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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哥哥提醒

說完,黎子白又在她手腕上把了下脈才走。

薄靖萱跑到同一樓層哥哥薄景琂的房間,敲開門,卻看見他在吃一樣東西。

不是其他東西,就是她方才下樓要排隊買的桂魚酥。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幾乎整個人現在就不敢靠近了,後背緊貼着門:“哥,那桂魚酥,你是在對面買的?”

薄景琂點了點頭:“味道還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是店家小二送過來的,多付了一兩銀子,可這味道還真不錯。”

說着就拿一塊遞給她。

薄靖萱忙避開,感覺身體發虛又有點着力不穩。

扶着額頭:“哥,那東西會吸收人氣運的。”

薄景琂:“我知道,但是少吃一點,又沒關系。不過,你~”

話還未說完,薄靖萱已經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她現在本來身子就弱,能被利用的氣運就少,再被東西給吸收點氣運,她估計就只剩下昏倒的份。

而她在往生殿耗費大量血液去探知一萬年前的事情,哥哥還不知曉,若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麽責怪她。

所以還是跑出去為妙。

隔着門對裏面說道:“哥,那桂魚酥你還是別吃了,我覺得這就是有人故意在收集氣運。”

薄景琂站在屋內,那手中的一個桂魚酥放下:“不吃就不吃,給紅依買的可以吧?

反正,他本來氣運也不多。”

猛然推開門,薄靖萱跑過去,直接就奔向那桌子方才放桂魚酥的地方。

紅依氣運不多,那也不能由着桂魚酥去吸收他的氣運啊。

客棧樓下的小二也說了,這種桂魚酥每周只有周四這一天賣,恐怕就是想長遠的吸收大家的氣運。

氣運就跟人體內的精氣一樣,耗費了,也會再生的。

而周四時借用賣出去的桂魚酥吸收一部分小鎮中人體內的氣運,然後養幾天,等下個周四時再吸收一部分。

整個就想在不知不覺中将大家的氣運全部都吸收去了。

怕紅依有什麽不測,急忙跑過去卻發現那桂魚酥已經不在桌子上了,而她靠近了去,也不覺得有什麽乏力、頭暈的異常。

不覺得就納悶:“那桂魚酥呢?”

薄景琂有些詫異的勾了下唇角:“你不是不吃嗎?

都給他了。”

再拿起桌上的七宿琉璃塔,去看裏面正靠在窗戶口的紅依:“你吃了?

那東西,你若是本身氣運不多的話,就別吃。

一個人氣運的好壞可是關系到一個人的福禍,你現在把氣運都耗完了,以後你碰到的就都是倒黴的事。”

那東西紅依自然是沒吃,而是放在七宿琉璃塔內最中央的那一處石臺上,看着她那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你是在關心我?”

薄靖萱:“你覺得呢?

那東西吃沒吃?沒吃趕緊扔掉,扔哪裏都行,最好距離你的位置遠一些。”

紅依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透過七宿琉璃塔第三層的窗口,望着她那靠過來,被放大了的臉。白皙細膩,沒有半點的瑕疵。

逐漸的入了迷,嘴上的笑容也大了些。

紅依:“你說你們往生殿的人氣運是最盛的,怎麽你還運氣這麽背,下凡一世歷劫,你的氣運都不能抵消掉他的衰。

最後連國都被滅了。”

薄靖萱靠近去,用手指彈了下那七宿琉璃塔第三層的窗戶:“你胡亂說什麽呢?

我說的是那桂魚酥你若是沒吃,就趕緊丢掉了,別跟我打诳語。”

那氣運的事,的确是關系到一個人的運氣,但也不是絕對的。

人這一生,誰不跌跌撞撞的,哪能一上來就是一帆風順的。再者,管他們二人下凡的那一世做什麽。

仙者下凡投胎,那都是用人的身體,有人的命數,跟自己的仙身,自己的本體是沒有半點關聯的。

這個長不大的孩子。

把七宿琉璃塔往桌子的裏面推了推,距離自己遠些。

薄靖萱:“随你吧,反正我也不想管着你。”

紅依:“那你能不能陪我說說話,你不想管我,訓斥我兩句也成。

數萬年來,我一直被當作一只神獸養,沒有什麽朋友。就想說說話,把你當作朋友而已,沒有惡意。”

一身紅衣,貼着窗戶口喊着,因為人變小過後,聲音也相應的比平時低了許多。

怕她聽不見,所以他只能喊。

如今,他是處在一個對自己十分不利的位置,他被關在這七宿琉璃塔裏,外面的情況他不知道,他們想理他就理他,不想理他就直接把這七宿琉璃塔給收起來。

所以只得沒話找話的讨好,把自己弄的委委屈屈起來。

薄靖萱就将那塔給推遠了一些:“被關在那塔裏的又不止你一人,你就不知道去叨擾那個人去?

他(黑衣人)知道的事情多,你就不知道去套套?”

将那塔推遠過後,以一種眼不見為淨的心态,轉過身,去看一旁一直雙手環抱啧啧打量着的哥哥薄景琂。

那一雙小眼睛,實在是~

薄景琂勾了下一側唇角,唇邊似乎想說什麽,語重心長的:“我說妹妹,以前的那一只火紅狐貍,你不記得了?”

薄靖萱起身走過去,踹他一腳,面上有些羞囧:“你提那做什麽?以後當着他的面,你還是不要說了。”

那只火紅狐貍她根本就不記得了,即便是當年她真的抱着那火紅狐貍愛的不釋手了,那也只是小時候。

也不過就是一只動物,第一次他在黎子白面前說起的時候,她就想讓他閉嘴。

萬一要被誤會了什麽辦?

再說,那也就是一個火紅狐貍,也不知道有沒有修成人形,但即便修成人形了,現在也十多萬年過去了,那火紅狐貍也早就死了吧?

薄景琂又再次确認了一遍,才放棄不講。

只是認真看着她,而且極為語重心長的:“你既然已經認定他了,日後就要學着多包容一點。

那桂魚酥有問題,他應該是自己去調查去了吧?

我覺得你應該去盯着,萬一被什麽人觊觎了去,你也好及時宣布主權,對吧?”

唇角帶着一抹極為不甘不願的笑,泛着點苦澀。

這妹妹長大了,再寵着遲早也都是要嫁人的,将她從自己的身邊趕走,還要教着她如何去抓住另一個男子的心。

着為心累,而且還有那一只火紅狐貍,他覺得,她可以忘記了不管。

但是他得找個時間,去跟黎子白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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