,渾身燥~熱難忍,哪裏還顧得上在水底掙紮,只會讓他更容易被淹死才對啊?

薄景琂冷笑,有些無語,小瞧般的瞧她睨了一眼:“我們壓根就不在一條線上。那女王自是不能在當時的海難現場,一下子跟一個凡人就一見鐘情了。

我是懷疑,會不會,是那個凡人跟女王曾經的初戀什麽的長的十分相似。”

黎子白:“無妄海的人魚,只有七天的記憶。如果是的話,那女王的宮殿內應該會有那人的畫像。

這個,我們得去問蕭翎宇。”

薄靖萱:“別,他現在情緒已經崩潰,問了也只是平白給他希望,我們又不能做什麽。關鍵,是這件事怎麽處理。”

黎子白:“可是方才他說,他不是女王的第一個男人,那只要不是第一個,那女王推說要強留下他的理由,也就不作數了。”

畢竟,這女王說的理由,是只有同第一個與她發生關系的人,生下的孩子才是正統,才有資格繼承這無妄海。

而蕭翎宇若不是她第一個男人,那也就真沒什麽了。

薄景琂卻面色微微囧:“可紅依還在七宿琉璃塔裏,這塔,只有那霓凰女王才能開。”

(當然→_→,一本正經的說瞎話。)

薄靖萱也是真的信了:“可那女王,或許是忘記了,她曾有過其他男人,也許,那女王也早已生下過孩子。

只要我們找到證據,證明這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那女王不就沒有強留他下來的理由了?

而且女王不是也說了嗎,只想要個孩子,為無妄海留個後。”

一聲冷笑從薄景琂放在桌子上的七宿琉璃塔裏傳出來。

紅依坐在第三層塔的一個窗戶口:“她是想要你哥哥的築基氣運。指不定,就是想讓你們往這方面想,好去救她那個初戀情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