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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吃抹被拒

如此撩撥人心的方式,侵入對方的思維,展現自己的委屈,強行将自己的想法進行解說。

內心底滿滿的都是醋,讓人又愛,又好氣,最後還不忍拿他怎麽着。

所以,也就忍着,心底也慢慢的軟下來,任由他緊擁着她,而且手下還有些不安分的動作。

薄靖萱甚至伸手還穿過他的腋下,去拍他的後背。

薄靖萱:“那你去證實結果了吧?”

黎子白:“嗯。”

一聲的輕輕的鼻音哼聲,咬着她的耳朵,然後便去扯衣帶。

方才聽了一場牆角,還在太子東宮裏聽到一些郎情妾意的對話。

從對話中得知,慕蘭笙是昨晚根本就沒亂跑,因為要準備婚禮的繁文缛節,先要齋戒,然後沐浴,睡不到幾個時辰,四更天的時候就得起來再進行梳妝。

然後還有皇家人專門去講述下宮中的一些規矩,更是得查驗是否還是清白之身。

所以這一些列種種事項,跟本就容不得慕蘭笙在婚前一夜,還跟慕博勾搭。

這一切,他應該早就想到,卻是當時腦袋跟繡了一般,只知道自己要信她,要信她,然後心底一陣陣被壓抑着的心疼,又怕自己信錯了她。

如今真相大白,他自然高興,聽到了過去的自己與自己心愛之人的牆角,心底自然也是熱血沸騰。

只是原本以為自己媳婦還在南陽,碰不得,也觸不到。

可現在,美人正在懷,自然壞心思就動了。

在她耳邊低啞的叫着:“萱萱、萱萱。”

然後舌尖在耳垂上挑逗着。

一個激靈,薄靖萱忙掐住他的腰:“別動。

等我們仙法都恢複了,天帝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樹大招風,這可是你說的。”

所以,堅決不行。

黎子白咬着她的耳朵,自見到她出現在這房間內的時候,他就做好了今晚吃肉的打算。

無論如何都要吃肉。

三百年前歷劫時候的他們,這會正在吃肉,而且毫無隔閡、負距離的肉搏。

他自然是不能忍。

明明是自己媳婦,明明也生米煮成了熟飯,這會,這飯卻不讓吃了。

胯下已經慢慢的有感覺,手攬着她的腰一提,往自己身上再一蹭。硬梆梆的,薄靖萱直接用了仙術,把他往後面一推。

現在她可是恢複了三成仙法,他只恢複了一成。

雖然她的三成未必打得過他的一成,但是,她這是出其不意的偷襲。

偷襲成功後,一下子就退後幾步遠,黎子白沒有直接往前移去,而是眸子朝進門的右邊瞥了下。

右邊是一道門,通往卧室,房間門大開,裏面的寬敞大床上,兩只枕頭并排放着。

然後又看着她,意有所指的,眼眸微微上挑了下:“今晚一起睡?”

薄靖萱:“不。”

忙搖頭跑進去,抱着枕頭,跟一個薄被就打算奪門而出。

黎子白站在門口,輕輕松松的擋住去路,面色卻沉如水,一點都沒有方才的那種吃了渾身燥熱春~藥的感覺。

薄靖萱一下子放松警惕了不少。

黎子白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如這夜色般,靜谧如水的涼柔:“睡不着,不然去太子東宮看看吧,畢竟是大喜的日子。”

薄靖萱擡起一雙眸子看着他,直直看了三秒,又眨了眨眼,他是做什麽?

半夜三更,也不看看這天,新婚之夜的,當然要做新婚之夜剛做的事。

而且,他不是剛剛偷看,又回來了嗎?

正要慫對回去,唇角卻被一根食指抵住,話還未出口,便被打斷。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黎子白:“難道你不想看看,你穿上大紅嫁衣的樣子?”

唇角的笑意然後越來越濃,還泛着一抹期待的笑意。

這個時候,正是二更天剛過,而三更天剛開始。

因為梨花獸的飛行速度快,再加上南陽距離京都也不算太晚。

所以兩人回來時,也不過才兩更天,只是梨花獸去南陽找她時,因為不清楚具體位置,所以才找了将近一天。

薄靖萱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薄靖萱:“現在是三更天,洞房花燭夜呢,你見過誰洞房到最後是穿着衣服的嗎?”

黎子白:“那你就不想看看我光着的時候?”

呸、呸,猛吸一口氣,差點鼻血就流下來了。

薄靖萱:“又不是沒見過,有必要嗎?”

話說着,轉身,幹脆抱着枕頭、被子,直接在客廳裏打地鋪得了。

卻是剛轉身,肩膀卻是被人一摁。

因為現在,雖然瞬移的法術被禁,但身為仙者,自己本身的速度也夠快的,而且皇宮距離他們住的地方根本就是很近。

跨過兩條街,或者穿過幾條暗巷就到了。

薄靖萱幾乎是被捏着肩膀帶出去的,出了門外後,黎子白幹脆就将她抱起來,速度飛快的往前跑着。

薄靖萱眼下急着,捶着他:“你要去幹什麽?我問你,你行那事的時候,你喜歡被別人觀看嗎?

我臉皮很薄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就不該去。

雖然那正洞房花燭夜的兩人,正是三百年前的他們。

這他們兩個從三百年後穿越到這個三百年前,雖然有幸能跟這個時空的自己相遇。

但也不能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去觀摩吧?

她臉皮薄,她是受不住。便開始掙脫,男子力氣大,外加他的仙術雖然只有一成,但還是比她高。

将她又緊了緊,薄靖萱再掙紮,掙脫了幾下,沒成。

突然,兩人嘴巴被封住,兩人已經來到了窗戶口。

為了防止被人偷窺,大皇子不僅屏退宮人,還在周旁都畫滿了符咒,甚至還懸挂了鈴铛。

但別忘了你,這大皇子就是黎子白,黎子白就是這大皇子,一個三百年後的自己,來應對三百年前,而且還絲毫沒有半點法術的自己。

那就是輕而易舉,跟捏碎一塊白豆腐一般簡單。

輕輕松松躲過了這些銀鈴,黎子白又給兩人施着隐身咒符,背靠着牆。

黎子白是直接靠着牆根坐下,聽着裏面急速的喘息聲,以及不斷加速的肉體與rou體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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