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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浪費兩天

躺在床上直接休整了兩天,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整個人才醒。期間薄靖萱跟薄景琂兩兄妹吵了一架,而後天上的人竟然不出所料的也過來了兩個。

一個親自為他把脈,檢查了傷勢,一個還特地跑到了那洗漱間去查看,那人進洗漱間的時候,薄靖萱本來還跟哥哥吵架來着,臉刷的下就紅了。

跑過去去攔,結果那人會仙術,速度極快,哪能是她能攔住的。

但見那人從那缸中還下手去撈了撈,結果還被他撈到了什麽東西。

是一件小衣。

當場,薄靖萱就差點要罵了,自然奈何她在往生殿安分了這麽多年,罵個人都想不出個詞,而且心中怒火頗盛,已經容不得她去想了。

幹脆直接抄了旁邊放着的一樣東西,是客棧裏給客人預備,還特地放在門後的油紙傘。

拿了那傘,直接往那人身上猛敲幾下,末了,一句‘不要臉’,整個臉都是漲紅了的,就趕着那人走。

雖然兩人并沒有那啥,但是該吻也吻了,而且那誰誰,他還自己,自己動手在那裏面解決了。

而且兩人在水裏泡了那麽久,還是那種近距離的抱着,他還沒穿上衣,手觸碰着那熾熱的皮膚,看着他那啥,她自己一點反應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至少,她對這人還是有點喜歡的,還是心動的。

又想到黎子白在她耳邊說‘氣味’兩字的時候,然後就開始背轉過身去。

她還覺得,可能是怕有人真在暗處一直盯着他們,這做戲要做全,旖旎的氣味怎麽着也是要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不僅有人一直在暗處監視着他們,而且,還如此變态的把手放在那啥缸中。

氣的是不打一處來,手中揮舞着傘又打下去,直接往門口趕,那人竟然還把那觸碰過缸水的手,放在鼻尖聞了聞。

還更不要臉的,一臉鎮定的,還十分懷疑的:“你不是第一次?”

薄靖萱臉上更躁,下手也更狠了些。

好在黎子白給她吃了些讓人看不透她心思的藥。

那位仙者看不透她的內心想法,便只得觀察她的表情,以及實際檢查下現場。

薄景琂也不去拉架,解釋了一句:“他是從往生殿,借助那裏的時空輪而來到這個時空的。”

話語不緊不慢,而且只是平述,像說家常話,解釋一句最無關緊要的問題一般。

但那位仙友,霎時也就明了:“怪不得如此。”

這往生殿是禁地,只有與其內部看守者發生關系的人才能進入。百裏上神(黎子白)既然能夠出入往生殿,看來,兩人是早已經關系匪淺了。

如若不然,任六界中的其餘任何一人,即便是佛祖以及天帝陛下,也是入不得那往生殿的。

正要再嘆息一句,薄靖萱手握着傘柄也正要朝那人再打下去,這傘,突然受到了阻力,下不去了。

緊咬着牙,用力。

從旁側,突然刮起一陣風,原本還一副對這邊情況不管不問的薄景琂突然出手,是毫無預料的,将那柄傘直接從薄靖萱手中順過。

一個眼神:你懂的。

下一秒,直接就見那位仙友被打趴到了地上,而且還是朝屁股又重重打了兩下。

給黎子白尚把脈的那位仙友,直接太陽xue都突突跳了幾下。薄景琂一記眼光秒過去,說不出的霸道狂狷,跟方才那還一副白衣執扇、文質彬彬的公子完全相反。

但若說相反的話,也相反不到哪裏去,那人一腳踩着身下的人,一手執扇,那面容笑起來,倒是跟方才同樣的文雅。

聲音,更是同樣的不冷不淡:“這段記憶,你還是不要保留了吧!”

話說着,伸出兩根手指,就将那人腦海中的記憶一點點的抽出,似乎還多抽了什麽。

薄靖萱走到一邊去,給自己倒了杯水,這方才解了氣,面對着薄景琂:“還算你有點良心。”

薄景琂:“幫裏不幫外,我的妹妹,我自然要偏着。”

說的是一副道貌岸然,唇角仍是一抹笑,溫潤爾雅、翩翩佳公子啊。

這貨純屬就裝的,明明就是一個霸道狂狷,我說了算的主,在外人面前,尤其是第一次見的人面前。

那是一個溫潤,還謙虛。

末了,又對着那把脈把了許久的人,把自己的手也伸了過去:“仙友,不然幫我也把把?

我看你這把一場脈,一場架都打完了,你到底行不行哇?”

那把脈之人,忙開了藥方叮囑幾句就跑了。

事情的情況,雖然他沒有親自檢查,但大抵是看的清清楚楚了,看來這兩人仙力、法力盡失的原因,還不在于紅線這。

解決方法,也并不只是合歡而已。

輕舒一口氣,薄景琂跟着妹妹守了這兩天一夜,手撐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當中。

黎子白醒的時候,先是手動了動,然後眸子才睜開,薄景琂是靠在床的一旁站着,一雙眸子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着。

總覺得有些不對,如果仙力法力盡失不是因為那紅線的事,那會是什麽?

薄靖萱看人醒來,忙幫扶起他:“現在感覺怎麽樣?後背還疼不?”

搖搖頭。

黎子白扶住她的手:“多久了?”

薄靖萱:“兩天一夜。”

薄景琂:“對,兩天一夜都被你給浪費了,放在外面的世界,這可就是兩年時光。

全被你給折騰了。”

聲音不卑不亢的,黎子白:“我身體就這樣,又沒仙法護身,哪經得起你這折騰。”

薄景琂:“那你不會躲?”

黎子白:“我躲了,我媳婦怎麽辦?

讓她從板凳上摔下去,萬一再碰着胳膊怎麽辦?你不心疼,我心疼。”

薄景琂:“呦,別忘了,我可是你日後的大舅子,你率先欺負我妹妹在先,我不扁你,你覺得我這叫親哥嗎?

再者,你們成親了沒,有名有份了嗎?”

某人扁了扁唇角,長嘆一聲:“那你幹脆打死我得了,還知道我是你妹夫,也不知道下手輕些。”

薄靖萱尴尬看着那兩人,自己貌似是多餘的似的。

只是,那是她先引~誘他的。要怪罪的話,也應該先怪她心懷不軌,品行不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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