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差點被抓
凰钰覺察到人不在便去找,他在京都還是有些眼線的,讓人幾乎是連夜的滿城找。
薄靖萱澆完花後便有些煩悶的,繼續在花圃旁邊坐着。
迷疊香在其它花的慫恿下,釋放迷疊香。
直到将人迷昏,水草妖飛快的把她帶到房中,然後仙人掌便開始頭頂冒煙,給梨花獸發訊息。
黎子白是在皇宮看守着,既然薄景琂說有人在他歷劫的時候陰他,這筆賬自然得好好算一下。
在守着的過程中,他又在皇宮內走動,調查了下那花湘容。
正趴在屋頂看裏面大皇子跟花湘容共處一室,在做什麽的時候,京都,原本他的那宅子,突然出現一道金光。
是他那只麒麟獸,又名梨花獸。
梨花獸乃是神獸,麒麟一族,下凡的話,身上自會帶一抹金光。
麒麟獸跑到人間,估計會引起天上之人的警惕,若是只有他之前帶過來的花花草草在那倒還好。
但怕就怕,她不會也在那吧?
現在天界之人已經忘記了他們是從三百年後穿越而來的,之前天界之人知曉,那是因為有他在。
天帝還不敢拿他們怎麽樣,但是現在若只她一個人被天上之人發現,這穿越時空乃是重罪,必然會受重懲。
便将原本屋頂上的瓦放好,反正下面那兩人也只是在下棋,并沒有任何私情,而花湘容喜歡的又是另外一個人。
又不喜歡大皇子,所以說,歷劫的那一世,他是絕沒有移情別戀,對不住她的。
等趕到那處宅院時,院中已經有兩名天兵天将過來詢問。他不敢走的太近。
梨花獸被叫出去,甩着一條大尾巴,哼哼了幾聲,說了些無關的話。
幸好也沒多說什麽,就将那兩名天兵天将給忽悠回去了。
他便去宅院的房間內去找,結果兩個房間,一個書房,翻遍了都不見人。
便又跑回去,去問那芍藥精。
芍藥精說是在以前她的那個房間,他又跑過去一趟,結果沒人。
一手砸在桌上,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線索,結果什麽都沒有了,估計還可能已經被天界懷疑。
梨花獸哼哼着鼻子朝他身邊靠近,撒着嬌:“要不,我飛到上空去找找?”
黎子白讪讪笑着,拍拍它的頭:“你還是在這屋內呆着,最好哪也別去,什麽禍都別闖知道嗎?
不然若是暴露了我們行蹤,我就掐死你。”
梨花獸一甩尾巴,委委屈屈的:“主上,梨花獸陪你出生入死多少年,你竟然要為了女色要掐死我。”
黎子白朝它也哼哼:“不掐死你,難道還得慣着你?你把我媳婦都給搞丢了,我還慣着你,難道你是想讓我以後打一輩子的光棍?”
梨花獸一聽,忙低下了頭,又往他身邊蹭了蹭:“可主人,那靖萱姑娘不是我弄丢的。”
黎子白:“我知道,不是你弄丢的,那也是與你有關。
天兵天将是方才才來,走的時候也是兩手空空,估計不是天上的人帶走的,應該是凰钰。
或者,是薄景琂。”
又撫摸了下這梨花獸的腦袋,便去慕府找薄景琂,薄景琂已經不在慕府守着了,但是卻給他留了個記號。
黎子白尋着一個記號走過去,是一家客棧,在客棧一間、一間房間的找,最後到一處,聽到兩人熟悉的對話。
房間內,薄靖萱捂着胸口,是虛驚一場,她哪裏會想到那些花花草草竟然會把她迷暈,還把梨花獸給引來,又驚動了天兵天将。
也幸好凰钰及時找到她,把她叫醒,兩人偷偷的跑了回來。
向凰钰道了謝。
凰钰伸手阻止她施禮:“不用了,這樣會顯得很見外。不過接下來,你準備去哪?”
外面,黎子白把耳朵貼在門縫上,側耳輕聽着。
薄靖萱想了一會,便對凰钰道:“暫時還沒考慮,不過,應該是要給我哥哥報個信再走。這一日來打擾凰钰公子了。”
凰钰:“不打擾,只是還請薄姑娘想開一點,只要有情義在,其實是否清白之身,并無所謂。
至少,我凰钰是絕對不會在意,讓你受苦,被人所騙,也是我的過錯,是我對不起你以及你哥哥。”
說完一臉愧疚。
薄靖萱本來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正要喝,又停了下來。
一雙眸子看着他:“那你知道往生殿的規矩嗎?”
薄靖萱:“一生只能跟一人,即便那人再無情,再無義,那也只能是命。
大不了,就一世孤獨。
而我雖是穿越而來,但穿越之人,可以改變別人的歷史,但唯獨不能改變自己的。
如果是被他欺騙的話,他是上神,我玩不過他,那我認。”
凰钰:“可天上的女仙又有幾個是清白的?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了真心待你的男人,可就因為這件事,你就要選擇放棄嗎?”
一副冷冷冰冰的,薄靖萱頓時警惕起來,整個人身子都縮了縮,腰板也挺直了起來:“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我的事我自有打算,還請凰钰公子不要挂念。”
然後再接下來,黎子白看着裏面的情景,卻什麽都沒有了。
憑空消失了一般,是鏡像。
又是鏡像。
只能說他們二人在不久前出現過這個客棧,可是人呢?
他想見人,透過門縫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走過去,将信拆開,只有兩個字:“勿念”
署名:南陽。
是薄景琂的字,難道人去南陽,現在不需要他操心?
勿念,便是勿挂念的意思,南陽,是蕭翎宇跟蕭翎文的故鄉,估計,現在也是這個時空的薄景琂跟紅依,目前所在的地方。
也就是說,她去找紅依他們了?
使用仙術去了南陽,首先便是找客棧,像薄景琂那般,不管住什麽客棧,那首先都得是當地最豪華的客棧。
但是房間,卻是要單人間,最為普通的那種。
所以找的很快,推門進去,此時已經是五更天,折騰了一夜天都要明了。
薄景琂正好剛起床,打着哈欠看着他:“人找到了?”
黎子白:“人不在你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